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负债后,恶婆婆竟是我唯一的亲人

负债后,恶婆婆竟是我唯一的亲人

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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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负债后,恶婆婆竟是我唯一的亲人,大神“安安”将陈然张桂芳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结婚五年,我在陈家活成一个免费保姆。丈夫冷暴力,婆婆每天拿“不下蛋”戳我脊梁骨。直到那天,我撒了个谎:“我欠了五百万。”丈夫头也不回躲出去,骂了我五年的婆婆却拍出八十七万养老钱:“陈家的债,砸锅卖铁也得还!”他们都不知道,我刚继承了百亿遗产。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陈然正对着手机回消息,嘴角带着一丝我从不曾见过的柔软。婆婆张桂芳把最后一道红烧肉端上桌,嘴里不忘数落:“晚晚,你都结婚五年了,肚子怎...

来源:ygxcx   主角: 陈然,张桂芳   时间:2026-08-24 18:00:53

小说介绍

长篇浪漫青春《负债后,恶婆婆竟是我唯一的亲人》,男女主角陈然张桂芳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安安”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结婚五年,我在陈家活成一个免费保姆。丈夫冷暴力,婆婆每天拿“不下蛋”戳我脊梁骨。直到那天,我撒了个谎:“我欠了五百万。”丈夫头也不回躲出去,骂了我五年的婆婆却拍出八十七万养老钱:“陈家的债,砸锅卖铁也得还!”他们都不知道,我刚继承了百亿遗产。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陈然正对着手机回消息,嘴角带着一丝我从不曾见过的柔软。婆婆张桂芳把最后一道红烧肉端上桌,嘴里不忘数落:“晚晚,你都结婚五年了,肚子怎...

第1章




结婚五年,

我在陈家活成一个免费保姆。

丈夫冷暴力,婆婆每天拿“不下蛋”戳我脊梁骨。

直到那天,我撒了个谎:“我欠了五百万。”

丈夫头也不回躲出去,

骂了我五年的婆婆却拍出八十七万养老钱:

“陈家的债,**卖铁也得还!”

他们都不知道,我刚继承了百亿遗产。

饭桌上的气氛还算“融洽”。

陈然正对着手机回消息,嘴角带着一丝我从不曾见过的柔软。

婆婆张桂芳把最后一道***端上桌,嘴里不忘数落:“晚晚,你都结婚五年了,肚子怎么还没动静?隔壁老王家的儿媳,二胎都会打酱油了。”

我嗯了一声,夹了一粒米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你看看你,一天到晚耷拉着脸,难怪留不住男人。”张桂芳把筷子往桌上一拍,声音尖利,“当初然然要娶你,我就不同意!要家世没家世,要工作没工作,我们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

“妈。”陈然终于抬起头,语气淡淡的,“吃饭呢。”

就两个字。不是维护,只是嫌吵。

我的指甲陷进掌心,深吸了一口气。

“陈然,张姨,我有件事要说。”

“什么事?”陈然的目光还在手机上。

“我欠了五百万。”

饭桌瞬间安静了。

张桂芳夹菜的手停在半空,油渍顺着筷子滴在桌布上。她缓缓转头看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欠了五百万。投资一个朋友的餐饮项目,全亏了。”

我垂着眼,手指微微发抖。不是怕,是多年来被压制的习惯。

陈然终于放下手机,第一次认真看我。他的眼神里没有震惊,没有担忧,只有一种我无比熟悉的、像看到麻烦上门的厌倦。

“你哪来的钱投资?”他问。

“之前你给我的家用,我攒了一部分,又跟朋友借了一些。”

“跟朋友借?”张桂芳腾地站起来,“你还有脸跟朋友借?你一个吃白饭的,拿什么还?!”

我没说话。

“五百万!你怎么不去抢!”张桂芳的声音尖锐得能划破玻璃,“我们陈家娶了你,真是倒了血霉!然然,你看看,这就是你找的好媳妇!”

陈然重新拿起手机,划了一下屏幕,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行了妈,别吵了,先吃饭。”

他站起身,端着碗进了厨房,像是要躲避一场与他无关的灾难。

桌上只剩下我和张桂芳。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去收拾灶台,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当初我就说这女的不行,你个混小子非要娶......”

我坐在原地,看着陈然留在桌上的另一部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一条微信消息弹出来:“然然,下周的机票订好了哦,等你”

发信人备注只有一个字:菲。

陈然很快从厨房出来,拿起手机,看见屏幕上的消息,眼神闪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锁了屏。

“你什么时候买的机票?”我问。

他抬眼看了我一下:“公司的商务活动,你少管。”

“商务活动要跟一个叫‘菲’的人一起去?”

他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露出不耐烦的神色:“林晚,你现在欠着五百万,还有心思管我去哪?”

