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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中帝

笼中帝

伏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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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笼中帝主人公:裴珩姬昭宁,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伏城”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我十二岁那年,东厂督主裴珩从冷宫里捡走了我。那时我瘦得像根枯枝,怀里抱着母妃留下的一只断腿木兔,跪在雪里吃冻硬的馒头。他撑着伞站在宫门外,一身猩红蟒袍,眉眼比雪还冷。「想活吗?」我抬头看他。「想。」他笑了。下一刻,一件沾着沉水香的狐裘落到我肩上。「那就跟咱家走。」三个月后,病弱的七皇子暴毙。半年后,我成了死而复生的七皇子。又过了两年,父皇驾崩,诸王相争,血流丹陛。裴珩踩着满地尸骨,将十五岁的我扶上...

来源:ygxcx   主角: 裴珩,姬昭宁   时间:2026-08-20 10:01:02

小说介绍

浪漫青春《笼中帝》,讲述主角裴珩姬昭宁的甜蜜故事,作者“伏城”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我十二岁那年,东厂督主裴珩从冷宫里捡走了我。那时我瘦得像根枯枝,怀里抱着母妃留下的一只断腿木兔,跪在雪里吃冻硬的馒头。他撑着伞站在宫门外,一身猩红蟒袍,眉眼比雪还冷。「想活吗?」我抬头看他。「想。」他笑了。下一刻,一件沾着沉水香的狐裘落到我肩上。「那就跟咱家走。」三个月后,病弱的七皇子暴毙。半年后,我成了死而复生的七皇子。又过了两年,父皇驾崩,诸王相争,血流丹陛。裴珩踩着满地尸骨,将十五岁的我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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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二岁那年,东厂督主裴珩从冷宫里捡走了我。

