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警局里我交出死亡笔记,局长脸色(苏棠姜砚)最新小说_免费阅读完整版小说警局里我交出死亡笔记,局长脸色(苏棠姜砚)

警局里我交出死亡笔记,局长脸色
用户64176878 著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苏棠 姜砚 女频 用户64176878
来源:cd 主角: 苏棠,姜砚 时间:2026-08-20 12:04:48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警局里我交出死亡笔记,局长脸色》是作者“用户64176878”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苏棠姜砚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苏棠推开刑侦支队大门时,指尖还沾着殡仪馆的福尔马林气味。她穿着深灰色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就像来报案的普通市民。前台的年轻警员抬头看了她一眼,问什么事,她说找人,然后径直往走廊深处走。姜砚正在办公室翻一份旧案卷,手边杯子里的水已经凉透了。他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本旧笔记本,封皮都磨毛了边。“市刑侦支队队长,姜砚?”苏棠问。“是我。”她把笔记本放在他桌上,翻开...
第1章
苏棠推开刑侦支队大门时,指尖还沾着殡仪馆的****气味。
她穿着深灰色卫衣,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看起来就像来报案的普通市民。前台的年轻警员抬头看了她一眼,问什么事,她说找人,然后径直往走廊深处走。
姜砚正在办公室翻一份旧案卷,手边杯子里的水已经凉透了。他听见敲门声抬起头,看见一个陌生女人站在门口,手里攥着本旧笔记本,封皮都磨毛了边。
“市刑侦支队队长,姜砚?”苏棠问。
“是我。”
她把笔记本放在他桌上,翻开到中间某一页,转过去推到他面前。姜砚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人名,每个名字后面跟着日期和一行小字,标注死亡时间、方式和地点。
“这是什么?”
“****。”苏棠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写上名字就能**。”
姜砚盯着她看了三秒,然后靠回椅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他见过太多精神有问题的人来报假案,有的说被鬼跟踪,有的说外星人要绑架自己,这倒好,直接说有一本**笔记本。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苏棠。殡仪馆入殓师。”
“苏小姐,我理解你可能经历了什么不太好的事情,但这种事——”
“三小时后,城东加油站会发生爆炸。”苏棠打断他,手指点在笔记第7页上,“三名死者,周海波、林建国、张秀梅。爆炸原因是油罐车卸油时静电引发火灾。你可以不信,但等确认了再来找我,我没地方去。”
她说完转身就走,姜砚叫住她:“你去哪?”
“你们审讯室应该有空位吧?我待那,省得你们回头找不到人。”
姜砚没见过来自首还主动要求蹲审讯室的。但她说得没错,空审讯室有的是,他让技术科的小刘把人带过去,顺便看着点。
纪双双端着咖啡路过走廊,正好看见苏棠被带进1号审讯室。她站在门口看了几秒,转头问同事:“这人谁啊?”
“报假案的,说自己有本****。”小刘耸肩,“估计又是个看小说看魔怔的。”
“****?”纪双双手里的咖啡杯晃了一下,液体洒出来烫到手背。
她没顾上擦,快步走回技术科,锁上门,从抽屉最底层翻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一页发黄的纸,边缘有烧焦痕迹,只有下半部分还能看清字迹。那是半年前她在黑市花三万块买的。
卖家说这页纸是从一本旧笔记本上撕下来的,那本笔记本一共198页,前60页写过字,后面全是空白。她一开始不信,直到三个月前,她把一个人的名字写在上面。
那个人第二天死了。
纪双双把纸塞回信封,手指发抖。她想起刚才那个女人说的“****”,想起那本笔记的封皮,磨毛的黑色硬壳。
她必须确认一件事。
三点二十分,城东***电话打进来。
姜砚接起来的时候还在想今晚吃什么,听到对面第一句话就僵住了。城东加油站发生爆炸,火势已经控制住,现场发现三具**,身份正在核实。
“死者名字有吗?”
“一个叫周海波,油罐车司机。另外两个是加油站员工,林建国,女的叫张秀梅。”
姜砚没说话。他挂掉电话,拿起桌上那本笔记本,翻到第7页。三个名字工工整整写在上面,后面标注的死亡时间:15:22,只差两分钟。死亡方式:爆炸。
他点了一根烟,打火机按了三下才点着。
十分钟后,姜砚走进1号审讯室。苏棠坐在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水,一口没喝。她看见他进来,抬了抬眼皮:“确认了?”
“你怎么做到的?”
“我说了,写上名字就能杀——杀不了人。”苏棠纠正自己,“死的人不是我杀的,是笔记杀的。如果我真能**,没必要来警局自首。”
姜砚把笔记本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继续说。”
“这本笔记一共198页。前59页是规则,第60页开始写名字。我三年前捡到它的时候,前面已经写了十几个名字,日期都是十几年前的。我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没当回事。直到上个月,我发现最后一页写着我的名字。”
她把笔记翻到最后一页,姜砚看到上面果然写着“苏棠”两个字,后面标注的日期是七天后,死亡原因那一栏是空的。
“你什么时候发现有这本笔记的?”
“三年前的七月十三号晚上,我们殡仪馆送进一具**,在焚化炉里烧的时候,炉工老张发现炉膛里有个东西没烧透,掏出来就是这个笔记本。封面已经烧焦了一大块,但里面的纸是特殊材质,烧不坏。老张吓得扔在地上,我捡起来了。”
苏棠顿了顿:“老张失踪了,大概一年多以前。”
“为什么失踪?”
