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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十种影法术操作指南

咒回:十种影法术操作指南

蛇和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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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回:十种影法术操作指南》男女主角佐藤铃木,是小说写手蛇和短发所写。精彩内容:傍晚,陈信关掉电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工位隔板那头传来同事收拾东西的动静,塑料袋窸窸窣窣,保温杯盖子拧紧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摩擦音。有人说了句“走了啊”,他没抬头,只扬了扬手算作回应。等到周围的声响渐渐散尽,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夕阳从西面那排窗户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摊开一片暖黄色的光,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慢悠悠地飘。陈信在座位上多坐了一会儿。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觉得起身这个动作本身也耗费...

来源:cd   主角: 佐藤,铃木   时间:2026-08-20 12:04:38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咒回:十种影法术操作指南》,是作者蛇和短发的小说,主角为佐藤铃木。本书精彩片段:傍晚,陈信关掉电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工位隔板那头传来同事收拾东西的动静,塑料袋窸窸窣窣,保温杯盖子拧紧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摩擦音。有人说了句“走了啊”,他没抬头,只扬了扬手算作回应。等到周围的声响渐渐散尽,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夕阳从西面那排窗户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摊开一片暖黄色的光,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慢悠悠地飘。陈信在座位上多坐了一会儿。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觉得起身这个动作本身也耗费...

