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和离后我成了陛下的心尖策士(沈青瓷萧衍)新热门小说_免费完结小说和离后我成了陛下的心尖策士(沈青瓷萧衍)

和离后我成了陛下的心尖策士
安一玥二 著
来源:cd 主角: 沈青瓷,萧衍 时间:2026-08-20 10:03:06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安一玥二”的优质好文,《和离后我成了陛下的心尖策士》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沈青瓷萧衍,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雪粒子砸在青石板上,声音碎而密。沈青瓷跪在侯府正门外。膝下的雪已经化了,冰水渗进月白绫裙,贴着皮肉一寸寸变凉。她怀里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冷糕。那是下午萧衍随口赏的。他说清音表妹想吃城南桂香斋的栗子糕。她既然出门,就顺路带一盒。她带了两盒。一盒给了林清音。一盒自己留着,没舍得吃。现在那半块糕被体温焐得发软,甜腻里透出一股酸腐气。门内忽然亮起一盏灯笼。沈青瓷把脸仰起来。睫毛上结的霜被热气一熏,化成水,顺...
第1章
雪粒子砸在青石板上,声音碎而密。
沈青瓷跪在侯府正门外。
膝下的雪已经化了,冰水渗进月白绫裙,贴着皮肉一寸寸变凉。
她怀里还揣着半块没吃完的冷糕。
那是下午萧衍随口赏的。
他说清音表妹想吃城南桂香斋的栗子糕。
她既然出门,就顺路带一盒。
她带了两盒。
一盒给了林清音。
一盒自己留着,没舍得吃。
现在那半块糕被体温焐得发软,甜腻里透出一股酸腐气。
门内忽然亮起一盏灯笼。
沈青瓷把脸仰起来。
睫毛上结的霜被热气一熏,化成水,顺着脸颊滑下来。
她分不清那是雪水还是眼泪。
世子妃,侯爷说了,太医已经进府了。
守门的老张提着灯笼,声音压得很低。
您别再跪了,回吧。
沈青瓷没有动。
她盯着那扇朱漆大门。
门缝里漏出一点暖黄的光,还有丝竹声。
今日是林清音的生辰。
萧衍在府里为她设宴。
而她这个正妻,
被一句清音表妹心疾发作,
就打发到门外跪着请罪。
因为她下午送糕时,无意间撞翻了林清音案上的琴谱。
那本琴谱是萧衍亲手抄的。
她跪了多久了?
两个时辰?
还是三个时辰?
膝盖已经没有知觉。
手指也冻得发紫。
寒风卷着雪沫子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寒颤。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已经三更了。
恍惚间,她听见另一种声音。
滴滴滴。
是仪器在响。
惨白的灯光,消毒水的气味,还有导师在耳边喊,顾晚,你不能睡。
那是谁的记忆?
她不明白。
她是沈青瓷,镇北侯世子妃。
可那声音太真了,像有人把另一段人生硬塞进她脑子里。
她想起七年前。
城郊破庙,萧衍浑身是血地倒在稻草堆里。
她蒙着面,用随身带的金疮药替他包扎。
他昏迷前抓住她的手腕,问了一句什么。
她没听清。
后来她留下一枚刻着林字的玉佩。
那是表姐林清音的护身符,她借来压惊的。
三个月后,林清音成了萧衍的救命恩人。
而她沈青瓷,只是那个有幸嫁进侯府的沈家女。
门内又传来一阵笑声。
清脆,柔婉,像细瓷相碰。
是林清音的声音。
沈青瓷的脊背僵了一下。
她慢慢把手从袖中抽出来。
掌心躺着一支玉簪。
羊脂玉的,簪头雕着一朵半开的梅。
这是萧衍送给她的定情之物。
成婚那夜,他亲手**她发间,说这支簪子配她。
她信了十年。
十年来,她把这簪子收在妆台最底层的檀木盒里。
只有在重要日子才取出来戴。
今日是林清音的生辰,她本不该戴。
可她偏偏戴了。
仿佛这支簪子能替她撑住最后一点体面。
门吱呀一声开了。
萧衍走出来。
他没看她。
他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个捧着墨狐大氅,一个扶着林清音。
萧衍一身玄色织金锦袍,肩宽腰窄。
腰间悬着先帝赐的蟠龙玉佩。
那是去年秋猎归来,她亲手替他系上的。
林清音披着那件大氅。
貂毛衬得她小脸苍白,眉眼盈盈。
萧衍替她拢了拢领口,动作熟稔得像做过千百遍。
沈青瓷张了张嘴。
她想问,侯爷,太医可到了?
