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规训农场

规训农场

不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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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规训农场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抖音热门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不竞”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还剩……二十三天!"铁钩上的白猪,嚎到第七声,断了。屠宰线拉得很长——活猪从这头塞进去,电击、开膛、烫毛、劈半,半扇白花花的肉从那头滚出来。铁皮棚顶破了道天窗,日光斜劈下来,正砍在传送带上。黑猪挂在白猪身后,第三个挂钩。视线冻得发僵。钩尖滴血,砸在传送带上。嗒、嗒。混进流水线的轰鸣里。七滴。它数过。头顶扩音器吐着冷硬的机械音:"今日出栏一千二,各班冲一千三。γ区完事转β线,别拖。"左侧电击枪滋滋...

来源:cd   主角: 抖音,热门   时间:2026-08-21 22:07:15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规训农场》,主角抖音热门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还剩……二十三天!"铁钩上的白猪,嚎到第七声,断了。屠宰线拉得很长——活猪从这头塞进去,电击、开膛、烫毛、劈半,半扇白花花的肉从那头滚出来。铁皮棚顶破了道天窗,日光斜劈下来,正砍在传送带上。黑猪挂在白猪身后,第三个挂钩。视线冻得发僵。钩尖滴血,砸在传送带上。嗒、嗒。混进流水线的轰鸣里。七滴。它数过。头顶扩音器吐着冷硬的机械音:"今日出栏一千二,各班冲一千三。γ区完事转β线,别拖。"左侧电击枪滋滋...

