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小仙官下凡后,全家都梦见了死期(谢岁岁谢崇山)完本小说大全_完本热门小说小仙官下凡后,全家都梦见了死期谢岁岁谢崇山

小仙官下凡后,全家都梦见了死期
鹿青禾 著
来源:cd 主角: 谢岁岁,谢崇山 时间:2026-08-20 22:07:4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小仙官下凡后,全家都梦见了死期》是大神“鹿青禾”的代表作,谢岁岁谢崇山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雨下得太大,午门前的青砖像蒙着一层血水。谢崇山跪在刑台中央,双手被粗绳反绑在身后,肩背仍旧挺得笔直。雨顺着他鬓角往下淌,灌进衣领,也冲淡了嘴边已经干涸的血。监斩官坐在高台上,展开圣旨,声音隔着雨幕传来。“镇北侯谢崇山,私通北羌,擅开边关,致使北境十六州失守,百姓死伤无数。证据确凿,按律斩首,家眷尽数收押。”周围忽然响起一片骂声。有人朝刑台扔烂菜叶,有人捡起石头砸向他。谢崇山没有躲,只盯着监斩台上那...
第1章
雨下得太大,午门前的青砖像蒙着一层血水。
谢崇山跪在刑台中央,双手被粗绳反绑在身后,肩背仍旧挺得笔直。雨顺着他鬓角往下淌,灌进衣领,也冲淡了嘴边已经干涸的血。
监斩官坐在高台上,展开圣旨,声音隔着雨幕传来。
“镇北侯谢崇山,私通北羌,擅开边关,致使北境十六州失守,百姓死伤无数。证据确凿,按律斩首,家眷尽数收押。”
周围忽然响起一片骂声。
有人朝刑台扔烂菜叶,有人捡起石头砸向他。谢崇山没有躲,只盯着监斩台上那份圣旨。
字是假的。
罪是假的。
可跪在刑台下的家人是真的。
陆令仪被两名禁军拦在人群外。她没有哭,也没有喊冤,只死死望着他,嘴唇被咬出一道血痕。她身后,谢临川戴着镣铐,白色囚衣染透了血,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谢照野被几个禁军按进泥水里,还在拼命挣扎。
“放开我!那封信不是我爹写的!”
他的额头磕在石阶上,鲜血立刻涌了出来,嘴里仍骂个不停:“有本事冲我来!你们拿一封假信**,算什么东西!”
无人理会。
远处宫门下,谢明珠穿着一身华丽宫装,头上凤钗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她明明也在看着刑台,却像隔着一层看不见的墙,既不能上前,也不能开口。
谢崇山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明珠为什么会穿宫装?
他还来不及想清楚,脚边忽然传来细小的呜咽声。
谢崇山低下头。
一个穿着月白寝衣的小团子正抱着他的靴子。
谢岁岁不知是怎么闯进来的,头发被雨水打湿,小脸冻得惨白。她没有穿鞋,赤着两只脚踩在碎石上,脚底被划开了口子,血顺着脚后跟往下淌。
“岁岁。”
谢崇山这一生上过无数次战场,亲眼看着刀剑刺进人的胸口,也曾被困在死人堆里三天三夜。他从未像此刻这样慌乱。
“谁让你来的?回去!”
岁岁听不见似的,只抱得更紧。
她生下来便不会说话,急了也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可这一刻,她仰起头,眼泪混着雨水落下来,嘴唇艰难地动了动。
“爹……”
那声音很轻,谢崇山却听得清清楚楚。
他整个人僵住了。
监斩台后,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撑黑伞的人。
那人站得很远,黑色衣摆垂在雨中,身边却没有一滴雨落下。谢崇山看不清他的脸,只觉得那五官像隔着一层晃动的水,被冲得模糊不清。
黑伞人抬起一只手。
刽子手拔掉刀上的红布。
谢崇山猛地挣了一下,手腕立刻被粗绳勒出血痕。他不是想躲刀,而是想把脚边的岁岁推开。
“把孩子带走!”
没人上前。
刽子手高高举起鬼头刀,寒光从岁岁苍白的小脸上掠过。
谢崇山最后看见的,是女儿死死抱住他靴子的手。
刀落了下来。
他猛然睁开眼。
房中一片昏暗,窗外风声拍打着木窗,床前的烛火只剩短短一截。谢崇山喘得极重,抬手摸向自己的脖颈,掌心触到的只有一片冰凉的汗。
没有雨。
没有刑台。
也没有那把落下来的刀。
他坐在床上缓了几息,才发现床边站着一个人。
谢岁岁。
她只穿着薄薄的寝衣,赤脚踩在地上,两只小手紧紧攥在胸前。大概是夜里自己从隔壁院子跑过来的,头发散了一半,脸色比梦里还白。
谢崇山的目光落到她脚上。
没有血。
**的脚底只沾了些灰。
他胸口那股几乎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闷意,这才稍稍散开。
“半夜不睡,跑来做什么?”