她想问,表妹的心疾可好些了?
她想问,我跪了三个时辰,您可曾看我一眼?
萧衍终于转过脸来。
他的视线落在她膝下的水渍上,眉头皱了一下。
像看见什么碍眼的东西。
清音,你先上车。
他对身后的人说。
外头冷。
林清音轻声应了一句。
经过沈青瓷身边时,她停了一下。
表姐。
她喊,声音轻得像叹息。
侯爷只是心疼我,你别怪他。
沈青瓷没有低头。
她看见林清音的裙角扫过雪地,留下一道干净的痕迹。
那裙角上绣着梅花。
和她簪子上的那一朵,一模一样。
萧衍走到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青瓷仰头看他。
雪落在她眉心。
那颗朱砂痣被雪一衬,红得像一滴将落未落的血。
萧衍的目光在那颗痣上停了一瞬。
随即移开。
侯爷。
沈青瓷开口,嗓音哑得厉害。
表妹她,怎么样了?
她若有什么闪失,你担不起。
萧衍打断她。
声音很淡,没有怒气,只有一种习以为常的厌倦。
沈家如今是什么光景,你心里清楚。
若不是你对沈家还有用,本侯何须忍你十年。
雪还在下。
沈青瓷觉得自己听错了。
她眨了一下眼。
雪水落进眼眶,刺痛。
不是幻觉。
萧衍真的说了那句话。
若不是你对沈家有用,本侯何须忍你十年。
十年。
她嫁了十年的人。
她跪了三个时辰求来的人。
原来这十年,只是忍耐。
萧衍不再看她。
他转过身,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是那支羊脂玉簪。
她刚刚还握在掌心的那支。
什么时候掉的?
她不知道。
可能是刚才仰脸的时候。
可能是心口太疼,手指没了力气。
萧衍把簪子递给林清音身边的丫鬟。
清音喜欢梅花。
他说。
这支脏了,拿去给她簪花。
丫鬟接过簪子,随手在裙角擦了擦。
然后双手捧到林清音面前。
林清音哎呀一声。
这怎么好,是表姐的东西。
给她,她也不会戴了。
萧衍说。
萧衍掰断了那支簪子。
咔的一声。
很脆。
像冻僵的树枝被踩断。
也像什么东西在沈青瓷的胸腔里裂开。
断成两截的玉簪落进丫鬟掌心。
一截簪头,一截簪尾。
梅花断成了两半。
沈青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指还在发抖。
她控制不住。
她想站起来。
她想质问。
她想喊。
可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十年的敬重。
十年的委曲求全。
十年的夜里独对烛火,替他誊抄兵书,替他缝制冬衣。
十年的自欺欺人。
全在这三支断簪里,碎得干干净净。
萧衍已经转身往回走。
林清音跟在身后,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没有得意。
甚至没有怜悯。
只有一种事不关己的淡漠。
像看一只被踢开的猫。
沈青瓷的身子晃了一下。
她想撑住地面。
可手臂软得像棉花。
眼前的朱漆大门开始旋转。
雪地、灯笼、门缝里的光,全都搅在一起。
耳畔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
还有萧衍最后那句话的回响。
若不是她对沈家有用,我何须忍她十年。
她在雪地里倒下去。
后脑勺磕在青石板上。
疼。
可那疼很远。
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棉絮。
冷。
从四肢百骸往里渗。
她想,这就是心死的感觉吗。
比雪还冷。
比刀还利。
视野开始发黑。
她看见雪花落在鼻尖上,化成一滴水。
那水滴里有灯笼的倒影。
有朱门的颜色。
还有萧衍转身离去时的背影。
他一次也没有回头。
一切都碎成细小的光点。
然后散开。
意识浮沉间,她仿佛看见一幅古卷在黑暗中缓缓展开。
泛黄的绢帛,墨色的字迹。
一行一行浮现出来。
青溪策图·初次展开。
宿主沈青瓷。
前身顾晚。
情爱值0.5/100。
检测到宿主精神壁垒彻底崩解,绑定条件已满足。
主线任务·辅佐明君一统天下·待启动。
沈青瓷想笑。
一统天下?
她连自己丈夫的心都笼不住。
她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顾晚是谁?
沈青瓷又是谁?
两个名字像两条断开的线,在她脑子里缠成一团。
可那卷轴没有停下。
字迹继续浮现。
宿主,你醒了。
欢迎来到大周。
你的十年,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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