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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养母的火锅底料整顿豪门

我靠养母的火锅底料整顿豪门

白糖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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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靠养母的火锅底料整顿豪门是知名作者“白糖不甜”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火火林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是个重庆妹儿,从小被养母用火锅和麻将养大。回豪门第一天,假千金搂着我肩膀,笑嘻嘻往走廊尽头一指:“姐,我那屋乱得下不去脚,你先住这间,将就将就?”我看了一眼堆满纸箱的小黑屋,掏出手机给养母发语音:“老妈儿,这点儿连个麻将桌都没得。”十分钟后,门口停了两辆面包车,下来一队人。爸妈脸色难看:“你这是干什么?”我端着一碗冰粉,挖了一勺:“你们不跟我备麻将桌,我就喊我妈来安一个。”亲哥拍桌子:“我们沈家...

来源:   主角: 我,假千金   时间:2026-08-24 08:00:52

小说介绍

小说《我靠养母的火锅底料整顿豪门》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白糖不甜”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我假千金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

第1章 1




我是个重庆妹儿,从小被养母用火锅和麻将养大。

回豪门第一天,假千金搂着我肩膀,笑嘻嘻往走廊尽头一指:

“姐,我那屋乱得下不去脚,你先住这间,将就将就?”

我看了一眼堆满纸箱的小黑屋,掏出手机给养母发语音:

“老妈儿,这点儿连个麻将桌都没得。”

十分钟后,门口停了两辆面包车,下来一队人。

爸妈脸色难看:“你这是干什么?”

我端着一碗**,挖了一勺:

“你们不跟我备麻将桌,我就喊我妈来安一个。”

亲哥拍桌子:“我们沈家的事,轮得到外人插手?”

我看他一眼:“她是我妈,就轮得到。”

假千金还想打圆场:“姐,我没那个意思......”

我转头看她:

“你啷个意思我不管。我在哪儿,麻将桌就在哪儿。”

1

我叫林火火,正经重庆妹儿。

不是那种被**、***、苦等亲生父母来拯救的倒霉蛋。

我养母林霜把我从菜市场纸箱里捡回来的时候,就撂下一句话:

“这娃我养了,谁也别想抢。”

我从小跟着养母在串串店长大。

耳边是火锅翻滚的咕嘟声,手里摸的是麻将牌,嘴里吃的是现炸酥肉。

十岁那年,养母教我打牌。

她把麻将往桌上一推,说:

“火火,牌品如人品。谁点炮谁扛,谁欠账谁还。”

“做人跟打牌一样——不欠别个的,也不受冤枉气。”

所以我从小就信一个理:

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你要在我头上动土,我就把你家地基挖穿。

二十岁那年,沈家来人了。

来的是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站在我家串串店门口,鞋底粘了两片香菜叶,显得格格不入。

他自我介绍说是沈家的管家,来“接大小姐回家”。

养母当时正蹲在门口洗碗,头都没抬:

“哪个大小姐?我这里只有穿串串的。”

管家赔着笑,递上一张烫金名片。

养母擦干手,看了一眼,扔进垃圾桶:

“沈记火锅店?我们家火火又不缺火锅吃。”

我在里间切毛肚,听见这话差点笑出声。

管家尴尬地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小心翼翼对着里间喊:

“林小姐,沈先生和沈**想见您。您是他们当年在医院被抱错的亲生女儿。”

我擦了擦手,走出去,靠在门框上打量他:

“他们家火锅好吃不?”

管家愣住。

我认真补了一句:

“不好吃我不得去。我们重庆妹儿嘴巴刁,吃不得假货。”

管家连声保证:

“好吃好吃!沈**娘家就是做火锅的,家里底料配方传了三代!”

我转头看养母。

养母没说话,起身走进里屋,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铁盒。

她把铁盒塞进我手里:

“这是你从小到大的压岁钱,我一分没动。”

我打开铁盒,里面是一张存折,上面写着我的名字,数字后面跟着好几个零。

我鼻子一酸:

“妈,你这......”

