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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修仙世界做嘉豪

我在修仙世界做嘉豪

狐狸尾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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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在修仙世界做嘉豪是知名作者“狐狸尾巴多”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嘉豪青云宗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苍玄仙洲,东域,青云山脉,青云宗的测灵大典设在朝阳峰顶,千余名少年盘膝端坐,挤满了整片白玉广场。空气中灵气涌动,如沸腾的水面泛着涟漪。大多数人额头渗出细汗,嘴唇紧抿,拼命催动体内那点微末灵根,试图让灵气外溢得更多些、更亮些。各峰长老手握玉简,目光如鹰,从人群中扫过。“外门陈七,灵根纯度七成,准。”“内门白灵儿,灵气显化凝霜,有冰灵根潜质,优。”“外门……”一名身着灰袍的少年突然从打坐中猛然睁眼,脸...

来源:cd   主角: 林嘉豪,青云宗   时间:2026-08-23 04:00:56

小说介绍

《我在修仙世界做嘉豪》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嘉豪青云宗,讲述了​苍玄仙洲,东域,青云山脉,青云宗的测灵大典设在朝阳峰顶,千余名少年盘膝端坐,挤满了整片白玉广场。空气中灵气涌动,如沸腾的水面泛着涟漪。大多数人额头渗出细汗,嘴唇紧抿,拼命催动体内那点微末灵根,试图让灵气外溢得更多些、更亮些。各峰长老手握玉简,目光如鹰,从人群中扫过。“外门陈七,灵根纯度七成,准。”“内门白灵儿,灵气显化凝霜,有冰灵根潜质,优。”“外门……”一名身着灰袍的少年突然从打坐中猛然睁眼,脸...

