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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来一张为我而拍的照片

等不来一张为我而拍的照片

苏丫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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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等不来一张为我而拍的照片是苏丫丫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我许亦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婚礼前夕,我想挑一张合照做请柬的封面。熟练地拿起许亦舟的手机输入密码后,系统自通弹出两个相册分类。一个叫“重要的人”。另一个,叫“工作”。我笑着点开“重要的人”。密密麻麻的,却全是他的前任。她笑着吃蛋糕,她坐在海边,她在医院输液。甚至是她过生日,他给她拍下的烛光。手指开始发抖,我再点开“工作”。里面才是我和许亦舟的合照。寥寥几张,被冠以“工作”的名号,看不到一点真心。那天晚上,我删除了请柬模板。也...

来源:ygxcx   主角: 我,许亦舟   时间:2026-08-20 16:00:30

小说介绍

小说《等不来一张为我而拍的照片》,大神“苏丫丫”将我许亦舟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婚礼前夕,我想挑一张合照做请柬的封面。熟练地拿起许亦舟的手机输入密码后,系统自通弹出两个相册分类。一个叫“重要的人”。另一个,叫“工作”。我笑着点开“重要的人”。密密麻麻的,却全是他的前任。她笑着吃蛋糕,她坐在海边,她在医院输液。甚至是她过生日,他给她拍下的烛光。手指开始发抖,我再点开“工作”。里面才是我和许亦舟的合照。寥寥几张,被冠以“工作”的名号,看不到一点真心。那天晚上,我删除了请柬模板。也...

第一章




婚礼前夕,我想挑一张合照做请柬的封面。

熟练地拿起许亦舟的手机输入密码后,系统自通弹出两个相册分类。

一个叫“重要的人”。

另一个,叫“工作”。

我笑着点开“重要的人”。

密密麻麻的,却全是他的前任。

她笑着吃蛋糕,她坐在海边,她在医院输液。

甚至是她过生日,他给她拍下的烛光。

手指开始发抖,我再点开“工作”。

里面才是我和许亦舟的合照。

寥寥几张,被冠以“工作”的名号,看不到一点真心。

那天晚上,我删除了请柬模板。

也删除了自己在他手机里的所有照片。

转而接受了国外的工作邀请。

1.

工作offer很快发来。

入职时间定在三天后。

三天后,正好是我和许亦舟的婚礼。

我将手机倒扣在桌子上。

许亦舟洗澡出来,随口问:

“请柬照片选好了吗。”

“不选了。”

我垂眸。

反正也用不上了。

许亦舟看了我一眼,神色如常地拿起手机。

“也好,直接用原始模板吧,我也觉得我们没有什么特别好看的照片。”

我看着他熟练地点进相册“重要的人”,选了其中一张照片转发给前任林染。

并给她发消息:

这张作为你的参赛作品怎么样?

构图是你当初教我的,应该不会出错。

林染很快回复:

天呐,太感谢了,没想到你还保留着这些照片!

许亦舟勾了勾唇角:

不是什么大事。

发完后,才注意到我还僵坐在沙发上。

“愣着干什么呢,不拆蛋糕吗?”

今天是我和许亦舟恋爱三周年纪念日。

茶几上的蛋糕是我特地买来庆祝的。

他拆开蛋糕,而我下意识拿起了手机想要拍照记录。

许亦舟却根本没等我,就已经用叉子抹了一点下来。

放进嘴里,皱眉。

“太甜了。下次别选这家。”

鬼使神差地,脑海里又回忆起那**染坐在生日蛋糕前的照片。

他没有等我拍照的习惯,却会主动帮林染拍生日照。

注意到我的动作,许亦舟顿了顿。

将蛋糕转了个方向:

“这边也能拍。”

“这边看不到文字。”

“差不多就行。”

他说得随意,好像只是在拍路边的野花野草。

手机在这时响起。

林染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

“亦舟,怎么办,这边突然下雨了。”

“我没有带雨伞,我的参赛作品要被淋湿了......”

下一秒,许亦舟立刻起身去拿车钥匙。

“别急,你那边附近有一个雨棚,你先在那里等我,我现在就过去。”

我在沙发上攥紧了手。

他甚至连林染周边的环境都一清二楚。

“许亦舟,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

许亦舟看了我一眼,语气冷了下来。

“什么纪念日不纪念日,林染现在一个人在外面淋着雨!”

“江心,我不想在婚前跟你吵架。”

门“砰”地关上。

汽车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过了很久,婚礼跟拍师的电话打来,和我确认行程。

“江小姐,马上就是婚礼了,您确定不拍了吗?”

“确定。违约金多少,我补给您。”

“违约金是小事,就是之前拍的婚前素材......”

