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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七年,爱恨消散

成婚七年,爱恨消散

陈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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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成婚七年,爱恨消散主人公:江逾白沈青青,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陈小生”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我与江逾白拜堂七年,却始终没有那张私官婚契。最初他说茶行刚起步,跑衙门麻烦。后来我再提,他总笑着捏我的手:“满城谁不知道你是我妻?我们过的是日子,又不是那张纸。”我信了七年。直到我拿自己攒下的银子买了一间茶铺,去州衙投契。小吏翻过婚簿,却把契书原样推回。“温姑娘,你未入江氏官籍,不能以江家主母的身份落契。”我以为他查错了。小吏却把婚簿往前推了一寸,婚簿翻开,江逾白名字旁清清楚楚写着——妻:沈氏青青...

来源:ygxcx   主角: 江逾白,沈青青   时间:2026-08-19 22:00:51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成婚七年,爱恨消散》是陈小生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江逾白沈青青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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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江逾白拜堂七年,却始终没有那张私官婚契。

最初他说茶行刚起步,跑衙门麻烦。

后来我再提,他总笑着捏我的手:“满城谁不知道你是我妻?我们过的是日子,又不是那张纸。”

我信了七年。

直到我拿自己攒下的银子买了一间茶铺,去州衙投契。

小吏翻过婚簿,却把契书原样推回。

“温姑娘,你未入**官籍,不能以**主母的身份落契。”

我以为他查错了。

小吏却把婚簿往前推了一寸,婚簿翻开,江逾白名字旁清清楚楚写着——

妻:沈氏青青。

落籍的日子,是三年前。

原来三年前,他不是没有来过州衙。

他来过,按过印,也落过名,只是站在他身边的人不是我。

里间帘子忽然掀开,沈青青抱着一摞茶山契书出来,江逾白跟在她身后。

看见摊开的婚簿,他脚步猛地顿住。

“知意,你听我解释。”

我低头看着那三个字,忽然笑了。

七年来,他不是忘了给我名分。

他只是觉得,我可以没有。

我解下腰间用了七年的**钥匙,轻轻放到柜台上。

“好。”

“那你先告诉我,既然她才是婚簿里的江夫人”

“那这七年,我算什么?”

......

州衙里静得只剩翻纸声。

沈青青先红了眼:“知意姐姐,三年前我父亲病故,族里逼我另嫁。”

我母亲留下的两座茶山是妆产,按族议,若我在限期内没有正式夫家作保,便要暂归族中。逾白只是借我一个妻籍。”

我没有看她,只问江逾白:“借多久?”

“最后一道分契落完,至多一个月。”

“那一个月后,同她和离除籍,再补我们的官婚书。”

他没有立即答,沈青青脸色白了一层:“逾白,要不我—”

“别胡来。”

江逾白打断得很快,像生怕她真的把位置还回来。

随后他才走到我面前,把自己的暖炉塞进我掌心。

“手怎么又这么凉?出门不知道带东西?”

他替我拢紧炉套,语气仍是我熟悉的温柔。

“气归气,别跟身子过不去,青青只剩最后一步,你七年都等过来了,非得挑她最难的时候争这一纸名分?”

暖炉很烫,我掌心却一点点凉下去。

“原来有你疼我,就是我该少拿一点的理由。”

江逾白皱眉:“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们拜过天地,喝过合酒,**上下谁不认你?当今私婚书投官,仅为了入户、入谱、承商契,你在家里什么没有?”

“可我今日要以**主母的身份给自己的铺子落契,便没有;若明**出了事,我想以妻名接手商号,也没有。百年之后,族谱上与你合葬的人是谁,看的还是婚簿。”

小吏被我们堵在中间,尴尬地咳了一声:“按簿例,江东家若有意外,能以正妻名义代掌户产、接商契、署丧仪的,也只能是沈氏。”

江逾白冷声道:“够了。”

小吏立刻闭嘴。

他转向我:“知意,**谁敢拿你当外人?”

我看了一眼摊开的婚簿:“州衙敢。”

他脸色一点点沉下去。

“江逾白,这些你都懂,你只是觉得,我不会为了这些走。”

“我说了会补。”

“可你说了七年。”

我看向沈青青:“既然一张纸不重要,为什么她偏偏非要这一张?”

他低头沉默,终于没话。

沈青青攥紧怀里的茶契,轻声道:“姐姐,我真的只借一个月。”

我把暖炉放回江逾白手里:“一个月太久。”

“明日巳时,州衙,你若来,我们把七年前的私婚书投官;你若不来—”

江逾白眉心一跳:“怎样?”

“到时你自会知道。”

沈青青不安地看向江逾白:“逾白,姐姐是不是当真生气了?”

他看了我一眼,像是无奈,又像笃定。

“她气的是我瞒她,不是要离我。”

我猛地一颤,他说得太自然。

七年夫妻,他太清楚我从前每一次生气最后都会怎样:不吃饭,不说话,到了夜里却仍会替他留灯。

所以这一次,他也认定没有不同。

小吏问我:“温姑娘,这间铺子还落**商籍吗?”

我拿起墨笔,笔尖落下。

东家:温知意。

墨迹未干,江逾白盯着那三个字,脸色很不好看。

“夫妻之间,非要分得这么清?”

我把契书收入袖中。

“江东家,官簿不是早替我们分清了吗?”

他沉默半晌,低声道:“知意,你以前不会这样同我算。”

“因为以前,我真当自己是你的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