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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村小倒爷:我把海味当咸菜
香山溪客 著
来源:cd 主角: 宋若兰,陈浩 时间:2026-08-21 22:07:22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渔村小倒爷:我把海味当咸菜》是香山溪客的小说。内容精选:(算不上慢热,但是越往后越精彩,作者敢说,这本书跟大多数爽文不一样,一定会给你惊喜。如果你书荒了,不妨试一试,虽然作者不敢托大,可毕竟写书的作者,是老司机了,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免费加个书架,祝各位看客老爷,看得舒心愉悦!)2020年,深秋。县医院肿瘤科,七号病房。叶谦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半阖着眼,呼吸又浅又急,像拉到最后几下的破风箱。医生推门进来,翻了翻病历,按了两下他的腹部。叶谦疼得...
第1章
(算不上慢热,但是越往后越精彩,作者敢说,这本书跟大多数爽文不一样,一定会给你惊喜。如果你书荒了,不妨试一试,虽然作者不敢托大,可毕竟写书的作者,是老司机了,应该差不到哪里去。免费加个书架,祝各位看客老爷,看得舒心愉悦!)
2020年,深秋。
县医院肿瘤科,七号病房。
叶谦躺在病床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他半阖着眼,呼吸又浅又急,像拉到最后几下的破风箱。
医生推门进来,翻了翻病历,按了两下他的腹部。叶谦疼得“嘶”了一声,冷汗从额角滚下来。医生直起身,摘了口罩,转头看向床边的宋若兰和陈浩。
“病人肝癌晚期,最多两周。家属****吧。”
宋若兰坐在床边的折叠椅上削苹果,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陈浩站在窗边叹口气,走过来拍了拍宋若兰的肩膀:“若兰,别太难过了,叶谦会走好的。”
叶谦的眼珠慢慢转向那两个人。一个是他最爱的妻子,一个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没什么力气想别的了,脑子里最后绷着一根弦——放不下宋若兰,放不下儿子叶壮壮。
他枯柴似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索着抓住了陈浩的袖口。
“浩子。”声音哑得像砂纸蹭铁。
陈浩低头看他。
“我走了……”叶谦攥着那截袖口,指节发白,“若兰和壮壮……托付给你了……你是我最好的兄弟……”
陈浩低头看着他,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谦子,你放心。”声音很稳,“你安心走。若兰和壮壮,我会照顾好。”
叶谦眼圈红了。他慢慢转过头看向宋若兰。
“若兰,不要难过,我先走了,不能陪你白头偕老了,你一定好好的生活…”
宋若兰四十多岁的人,保养得宜,看起来像三十来岁。她放下苹果,俯下身凑近他,那张脸面若桃花,睫毛低垂。
叶谦嘴唇哆嗦着:“若兰……你是要……和我最后吻别?”
宋若兰停住。她盯着他凹陷的脸看了三秒,嘴角一翘,贴在他耳边,声音轻得像吹气,话冷得淬了冰——
“吻别?叶谦,你想多了。你死了,我们大家都解脱了。”
叶谦的眼睛猛地瞪大,他有点懵了。
陈浩从另一侧俯下来,嘴唇贴着他的太阳穴。“叶谦,若兰——”下巴朝宋若兰抬了抬,“早就是我的女人。”
叶谦的手痉挛起来。
“叶壮壮,是我亲生儿子。你还不知道吧,哈哈…”
心电监护仪“嘀”地一跳。叶谦的眼球凸出来,胸腔剧烈起伏。输液管从手背上扯脱,针头甩在白床单上。
“你那些家产,渔船,存折,铺子。”陈浩不紧不慢,“你死了,也全是我的。我会好好照顾他们娘俩,你放心去吧…”
叶谦这次听懂了。
陈浩继续说:“还有…你爹那年翻船,**心脏病猝死,你真以为是意外?**那个酒鬼丈夫打死了她,你以为没人指使?”
宋若兰红唇轻启,吐气如兰,继续补刀:“呵呵,还有…你得了肝癌,你以为是你命不好?其实,是浩哥让我,在你每天喝的豆浆里,特意加了点霉花生…
叶谦,你别怪我,谁让你不同意离婚,我和浩哥是真爱,我们只想早点光明正大在一起……”
叶谦还是有点常识的,那霉花生,有那什么黄曲霉毒素,是致癌物质。原来这一切…
“宋若兰,你…你这个毒妇…陈浩,你这个***…”
叶谦的眼睛瞬间充血,红得像要炸开。他那把干柴似的身体猛地从床上挣起来,肋骨硌在床沿上“咔”一声脆响。
“我要报警…你们这些***…我要让**抓你们……”
“浩哥,快,按住他,别让他跑了…”宋若兰一脸惊恐。
陈浩毫不犹豫,一把按住他的双腿。宋若兰摁住他的右肩,另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口鼻。
叶谦徒劳的挣扎着,眼球凸起,弥留之际…
病房门被推开了。
叶壮壮穿着西装革履,英姿挺拔,站在门口。他看着床上那个干瘦扭曲的男人,蹙了一下眉头。
然后他快步走过去,左手拉住陈浩,右手拉住宋若兰,酷似陈浩的脸咧嘴笑——
“爸,妈!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在一起了。再也不用来看这个人了。”