养母摆摆手:

“去了别怂。要是受气了,回来我给你煮火锅。要是不想回来,也给我打个电话。记住咯——我们重庆妹儿,不欠别个的,也不受冤枉气。”

我把存折揣进兜里,笑嘻嘻地说:

“你放心,我就是去尝哈他们家的火锅到底有多好吃。不好吃我当天就回来。”

上车前,养母站在店门口,围裙都没解,冲我喊了一句:

“火火,尝完了早点回来,店里的毛肚给你留起的!”

车拐出巷口时,我从后视镜里看见她还站在那里。

那天太阳很大,巷子里的黄桷树影子落在她身上,一晃一晃的。

车开了四十分钟,停在一栋独栋别墅门口。

管家替我拉开车门。

我下了车,抬头一看——金碧辉煌的大门,门口两盏大水晶灯,晃得人眼睛疼,像火锅店里挂的装饰辣椒串,俗气又张扬。

“你们屋头这个大门,比我们菜市场入口还浮夸。”

管家的脸抽了一下。

我拎着包往里走,脚下的石板路滑溜溜的,两边种着修剪得整整齐齐的灌木,一看就是请人打理的,跟养母店门口那两棵自由生长的黄桷树完全两个画风。

还没跨进客厅,就听见一个女孩的声音,又脆又亮:

“哎呀,我姐到了!我去接她!”

声音里带着笑,没有半点哭腔,像在喊老朋友聚会。

我脚步一顿,挑了挑眉。

这个姐们儿,有点意思。

2

我迈进客厅,扫了一眼。

沙发上坐着四个人。

中间是沈家老爹,指尖转着一串沉香串,沈**坐在他旁边,旁边翘着二郎腿刷手机的是亲哥沈砚,不耐烦地踢踢着实木茶几腿。

假千金沈晴站在沙发边,穿卫衣扎高马尾,笑得跟过年似的。

沈晴一见我就蹦过来,一把搂住我肩膀:

“姐!你可算来了!”

我被搂得往前一栽。

她松开我,笑嘻嘻地说:

“我叫沈晴,**!我这人说话直,不整虚的,以后有事你吱声。”

“对了爸妈上周还说呢,我在咱家待了二十年,以后家产肯定分我一半,姐你不会介意吧?”

沈家老妈拉过沈晴的手,语气软绵绵的:

“火火,你能回来我们很高兴。但晴晴是我们疼了二十年的女儿,你回来别争什么。”

沈家老爹指尖的沉香串转得慢了半拍,点头:

“沈家不会亏待你,但你不能欺负晴晴。”

亲哥沈砚放下手机,冷着脸:

“晴晴身体不好,你最好别刺激她。”

沈晴摆手:

“哥你别这样说!姐刚回来心里也不好受嘛。”

然后转向我,笑嘻嘻往走廊尽头一指:

“姐,我那屋全是健身器材滑雪板,乱得下不去脚,你先住那间小的,行不?我不像别的女生那么娇气,住哪儿都行。”

我指尖无意识攥了攥兜里养母给的存折,看她一眼:

“我住哪间?”

“就走廊最后那间,堆了点旧家具。”

我站起来:

“走,看哈。”

管家带我往走廊深处走。

推开最里面那扇门,一股霉味混着牛油哈气扑面而来。

屋里堆着缺腿的梳妆台、脱漆的衣柜、几摞旧杂志,墙角还有几箱过期火锅底料,包装袋上印着沈晴母家的火锅品牌logo,油垢蹭得满箱都是。

沈晴在我身后探出头:

“姐,对不住啊,我真不晓得这么乱。要不我搬出来,你住我那间?”

我转头看管家:

“这是给亲生女儿准备的?”

管家讪讪地:

“先生**说先暂时......”