说完,他抓起外套,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门关上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张桂芳从厨房探出头,冷笑了一声:“看吧,连你男人都嫌你烦。我劝你赶紧想办法还钱,别拖累我们陈家。”

我坐在客厅里,闻着剩菜的味道,忽然觉得这个家像个冰窖。

五年了。

我林晚,二十五岁嫁进陈家,把自己活成了一个免费的保姆。洗衣做饭,伺候婆婆,忍受丈夫的冷暴力和孕期**的传闻。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三天前,一个来自京城的电话打破了一切。

“请问是林晚小姐吗?我是京都正大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姓周。您的祖父林震南先生于上周病逝,他留下了一份遗嘱,您是唯一的法定继承人。”

我当时以为是个**电话,差点挂断。

直到对方报出了我母亲的名字,和一张我小时候的全家福照片。那张照片我一直锁在旧箱子里,从没给任何人看过。

“林小姐,您祖父名下资产包括正阳集团51%的股权、京城及海外多处不动产、以及数支基金和信托。初步估值,总计约一百二十亿。”

一百二十亿。

我在公证处签字的时候,手抖得连笔都握不住。

周律师说:“林小姐,林老先生说,他最遗憾的,就是没能看着您长大。这些,是他能给您的、最后的补偿。”

我没哭。

我只是忽然很想做一件事。

我想知道,在这个我付出了五年的家里,到底有没有一个人,是真心对我好的。

所以我撒了这个谎。

我说我欠了五百万。

我想看看,谁会帮我。

门外传来张桂芳砸碗的声音。

“作孽啊!五百万!我们老陈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

我坐在沙发上,手机屏幕亮着——那封继承公证书的电子版,每一个数字都清晰得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它锁进了加密相册。

张桂芳,陈然,你们很快就会知道,你们嫌弃的这个女人,到底是谁。

而我也很想知道——

当你们面对这五百万的“债务”时,到底会怎么做。

骂声持续了整整四十分钟。

张桂芳从我的“败家”骂到我娘家的“穷酸”,从我不会生孩子骂到我“克夫克家”。

我一声没吭。

陈然晚上没回来吃饭,只发了条消息:“公司聚餐,晚回。”

我盯着那四个字,一个字都懒得回。

晚饭桌上只有我和张桂芳。她筷子敲得碗沿当当响,像是要用噪音把我逼疯。

“五百万,你打算怎么还?”她夹起一块排骨,恶狠狠地问。

“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

“不知道?!”她啪地摔了筷子,“你不知道你还借?!你脑子里装的是***吗?”

“张姨,那个项目本来很稳的,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你蠢!**家人要是有点本事,也不至于让你在外面瞎混!”她越说越气,端起汤碗灌了一大口。

我看着她。

六十岁的人了,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这些年虽然对我刻薄,但家里的吃穿用度,她从来没短过我。

我忽然有点不忍心。

但戏已经开始了,我必须唱完。

张桂芳骂完之后,忽然安静了。她低着头,拿着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像是在想什么沉重的事。

我等着。

大约过了两分钟,她放下筷子,站起来,围裙都没解,直接走进了卧室。

再出来时,她手里捏着一张老旧的***。

她把卡拍在我面前。

“这里面有八十七万。”

我愣住了。

“是我和你公公攒了一辈子的。本来留着养老的。”她的声音有点哑,“剩下的四百多万,我去找你大姑、二叔他们借借看。”

我的手停在膝盖上,整个人像被钉在了椅子上。

“张姨......”

“别叫我!......哎,算了。”她瞪了我一眼,眼圈却忽然红了,“你是不争气,但你是我们陈家的人。陈家的债,**卖铁也得还。”

她把卡又往我面前推了推:“拿着!明天去把借条理清楚,利息多少,什么时候还,都问明白。咱不欠人家的。”

她重新坐下来,用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我碗里。

“吃饭。天塌不下来。”

我低下头。

一滴眼泪砸进米饭里,洇开一小片深色。

八十七万。

这个骂了我五年的老**,把她后半辈子的指望全拍了出来。

而她的儿子,我的丈夫,此刻正不知道在哪个饭店里,对着另一个女人献殷勤。

手机震了一下。

是周律师发来的消息:“林小姐,正阳集团在**和上海的几处物业过户需要您本人签字。另外,集团董事会希望尽快和您见一面,沟通未来的管理框架。”

我划掉通知,关了屏幕。

客厅门响了。

陈然回来了,一身酒气,衬衫领口敞开,脖子上隐约有一道浅红色的印记。

“回来了?”我看着他。

“嗯。”他换了鞋,看都没看我,径直走进客厅倒了杯水。

“陈然,我欠了五百万的事,你什么想法都没有吗?”

他喝完水,把杯子搁在桌上,终于转过头看我一眼。

“不是我妈在想办法吗?”

我笑了一下。

“**拿的是她的养老钱。”

“那怎么了?我妈愿意帮你是你的福气。我的钱都在理财里压着,取不出来。再说了,又不是我欠的,我凭什么想办法?”

他说得理直气壮,表情真诚得像在说一件天经地义的事。

年薪四十万,卡里理财压着。

他的新手表,六万八。前阵子他随口提过是“朋友送的”。

哪个朋友,不言而喻。

“陈然。”我说。

“干嘛?”

我本来想说:我们离婚吧。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要先把那一百二十亿的手续全部办完,把婚内财产理清。

毕竟,这笔钱是婚后继承的,如果让他知道了,他一定会像条**一样扑上来撕咬。

“没事。”我站起来,“我去把厨房收拾了。”

陈然嗯了一声,转身往卧室走,边走边掏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门没关严,他的声音透过门缝传出来:“......没事,刚到家。下周的行程我确认好了,你那边安排好就行......嗯,想你了。”

他带着笑意挂了电话。

我站在厨房门口,手里攥着洗碗布。

结婚五年,他对我说的“想你了”,加起来大概不超过三次。

而今晚,他对另一个女人说得如此顺口。

我把碗放进碗架,擦干手,走进卧室。

陈然已经躺下背对着我,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嘴角还带着笑。

我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背影。

陈然,你现在嫌弃的这个女人,***里的余额是你一百辈子都赚不到的数。

你也不知道,**拿命来保护的这段婚姻,在你心里连根草都不如。

但很快你就会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