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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书无我名,风雨不同舟

婚书无我名,风雨不同舟

黑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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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婚书无我名,风雨不同舟是黑秤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谢砚辞侯府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儿子五岁入族学那日,先生当着满堂宾客,将他的名字从名册上划了。“无婚书、未告宗庙,外室子不得入籍。”我怔在原地。嫁进谢家七年,我住正院、掌中馈、奉公婆、撑着摇摇欲坠的侯府。京中人人见我,都要恭恭敬敬唤一声“谢夫人”。直到那日我才知道。谢砚辞真正拜过宗祠的妻子,另有其人。她是写进婚书、告过宗庙的正妻。而我,竟是连婚书都没有的外室。我的儿子,是族谱都进不得的私生子。夜里,谢砚辞照旧从身后抱住我,替我揉...

来源:ygxcx   主角: 谢砚辞,侯府   时间:2026-08-24 10:00:27

小说介绍

小说《婚书无我名,风雨不同舟》是知名作者“黑秤”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谢砚辞侯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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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五岁入族学那日,先生当着满堂宾客,将他的名字从名册上划了。

“无婚书、未告宗庙,外室子不得入籍。”

我怔在原地。

嫁进谢家七年,我住正院、掌中馈、奉公婆、撑着摇摇欲坠的侯府。

京中人人见我,都要恭恭敬敬唤一声“谢夫人”。

直到那日我才知道。

谢砚辞真正拜过宗祠的妻子,另有其人。

她是写进婚书、告过宗庙的正妻。

而我,竟是连婚书都没有的外室。

我的儿子,是族谱都进不得的私生子。

夜里,谢砚辞照旧从身后抱住我,替我**操持府务酸疼的手腕。

“一个名分,也值得你闹?”

他低头亲了亲我耳侧,语气甚至带着笑。

“她有婚书又怎样?”

“这些年住正院的是你,管谢家的是你,我夜夜回来找的也是你。”

“阿蘅,你早就是谢家所有人认的夫人了。”

“至于儿子,有我护着,谁敢欺负他?”

我没再争。

第二日,他带着正妻嫡子入宫赴宴。

而我抱着儿子,叩开了他死对头靖王府的大门。

“王爷从前说,若我肯回头,正妃之位永远给我。”

我顿了顿。

“如今,还作数吗?”

......

午后我回侯府,崔令仪母子已经到了。

她坐在我平日的位置上,身旁站着一个六岁的男孩。

谢老夫人冷声道:“令仪第一日正式归府,你这个做外室的,倒让主母等你。”

昨日还叫我夫人的奴仆,全低了头。

族老道:“七年前谢家获罪,崔家怕受牵连,两家只在族中留婚书宗谱,从未对外声张。如今砚辞重新封侯,正妻嫡子自然该归宗。”

原来不是没人知道。

是知道的人,一起瞒着我。

嬷嬷把**放到我脚边。

“沈氏,跪下给主母敬茶。”

谢老夫人一句话,满堂都安静了。

我站着没动,只看谢砚辞。

“你也要我跪?”

他眉头立刻皱起。

“阿蘅膝上有旧伤。”

谢老夫人冷声道:“给她换个厚些的**。”

“令仪才是谢家明媒正娶的主母,外室敬正妻,本就是规矩。”

下人果真换了个更厚的**。

仿佛这样,我这一跪就不算受辱。

我仍看着谢砚辞。

“你亲口告诉我。”

“今天这杯茶,我到底该不该跪着敬?”

他没有看我。

片刻后,却亲手将**推到我膝前。

“阿蘅。”

他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前带了一步。

“只是敬杯茶。”

“跪完就起来。”

我没动。

他声音又低下来,还是从前哄我的语气。

“你最懂事。”

“别让我难做。”

原来这就是答案。

我再无话可说,转身就走。

“拦住她!”

“一个无名无分的外室岂敢如此嚣张!”

谢老夫人厉喝一声。

两个婆子立刻上前拦住我,狠狠架住我的胳膊,用力压着我的背。

背部一阵剧痛。

我紧咬着牙,看向谢砚辞。

他上前,温柔地揉了揉我的发,我以为他会阻止。

“阿蘅,别闹了。”

“只这一次。”

心里刚升起的一点暖意瞬间烟消云散。

他的手抚到了我的背。

然后,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往下一压。

砰!

旧伤碰到**的瞬间,疼得我脸色发白。

他把茶放在我手上,我身体剧烈颤了颤,茶盏狠狠一晃。

茶水溅出几滴。

谢老夫人当即沉脸。

“主母还没接茶,你摆脸色给谁看?”

“重敬。”

谢砚辞下意识扶住我手肘。

“母亲,她膝盖不好。”

“跪都跪了,还差重新敬一杯?”

他不说话了。

“阿蘅,听话。”

我便在他手里重新端稳茶。

如一个真正的低贱外室,把茶举到了崔令仪面前。

她没有刁难我,只接过茶,目光落到我腕上。

“这是谢家传给长媳的玉镯?”

谢砚辞立刻扣住我的手。

“这个别动。”

谢老夫人却道:“正主都回来了,还戴在外室手上,像什么样子?”

谢砚辞的手僵了片刻。

最后,还是他亲手将那只陪了我七年的镯子褪下来。

玉沿磨过皮肤,留下一圈红。

他看见了。

又像从前无数次一样,拇指揉了揉那道红痕。

“一个镯子而已。”

“回头我给你寻十个更好的。”

我低头看着他的手。

“谢砚辞。”

“嗯?”

“原来你也知道疼。”

他一怔。

我摘下腰间掌家的印章,放到桌上。

“既然正妻回来了,中馈也该还给正妻。”

谢砚辞几乎立刻将印章推回来。

“令仪刚回来,府里的账、人情、铺子,她什么都不熟。”

“你先管着。”

我看着那枚印章,忽然笑了。

名分是她的。

玉镯是她的。

我跪着给她敬茶。

可伺候谢家这一大家子的苦差,还得是我的。

谢砚辞皱眉。

“你笑什么?”

“没什么。”

我撑着桌沿站起来。

“只是突然觉得,我这个谢夫人当得真便宜。”

他脸色沉了。

“沈蘅,别说气话。”

我没有再理他。

那天下午,我先回了一趟七年没进过的沈家。

父亲看见我抱着昭儿站在门外,沉默许久。

我以为他会骂我当年不听劝。

可他只低头看了看昭儿冻红的小脸。

“先进来。”

“别冻着孩子。”

饭没吃完,靖王府便来了人。

来人只带一句话。

“王爷已经入宫请旨,请沈姑娘安心回府清账。”

父亲看向我。

“七年前是你自己选的谢砚辞。”

“今日要重新选,也得是你自己想清楚。”

我放下筷子。

“女儿想清楚了。”

父亲没再问,只吩咐管家:

“把她以前的院子收拾出来。”

“嫁妆册重新清。”

“沈家的姑娘若要出嫁,不能从别人家门里抬出去。”

我低下头,半天没有说话。

原来这扇门,从来没有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