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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别惹我,我战力天花板

红楼:别惹我,我战力天花板

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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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红楼:别惹我,我战力天花板是微篇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贾旬贾珍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 永和四年的六月,京都城外的庄稼地里,麦穗已经泛了黄。一处农庄的堂屋里,茶盏里的水汽正慢慢消散。一个身形圆润、面皮白净的中年人坐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他对面是个眉眼锋利的少年,脊背挺直,目光里藏着几分冷淡。中年人是贾珍,宁国府的主事人,宗族里说话最有分量那个。少年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贾旬——至少半年前还是。贾旬是从另一个世界跌进来的。那时他刚结束一天的工作,趴在工位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

来源:cd   主角: 贾旬,贾珍   时间:2026-08-21 02:00:47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红楼:别惹我,我战力天花板》是大神“微篇”的代表作,贾旬贾珍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第1章

# 永和四年的六月,京都城外的庄稼地里,麦穗已经泛了黄。
一处农庄的堂屋里,茶盏里的水汽正慢慢消散。
一个身形圆润、面皮白净的中年人坐在太师椅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
他对面是个眉眼锋利的少年,脊背挺直,目光里藏着几分冷淡。
中年人是贾珍,宁国府的主事人,宗族里说话最有分量那个。
少年是他一母同胞的弟弟贾旬——至少半年前还是。
贾旬是从另一个世界跌进来的。
那时他刚结束一天的工作,趴在工位上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就躺在了这具身子里。
他来的时机不太好。
前一个贾旬刚被兄长哄着分了家,说好的三分之一的产业,贾珍翻脸就不认了。
那一段时日,贾旬三番两次登门讨要,贾珍不是推脱便是避而不见。
前一个贾旬气得肝疼,硬生生倒了下去,这才让后来的人占了壳子。
今日贾珍却主动登了门,还拎了****。
“二弟,”
贾珍声音里带着笑意,身子微微前倾,“这段时日可还好?没短了什么吧?”
贾旬的目光扫过那张堆着笑的脸,嘴角勾起一点弧度:“承蒙大哥惦记,小弟还没**。
这一千多亩地,糊口倒还够用。”
话里的刺,贾珍哪能听不出来。
可他依旧笑着,仿佛那些吞进去的产业本就是他的,从未亏欠过谁。
“二弟,”
贾珍语气放缓了些,“之前我确实出了趟远门,刚回府就听说你来找过我。
这不,歇都没歇,紧赶着就过来了。”
贾旬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懒得陪他绕弯子:“既然大哥回来了,就把该分给我的那份拿出来吧。
这事,不会让大哥为难吧?”
贾珍脸上的笑意不变:“二弟这话就见外了。
分家的事是早定下的,该给你的自然要给,大哥怎么会赖呢?”
他把杯盖搁下,声音顿了顿:“只是眼下有件要紧事,得先跟你说说。”
贾旬抬眼打量他,心里已是透亮。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位大哥前些日子跟躲债主似的避着他,今日却提着礼上门,怕是另有所求。
“大哥请说。”
贾珍双手朝左上方拱了拱手,神色添了几分郑重:“你也知道,咱们这些开国元勋的后人,皇室向来厚待。”
贾旬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瞥了一眼面前那张写满热切的脸:“大哥,这等好事,不如留给我那侄儿贾蓉去享吧。
我现在只想守着这座农庄,过我的清静日子。
虽说不上什么锦绣前程,可一日三餐,粗茶淡饭倒也不缺。”
贾珍急得往前探了半步,声音里带了压不住的焦躁:“老二,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也是勋贵之后!男儿在世,当提剑立功,疆场上建功立业才是正途。
你难道不知道,按咱们大周的**,爵位只传长房长子——我袭了宁国府的爵,将来蓉儿也能接我的班。
可你呢?不挣一份功业,将来凭什么提携妻儿?难道真要这么庸碌一生?”
贾旬的表情却冷了下来,笑意褪尽,换作一丝讥诮:“行了,大哥,别跟我说这些漂亮话。
你聪明,我也不傻。
北疆那地方,一年到头不是烽火就是狼烟,北境蛮族年年南下抢粮抢人。
如今陛下下旨让勋贵嫡子入军,这摆明了是秋天要有恶战。
这时候往里扎,跟送死有什么两样?再大的富贵,也得有命花吧?”
贾珍心里一沉。
他没料到贾旬一眼就把事情看透了。
过去那些年,北境虽然年年骚扰,至多不过是打几个镇子,抢一把就走。
可今年不一样了。
大周刚收到北疆急报——整个草原三十六部遭遇了数十年来最严重的大旱,牧草枯死,牛羊成片倒下,过冬的食物储备几乎化为乌有。
草原上的人面临着同一个问题:没东西吃了。