我望着外面淅淅沥沥的雨滴。

“都删掉吧,备份也不需要留了。”

2.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一个一个联系其他的流程终止。

请柬、酒店、车队。

做完这一切后,我看向茶几上的冰淇淋蛋糕。

奶油已经化了,上面的两个小人彻底裂成了两半。

上午我和许亦舟去订蛋糕时,路过一对儿正托着蛋糕拍照的情侣。

见我一直盯着他们,许亦舟忽然说:

“镜头低了,构图也不好。”

“换我来拍,肯定比他们好看。”

我当时以为他是在吃醋。

甚至暗暗觉得,是不是等蛋糕来了,他也会给我拍。

现在才知道,这只是他给林染拍多了的肌肉记忆。

他从来没想过在他的镜头下出现我。

他也只会给林染拍。

刚将没吃几口的蛋糕丢进垃圾桶,门开了。

许亦舟搂着林染的肩膀走了进来。

林染的头上罩着许亦舟的外套,整个人干干爽爽。

反观许亦舟没了外套,身上被淋得湿哒哒的。

但他丝毫没有怨言,进门后第一件事,是给林染倒了一杯温水。

林染捧着杯子,不好意思地朝我笑笑。

“江心姐,打扰了。”

许亦舟拿着林染的作品往书房阳台走。

“架子上的插画我先拿下来,林染的作品需要晾一下。”

“我的插画也还没干。”

许亦舟看都没看,便直接动手取下了我的画。

“林染这个印刷方式特殊,湿得久了画面会晕开。”

“反正你的也是随便画画,林染这个是要参加比赛的,更重要些。”

还没干的插画被叠在一起,颜色瞬间晕成一团看不清的黑。

林染款款走来。

在看清桌子上的婚礼请柬时,眼睛亮了亮。

“亦舟,你还真用了纯色的**做请柬?”

“没想到,只是我们几年前打的赌,你竟然记到了现在。”

房间安静了一瞬。

许亦舟大步走来,抽走那张请柬。

“你误会了,只是因为没有选到合适的照片做**,才用的纯色。”

林染垂下眸,笑得温和。

“抱歉,是我言多。”

“我只是看到这张请柬,难免想起以前你和我打赌时的样子,你说这辈子你非我不娶......”

“啊,我是不是说得有些多了。”

许亦舟没说话,目光却下意识看向我。

而我盯着桌面上晕成一团的插画,没有说话。

那是我设计的一些婚礼场景,想要用在婚礼上的。

我专门为婚礼的相簿、请柬,甚至是场地都做了设计。

只有请柬,是许亦舟定的。

我以为纯白**的简历是许亦舟个人的品位。

却没想到,这场婚礼,一开始就充斥着第三个人的影子。

3.

“没关系,过去那些,确实值得怀念。”

我扯了扯嘴角,将插画收起。

许亦舟松了口气。

他大概觉得我没有追问,这件事就像以前所有的事一样,算过去了。

我的情绪,我的难过,也过去了。

插画进了垃圾桶。

我盯着露出的褶皱的一角,忽然觉得好疲惫。

林染开始在家里参观起来,模样像一个刚进了新家的女主人。

突然,她在墙上那副瀑布水墨画前面驻足,眼中染着怀念。

“亦舟,我记得我参赛的第一幅摄影作品,就是瀑布。”

“那时你为了帮我找角度,还被淋湿了全身,我叫你休息,你却比我还上心,说这个角度最出片。”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我和许亦舟确定关系后旅游的第一站,是大峡谷的瀑布。

我站在瀑布前,被溅起的水花打透了身体。

许亦舟说,拍好了。

我拿来一看,照片要么曝光,要么我闭着眼睛。

那时我还安慰他,男生第一次拍照都这样的,拍多了就好了。

许亦舟望着我身后的瀑布,心不在焉地点头。

我天真地以为他在因为没拍好照片而失落。

现在想来,大概他是想起了和林染的那些过往。

林染又停在书房的展示柜前,里面装着我的插画作品。

她愣了一下,忍俊不禁道:

“什么啊许亦舟,照片和插画不是一回事,照片要避免风化所以放在阴影处,可插画放在阴影里,可是会发霉的。”

我的指尖**了一下。

许亦舟抿抿唇,随口道:

“是我考虑不周。”

林染莞尔:

“毕竟你陪了我五年,这些小的习惯一时想要修改过来,确实不容易,你说是吧,江心姐。”

我没回答。

只是突然想起我提出把展示柜挪个位置,放在更通风一点的地方。

许亦舟却皱眉说:

“哪有这么矫情,画放在哪里不一样?”

“我不喜欢别人随便动我书房的格局。”

我下意识拿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水已经冷透了,喝进嘴里,一股涩味。

直到林染看到最深处那个保险柜时,她愣了愣。

有些惊讶地望向许亦舟。

“这里面装着的,不会是一本空相册吧?”

我一愣,还没来得及问她怎么知道。

许亦舟就已经猛地将杯子按在桌子上。

“够了!林染,少说几句。”

我却打断了他,目光对上许亦舟的眼睛。

“为什么不说?”

“林小姐,我也想知道,你为什么会猜得到里面放着的,是一本空相册?”

4.

林染的眼睛泛着恰到好处的红。

她犹豫片刻,还是道:

“因为我们曾经约定过,要一起拍满一整本相册。分手那天,我带走了所有的照片,只留下了一本空相册。”

“那时亦舟哭得好伤心,我就觉得能让他这么珍重放进保险箱的,应该就是相册吧......”