宋若兰笑了,反手揉了揉儿子的头发。陈浩直起身,抬头看着儿子,眼角弯下去。日光灯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严丝合缝嵌在一起。
叶谦瞪着眼睛。
“滴——————————”
心电监护仪拉成一条直线。
床头搪瓷杯里剩着半口凉水,没人碰过。
平行空间分割线—
1990年,盛夏。东海沿岸,落星村。
咸腥潮湿的海风从破旧木窗灌进来,钻进鼻腔里带着一股发腻的腥味儿。窗外传来村里几个妇人嚼舌根的声音,尖锐刺耳,像是有人拿指甲在黑板上剐蹭。
叶谦猛地睁开眼睛。
背心湿透了,粗布料的边角黏在胸口上,冰凉一片。心跳得厉害,扑通扑通擂着胸腔,喉咙里还残留着那种从深渊里挣扎出来的窒息感。
眼前是斑驳的黄泥墙,墙角结着蛛网,一只壁虎趴在横梁上,一动不动。桌上搁着盏煤油灯,灯罩上糊着黑灰。地上那双破胶鞋歪倒着,鞋底磨得只剩薄薄一层。
不是2020年那间冷冰冰的病房。没有心电监护仪刺耳的报警,没有宋若兰捂在他口鼻上那只温热的掌心,没有陈浩贴在他耳边说的每一个字,没有壮壮拉着别人的手喊“爸爸”。
这是他二十四岁的家。
他重生了。
一刹那,前世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灌进来,碾过他的四肢百骸。心脏被攥紧了似的疼,疼得他蜷起手指掐进掌心。
就是这一年,他年轻气盛,不听爹**话,暴雨天硬撑着船出海。渔网崩了,鱼全跑了,倒欠下货款和修船费,整整一万块。
九十年代的渔村,一万块能买半条街。那笔债压下来,他们家的脊梁就再也直不起来了。爹被大伯和几个叔伯拿捏着,转年房子抵了债,一家四口挤在村尾一间废弃的看鱼棚里,冬天漏风,夏天灌水。
娘哭瞎了一只眼睛。妹妹嫁给了大伯母嘴里那个“县城的干部”——一个喝醉了就抡拳头砸人的酒鬼,被打得流产四次,最后一次大出血,没有救回来,一尸两命。
而他自己呢。
他娶了宋若兰。
那张脸——面若桃花,心如蛇蝎。为了还债,他拼死拼活地挣钱,出海打渔、码头扛包、帮人补船,手指头磨出血泡再磨成茧子,脊背压得一天比一天弯。
他想的是家里有个女人在等他,想着她在灯下缝补衣裳的样子,心里再苦也有奔头。
可她嫌他穷。嫌他身上洗不干净的海腥味。嫌他夜里打呼噜。他出海回来伸手想碰她,她侧着身子躲开,皱着眉头说“累了”。
原来她早跟他的好哥们儿陈浩勾搭上。陈浩**陈定龙是全镇第一个万元户。陈浩开着那辆黑色桑塔纳来到村里,找宋若兰再续前缘。
她没拒绝。
她在叶谦面前扮贤惠,说等着他有出息。背地里,她上了陈浩的车。他们在县城租了房子,隔三差五幽会。
叶谦出海三天三夜回来,她说身体不舒服要分房睡,他信了。她把家里的钱一点一点往外拿,说买布、买药、走亲戚,他信了。她肚子一天天鼓起来,说怀了他的孩子,他也信了。
孩子生下来,她让他去上户口,写他的姓。他抱着那团**的小东西笑得合不拢嘴,以为这辈子**了。
最苦的时候,他去码头扛包扛到腰都直不起来,回来还抱着孩子哄到半夜。他把出海挣的每一分钱都攒着,想着给他攒学费,盖新房子。
他压根不知道那孩子姓陈。
他后来发达了,有钱了,宋若兰也再不提离婚了,他以为宋若兰回心转意了,欣喜不已。
可没想到,他给旁人养了三十年儿子,用血汗钱养着那对狗男女。
他不知道,夜里宋若兰跟陈浩通电话的时候,管他叫“那个傻子”。她在电话里笑,说他“又臭又蠢,给点好脸就掏心掏肺”。
记得有一天他提前收船回来。推开家门,看见宋若兰正在灶台边给他磨豆浆,一把灰扑扑的霉花生在她手心里***…
她听见门响手一哆嗦,霉花生撒了半桌子。他当时没在意,现在回想起来,他才知道,那霉花生上长的黄曲霉素,一口一口喂进了他肚子里,把那颗肝啃得千疮百孔。
后来,他跑遍县城的医院,诊断书上写的是肝癌晚期。那年他五十二岁,医生说最乐观还能活两年。
他躺在病床上瘦成一把骨头。宋若兰没来看过他一次。
她在县城买了新房子,把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存款全部取走——那个女人,他给她当了大半辈子牛马,替她养了三十年野种,最后连治病的钱都被卷走了。
他最后被宋若兰,陈浩捂死的时候,一个人,一张冷床板。床头的搪瓷杯里剩半口凉水,护士倒的。
临死前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这辈子活成了一桩笑话。
可现在,他回来了。
宋若兰昨天下午和他大吵了一架。他欠债的消息传出去,宋若兰当晚就摔了碗,指着鼻子骂他窝囊废、穷鬼、嫁给你倒了八辈子血霉。
她说要离婚,叶谦跪在地上求她,攥着她的裤腿不撒手。她一脚踹开他,摔门而去,回县城娘家住了。
此刻他躺在破木床上,盯着头顶那道漏风的木梁,胸腔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彻骨彻髓的庆幸。
老天有眼。
这一世,房子不能丢,爹娘不能早走。妹妹绝不能嫁给那个烂酒鬼。和宋若兰——这个婚,他要主动离,要让那对狗男女,跪着把吃进去的全吐出来。
那些吸血啃肉的亲戚、落井下石的邻里、垄断渔市的黑心贩子,还有宋若兰,陈浩这对狗男女——所有欠他叶家的,这一世连本带利,一个一个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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