第1章

"还剩……二十三天!"
铁钩上的白猪,嚎到第七声,断了。
屠宰线拉得很长——活猪从这头塞进去,电击、开膛、烫毛、劈半,半扇白花花的肉从那头滚出来。铁皮棚顶破了道天窗,日光斜劈下来,正砍在传送带上。
黑猪挂在白猪身后,第三个挂钩。
视线冻得发僵。
钩尖滴血,砸在传送带上。
嗒、嗒。
混进流水线的轰鸣里。
七滴。
它数过。
头顶扩音器吐着冷硬的机械音:"今日出栏一千二,各班冲一千三。γ区完事转β线,别拖。"
左侧***滋滋响,蓝褂饲养员抬手一抵。
啪。
前头花斑猪四肢抽了半秒,彻底僵死,顺着传送带滑向开膛、烫毛、劈半。
和每一次都一样。
它没挣。
后颈的旧伤,和钩尖卡得严丝合缝。
它没叫。
血往喉咙里咽。
下次,咬断他们的喉咙。
咚。
后脑炸开剧痛。铁锤落下。黑暗。
---
再睁眼——泔水的酸腐味直撞鼻腔。满棚白猪埋着头疯抢,糠皮、烂菜叶混着柠檬味的仔猪营养膏,搅成一滩发呕的糊糊。
角落里有个老得皮都皱了的家伙,抢得很慢,但是每一口都很准,不跟人挤,也饿不着。
**。
还是**。
黑猪低头。四蹄完好,嘴没变形,瞳孔猩红。脖颈铁牌还在:γ-01。
和屠宰线隔了三道铁门,血腥味还是顺着门缝渗进来,没日没夜。
电网旁边的水泥墙上,有一行暗红的字,像用指头蘸着血写的,只有它看得见。
二十三。
三个字,歪歪扭扭的,血还在往下渗,渗进墙缝里。它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什么东西对上了,又像什么东西卡了壳,嗡嗡响,抓不住。
它没抢食。趴在槽边发了很久的愣,才慢慢起身,扒着围栏往上爬。
围栏顶缠了圈细铁丝,看着不起眼。鼻尖刚凑过去——
啪!
电流劈头盖脸窜遍全身,半张脸麻到尾根,重重摔进泔水槽里。
"傻子又撞墙了。"旁边花斑猪边嚼边抬眼,全是嘲弄。
周围几头猪默默往后挪。不是怕,是嫌晦气。
**里,想不通的,比得病的还讨人嫌。
上一头傻子是γ-99,上周硬闯电网被电麻了拖走,再没回来。半张猪皮后来挂回棚里,风一吹,干硬地翻卷。
——不听话,就不配活。
黑猪趴在槽边没出声。盯着那圈铁丝,眼皮都不眨。
七秒。
每两次电击之间,有七秒空档。
它把这个数字嚼碎了咽下去。比槽里任何一口糊糊都扎实。
花斑猪凑过来抢残食。黑猪抬蹄狠狠蹬开。
嗷的一声惨叫炸开来。远处饲养员厉声骂:"γ-01你找死!"半块硬糠饼破空砸来,正砸在它脑门上。
黑猪纹丝不动。
死死盯着墙上那行血字,像盯着仇人的脸。
---
傍晚加料的时候,圈外走来一道人影。
白大褂松垮垮挂在身上,领口积着油垢,袖口挽到手肘,手腕缠了旧纱布,渗着黄渍。他不进圈,隔着高压电网站定,目光牢牢钉在黑猪身上。
黑猪抬头。四目相对的瞬间,后颈旧伤猛地一抽。
被盯上了。
γ-99就是因为异常,被穿白大褂的拖走的。它数过,那头猪被带走第三天,棚里就多了半张风干的皮。
晚风卷着低沉的呢喃,清清楚楚飘进来:"这批γ号,月底清场。"
话音落,他转身就走。
衣摆沾着暗褐色印子,像血,又像机油。
黑猪胸腔猛地一沉。
月底。
墙上那行字,二十三,刚好到月底。
原来不是统一出栏,是专清它们这批异常号。
它用蹄子急刨地板。刚才算的七秒空档,本想慢慢磨,现在看来,时间不够了。
---
深夜,猪棚熄了灯。
场外一盏钠灯投下昏黄的光,把整片囚笼照得没处躲。群猪酣睡,鼾声此起彼伏。黑猪缩在槽角,睁着眼到天亮。
不远处,那个老家伙也睁着眼,看着天棚,不知道在想什么。
它在等。等那人来。既然被盯上,早晚都是死。它要拼一把——临死前,咬断对方一根手指。
熟悉的脚步声再次靠近。橡胶鞋底碾过锯末,轻得发诡。
白大褂男人蹲在电网外,指尖摸出一片不锈钢刀片。月光扫过刀锋,冷得扎人。
黑猪微微往后缩,蹄子蹭过槽底,蹭出细响。
要动手了。
男人没越线。只抬起左手腕,对准旧疤痕,刀片轻轻一划。
呲——
血涌出来,顺着腕骨往下滴,稳稳砸进黑猪面前的泔水槽里。一滴猩红坠进浑浊褐水,漾开极小的血花。
黑猪僵住了。
不是杀它?
是投毒?还是什么古怪的实验?
它见过饲养员给病猪灌药,灌完第二天猪就硬了,直接拉去烧。这血,喝了会死得更惨?
鼻尖凑过去。没有寻常的腥气,只有滚烫的热,像烧红的烙铁,顺着鼻腔直钻天灵盖。
它犹豫了半秒。
左右都是死,喝毒总比挨铁锤痛快。
试探着舔了一口。
轰!
血刚进喉咙,脑子里就炸开了。像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有什么东西合上了——骨头缝里、血**、后颈那道旧伤里,同时有一股热流涌出来,烫得它浑身发抖。
然后它就看见了。
纯白的空房间里,穿黑西装的男人静静站着,手里攥着深色领带,另一头死死套在房梁上。领带慢慢收紧,窒息的扼锁感,和屠宰场铁钩穿身的绝望,分毫不差。
画面里的男人骤然睁眼。
目光撞过来的刹那,黑猪后颈猛地一紧——
像有根无形的铁钩,穿透两层世界,死死勾住它的骨头。
男人嘴唇没动。
三个字直接凿进它意识最深处:
"你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