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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风不解旧人意,飞鸟已过万重山

海风不解旧人意,飞鸟已过万重山

栗子布朗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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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海风不解旧人意,飞鸟已过万重山是栗子布朗尼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祁屿沈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大学最后一次海岛旅行,我们五个人约好凌晨四点爬山看日出。可当我在黑漆漆的客厅里等了半个小时后,才发现男友祁屿和两个竹马的房间早就空了。我独自打车来到观景台。晨光微露中,我看到他们四个正围着体弱的学妹沈星。祁屿把自己的冲锋衣裹在沈星身上,两个竹马正举着手机,帮他们拍下完美的逆光背影合照。没人发现站在几步之外的我。我低头翻开朋友圈,祁屿五分钟前发了一条动态:青春最好的模样。配图是四只拼在一起比耶的手。...

来源:ygxcx   主角: 祁屿,沈星   时间:2026-08-25 08:00:37

小说介绍

《海风不解旧人意,飞鸟已过万重山》是网络作者“栗子布朗尼”创作的浪漫青春,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祁屿沈星,详情概述:

第 1 章




大学最后一次海岛旅行,我们五个人约好凌晨四点爬山看日出。

可当我在黑漆漆的客厅里等了半个小时后,才发现男友祁屿和两个竹**房间早就空了。

我独自打车来到观景台。

晨光微露中,我看到他们四个正围着体弱的学妹沈星。

祁屿把自己的冲锋衣裹在沈星身上,两个竹马正举着手机,帮他们拍下完美的逆光背影合照。

没人发现站在几步之外的我。

我低头翻开朋友圈,祁屿五分钟前发了一条动态:

青春最好的模样。

配图是四只拼在一起比耶的手。没有我。

我想起出发前买防晒霜,他们刚好买了两套买一送一,谁也没想起容易晒伤的我;

想起坐快艇时,他们四个默契地坐在了平稳的后排,留给我颠簸的船头。

他们不是故意的,只是习惯了我的存在,又习惯了将我遗忘。

日出彻底跃出海面那一刻,我没有走上前打招呼。

而是转身买了一张最近一班返程的船票,把他们彻底留在了这片海。

......

"**,最近一班离岛的船几点?"

售票窗口的阿姨翻了一下本子。

"六点四十,快艇,还剩三个座。"

"买一张。"

手机震了一下,群消息。

竹马程砚白发的:日出绝了,鹿晓羽你快来!

配了一张照片,沈星站在栏杆边,海风吹起她的裙摆,祁屿的冲锋衣搭在她肩上。

另一个竹马卫洲跟了一句:羽羽还在睡?也太能睡了吧哈哈哈。

没人打过电话。

没人回头找过我。

发现我不在的方式,是在朋友圈发完照片之后,顺便在群里喊一嗯。

我把船票塞进口袋,没有回复。

走出售票厅的时候,码头的风很大。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祁屿的私信。

你不舒服吗?怎么没来?

时间显示六点十二分。

他们四点出发,两个多小时后才想起问我一句。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回了两个字。

"在码头。"

他秒回:码头?你去干嘛?

"看船。"

神经,快回来,我们准备去吃早饭。帮沈星带杯热牛奶,她胃不好。

帮沈星带热牛奶。

不是问我吃不吃早饭,不是说来接我,是让我帮沈星带牛奶。

我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

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一下,又收回来。

最后回了一个字。

"好。"

习惯了。

我一直都习惯说好。

码头便利店确实有热牛奶,我买了一杯,拎在手里站在风里。

六点二十八分。

快艇已经停在泊位,船员在招呼乘客登船。

牛奶还是温的。

我把它放在码头的长椅上,转身走向登船口。

船员扫了我的票,拿扩音器喊:"快艇六点四十准时开,上船的旅客往里走。"

我在最后一排坐下。

这次没人占我的位置,因为只有我一个人。

手机响了,程砚白打来的。

"喂,鹿晓羽,你在哪呢?牛奶呢?"

"在码头长椅上,你们自己来拿。"

"你不回来吃饭?"

"不吃了。"

"那你干嘛呢?"

快艇引擎发动了。

"鹿晓羽?什么声音?"

"没什么,信号不好。"

我挂了电话。

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

船从码头驶出去的时候,我看见远处的山顶。

太阳已经升得很高,观景台上的人影模糊成一团。

分不清谁是谁。

其实很久以前就分不清了。

快艇开了四十分钟靠岸,我拎着昨晚收好的行李箱走出港口。

来的时候,五个人的行李堆在一起,祁屿帮沈星拎了两个袋子,程砚白帮沈星推了箱子。

卫洲回头看了我一眼,说了句"你行李真少"。

就那一眼。

也算是那趟旅行里,唯一一个注意到我的瞬间。

港口外面有直达机场的大巴。

我出发前就查好了航班,下午两点飞回去。

回学校,收东西,然后去赶三天后飞墨尔本的航班。

offer两周前就拿到了。

谁也没告诉。

不是刻意瞒着,是说出来也没人听。

上个月拿到offer那天,我在群里发了一句"我有个好消息想跟大家说"。

程砚白在发沈星做的手工蛋糕的照片。

卫洲在夸沈星厨艺好。

祁屿回了一串表情包。

我那条消息被顶上去,没人问我什么好消息。

后来我也没再提。

大巴上人不多,我靠窗坐着。

打开飞行模式的一瞬间,消息像倒豆子一样涌进来。

祁屿:你去哪了?

祁屿:打电话怎么不接?

祁屿:鹿晓羽你搞什么?大家都在等你吃饭。

程砚白:羽羽你牛奶放码头了人呢???

卫洲:你不会真走了吧?

群里沈星发了一条语音,我点开听了一下。

"晓羽姐是不是生气了呀?是不是因为我们没叫她看日出?都怪我,昨晚跟砚白哥说我怕黑让他陪我,结果大家都去了......晓羽姐别生气嘛。"

声音软绵绵的,像在撒娇。

怕黑。

她怕黑,所以程砚白陪她。

祁屿也陪她。

卫洲也陪她。

那我呢?

大一军训那年,晚上突然停电,整栋宿舍楼漆黑一片。

我打电话给祁屿,说我怕黑。

他说:"都多大了,还怕黑。"

然后挂了。

我没再跟任何人说过我怕黑。

群里程砚白已经开始安慰沈星了:不关你的事,鹿晓羽就是起床气。

卫洲附和:对,她一直这样,别放心上。

祁屿没在群里说话。

但他给我发了私信。

你要是不开心,回来说就行了,别搞这种不辞而别,大家多尴尬。

大家多尴尬。

不是"你怎么了",不是"我去找你"。

是"大家多尴尬"。

我退出对话框,打开航空公司的app,确认了下午的机票。

大巴在高速上开着,窗外的海岸线一点点退远。

手机又亮了。

祁屿的电话。

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等了三十秒。

响到第七声的时候,我按了静音。

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咸咸的。

像眼泪的味道。

"**,请问到机场还有多久?"我问前排的司机。

"四十分钟。"

"谢谢。"

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我看到祁屿最后一条消息。

行了,你想静静就静静吧,晚上回来我们谈。

晚上。

他觉得我晚上会回来。

他一直觉得我会回来。

就像每一次被忽略之后,我都会笑着说没事,然后继续跟在他们身后。

"不回了。"我对着空气说了一句。

声音被引擎盖过去,谁也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