第1章

傍晚,陈信关掉电脑,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工位隔板那头传来同事收拾东西的动静,塑料袋窸窸窣窣,保温杯盖子拧紧时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摩擦音。有人说了句“走了啊”,他没抬头,只扬了扬手算作回应。
等到周围的声响渐渐散尽,办公室终于安静下来。夕阳从西面那排窗户斜斜地切进来,在地板上摊开一片暖**的光,空气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慢悠悠地飘。
陈信在座位上多坐了一会儿。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觉得起身这个动作本身也耗费精力,而他今天剩下的精力已经不多了。上午对接的那家客户改了第七版需求,项目经理在群里发了三个大拇指表情,说大家辛苦了。他盯着那三个**大拇指看了五秒钟,然后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走出写字楼的时候,天色还亮着。
他租的房子离公司二十分钟脚程。不远不近,刚好卡在“走回去也不算累”和“打车又觉得亏”的距离上。他每天都走这条路,走了两年,闭着眼都能摸回去。
先是穿过那排奶茶店和麻辣烫,然后右拐进入一条稍微安静一点的街道,路边种着不知道名字的树,树冠在头顶交织成一片绿色的顶棚。
陈信的步速不快,比正常走路慢一点。脑子里什么也没想,或者说想了什么他自己也记不住,就像**里播放的白噪音,存在但不需要被注意。
走到距离小区还有五百米左右的地方,他看到了一样东西。
准确地说,他差点撞上去。
因为那东西是突然出现的。
这条路他走了几百遍,闭着眼都知道哪里有个坑、哪块地砖松动了。但此时此刻,在他正前方大约三米的位置,空间——他只能这么描述——空间正在扭曲。
就像电视屏幕显示错误一样,杂乱的颜色在不停闪烁,黑色,红色,绿色,白色,各种颜色交织,让人一眼看去就觉得这很危险。
陈信停下了脚步。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困惑。困惑到他不自觉地往左右看了看,想确认一下是不是只有自己看到了这个。
一个穿灰色T恤的男人从他身边走过,手里拎着一袋橘子,步伐没有任何犹豫。一个年轻女人推着婴儿车,歪头夹着手机在打电话,声音含混地飘过去,“那你说怎么办嘛——”她的婴儿车从扭曲的空间旁边不到半米的地方经过,她没有任何反应。
陈信又回头看。一个背着书包的中学生正在边走边低头刷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直直地朝陈信的方向走来,然后离扭曲的空间越来越近,最后身体直愣愣的穿过去,全程没有抬头。
陈信开始是想叫住他的,但那个时候,他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中学生已经距离那团扭曲的空间不到半步。
所以刚想发出声音的陈信,就看着那个中学生这么走了过去。
他们看不到,也触碰不到。
这个认知在陈信脑子里成形的时候,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冷静。他不知道这冷静是哪来的,也许是加班加麻了,也许是某种更深层的自我保护机制——当现实超出了认知框架,大脑干脆选择了放弃惊讶。
他又把目光转回到那团扭曲上。
它还在那里。没有什么变化,没有扩大,没有缩小,没有发出声音,它只是静静地扭曲着,像沾染上墨水的白纸,凝固在了半空中。
陈信应该走开的。
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句话,声音很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应该走开,应该绕过去,应该回家洗个澡躺在床上刷手机,明天还要上班,后天也要上班,下周还有两个方案要交,这些才是他应该关心的事。
但他的脚没有动。
或者说,他动了,但方向反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
不是被什么神秘力量吸引,也没有听到什么不可抗拒的召唤。他就是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无数件奇怪的事发生,但真正发生在自己眼前的没几件。他不是好奇心旺盛的人,但此刻,这种“只有我能看到”的怪异现象像一根细小的钩子,勾住了他某个平时从不显露的部分。
又走了一步。
距离那团扭曲不到一米了。从这个距离看,色感的冲击变得更加明显。他能感觉到一种非常微弱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振动,从脚底传上来。不是声音,是某种更低频的东西,像是远处有一台巨大的机器正在运转。
他伸出手。
碰到了。
手指尖触碰到那团扭曲的边缘时,感觉很奇怪。不是冷,不是热,不是疼。是一种“方向感”被扰乱的眩晕——他的手指明明朝前伸,但某种不可见的力量让他的方向感产生了偏差,好像“前”这个方向本身在那团空间里发生了弯曲。
然后,毫无预兆地,那股力量猛然增大。
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用极大的力气往里拽。陈信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甚至来不及喊出声——他整个人被拖进了那团扭曲的空间里,视野瞬间变成了一片混乱的、无法描述的色块。
然后,一切都消失了。
……
……
……
意识恢复的第一个信号,是温暖。
好像全身都泡在暖暖的液体里,轻飘飘的,像浮在温水泳池。
接着是触感。
他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裹着,很紧,然后是,他的身体——他试图动一下身体,但发现几乎做不到。胳膊和腿都软绵绵的,像是没有骨头一样,稍微一动就碰到一层柔软的、有弹性的壁。
陈信试图睁开眼睛。
光。模糊的、红色的光,透过一层薄薄的屏障渗进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很重,眼球似乎还没有完全发育好,看到的只是一片混沌的明暗变化。
他试图回忆发生了什么。
空间扭曲。伸出手。被拉进去。然后——
然后他的思维被一阵巨大的恐慌淹没了。
他开始挣扎,用尽全身的力气挣扎,但那些力气在现在看来微弱得可笑。他的四肢像是灌了铅,每一个动作都耗费巨大的努力,却只能换来轻微的抽搐。他想喊,但是却没有任何声音。
剧烈挣扎一会的陈信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几分钟,也可能是几个小时。
陈信听见有人在说话。
声音从他外面传进来,透过那层红色的光和一堵肉质的墙壁。听不清楚具体在说什么,但能辨认出是人类的语言。音调、节奏、语速——是日语。
等等,日语?
陈信不会说日语。他看过一些动漫,能听懂几个词,但绝对没到能理解日常对话的程度。但此刻,那些声音传来的方式,音节的抑扬顿挫,语气中携带的情感色彩——它们听起来不像“外语”,而像是“语言”。就像是你听不懂远处的人在聊什么,但你知道他们说话的意思。
他更仔细的倾听。
心跳声。不是他自己的。是另一个人的心跳,沉稳、缓慢、有力,从四面八方传来,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每一次心跳都带着轻微的震动,让他所处的整个空间微微晃荡。
还有呼吸声。吸——呼——吸——呼——均匀而绵长,像是一台精密的机械在运转。
他终于得出了自己在**里的结论。