“不知道。但失踪前他跟我说了一句话——他看见笔记本封面有个烫金图案,像个家徽,他以前在什么地方见过。第二天他就没来上班,再没联系上。”
姜砚看着手里的笔记本封面,果然有一个模糊的烫金痕迹,像是某个家族徽章,被高温烧过之后已经很难辨认具体形状。他把笔记本放回桌上,站起来:“你在这里等着,别走。”
他走去监控室,让技术科调出笔记本封面的高清照片。纪双双站在旁边,眼睛一直盯着屏幕上的烫金图案,嘴唇抿得很紧。姜砚注意到她手里的咖啡杯一直在抖,问她怎么了,她摇摇头说没事。
但姜砚认识纪双双三年了,她撒谎的时候右眼皮会跳。
“你见过这个图案?”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奇怪。”纪双双说,“队长,能不能让我也看看那本笔记?”
“等确认完再说。”
姜砚走出监控室,想去趟物证科。路过大厅的时候,看见局长办公室的门开着,赵远山正站在窗边打电话。他本打算打个招呼就走,但赵远山叫住他:“姜砚,听说今天有人报了个奇怪的案?”
“一个女的,说有一本****。城东加油站***,死者名字跟她笔记上写的一模一样。我正准备——”
“笔记本在哪?”
姜砚愣了愣:“在我办公室。”
赵远山脸色变了一下,那种变化很快,但姜砚看见了。局长放下电话,走到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带我去看。”
姜砚领着赵远山走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苏棠还坐在椅子上。赵远山看见她,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目光落在桌上的笔记本上。他走过去,伸手去拿,手在半空中停了。
姜砚看见局长的手在抖。
赵远山拿起笔记本,翻到封面,手指摩挲那个烧焦的烫金痕迹。他翻看前几页的规则,又翻到后面写满名字的页面。姜砚看见他的额头开始冒汗,脸色从正常变成灰白,嘴唇发紫。
然后这个当了二十多年**、经历过枪战和**、见过无数死人的老局长,膝盖一软,直直跪在了地上。
骨头撞击瓷砖的声音很闷。
苏棠抬起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姜砚愣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
“赵局?”
赵远山没理他,他抬头看着苏棠,眼眶泛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挤出两个字:“祖宗。”
苏棠皱了皱眉。姜砚走过去想把局长拉起来,但赵远山的身体像钉在地上一样,纹丝不动。他看着苏棠,又看看手里的笔记本,声音沙哑:“这本笔记……你是从哪里拿到的?”
“殡仪馆焚化炉。”
“谁给你的?”
“没人给,我自己捡的。”
赵远山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来。他攥着笔记本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发白。姜砚从来没见过局长这个样子,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赵局,这到底是什么?”
赵远山没回答。他走到窗边,背对着两人,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姜砚注意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这本笔记,”赵远山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是我们家族的守书。我们赵家,世代守护这本笔记,传到我这已经是第十七代。二十年前,笔记被人盗走,我一直在找它。”
他转过身,看着苏棠:“不管是谁把它送到你手里的,你今天是带着它走进警局的——这就是宿命。笔记的最后一页有58条规则,第58条写得很清楚:若持有者主动交出笔记,原罪可抵半。”
“原罪是什么?”苏棠问。
“笔记会吞噬持有者的寿命。你拿了三年,你的名字本来应该在三年后出现,但现在规则改了,变成七天后。”
姜砚忍不住插话:“这些都没有科学依据——”
“这就是科学依据也没办法解释的东西。”赵远山打断他,指着笔记本封底内侧一行极小的小字,“看到这个图案了吗?这是一个锁,锁住笔记里的东西。它出现在你们警局的地底下,三十年前我们建这栋楼的时候,从地基里挖出来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的不是笔记,是另外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
赵远山没有回答。他看着苏棠,眼神里有一种姜砚从未见过的沉重:“祖宗,你还有七天。这七天里,我会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但在这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件事——笔记第60页之后的空白页,有人动过没有?”
苏棠摇头:“我不知道。我捡到的时候,只有前60页有字,后面全是空白。”
赵远山翻开笔记本,翻到第60页之后。纸张从有字变成空白,再从空白变成有字,界限分明。他翻到最后一页,看到“苏棠”两个字和那个死亡日期,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
“这个日期……不是笔记自己写的。”他说,“是有人用笔记写上去的。”
姜砚凑过去看:“什么意思?”
“笔记写的字会自动消失,但被人写上去的字会留痕。如果是笔记自己生成的死亡名单,字迹会在目标死亡后慢慢淡去。但是苏棠这个名字,字迹没有任何氧化迹象,是刚写上去的,大概不超过一个月。”
“你的意思是,有人在笔记上写下苏棠的名字,借笔记的手**?”
赵远山点头:“而且这个人,知道怎么用笔记。普通人就算拿到笔记,也不会知道第58条规则的存在。只有守书人知道。”
办公室里的空气安静了几秒,只有墙上的钟在走动。苏棠忽然开口:“那老张失踪,是因为他认出了封面上的家徽?”
赵远山苦涩地笑了笑:“老张不姓张,他姓沈。守书人一共有三个分支,赵家、沈家、纪家。三十年前笔记被盗,三家人死的死散的散。你嘴里的老张,真名应该叫沈白棠。”
窗外,警局对面的大楼上,一块电子广告牌刚刚熄灭。黑暗里,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墨镜,嘴角挂着一丝笑。他从手套箱里取出一支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几个字,然后撕碎,扔出窗外。
纸屑从空中飘落,落在人行道上。
车里的人发动引擎,缓缓驶离。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