他语气不算温和,手却已经伸出去,把女儿从冰凉的地上抱了起来。
岁岁身上冷得吓人,像在冬夜里站了许久。她被父亲抱进怀里,先抬头盯着他的脖子看了看,又伸出小手摸了一下,确认那里完好无损,绷紧的小肩膀才慢慢松下来。
谢崇山看着她的动作,眉心一点点皱紧。
“你也做噩梦了?”
岁岁不会回答。
她低头摊开手。
掌心里攥着一小片被揉皱的纸,纸边沾着暗红色的封蜡,像是从某封信上硬撕下来的。
谢崇山刚要接,怀里的孩子忽然晃了一下。
她像是一直撑着一口气,此刻见他醒了,终于撑不住,身子软软地往下坠。
“岁岁!”
谢崇山一手接住她,另一只手探向她额头。没有发热,皮肤反而冷得异常。他扯过床边外袍,将孩子严严实实裹住,刚要唤人,门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侯爷!”
亲兵周成在门外压着声音,语气却明显发紧,“北境有急报,送信人说必须亲手交给您。”
谢崇山看了一眼怀里已经闭上眼睛的女儿。
这个时辰,北境的急报不该直接送进内院。
他披上外衣,没有将岁岁放下,只冷声道:“进来。”
房门推开,冷风裹着夜气灌了进来。
周成身后跟着一名年轻兵卒。那人满身风尘,靴子上全是泥,进门后扑通跪下,将一封封了红蜡的信高高举过头顶。
“侯爷,北境十万火急。”
谢崇山没有接信,先问:“哪一营的?”
“回侯爷,北营前锋营。”
“主将是谁?”
“韩将军。”
回答得不算慢。
谢崇山又问:“前锋营夜间换岗,以什么为令?”
那兵卒愣了一下,答道:“以……以三短一长的鼓声为令。”
周成脸色骤变。
谢崇山看着那人,声音没有半点起伏:“拿下。”
兵卒猛地抬头,转身便想往外冲。周成早有防备,一脚踹在他膝后,将人按倒在地。那人还想咬舌,被亲兵迅速卸了下巴。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谢崇山这才拿过信。
封口上的红蜡缺了一角,正好能与岁岁掌心那块碎片对上。
他低头看了眼怀里的孩子。
岁岁仍闭着眼,眉头却皱得很紧,像是连昏睡中也不安稳。
谢崇山单手拆开信封。
只看了第一行,他的眼神便冷了下来。
信中写得很清楚。
十五日后,他会调开北城守军,放北羌三万骑兵入关。事成之后,北羌会送黄金十万两,并扶谢家在北境自立。
落款是他的名字。
字迹也与他平日几乎没有差别。
最下面盖着镇北侯私印。
周成只看了一眼,额头便冒出冷汗:“侯爷,这印……”
“是真的印痕。”
谢崇山把信放到烛下。
他的私印左下角有一道极细的缺口。那是三年前印章从书案上跌落时磕出来的,若非每天使用,根本不会注意。
这封信上的缺口,分毫不差。
周成的呼吸顿时重了:“可您的私印一直锁在书房,钥匙也只有……”
他说到一半,自己停住了。
只有侯府内部的人,才可能接触那枚印。
谢崇山没有立刻说话。
他继续往下看,目光落到最后一段。
信上写着:
城门一开,北境十六州尽归北羌。
烛火忽然晃了一下。
谢崇山的手停在半空。
这句话,他方才在梦里听过。
监斩官宣读他的罪状时,用的正是这一句,一字不差。
怀里的岁岁像是感到了什么,忽然睁开眼。她看见信上的字,脸色一下变了,伸手用力盖住那一行,像是不让父亲再看。
谢崇山低头盯着她。
“你见过这封信?”
岁岁急忙摇头。
“那你知道信里写了什么?”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焦急地指向自己的头,又抬手在脖子前划了一下。
动作很笨拙。
谢崇山却认出来了。
那是刀落下来的样子。
窗外的风猛地撞开一条窗缝,冷气吹得信纸哗哗作响。
谢崇山低头看着怀中脸色苍白的女儿,又看向那封盖着自己私印的通敌信。
梦里的刀还没有落到现实。
可要将他送上断头台的第一封罪证,已经进了侯府。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