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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至亲能杀死灾星,可全家刚好都不爱我

只有至亲能杀死灾星,可全家刚好都不爱我

爱叫什么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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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只有至亲能杀死灾星,可全家刚好都不爱我是知名作者“爱叫什么叫什么”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谢荼谢临安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做了十世灾星。第一世大旱,村民烧死我求雨。第三世瘟疫,族老把我钉进棺材镇邪。第十世两国交战,皇帝拿我祭了军旗。可无论怎么死,我都会重新投胎,继续替世人背灾。国师说,想结束这场轮回,只有一个办法。死在至亲手里。第十一世,镇国侯府找回了我。回府路上,父亲警告我别欺负养女,母亲让我把嫡女之位让给她,三个哥哥更是放话:“荼荼少一根头发,我们都不会放过你。”我听得十分安心。入族谱那日,养女谢荼趁人不备打翻...

来源:ygxcx   主角: 谢荼,谢临安   时间:2026-08-25 08:00:46

小说介绍

《只有至亲能杀死灾星,可全家刚好都不爱我》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谢荼谢临安,讲述了​我做了十世灾星。第一世大旱,村民烧死我求雨。第三世瘟疫,族老把我钉进棺材镇邪。第十世两国交战,皇帝拿我祭了军旗。可无论怎么死,我都会重新投胎,继续替世人背灾。国师说,想结束这场轮回,只有一个办法。死在至亲手里。第十一世,镇国侯府找回了我。回府路上,父亲警告我别欺负养女,母亲让我把嫡女之位让给她,三个哥哥更是放话:“荼荼少一根头发,我们都不会放过你。”我听得十分安心。入族谱那日,养女谢荼趁人不备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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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十世灾星。

第一世大旱,村民烧死我求雨。

第三世瘟疫,族老把我钉进棺材镇邪。

第十世两国**,皇帝拿我祭了军旗。

可无论怎么死,我都会重新投胎,继续替世人背灾。

国师说,想结束这场轮回,只有一个办法。

死在至亲手里。

第十一世,镇国侯府找回了我。

回府路上,父亲警告我别欺负养女,母亲让我把嫡女之位让给她,三个哥哥更是放话:

“荼荼少一根头发,我们都不会放过你。”

我听得十分安心。

入族谱那日,养女谢荼趁人不备打翻长明灯,又将沾了灯油的族谱塞进我怀里。

火势一起,她带着满手燎伤救出祖宗牌位,我却成了纵火毁祠堂的罪人。

母亲扇了我一巴掌。

兄长命人将我绑进镇邪塔。

父亲亲手封死塔门,要用我的命平息祖宗之怒。

烈火从脚下烧起时,他们都守在养女床前,心疼她手上的伤。

我在浓烟里安稳躺下,终于笑了。

不枉我做了十世灾星。

这一世,我总算找到了一群愿意亲手**我的家人。

......

火舌舔上衣摆时,我翻了个身,尽量让自己躺得舒服些。

前十世死得仓促,临死前不是被人按着,就是被铁链捆着。

这一世难得有亲生父母和三个哥哥送终,总该体面一点。

塔外,谢荼还在哭。

“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不小心打翻烛台,姐姐也不会生气,更不会放火烧祠堂。”

她嘴上认错,却把所有责任都推给了我。

果然,长兄谢临安立刻心疼地劝她。

“你就是太善良了。”

“火折子从谢知微袖中搜出来,祠堂里又只有她一个外人,不是她还能是谁?”

我咂摸着外人这两个字,觉得很有道理。

我昨日才回镇国侯府,连族谱都没来得及上,自然是外人。

不过没关系。

只要他们认出我是亲生女儿,又亲手杀了我,这场轮回便能结束。

塔外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

“荼荼别怕,娘知道不是你。”

“你在祠堂住了十七年,连供桌上的灰都舍不得碰,怎么可能烧毁祖宗牌位?”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

浓烟呛进肺里,笑声顿时变成剧烈的咳嗽。

守在门外的二哥谢临川听见动静,重重踹了塔门一脚。

“谢知微,荼荼被你吓得浑身发抖,你若还有半点良心,就该向她赔罪!”

我被烟熏得睁不开眼,只能摸索着往墙边挪。

“我没有烧祠堂。”

外面安静了一瞬。

三哥谢临舟冷笑出声。

“火折子都从你身上搜出来了,你还想狡辩?”

“难道是荼荼烧了祠堂,再故意塞进你袖子里?”

“是。”

谢荼的哭声顿时大了。

父亲似乎终于被激怒,厉声呵斥。

“冥顽不灵!”

“封塔一夜,在里面好好反省吧。”

我望着烧到裙角的火焰,轻轻应了一声。

“好。”

可惜我等不到明日了。

塔内堆积了多年驱邪用的桐油与纸符,火势蔓延得极快。

不出一个时辰,烈火便能烧穿底层的木梁。

母亲听见我的回答,语气终于缓和了几分。

“知微,你刚回家,不懂侯府的规矩,娘可以教你。”

“荼荼陪了我们十七年,与你是一样的。”

“只要你日后不再争抢,安分守己,我们不会亏待你。”

我看着被火光映红的墙壁,没有说话。

昨日进府时,母亲也说不会亏待我。

然后她让我把栖凰院让给谢荼,把嫡女的身份让给谢荼,连宫中赐下的婚约也暂时不要声张。

他们什么都不曾给我,却已经担心我抢得太多。

塔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守塔的老仆扑通一声跪在父亲面前。

“侯爷,不能再烧了!”

“这座塔多年未修,下面还埋着镇邪用的火油,一旦烧起来,里面的人绝无生路!”

母亲的呼吸明显一乱。

“侯爷,要不先把知微放出来?”

塔门外沉默片刻。

我屏住呼吸,第一次认真等待他们的答案。

父亲却只是冷声道:

“一场小火而已。”

“谁都不许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