沈家老妈赶过来,脸上挂不住:

“火火,你别小题大做。晴晴已经很委屈了,你别再逼她。”

我看着她:

“沈**,我进门到现在一口水都没喝。你们全家已经给我定了罪——我哪句话逼她了?”

她愣了一下。

我笑了笑:

“效率倒是高,就是脑壳有点打结。”

沈砚“哐”得踢了一脚茶几腿:

“林火火,你说话注意点。”

我抬眼看他:

“你刚才说晴晴身体不好,啥子病?”

沈晴摆手:

“没什么,就是容易头晕,医生说要保持心情愉快。”

我点点头:

“哦,那你看到我就头晕?”

沈晴笑容僵了半秒,又笑:

“姐你真会开玩笑。”

我懒得再废话,转身往外走。

沈家老爹在身后喊:

“你去哪?”

我头也没回:

“出去透哈气。你们屋头这个味儿,比我家串串店后厨还冲。”

身后传来沈砚压低的一句:

“什么态度。”

我当没听见,推门出去。

门口那两盏水晶灯还在太阳底下闪着光,刺眼得慌。

我掏出手机。

养母半小时前发来消息:

“到了没?吃饭了没?”

我回:

“到了。没。”

养母秒回:

“店里新炸的酥肉,给你留了一盒。”

我看着那行字,嘴角弯了一下。

行吧,晚饭不好吃的话,我还有酥肉。

3

我在别墅门口站了半个钟头,才被管家请回去吃晚饭。

餐厅长条桌能坐十二个人。

沈家老爹坐主位,老妈坐他右手边,沈砚和沈晴坐对面。

给我留了个左手边的位置。

沈晴热情得像火锅店揽客的:

“姐,坐这儿!”

我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菜。

一人一个小铜锅,清汤寡水,飘几颗枸杞。

旁边摆着毛肚、鹅肠、肥牛,每盘只够两筷子。

沈晴拿起公筷,先给老爹夹鹅肠,给老妈舀虾滑,给沈砚倒酸梅汤,一边忙活一边说:

“姐你刚回来别累着,我来伺候爸妈就行。”

然后她给我夹了一筷子鹅肠:

“姐你尝尝,空运的!”

我夹起来看了看,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这不是鹅肠,是鸭肠。”

沈晴筷子顿住。

“鹅肠厚,脆;鸭肠薄,发软。你们这个,是鸭肠。”

我看了一眼锅底。

“而且连牛油都没得,飘几颗枸杞就叫火锅了?”

沈家老爹指尖的沉香串“咔”得卡了一下,脸色一沉。

沈晴赶紧打圆场:

“姐在外面可能吃惯了接地气的,不习惯我们这种精致的也正常。”

我懒得再争,夹了毛肚下锅。

锅底根本没烧开,毛肚嚼不动。

这时佣人端着甜品进来了。

她先走到沈晴旁边,放下一碗手搓**,配料满满。

“晴晴小姐,你最喜欢的。”

然后走到我旁边,放下一个玻璃杯——里面是凉白开,飘了两片薄荷叶。

“林小姐,这个也挺解渴的。外面来的孩子,喝不惯我们家的甜品也正常。”

我指尖捏着冰凉的玻璃杯,想起养母每次给我熬**都要放三勺红糖,撒满花生碎,突然有点想笑。

沈砚低头喝汤。

沈晴轻飘飘地说:

“张妈,你别这么说嘛。”

然后转向我:

“姐,张妈在这家干了十年了,人挺好的。”

我放下杯子,看着张妈:

“把沈家近一年的食材采购账单和你的工资单调出来,我看哈。”

张妈脸色一变:

“你凭什么?”

“凭我现在也姓沈。花的是沈家的钱,我看账单不行?”