这个结论来得如此直接,以至于没有任何怀疑的地方。他在一个**里,被羊水包围,通过脐带与另一个人的身体相连。他是一个胎儿,已经发育到足够感知外界的阶段,但还没有到出生的时刻。
陈信——或者说,这个还蜷缩在**里的意识——陷入了长久的、彻底的沉默。
他的大脑试图处理这个信息,但显然,无论是他前世的认知框架,还是他现在这个尚未发育完全的婴儿大脑,都不具备处理这种事情的能力。于是他只能悬浮在温暖的羊水里,感受着不属于自己的心跳,听着外面模糊的人声,任由意识在清醒与混沌之间漂移。
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自己也不知道。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因为一阵剧烈的挤压。
那种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壁收缩着,将他朝一个方向推挤。陈信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种不可抗拒的力量裹挟着,在狭窄的产道里缓慢地、艰难地移动。压力大到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被压扁了,空气——不,不是空气,是某种更浓稠的介质——从他肺里挤出去,他想呼吸却做不到,只能徒劳地扭动。
这个过程持续了多久,他没有时间概念。也许几分钟,也许几十分钟。在那种全身被挤压的窒息感中,每一秒都被拉得极长。
然后,突然地,压力消失了。
光。
刺眼的光从四面八方涌来,比**里透过腹壁渗进来的红光要明亮无数倍。陈信本能地闭上眼睛,但光还是透过薄薄的眼皮灼烧着他的视网膜。他的肺第一次接触到空气,那种干涩的、微凉的刺激让他剧烈地咳嗽起来——或者说,试图咳嗽。从喉咙里发出的是一连串细弱的、尖锐的啼哭。
“哇——!”
一声清亮、短促又带着沙哑的啼哭骤然炸开。
然后他感觉到自己被人托着。一双大手,有力而粗糙,稳稳地托着他的后背和臀部。有人在用温热的水冲洗他的身体,然后是一块柔软的布,擦去他身上的血和羊水。
他的脐带被剪断了。
没有尖锐的疼。只有一种原本持续存在的、朦胧温热的联结骤然消失。过去数个月,靠着这根管子,不用呼吸、不用觅食,养分与氧气稳稳流淌过来。剪断之后,这条无形的纽带彻底断开。
哭声还在继续。但不是他在哭。好吧,就是他在哭,但主导哭泣的不是他的意志,而是新生儿的本能——肺叶需要扩张,呼吸道需要清理,血液需要重新寻找循环的路径。他的身体在做它该做的事,而他的意识只是旁观者。
终于,他被裹进了一块柔软的布里,然后递到了另一个人的怀里。
他试图睁开眼睛。
光线太强了,他只能眯着,看到的东西模糊而变形。一张脸凑近了他,很近很近,近到他能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那张脸的轮廓是模糊的,但有几样东西能辨认出来——深色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脸色苍白,嘴唇微微发颤,但眼睛很亮。
那双眼睛正看着他。
不是看着一个“婴儿”,而是看着“自己的孩子”。
陈信感觉到自己被抱紧了。那个人的手臂收拢,将他贴在胸口,隔着薄薄的衣物,他能听到那个熟悉的心跳声。和他在**里听到的一模一样。这个人的体温、气味、心跳的频率,都是他这几个月来最熟悉的东西。他的身体认识这个人,虽然他的意识还不认识。
有人在说话。不是这个女人,是旁边的人。声音从他的左边传来,带着某种不加掩饰的欢欣。
“……恭喜!是个健康的男孩!”
是的,他能听懂。每一个字都能听懂。
明明没有学过日语,在此时却能清楚的理解其中的意思。
“让我看看。”
另一个声音响起。这是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粗粝,像是嗓子被什么东西磨损过,但音量很大,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权威感。
视野移动了。抱着他的人调整了姿势,将他朝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倾斜。
一张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具体的脸看不清,但两根细长的胡子相当明显。
禅院直毘人快步上前,往日沉稳的眼底泛起一丝柔和。他略微迟疑,宽大的手掌小心翼翼,生怕力道过重,轻轻接过了襁褓。
温热小小的重量落进臂弯,那样轻,那样脆弱。
微弱、却真切存在的咒力波动,在襁褓四周轻轻漾开。
是具备天赋的孩子。
他心底松了一口气,那是属于家主的如释重负,也是父亲的欢喜。唇角勾了一下,很浅,转瞬便敛了回去。
“就叫直信吧。”
直信。
禅院直信。
这个音节在他的意识里回荡,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敲定了。一个名字。他的新名字。
他想说点什么。不,他只是想张嘴。但婴儿的脸部肌**本不听使唤,他努力了半天,只是把嘴巴歪了歪,发出了一声含混的“咿咿”声。
禅院直毘人他意识到了这一点——发出了爽朗的大笑声。
“哈哈哈!这小子,刚出生就有话说?”
笑声在房间里回荡,震得陈信耳膜嗡嗡作响。旁边有人跟着笑了几声,然后是一阵低低的交谈。他听到了几个词,“家主恭喜健康”,其他的没听清。
疲惫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不是那种慢慢袭来的困意,而是一种压倒性的、不可抗拒的生理性疲倦。他今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被吸入空间裂缝,在一个陌生世界的**里醒来,通过产道被挤压得半死,然后被剪断脐带、被命名、被一双粗糙的手戳了脸颊。
他的大脑超载了。婴儿的身体需要睡眠,而他的意识无法对抗这种纯粹的生理需求。
视野开始模糊。不是他视力的问题,是眼皮正在不受控制地合拢。周围的声音变得遥远,像是从水底听岸上的人说话。男人的笑声、母亲的呼吸声、远处不知是谁的脚步声,全部混在一起,变成了一种无意义的**噪音。
他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这也太快了。
他今天早上还在挤地铁,在工位上打开电脑,在钉钉上回复了十二个“收到”。然后他走了一条走过好几百次的路回家,看到一团扭曲的空间,伸出手——
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穿越小说他看过不少。那些主角通常有一段时间来接受现状,有时间思考,有时间适应,有时间规划。而他呢?他在**里待了不知道多久,但大部分时间都在睡觉,然后就被稀里糊涂地生出来了。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的脸。
也没有机会照照镜子。
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
那个名字,禅院直信——听起来像是**的姓氏,但他对**姓氏的了解仅限于“佐藤铃木田中”这种常见的。禅院,听起来不像普通的姓。而且那个男人——他的父亲——说话的语气和周围人对他的态度,也不像普通人。
但这些问题现在都不重要。
因为他的眼皮已经彻底合上了,意识沉入了一片温暖的、无梦的黑暗。新生儿的身体接管了一切,呼吸、心跳、新陈代谢,所有他前世需要“活着”的证明,现在都由这具崭新的、皱巴巴的、红彤彤的小身体自动完成。
他现在只想着睡觉。
睡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