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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下臣

笔下臣

夏虫不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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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笔下臣是夏虫不语文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陆清臣沈家刚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沈家破产那日,陆清臣下令封了我的墨宝斋,禁了我的足。他站在我的书案前,理所当然地通知我:「三日后,我会迎娶宛如做正妻。」「商贾低贱,如今你家道中落,配不上状元夫人的头衔,做妾已是恩赐。」沈家刚遭难。他便迫不及待要向宰相府献媚。我搁下笔看他。他眼底尽是嫌弃,仿佛我是沾在他锦袍上的一点墨渍。全无半点夫妻情分。辅佐五年,我终究没能捂热这块石头。我平静地收起未写完的策论,盖住墨迹。「好......」反正,...

来源:ygxcx   主角: 陆清臣,沈家刚   时间:2026-08-20 14:00:30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笔下臣》,主角陆清臣沈家刚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沈家破产那日,陆清臣下令封了我的墨宝斋,禁了我的足。他站在我的书案前,理所当然地通知我:「三日后,我会迎娶宛如做正妻。」「商贾低贱,如今你家道中落,配不上状元夫人的头衔,做妾已是恩赐。」沈家刚遭难。他便迫不及待要向宰相府献媚。我搁下笔看他。他眼底尽是嫌弃,仿佛我是沾在他锦袍上的一点墨渍。全无半点夫妻情分。辅佐五年,我终究没能捂热这块石头。我平静地收起未写完的策论,盖住墨迹。「好......」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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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破产那日,陆清臣下令封了我的墨宝斋,禁了我的足。

他站在我的书案前,理所当然地通知我:

「三日后,我会迎娶宛如做正妻。」

「商贾低贱,如今你家道中落,配不上状元夫人的头衔,做妾已是恩赐。」

沈家刚遭难。

他便迫不及待要向**府献媚。

我搁下笔看他。

他眼底尽是嫌弃,仿佛我是沾在他锦袍上的一点墨渍。

全无半点夫妻情分。

辅佐五年,我终究没能捂热这块石头。

我平静地收起未写完的策论,盖住墨迹。

「好......」

反正,我就要封笔了。

也无所谓他以后拿什么去应付皇上的考校。

陆清臣有些诧异。

他眉头微皱,似乎觉得我答应得太痛快,少了几分乐趣。

他对我向来高高在上。

待他拂袖而去,我抽出了压在砚台下的那叠泛黄旧稿。

那是五年前陆清臣金榜题名时的《治水策》草稿。

上面有我的簪花小楷,还有他求我代笔时留下的手印。

只需要呈给御史台。

便是欺君之罪,满门抄斩。

陆清臣显然没料到我不哭不闹。

他原本准备了一肚子训斥我不守妇道、贪慕虚荣的话,此刻全都堵在了嗓子眼。

最后只能化作一声冷哼。

「算你识相。既是做妾,这主院你便住不得了,今日就搬去西厢房。」

西厢房,那是府中堆放杂物最为阴冷潮湿的角落。

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交出了掌家的对牌和库房钥匙。

「既然让位,那便让得彻底些。这个家,我不管了。」

陆清臣接过对牌,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仿佛卸下了多年的枷锁。

他转头吩咐下人:「把夫人的东西清理出来,除了几件换洗衣裳,其余不许带走。那些金银细软,都得留着给宛如添置新房。」

真是好算计。

不仅要占我的位子,还要吞我的嫁妆。

若是从前,我也许会心寒,会质问他良心何在。

但现在,我心里只在盘算那叠旧稿该如何带出去。

我叫住正要动手的粗使婆子。

「那些金银首饰,既然大人要,我便不带。但这书房角落里的一车废纸,是我沈家商号往年的旧账和练字的废稿,不值钱,大人总不会也要扣下吧?」

陆清臣扫了一眼那堆积满灰尘的纸篓和旧箱子。

满脸的不屑几乎要溢出来。

「商贾习气,连废纸都当宝。这种垃圾留着也是占地方,你爱带便带走,省得脏了宛如的眼。」

我心中大定,面上却不动声色,甚至还带着几分感激。

「多谢大人成全。」

我跪在主院坚硬的青石板上,规规矩矩地给他磕了一个头。

这一拜,祭奠我那喂了狗的五年青春。

也祭奠陆清臣即将走到尽头的官运。

陆清臣只当我是感激涕零,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转身便去指挥下人布置新房。

我带着贴身丫鬟,推着那辆装满“废纸”的板车,在一众下人嘲讽的目光中,搬进了漏风的西厢房。

夜里,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冷得刺骨。

我没有去修窗户,而是点起一盏昏暗的油灯,开始在那堆废纸里翻找。

丫鬟以为我疯了,守在门口瑟瑟发抖。

她不知道,这些所谓的“废纸”,每一张都是陆清臣的催命符。

我从箱底翻出一件旧夹袄,小心翼翼地拆开内衬。

将那份最为关键的《治水策》草稿,连同陆清臣这五年求我代笔时写下的几十张借据,一针一线地缝进了夹袄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快亮了。

我刚把夹袄穿在贴身处,房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陆清臣满身酒气地闯了进来。

他手里攥着一叠红纸,直接摔在了我的脸上。

纸角锋利,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辣的血痕。

「别以为躲在这里就能清闲。三日后大婚的《催妆诗》,你来写。」

他居高临下地盯着我,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施舍。

「宛如是**千金,也是京中有名的才女。若是诗写得不好,丢了我的脸面,你沈家流放路上的药费,我就让人断了。」

我摸了摸脸上的血痕,看着地上那抹刺眼的红。

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为了沈家路上能好过些,这笔账,我先记下。

「好,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