沈砚又要踢桌腿,被我一眼瞪回去:

“你们屋头开火锅店,连鹅肠鸭肠都分不清。这个张妈干了十一年,连毛肚要沸水下锅都不晓得。你们遭供应商烧了好多年?”

沈砚噎住了。

沈家老爹脸色铁青:

“张妈是老家人,做事一向本分。”

我看着张妈:

“本分?本分会给晴晴端**,给我端凉白开?本分会当到全家说‘外面来的孩子喝这个就行’?”

张妈嘴唇发抖:

“我......没那个意思......”

沈晴赶紧接话:

“姐,张妈嘴笨,没恶意的。你别为难她了。”

我看向沈晴:

“她辛苦照顾你,花的是沈家的钱。我查一哈账单,是怕她遭人骗——比如供应商拿鸭肠当鹅肠卖给她,你们吃了十年的亏。你急啥子?”

沈晴笑容僵住了。

我站起来:

“今晚就这样。明天我自己叫外卖。”

沈家老爹问:

“你去哪?”

“回屋。哦对,那个屋没法治,味儿太冲。今晚我睡沙发。”

客厅安静了几秒。

沈砚嘀咕了一句:

“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4

我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夜。

沈家的沙发是真皮的,滑溜溜的,翻个身能滑出去半米。

薄毯有一股薰衣草香薰味,熏得我脑仁疼。

枕头是沈晴从楼上扔下来的,枕芯硬得像块冻豆腐。

我把枕头翻了个面,把薄毯裹成睡袋,总算熬到了天亮。

早上七点,我被手机震醒。

养母发来一条语音。

点开是她扯着嗓门喊:

“火火,醒了没?我给你叫了外卖,到你那儿二十分钟!”

我**眼睛回了个“要得”,去洗手间用冷水拍了把脸。

回到客厅,发现茶几上多了个搪瓷盆。

盆里码着麻辣牛肉、现炸酥肉、卤豆干,还有一碗手搓**,红糖熬得透亮,花生碎撒得满满当当。

盆沿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养母的字迹,歪歪扭扭的:

“吃了才有力气吵架。”

我笑出了声。

正端着**挖第一勺,沈晴从楼上下来了。

她穿一身浅粉色运动套装,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带着晨跑回来的红润。

看见我手里的搪瓷盆,她脚步顿了一下,很快又挂上笑:

“姐,你这么早就吃上了?这什么呀,看着挺......接地气的。”

我挖了一勺**:

“串串店外卖。你要不要来点?”

沈晴摆摆手:

“不了不了,我早上习惯吃轻食。张妈给我准备了燕麦碗。”

她话音刚落,沈砚从楼上下来了。

他穿一件黑色T恤,头发支棱着,明显没睡醒。

看见茶几上的搪瓷盆,眉头皱起来:

“什么东西,一股油烟味。”

我夹了一筷子麻辣牛肉:

“牛肉。你要不要?”

沈砚嫌弃地后退一步:

“大清早吃这个,也不怕胃疼。”

我嚼着牛肉:

“我们串串店早上五点钟就开始熬底料了,那个味儿比你现在的香水好闻多了。”

沈砚脸一黑,没接话,转身去了餐厅。

沈家老爸和老妈也陆续下楼了。

老爸看见搪瓷盆,眉头皱了一下,没说什么。

老妈看了一眼,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句:

“火火,你要是吃不惯家里的早餐,可以跟厨房说。”

我咽下牛肉:

“说了,没人听。”

老妈不吭声了。

我吃完早餐,掏出手机,给养母发了一条语音:

“老妈儿,这点儿连个麻将桌都没得。”

语音发出去不到十秒,养母回了三个字:

“晓得了。”

沈家老爸皱眉:

“你又要干嘛?”

我没回答。

三分钟后,门口传来面包车的引擎声。

紧接着门铃响了,管家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出来,带着慌张:

“先生,门口来了两辆面包车,下来一队人,扛着板材、拎着工具包,还有一个女的,说是林小姐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