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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每晚都要照顾宠物鼠,我发现了他的旧家

老公每晚都要照顾宠物鼠,我发现了他的旧家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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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老公每晚都要照顾宠物鼠,我发现了他的旧家》是佚名的小说。内容精选:结婚五年,老公每隔一天都要回他前女友家过夜。面对我的质问,他总是温柔又耐心的安抚我。“我和她一起养了一只土拨鼠。”“土拨鼠的习性是轮流站岗,我要是不去的话,那只可怜的小鼠今晚就没办法睡觉了。”所以,无论是七夕还是中秋,顾砚深总是雷打不动的去替那只土拨鼠站岗。每当我建议他再买一只土拨鼠时,却总会被他拒绝。“家里那只小鼠胆子太小,新来的小鼠会欺负它的。”就连我深夜突发急性阑尾炎,顾砚深都没回来。直到我...

来源:qmdp   主角: 顾砚深,程柔柔   时间:2026-08-24 12:02:23

小说介绍

金牌作家“佚名”的现代言情,《老公每晚都要照顾宠物鼠,我发现了他的旧家》作品已完结,主人公:顾砚深程柔柔,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结婚五年,老公每隔一天都要回他前女友家过夜。面对我的质问,他总是温柔又耐心的安抚我。“我和她一起养了一只土拨鼠。”“土拨鼠的习性是轮流站岗,我要是不去的话,那只可怜的小鼠今晚就没办法睡觉了。”所以,无论是七夕还是中秋,顾砚深总是雷打不动的去替那只土拨鼠站岗。每当我建议他再买一只土拨鼠时,却总会被他拒绝。“家里那只小鼠胆子太小,新来的小鼠会欺负它的。”就连我深夜突发急性阑尾炎,顾砚深都没回来。直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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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老公每隔一天都要回他前女友家**。

面对我的质问,他总是温柔又耐心的安抚我。

“我和她一起养了一只土拨鼠。”

“土拨鼠的习性是轮流站岗,我要是不去的话,那只可怜的小鼠今晚就没办法睡觉了。”

所以,无论是七夕还是中秋,顾砚深总是雷打不动的去替那只土拨鼠站岗。

每当我建议他再买一只土拨鼠时,却总会被他拒绝。

“家里那只小鼠胆子太小,新来的小鼠会欺负它的。”

就连我深夜突发急性阑尾炎,顾砚深都没回来。

直到我出院,才发现父亲在三天前坐了十五个小时的火车来看我。

却在楼下等了三天,都没能等到顾砚深的身影。

我没忍住,直接冲到了他前女友家。

家里很干净,完全没有一点饲养宠物的痕迹。

前女友一脸慌乱的看着我,还没来的急开口。

顾砚深就一脸兴奋的拿着一件****从卧室里走出来,对着前女友激动的说。

“宝宝,今晚你就穿这件好不好? ”

......

看见我的瞬间,顾砚深愣在原地。

脸上满是尴尬和慌乱。

手中的****被他猛的藏在身后,支支吾吾的开口。

“宝宝......你怎么在这? ”

我苦笑一声,目光不断的在他和程柔柔的脸上来回切换。

“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吧? ”

“你说你来替土拨鼠站岗。”

“鼠呢? ”

顾砚深的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它生病了,去医院了。”

可屋内却没有丝毫和宠物有关的东西。

反而全是顾砚深的个人物品。

甚至就连他最忠爱的吉他都摆在客厅的一角。

直到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他也终于看见了晾在阳台上的**,急忙解释。

“那天晚上我来的路上下大雨了,所以就在这里洗了个澡。”

“你别多想。”

痛苦和委屈疯狂涌上头顶,小腹的刀口再次隐隐作痛。

顾砚深看着我的脸色愈发苍白眼底闪过心疼。

“我送你回家吧好不好?”

“都怪我,这几天太忙了,没空去接你出院。”

我却猛的甩开了他的手。

哑着声音开口。

“太忙?”

“忙着和你的前女友偷人是吗? ”

话音刚落,站在顾砚深身后的程柔柔就哭出了声。

“清辞,你怎么能这样侮辱我? ”

顾砚深的脸色也彻底阴沉了下来。

“你过分了。”

理智终于被愤怒冲破,我冲着顾砚深大吼出声。

“到底是谁过分?! ”

“你假借着替土拨鼠站岗的谎言骗了我一年又一年,甚至把我爸扔在家门口冻了整整三天! ”

“顾砚深,你到底还有没良心?! ”

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泪疯狂溢出眼眶。

我不敢想。

这三天,父亲到底是怎么挨过来的。

遇见他时,他整个人冻到浑身发抖,手中握着又干又硬的馒头。

却还笑着安慰我说他自己没事。

话音刚落,提着蛇皮袋的父亲终于一瘸一拐的爬上了楼。

“你们别吵架。”

父亲冲到我面前,彻底将我和顾砚深隔绝开。

“你们别为了我吵架。”

“我真的没事! ”

“天没多冷,我反正也没事干,等几天而已。”

顾砚深皱了皱眉,“爸,那你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了啊,干嘛一直在门口傻等。”

父亲却有些难堪的低下了头。

手指不断捏着衣服下摆,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

“手机在火车上被偷了。”

鼻尖再次涌上酸涩,我死死咬住唇,不让眼泪落下。

顾砚深却有些不耐烦。

“那你来之前也应该提前打声招呼啊,不然传出去倒显得我不会做人一样。”

父亲的头更低了。

他哑着声音给顾砚深道歉。

“对不起。”

“我只是想来看看你和清辞。”

“给你们添麻烦了,对不起,我这就走。”

说完,父亲颤抖的手解开栓着蛇皮袋的红绳。

将一罐腌制好的酸笋递给我。

“**腿脚不好,这次就没跟着来。”

“你吃完了就和爸说,爸再来给你送。”

顾砚深却捂住了鼻子。

“以后这种味道大的东西能不能别吃了?家里的味道好几天都散不掉。”

父亲更加局促。

捧着酸笋缸子的手上不来也下不去,就那样悬在空中。

我将酸笋缸重新塞进蛇皮袋中,艰难着扛起蛇皮袋,死死的盯着顾砚深。

“以后你都不会再闻到这个味道了。”

“顾砚深,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