第1章

苍玄仙洲,东域,青**脉,青云宗的测灵大典设在朝阳峰顶,千余名少年盘膝端坐,挤满了整片白玉广场。
空气中灵气涌动,如沸腾的水面泛着涟漪。
大多数人额头渗出细汗,嘴唇紧抿,拼命催动体内那点微末灵根,试图让灵气外溢得更多些、更亮些。
各峰长老手握玉简,目光如鹰,从人群中扫过。
“外门陈七,灵根纯度七成,准。”
“内门白灵儿,灵气显化凝霜,有冰灵根潜质,优。”
“外门……”
一名身着灰袍的少年突然从打坐中猛然睁眼,脸色煞白,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旁边的同门低声道:“又卷爆一个,这都第几个了?”
“没办法,内门只收三十人,不拼命怎么进?”
“我听说首席弟子当年入门时灵气外放三丈,直接惊动了掌门……”
议论声此起彼伏,压得更低了些,但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那些资质平庸的少年背上。
就在这片热火朝天的“内卷盛景”中,广场东南角的石柱旁,静静站着一个穿黑色兜帽长袍的身影。
没盘膝,没闭眼,没催灵气,什么都没干。
他就那么负手而立,微微仰着脸,目光落在天边一缕将散未散的流云上,神情淡漠,仿佛这满场的灵气轰鸣、长老点评、同门竞逐,统统与他无关。
旁边一个圆脸少年偷偷戳了戳同伴:“你看看那边,又是林嘉豪。”
“又在故弄玄虚。”同伴压低嗓音,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入门测试啊大哥,他都站着发一刻钟呆了,连灵气都没放出来过,装什么高人?”
“我听师兄说,他进外门这半个月天天这样,雨夜站山顶、深夜坐断崖,全是这套路。”
“不就是想显得我们多俗么?上回他还说什么‘你们只知追逐灵气,却不知修行远不止此’,我当时差点把晚饭喷出来。”
不远处的几个女弟子也侧目看了过来,其中一人掩口轻笑:“你看他那个兜帽,大晴天戴什么兜帽啊,就晒到他了。”
“故作深沉呗,你不懂,这叫与众不同。”
“他要真有什么本事就算了,上回装模作样站断崖,结果被山风把兜帽吹飞了,头发糊了一脸,慌手慌脚去抓**差点摔下去,我亲眼看见的。”
“噗......”
几人笑成一团,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林嘉豪”三个字还是清晰地飘进了那袭黑袍的耳中。
林嘉豪没动。
他依然保持着那个负手望天的姿势,连眼神的偏移都没有。只有他自己知道,兜帽底下那张脸已经有点发烫了。
哈基米,欧亚吉利,曼波。
他默默在心里骂了几句。
穿越到这个修仙世界已经半个月,他每天都在努力维持一个人设。
高深、疏离、不随流俗、与世俗内卷彻底划清界限的绝世高人风范。
前世他在学校就苦心经营着一个多才多艺、关注**风波的富二代形象,对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氛围感简直刻进DNA。
就在一个很安静的夜晚,他刚在群里偷发了**,正准备拉小号的时候突然就穿过来,之后发现这世界的修仙者全员卷王,卷灵气、卷功法、卷资源、卷抱大腿,他当即决定:老子要做这片天地最独特的仔。
结果半个月下来,社死记录已经能写满一卷竹简了。
雨夜立崖被雷劈了差点栽下去,深夜独坐竹林被野猪追着跑了三里地,上回外门发放功法,所有人哄抢那本《紫霄引气诀》,他偏偏走过去拿了一本封面都烂了的《草木观心录》,当时现场安静了一瞬,然后爆发出震天的笑声。
长老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小孩。
而那本《草木观心录》,他回去翻了半宿,毛都没看懂。唯一的变化是第二天早上起来感觉眼睛特别亮,能看清对面山头松鼠尾巴上的毛。
这算什么?修仙修出了个望远镜?
人群中央,主考长老陈玄机终于注意到了这个格格不入的身影。他皱了皱眉,玉简上扫过林嘉豪的名字,旁边标注着:外门末席,灵气感应极弱,暂无灵根显化记录。
“那个黑衣弟子。”陈玄机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全场,“入门测试已过大半,你为何不打坐运功?”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汇聚过来。
林嘉豪后颈一紧。又来了又来了又来了,每次他想安静装会儿高人,总有人要把他拉出来公开处刑。
但表面功夫绝不能丢。
他缓缓收回目光,动作刻意放慢了三分,转头看向陈玄机,语气平淡而略带疏离:“长老,打坐运功、催发灵气、争那一时高下,不过是世人眼中的捷径罢了。”
陈玄机眉头皱得更深:“那你认为的修行之道是什么?”
全场安静下来,连那些还在拼命催发灵气的弟子都分了神,竖起耳朵等着听这位著名“宗门异类”又要放出什么惊人之语。
林嘉豪心里飞速转着念头。他其实有个屁的修行之道,这半个月他基本就是在“努力装高人”和“意外翻车”之间反复横跳,但话都递到嘴边了,不接住就是人设崩塌。
他重新抬头望向天空,让那缕流云从视野中缓缓流过,声音轻而缓,一字一顿:“你们看那天边的云。”
所有人下意识抬头,除了那座直插云霄、在这里只能看到些许轮廓的量天尺,那一朵朵的云也没什么特殊的啊。
“云聚云散,不争不抢,不逐风势,不附山形,它只是在......做自己。”