“但也可能是我自作多情了,毕竟我只是个没有关系的前任......”

“你没有自作多情。”

我笑了笑,起身走到保险箱前,输入密码,打开。

偌大的保险箱里,只放着两样物品。

一个是我妈生前留下的插画手稿,放在边缘的角落。

一个,就是那本空相册,放在正中央的位置。

许亦舟从未和我说过这本相册的来历。

于是我也以为,大概相册的主人和我已逝的母亲一样,是许亦舟某个离去的重要亲人。

没想到重要是重要,却不是什么亲人。

而是他的前任。

一瞬间,我觉得好脏。

许亦舟隐忍的声音响起。

“林染,当初是你要离开我,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我已经有了新的生活,过去的已经过去了。”

他明明是在质问。

我却觉得比从前他跟我说过的任何一句情话,都要情意浓。

我笑出声,道:

“只要心里没过去,就可以不过去。”

“手稿我取出来了,以后,我给你腾地方。”

许亦舟猛地看向我。

“江心,你又在闹什么?”

“还嫌事情不够乱吗!”

林染的眼泪“啪嗒”一声落了下来,她像是无法承受一般,转身冲进了雨幕。

“林染!”

许亦舟下意识追了出去,跑到门口时,他转头看了我一眼。

目光很冷。

“江心,能不能不要再揪着我的过往不放?一本相册能说明什么?”

“最后要结婚的不还是我和你吗,这不就够了吗?”

“砰”门被大力关上。

许亦舟的身影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母亲去世前,握着我的手说我是她唯一放不下的人。

她不忍心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世界上。

是许亦舟揽住我的肩膀,说可以放心把我交给他。

他不仅承担了母亲治病的一切开销,还四处帮我投稿,寻找合适的工作室。

那时母亲拍着我的手,感慨说亦舟是一个值得托付的孩子。

有了许亦舟,她可以放心地走了。

回过神,我沉默地盯着被攥出褶皱的手稿。

妈,我们都错了。

错得彻底。

手机震了震,弹出一条提醒。

您预定的婚庆酒店已经转让成功,收到请回复。

回复“确认”后,我将手稿带回卧室,开始收拾行李。

5.

拖着行李出来时,手机忽然急促**动。

“江小姐,两分钟前您先生更换了地下金库的插画,外面雨大,画淋湿了会晕开,您抓紧来取一下吧!”

金库里存着的是母亲生前最后一副作品。

那时拍卖价格已经高达两个亿,我没有卖。

只是拜托许亦舟帮我找了当地的地下金库存了起来。

我把电话打到许亦舟那里。

“我妈**画被你取出来了?”

那边沉默片刻。

“林染的照片需要更严格的保存环境,否则损坏的风险很大。”

“许亦舟,那是我妈生前最后的作品。”

“江心,那些说到底都是死人的东西。”

许亦舟的声音沉了下来。

“林染这些照片都是要用来参加比赛的,损坏一点都算违规。”

“况且我们书房不是还有位置吗,插画存放在书房也是一样的。”

说完,手机被猛地挂断。

我没敢犹豫,打车去了地下金库。

母亲的插画已经淋了雨,湿哒哒的痕迹从边缘开始晕开。

我脱下外套罩在插画上,立刻联系了修复师。

修复师看过照片后,遗憾地说:

“这幅画是张老师的作品吧?张老师的画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能复刻,抱歉,我无能为力。”

母亲留给我最后的纪念,我没能守住。

雨还在下,我没有带伞,这个时间点也打不到车。

我蜷缩在地下金库门口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我抱着插画浑身湿透地回了家。

许亦舟还没有回来。

我把母亲的作品密封好,联系机场**了高价值行李托运。

做完这一切后,我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到达机场后,许亦舟终于发来消息。

“林染昨天淋了雨,有点感冒,我先陪她去医院挂点滴,你先去酒店。”

“顺便联系车队告诉他们接亲时间往后延一点,我这边走不开。”

过了几分钟,许亦舟的第三条消息弹了进来。

“前几天酒店那边不是要我们的照片做**墙吗,我选好了,现在发给你。”

我看着屏幕上跳跃出一张张我和许亦舟的合照。

构图完美,氛围感也很足。

可我的心里早就没有了一丝波澜。

我没有回复,将手机关机,拉着行李箱登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

......

婚礼当天下午,许亦舟才赶到酒店。

他拨通了江心的电话号码。

那边却显示无人接听。

许亦舟试了两三次,次次都是这样。

他无奈一笑,心道这个江心,还在和他闹别扭。

但那又如何,她还不是乖乖地帮他延迟了车队,在酒店等着他的到来。

这么想着,他推开了酒店的大门。

宴会厅里,司仪正高喊着新郎新娘交换戒指。

可上面的每一个人,许亦舟都不认识。

他脸色一变,猛地抓住路过的工作人员。

“怎么回事,这不是我和江心的婚礼现场吗?”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

“您还不知道吗?江心女士两天前就已经将场地转让了。”

“她说,她要带着母亲的画去国外。”

“这场婚礼,她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