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吾岸:樊霄重生明月夜(游书朗樊霄)最热门小说_全本完结小说吾岸:樊霄重生明月夜(游书朗樊霄)

吾岸:樊霄重生明月夜

吾岸:樊霄重生明月夜

风敛星痕

本文标签:

风敛星痕的《吾岸:樊霄重生明月夜》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曼谷的三月,本该是湿热黏腻的暮夜,晚风裹着湄南河的水汽,带着终年不散的温润潮气。可废弃的老旧仓库里,却浸着刺骨的寒,渗骨蚀心的冷,完全悖逆了这座热带城市的温度。血是温的。顺着纤细的指尖缓缓下坠,一滴、两滴砸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慢慢晕开深浅不一的暗红,像被夜色揉碎,缓缓凋零的花。樊霄倚在冰冷的墙角,胸口贯穿的刀伤早已褪去剧烈的痛。剧痛耗尽了他最后几分鲜活的感知,此刻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冷。寒意...

来源:cd   主角: 游书朗,樊霄   时间:2026-08-25 02:00:57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吾岸:樊霄重生明月夜》,讲述主角游书朗樊霄的爱恨纠葛,作者“风敛星痕”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曼谷的三月,本该是湿热黏腻的暮夜,晚风裹着湄南河的水汽,带着终年不散的温润潮气。可废弃的老旧仓库里,却浸着刺骨的寒,渗骨蚀心的冷,完全悖逆了这座热带城市的温度。血是温的。顺着纤细的指尖缓缓下坠,一滴、两滴砸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慢慢晕开深浅不一的暗红,像被夜色揉碎,缓缓凋零的花。樊霄倚在冰冷的墙角,胸口贯穿的刀伤早已褪去剧烈的痛。剧痛耗尽了他最后几分鲜活的感知,此刻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冷。寒意...