林嘉豪说完这句话,自己都觉得太浮夸了,但不行,必须绷住,他慢慢垂下眼帘,嘴角露出一个“你们不懂我也懒得解释”的微妙弧度。
广场上安静了两秒。
然后圆脸少年第一个没绷住:“噗...做自己?他在说什么东西?”
“云做自己,我也在做自己啊!”
“不行了我笑得肚子疼,‘你们不懂我的云’,哈哈哈哈~”
“林师兄,你的云快要散了,要不要去帮帮它做自己啊?”
连几个原本憋着笑的女弟子都忍不住抖着肩膀转开了脸。
陈玄机脸色沉了沉,他本想给这个看起来“特立独行”的弟子一个台阶下,毕竟修仙界千奇百怪的道心都有,万一真有什么过人之处呢?但现在看来,不过是又一个沉迷自我感动、故作姿态的少年罢了。
他摇了摇头,提笔在玉简上书写:“林嘉豪,外门末席,无灵气显化,道心......尚需磨砺。”
最后的评语说得委婉,但所有人都听懂了,这是长老盖章的庸才。
林嘉豪深吸一口气,没事,社死又不是第一次了,下次,下次一定找个更缥缈的姿势、更玄奥的说辞,让这群俗人通通闭嘴......
叮——
脑海中突然炸开一声清响,像冰面碎裂。
林嘉豪一愣。
嘉豪道心系统觉醒成功。
检测到宿主于入门大典中,千余同辈争相内卷灵气之际,独身静立、望云悟虚,完整践行“弃主流、绝从众、守孤心”之行为范式。
行为评级:孤高望云(上品)。行为影响力评定:全场瞩目,议论纷纷,形成鲜明反差对比。综合评级——乙上。
评级奖励结算中……
草木观心悟性:永久提升三百倍。
孤身独处时灵力运转效率:永久提升两百倍。
额外触发“特立独行”隐藏加成:宿主今日所有“逆主流、弃热门”之行为,悟道效率额外提升五倍,持续十二时辰。
林嘉豪整个人僵在原地。
什么玩意儿?
他没来得及反应,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从丹田深处骤然涌起,像沉睡了许久的泉水终于找到了裂缝,**向上翻涌。
他清晰感觉到经脉中有某种东西在膨胀、流转、成形,那本烂《草木观心录》里那些晦涩难懂的字句,突然像被撕开了所有面纱,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脑子里蹦。
草木枯荣,晨昏交替,山间雾气的凝散、溪流石上的水痕、风穿过松针时不同的音调。
他半个月里那些自以为“故作姿态”的独处时光,那些被野猪追、被雷劈、被山风吹得满脸头发的狼狈时刻,此刻全部在意识深处重组、融合、发酵,像一坛被封存了十五年的陈酿,突然被揭开了泥封。
草木观心道初窥门径。修为突破:半步筑基。
林嘉豪喉结动了动。
他的确感觉到了,那股热流最终汇入丹田,凝成一颗淡如薄雾的气旋,微微旋转着,和旁边那些灵气外放、光华夺目的天才弟子比起来,这点气旋简直像烛火对着太阳。
但问题是......他来这个世界才半个月。
别人从小灵根蕴养、名师指导、资源堆砌,最快的外门弟子也要半年才能摸到筑基的门槛。
而他只是发了半个月的呆、装了一个月的高人、被野猪追、被雷劈、被同门笑成“宗门异类”,然后系统告诉他:你半步筑基了。
林嘉豪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了一下。
他拼命压住那几乎要翘起来的弧度,重新把兜帽往下拽了拽,摆出那张淡漠无波的脸,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低吐了一句:
“……世人皆逐流,不知大道在独行,你看,我说得对吧。”
旁边的圆脸少年还在笑:“他又自言自语了,听见没?独行!他上回也是这么说的!”
“装模作样,故弄玄虚,没跑了。”
林嘉豪没回头。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天边,那缕流云已经彻底散尽了。
但此刻他看见的东西,比云多得多,他能看清对面山壁上每一道石纹的走向,能听见百丈外松针坠地的声响,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身边那些嘲笑他的弟子体内,灵气正以一种极其粗糙的方式横冲直撞,强行催发间,经脉已经有了细微的裂痕。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把兜帽又往下压了压,嘴角那点弧度悄悄收了回去。
广场边缘,一个外门杂役弟子正抱着竹简匆匆走过,经过林嘉豪身侧时,他脚步微微一顿,偏头看了这人一眼。
他看见那个黑袍兜帽的弟子依然站得笔直,依然仰着那张淡漠的脸,依然被全场当作笑柄。
但不知为何,这人周身的气息,好像和一刻钟前不太一样了,像一缕极淡的、初春融雪时才能闻到的**凉意,从他袍角无声地渗出来,往四面八方扩散。
杂役弟子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多半是昨晚没睡好,产生错觉了。
一个被长老当众判了“外门末席”的异类,能有什么不一样?
然而走出十步之后,他怀中竹简里夹着的一片枯叶,无声无息地翻了个面,叶脉上凝出了一滴露水。
大晴天,无风,无雨。
那滴露水颤了颤,坠在地上,渗入石缝。
而石缝深处,一株早已枯死的草根,悄无声息地抽出了一点绿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