冬季一到,大雪封原,几个月的冰天雪地里,人只能窝在帐篷里熬日子。
但储备的粮食连五成都不到,这样的冬天,至少三分之二的部众会在严寒中活活**。
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冬天,大周的北境会像一口被点燃的 ** 桶。
战争,已不可避免。
草原上那些部落,活路只剩两条。
要么抢够东西,赶在雪封草原前往回撤;要么,整个族群就冻死在这个冬天里。
他们这回是铁了心,把家底都押上,要跟大周拼个你死我活。
永和帝的诏书就是在这时候下的。
他让那些勋贵府上的嫡子们披甲上阵,北上作战。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帝这招是给北疆那些苦熬的兵卒看的——你们在刀口上舔血,达官贵人的儿子也得陪你们一起淌这浑水。
入秋之后,北边那道防线就得变成一台绞肉磨盘。
大周的兵和草原上的**,都别想浑全着走出去。
宁国府的爵位是贾珍承袭的,所以按规矩,贾珍和贾蓉父子俩里头,必须有一个上战场。
贾珍头一个就把自己从名单里划掉了。
他袭爵这些年,怀里搂着美妾,酒盅没离过手,骨头都泡软了,让他去跟那些吃生肉的**打仗,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痛快。
贾蓉是他独苗,虽说平时瞧着这儿子也不顺眼,嫌他窝囊,可到底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想来想去,他把主意打到了贾旬身上。
贾旬是贾珍的亲弟弟,身份上挑不出毛病,同样是宁国府正儿八经的嫡子。
虽说按圣旨上写的,该去的是贾珍或者贾蓉,可要是贾旬自己愿意顶上去,找***跟前的大太监戴权活动活动,走个擦边球的路子,也不是办不成。
贾珍找上门来,本想着三言两语把贾旬哄住,让他主动揽下这桩差事。
可没想到,贾旬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盘算。
贾珍坐在那里,沉默了半晌,才掀起眼皮看向贾旬:“二弟,几天不见,你倒是长进不少。”
“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绕弯子。”
他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跟你明说吧。
你要是肯去,你那份家产,我原封不动还你。
要是不去,那个农庄你就守着过下去吧。”
贾旬笑了,笑声里带着点凉意:“大哥,你这算盘打得倒是响。
那三分之一本来就是我的,你拿我的东西买我的命,不觉得可笑了点?”
贾珍脸色变了变,腮帮子的肉绷紧又松开,半晌才挤出一句:“那你想怎么样?”
贾旬盯着他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简单。
我要三分之二,你留三分之一。”
贾珍腾地站了起来,袖子甩在桌沿上,“啪”
的一声:“做梦!门都没有!”
农庄的土墙根下,贾旬用靴尖碾碎一片枯叶,声音裹着寒意:“您那算盘打得再响,也得看看岁数。”
他抬眼看了看对面那人,“四十年还不到,您就觉得该养老了?”
对面的人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往难听里说——就算让蓉儿扛着长枪上了北境,他才多大?未必就轮到他站最前面。”
贾旬的指节在桌沿叩了两下,像是估算着什么距离,“退一万步,哪怕真出点什么事,大不了我再生两个儿子。
宁国府的香火,断不了。”
他停顿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轻笑,“您说是吧,大哥?”
空气里那股土腥味似乎更重了。
贾珍的脸皮抽了抽。
他听得出来,这人话里藏着的不是刀子,是账本——二十岁就有了蓉儿,此后十几年再没造出过一个活胎。
这账贾旬替他算得清清楚楚,一丝情面没留。
“您这是打算用爵位来跟我谈条件?”
贾旬把脚边一块石子踢开,“要是蓉儿真折在北境,您连个后人都剩不下。
到时候夺爵、除勋,您连个护身的玩意儿都没有。
我等您跌到底,再伸手接住宁国府那块匾——两全其美,一笔划算买卖。”
贾珍的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他比谁都清楚,在眼下这个世道,没儿子比没钱更要命。
勋贵人家的规矩,比官府的条律还苛刻——无后,就是给别人留了口子吃绝户。
这些年他夜夜睡不安稳,怕的就是这事。
“一半。”
贾珍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最多一半,再多一个字都不要提。”
他往前逼了一步,指头几乎戳到贾旬胸口,“你也不用惦记着等我垮了来接爵位。
就算我倒了,你斗得过西府那边的人?到时候长房的爵位怕是要被他们二房吞得骨头渣都不剩。
你辛辛苦苦忙一场,到头来连个铜板都摸不着,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话落地时,贾旬反倒笑了。
“大哥这话说得通透。”
他的笑意没散,“那咱也不能便宜了外人。
既然要入军作战,我去就是了。”
贾珍胸口那口气总算舒出去,脸上的肌肉松了些许:“那好,二弟,你尽快拟个条陈递上去。
宁国府这块招牌,得让**看见咱们的骨头有多硬。”
“不着急。”
贾旬抬手摆了摆,动作轻飘飘的,像驱赶**,“条陈这种东西,慢慢写才见功夫。
等我什么时候把家产清点明白——全都落到我名下——什么时候再把折子递进宫里。
大哥,您觉着这顺序还合适吗?”
贾珍的指节攥了攥拳,又松开,最后勉强点了一下头。
“还是二弟周到。”
他说,“我这就回府里张罗。
十天之内,宁国府所有的账目、田产、铺子,全都核算清楚,一分为二,那边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