那时我瘦得像根枯枝,怀里抱着母妃留下的一只断腿木兔,跪在雪里吃冻硬的馒头。

他撑着伞站在宫门外,一身猩红蟒袍,眉眼比雪还冷。

「想活吗?」

我抬头看他。

「想。」

他笑了。

下一刻,一件沾着沉水香的狐裘落到我肩上。

「那就跟咱家走。」

三个月后,病弱的七皇子暴毙。

半年后,我成了死而复生的七皇子。

又过了两年,父皇驾崩,诸王相争,血流丹陛。

裴珩踩着满地尸骨,将十五岁的我扶上龙椅。

百官跪伏,山呼万岁。

只有我知道,那件宽大的龙袍下面,是一个女人。

而站在御阶之下、替我杀尽兄弟叔伯的男人,也从来不是什么太监。

他原本想把我养大,让我替他生下一个孩子。

再杀了我,以我的血脉,夺这天下。

可惜,局布得太久,棋子长出了獠牙。

执棋的人,也先动了心。

……

我第一次刺杀裴珩,是十六岁。

那时我已经做了一年皇帝,龙椅坐得还算稳。

所有人都知道,我说的话不算数。

早朝上,我若说调兵**,兵部会先看裴珩。

我若下旨处置哪位大臣,刑部也要先看裴珩。

就连我今日穿玄色还是明黄,司礼监都要先将衣样送去东厂。

天下人私下都叫我。

「东厂天子。」

意思是,我不过是裴珩养的一条狗。

这话传进宫里的时候,我砸了三只茶盏。

当晚,我便在他的酒里下了毒,毒是从太医院偷来的。

鹤顶红。

我亲眼看着那一撮白色粉末落入酒中,心脏跳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裴珩来了。

他刚从诏狱回来。黑色披风上还沾着雨水,一进殿,便带进一股冷气。

「陛下今日倒有雅兴。」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酒。

我强装镇定。

「朕想同督主喝一杯。」

「哦?」

他坐下来。

骨节修长的手握住酒盏。

我盯着他,看着他将那杯酒送到唇边。

只差一点,我就自由了。

可酒盏忽然停了。

裴珩抬眼,那双眸子漆黑,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陛下很紧张?」

我攥紧袖口。

「朕有什么**张的?」

「也是。」

他低笑一声。

然后,当着我的面,将那杯酒尽数倒进旁边的金鱼缸里。

两尾红鲤挣扎了一瞬,翻了白肚。

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的脸一寸寸白了。

裴珩却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指尖。

「鹤顶红。」

「陛下第一次**,选的东西倒俗。」

我猛地站起来。

下一刻,他已经扣住我的手腕。

我藏在袖中的**「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裴珩低头看了一眼。

「还有刀,看来陛下今日很想要臣的命。」

我死死瞪着他。

「是。」

我以为他会发怒,会把我拖进诏狱。

至少也该像从前惩罚那些不听话的官员一样,将我打得半死。

可他只是俯身捡起**,用帕子擦干净,然后重新塞回我手里。

「握稳。」

我一怔。

他从背后握住我的手,刀锋被迫抵在他心口。

我整个人僵住。

「往这里。」

裴珩低声道:

「肋骨第三与**根之间,斜着进去。」

「刺得准,人死得快。」

我的手开始发抖。

他却握得更紧。

「姬昭宁。」

这是他第一次在**以后,叫我的名字。

「你连杀我都不敢,还想坐稳这个皇位?」

我咬紧牙,猛地向前一送,刀尖刺破衣料,鲜血很快洇出来。

我下意识收了手,刀掉在地上。

裴珩忽然笑了。

「心太软,得改。」

那一晚,他没有罚我。

第二天。

御书房多了七箱东西。

毒药、袖箭、**、弩机、飞针、火铳。

每一样旁边都附着一张纸,写着**的方法。

落款只有两个字——裴珩。

我气得一夜没睡。

第二日早朝,裴珩依旧站在百官之首。

昨夜胸前挨了我一刀,今日却连脸色都没变。

朝服玄黑,腰悬玉带,往那里一站,满殿的人连咳嗽都轻了三分。

偏偏真有不怕死的。

左都御史上前一步,跪地叩首。

「臣**东厂督主裴珩!擅权乱政,越制拿人,私设诏狱,残害忠良!请陛下收其厂卫,夺其印绶,下狱论罪!」

最后一个字落下,大殿里安静得可怕。

我没有立刻开口。

因为****看的根本不是我,他们都在看裴珩。

裴珩垂着眼,从头到尾,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半晌,他才淡淡问了一句。

「说完了?」

左都御史抬头。

「臣所言句句属实!」

「很好。」

裴珩抬了抬手,殿外立刻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十几名东厂番役鱼贯而入。

左都御史脸色骤变。

「裴珩!这是奉天殿!你敢——」

「昨夜子时。」

裴珩连看都没看他。

「你府中管家从西角门出去,在永安坊见了宁王府长史。」

左都御史的声音戛然而止。

裴珩继续道。

「寅时,东厂从你书房暗格搜出书信十七封,其中五封,议废立,三封,私通藩王,还有九封——」

他终于抬眼。

「商量事成之后,该怎么杀我。」

满殿死寂,左都御史面无血色。

「你......你栽赃!」

裴珩笑了。

「是不是栽赃,进了诏狱,慢慢说。」

两名番役当场上前。左都御史挣扎着大喊。

「陛下,臣是**命官,没有圣旨,东厂无权拿我!」

这一声落下,所有人的目光终于投向了我。

我坐在龙椅上,没有说话。

裴珩也在看我,他甚至还往旁边让了一步。

很恭敬,像是真的在等我这个皇帝做主。

可殿外已经响起铁链拖过青砖的声音,那位方才还慷慨激昂的左都御史,已经被堵住嘴,拖下了金殿。

从**裴珩,到被打入诏狱。

不过半盏茶。

裴珩这才整理了一下衣袖。转身向我行礼。

「臣御前失仪,请陛下降罪。」

我压下心底那股寒意。

「裴珩。」

「臣在。」

「若有一日,参你的是****呢?」

裴珩抬眸,目光从殿中众臣身上一一扫过。

方才还偷偷看他的那些人,齐齐低下了头。

然后他笑了。

「那就劳烦陛下,替臣换一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