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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商界传奇一启航
风中凌乱了 著
来源:cd 主角: 杨爱国,老李 时间:2026-08-22 18:02:07
小说介绍
主角是杨爱国老李的现代言情《重生之商界传奇一启航》,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风中凌乱了”所著,主要讲述的是:2026 年 7 月 9 日,晴,无风。下午三点,陶然亭公园的湖面被日头晒得泛着刺目的白光。杨爱国背着一个黑色的布袋,里面是他上午刚从殡仪馆领回来的母亲的骨灰。布袋贴着后背,沉甸甸的,像压着他半生的重量。他在湖边租了一条游船,自己划着桨,慢悠悠地荡到湖中央。四周很静,只有桨叶划水的哗啦声,和远处岸边隐约传来的人声。杨爱国蹲在船头,打开布袋。灰白色的骨灰在阳光下细得像沙,他用手捧起一把,缓缓撒入湖中...
第1章
2026 年 7 月 9 日,晴,无风。
下午三点,陶然亭公园的湖面**头晒得泛着刺目的白光。
杨爱国背着一个黑色的布袋,里面是他上午刚从殡仪馆领回来的母亲的骨灰。
布袋贴着后背,沉甸甸的,像压着他半生的重量。
他在湖边租了一条游船,自己划着桨,慢悠悠地荡到湖中央。四周很静,只有桨叶划水的哗啦声,和远处岸边隐约传来的人声。
杨爱国蹲在船头,打开布袋。灰白色的骨灰在阳光下细得像沙,他用手捧起一把,缓缓撒入湖中。
骨灰入水,瞬间被湖水吞没,连一点涟漪都没留下。
就像***这一辈子,勤勤恳恳、任劳任怨,临了也走得安安静静,没给任何人添一点麻烦。
撒完最后一把,杨爱国在船头坐了很久,直到日头西斜,湖面泛起金红色的碎光,才划船靠岸。
上了岸,他掏出手机,给弟媳打了个电话。
"钱打过去了,五万,你查收一下。"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刚送走母亲的人,"妈留下的那些,加上我卡里的,都在这儿了。给孩子读书用吧。"
弟媳在电话那头说了些什么,他没仔细听,随口应了两声就挂了。
出了陶然亭公园,过马路,对面有一家不起眼的小饭馆。杨爱国走进去,找了个角落坐下,掏出手机看了看余额。
九十七块三毛六。
他笑了笑,笑得有些苦。活了五十五年,到头来就剩这么点家底。
点了两个凉菜 —— 拍黄瓜、酱牛肉,又要了一瓶 46 度的绿瓶二锅头。
酒瓶往桌上一墩,瓶盖 "啪" 地弹开,辛辣的酒气扑面而来。
杨爱国端起瓶子直接对口灌了一大口,烈酒顺着喉咙烧下去,一直烧到胃里,烧到心里。
他就着凉菜,一口接一口地喝。周围食客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的中年男人。
一瓶酒见底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墙上的挂钟指向晚上八点。
杨爱国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出饭馆。酒劲上头,脚下发飘,他扶着墙走了几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一路向南。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往南走,脚好像自己认识路似的,带着他穿过两条街,来到了陶然桥上。
桥上车流稀少,路灯昏黄。杨爱国扶着桥栏,低头往下看。
桥下的河水黑漆漆的,滚滚而去,看不清深浅。水面倒映着路灯的光,被水流扯成一道道破碎的金线。
他就这么看着,看了很久。
失败的一生啊。
小学错失跳级,初中毕业就回了城,在电子器件厂打了十几年螺丝,下岗后摆过地摊、跑过业务、炒过股 —— 炒了三十年,虽也略有盈余,却被二婚媳妇卷走。
现在母亲走了,弟弟也早在2021年就走了,父亲更是早走了二十多年了,剩下地侄子跟他也不亲,还当真是举目无亲啊!活了五十五年,一事无成,一无所有。
杨爱国仰头望着夜空,夜空灰蒙蒙的,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他忽然张开嘴,纵声长啸 ——
"啊 ——!"
声音嘶哑,带着酒气,带着半生的不甘和憋屈,在夜空中撞出去很远,又被车流声吞没。
啸声落下,他喃喃吟道:
"陶然桥头夜茫茫,亲人逝去泪两行。一事无成心已死,仰天长啸恨欲狂。"
吟罢,他双手撑住桥挡,翻身越过。
风声在耳边呼啸,失重感攫住了他。
河水扑面而来。
——
深沉的睡眠。
像沉入了无边的黑暗,又像漂浮在温暖的羊水里。没有痛苦,没有烦恼,什么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杨爱国渐渐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眼前是一堵砖墙。
墙上砖与砖的缝隙里还残留着欲滴的水珠。
他愣了愣。
这是哪儿?
地狱?不对,地狱怎么会有砖墙?
他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由木板搭成的简易木床上,身下是硬硬的苇席,盖着一床有些发旧的花布被子。
鼻子里萦绕着一股气味 —— 新砖和水泥混合的土腥气,带着潮湿的潮气。
杨爱国猛地坐了起来。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是一双瘦小的、稚嫩的手,手指细细的,皮肤光滑,没有皱纹,没有老茧。
这不是他的手!
他的手应该是粗糙的,指关节粗大,掌心有厚厚的茧子,右手腕处还有一道陈年的伤疤。
杨爱国掀开被子,低头看自己的身体 —— 瘦小的肩膀,细细的胳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背心。
他的心脏 "砰砰砰" 地狂跳起来,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杨爱国连鞋都没穿,光着脚跳下炕,冲到门口,一把推开了门。
门外的阳光涌了进来,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等眼睛适应了光线,他定住了。
院子不大,地面是夯实的黄土。东南方向,老**哥仨的六间新盖红砖房一字排开,砖缝里的水泥还带着新鲜的灰色。
西南方,他同学王薛里家的两间土坯房赫然入目,房顶上的茅草被风吹得有些凌乱。
这是…… 镇赉县?
不,不对。镇赉县的老**早在八十年代末就搬了,王薛里家的土坯房也早就翻盖了。
杨爱国的脑子嗡嗡作响,一个荒谬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他转身就往东跑 —— 东侧是父母的房间。
跑到门口,他看见门的锁鼻上插着一根铁条。
这把锁…… 这根铁条……
他记得!太记得了!小时候家里穷,买不起正经的锁,就用一根铁条插在锁鼻里当锁,出门的时候别上,回来的时候拔下来。
杨爱国颤抖着手,拔下铁条,熟练地推开左侧的房门。
进屋后,他立刻转身,向右手的墙上看去。
墙上挂着一本老式的手撕日历,红色的纸壳封面已经磨得发白,日历纸撕得只剩薄薄一小半。
他的目光落在最上面那张日历纸上 ——
1984 年 6 月 24 日,星期日。
农历五月二十五。
杨爱国死死盯着那行字,眼睛一眨不眨,仿佛要把那张纸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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