第1章

曼谷的三月,本该是湿热黏腻的暮夜,晚风裹着湄南河的水汽,带着终年不散的温润潮气。
可废弃的老旧仓库里,却浸着刺骨的寒,渗骨蚀心的冷,完全悖逆了这座热带城市的温度。
血是温的。
顺着纤细的指尖缓缓下坠,一滴、两滴砸在冰凉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慢慢晕开深浅不一的暗红,像被夜色揉碎,缓缓凋零的花。
樊霄倚在冰冷的墙角,胸口贯穿的刀伤早已褪去剧烈的痛。
剧痛耗尽了他最后几分鲜活的感知,此刻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冷。
寒意从指尖缝隙钻进四肢百骸,顺着血脉一路蔓延,死死裹住跳动的心脏,一点点抽走他身上仅剩的温度与生气。
他垂着眼帘,视线涣散地落在脚边。一截断掉的烟静静躺在血泊边缘,是胭脂甜香的味道,烟还没燃尽,残留着浅浅的烟火气。
他忽然想起很久之前的那场酒会。
灯火璀璨的包厢里,人声鼎沸,香槟的甜醇混着冷气漫在空气里。他亲手递了支胭脂烟给游书朗,看着那人修长干净的手指夹住烟身,犹豫过后送入唇齿间。
游书朗身上清清淡淡的野蔷薇香气,落在他鼻尖,芬芳清幽,清冽温柔。
后来无数个辗转难眠的黑夜,无数场困住他的梦魇里,他无数次重回那个瞬间。
黑暗翻涌,野蔷薇的香气如潮水般往复漫袭,将他整个人困住。
他深陷其中,无处可逃,也心甘情愿沉沦。
仓库的锈迹铁门半掩着,夜风穿缝灌入,卷着远处公路零碎的车鸣,衬得这片死寂的废弃空间愈发荒芜空旷。
没有人来。
樊霄从尚能挺直脊背静坐,到浑身脱力顺着墙面缓缓滑落。
从清醒地细数伤口的痛感,到视线层层模糊。
从心底藏着一丝微弱的期许,默念着他或许会来,到最后连思念与期盼的力气,都被无尽的冰冷耗空。
游书朗终究没有来。
也是。
他凭什么会来呢?
他对游书朗的算计,戏弄,**,伤害了他无数次,把满腔偏执的爱意,裹着满身锋芒与戾气,一次次扎进最温柔的人心里。
他的人生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错误。
降生伊始,便困住了一生温柔的母亲。
海啸肆虐的绝境里,母亲为护他葬身**,留他一人漂泊世间。
后来漫长的岁月,他在樊家冰冷的漠视,无休止的权势争夺里野蛮生长,沾满一身锋芒戾气。
游书朗是他晦暗人生里唯一的明月,是他困顿生命里唯一的救赎。
可这轮温柔普照世间的明月,温柔待世人,唯独最后,松开了拉着他的那只手。
三个月的亡命逃亡,他耗光了所有精力与生机。
到最后濒死之际,他甚至没来得及好好跟游书朗说一句告别,没来得及告诉他:
菩萨,我去赎罪,你自由了。
回想过往,樊霄微微扯了扯嘴角,想笑,笑意却苍凉得毫无温度。
轻微的牵动牵扯了伤口,腥甜的血沫溢出唇角,沾湿苍白的唇瓣。
上衣口袋里的手机轻轻亮了一下,屏幕微光在漆黑的仓库里格外刺眼。
他抬不起手,也没有力气去看。
心底翻涌着滔天的执念,他好想打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好好告诉游书朗:对不起,我爱你这件事真的没有骗你。
可他不能。
他再也不能闯入游书朗安稳平静的世界,再也不能拖累他。
追杀的目标从来只有他一人,只要他彻底消失,彻底死透,这场无休止的纷争与追杀就会停止。
樊霄掌心死死攥着一枚四面佛吊坠,佛面凹凸的纹路深深硌进皮肉,带来一阵钝钝的痛感。
从少时海啸逃生后,孤身漂泊的那年开始,他就常年佩戴着这枚佛坠。
可冥冥之中的神明,似乎从来没有回应过他。
濒死的黑暗彻底笼罩而来时,樊霄忽然释然了。
他缓缓松开紧攥吊坠的手,用尽身体最后一丝力气,微微抬起沉重的头颅,对着那扇空荡荡的铁门,轻声呢喃。
“书朗……”
浓重的腥甜堵在喉咙,声音轻得像一触即碎的薄纸,消散在呼啸的夜风里。
谢谢你,来过我的世界。
你是我眼波的温柔,
你是我心中的不朽,
你是我热爱这个世界全部的理由。
这辈子,没有机会好好爱你了。
那就等下辈子,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从初见第一眼开始,就好好爱。
不**,不耍手段,做最甜的糖,做你上天的馈赠,而不是纠缠不休的劫难。
眼皮沉重得彻底合拢,浑身的血液彻底冷却,刺骨的寒意吞噬了最后一丝意识。
意识沉沦的最后一秒,他朦胧的视线里,好像看见铁门外冲来一个踉跄的人影。
那人不顾一切地朝他奔来。撕破沉沉夜色,嘶哑地喊着他的名字:
樊霄。
是游书朗吗?
他的明月,赶来见他最后一面了吗?
可这一次,他再也听不见游书朗的声音,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四面佛坠砸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为他潦草又遗憾的一生,画上了终结的句号。
猛地一阵窒息感袭来,樊霄猛地睁眼。
刺骨的冰冷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包厢暖黄柔和的灯光,细碎的光线铺满眼底,驱散了所有濒死的阴霾。
空气里混杂着醇厚的酒味,淡淡的香水味,还有曼谷雨季独有的潮湿温润的气息,真实又鲜活。
他靠在柔软的色皮质沙发上,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黑色衬衫解开两颗领口扣子,松弛又慵懒。
胸口平整温热,没有狰狞的刀口,没有冰冷的血迹,没有蚀骨的寒意。
樊霄心头巨震,立刻抬手抚上胸口。
掌心下,心脏平稳有力地跳动着,一下又一下,沉稳又鲜活,是实实在在活着的温度与律动。
他撑着沙发坐起身,快速的起身让脑部短暂供血不足,眼前阵阵发黑。
缓了两三秒,涣散的视线才慢慢聚焦,看清周遭的一切。
奢华私密的KTV包厢,金碧辉煌的灯光闪烁刺眼,震耳欲聋的音乐回荡,纸醉金迷的氛围扑面而来。
视线转移,游书朗坐在斜对面,身边是薛宝添还有白婷,正在打牌,游书朗正换白婷的酒……
意识快速回笼,这是那天吗?
不是梦。
他真的回来了。
樊霄缓缓闭上眼,胸腔剧烈起伏,积压了痛苦与狂喜的情绪交织翻涌。
上辈子,他说要赎罪。
可重活一世,站在命运分叉的路口,他忽然不想只安分赎罪了。
上辈子的亏欠,他要换一种方式,亲手一一弥补,亲手改写所有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