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没有影子的将军,还能活几天(顾昭宁顾知微)免费小说阅读_免费小说完整版没有影子的将军,还能活几天(顾昭宁顾知微)

没有影子的将军,还能活几天

没有影子的将军,还能活几天

佚名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没有影子的将军,还能活几天》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顾昭宁顾知微,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佚名”。更多精彩阅读:全京城都知道,镇国将军府的二小姐是个废物。不会骑马,不会射箭,连把刀都提不动。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了替大姐姐挡暗箭上。大姐姐是天生将才,十五岁就上了战场。而我的任务,是做她的影子。她在前线杀敌,我在暗处替她试毒、挡刺客、验军粮。十年了,她身上连个疤都没有。而我浑身的伤,连太医都不敢细看。直到她凯旋封侯那天,皇帝问她:“你可有想要的赏赐?”大姐姐跪下说:“臣想请陛下,赐死臣的胞妹。...

来源:qmdp   主角: 顾昭宁,顾知微   时间:2026-08-25 14:07:37

小说介绍

书名:《没有影子的将军,还能活几天》本书主角有顾昭宁顾知微,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佚名”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全京城都知道,镇国将军府的二小姐是个废物。不会骑马,不会射箭,连把刀都提不动。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了替大姐姐挡暗箭上。大姐姐是天生将才,十五岁就上了战场。而我的任务,是做她的影子。她在前线杀敌,我在暗处替她试毒、挡刺客、验军粮。十年了,她身上连个疤都没有。而我浑身的伤,连太医都不敢细看。直到她凯旋封侯那天,皇帝问她:“你可有想要的赏赐?”大姐姐跪下说:“臣想请陛下,赐死臣的胞妹。...

1


全京城都知道,镇国将军府的二小姐是个废物。

不会骑马,不会射箭,连把刀都提不动。

只有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把所有力气都用在了替大姐姐挡暗箭上。

大姐姐是天生将才,十五岁就上了战场。

而我的任务,是做她的影子。

她在前线杀敌,我在暗处替她试毒、挡刺客、验军粮。

十年了,她身上连个疤都没有。

而我浑身的伤,连太医都不敢细看。

直到她凯旋封侯那天,皇帝问她:“你可有想要的赏赐?”

大姐姐跪下说:“臣想请陛下,赐死臣的胞妹。”

满朝哗然。

她说我嫉妒她的战功,暗中勾结敌国。

证据呢?就是我身上那些“来历不明”的伤。

我被压在大殿上,抬头看她。

我突然笑了。

行,那就让全天下看看,没有影子的将军,还能活几天。

......

金殿上的风从来都是冷的。

我跪在汉白玉砖上,膝盖里那块碎骨又开始疼。

这是六年前在雪岭上摔的,替大姐姐爬过敌军换防的哨塔,膝骨磕在冻石上裂了一道。

军医说再也长不回去了。

大姐姐顾昭宁穿着崭新的朱红战袍,从百官让开的道路中间走过来。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

皇帝笑着说:“定北侯但讲无妨,朕今日无有不准。”

大姐姐的声音很稳。

“臣想请陛下,赐死臣的胞妹。”

满殿的呼吸声都停了一瞬。

然后是嗡嗡的议论。

我没动。

因为我在想,她是从哪一天开始决定杀我的。

是三个月前我替她试出庆功酒里的乌蔓草?还是半年前我把最后一战的伤亡底稿藏进了药箱?

她没给我太多时间想。

“臣的胞妹顾知微,表面养在府中,实则长年与朔狄暗通款曲。”

她转过身看我,眼神和十五岁那年她第一次骑马出征时一模一样。

“证据就在她身上。”

她朝皇帝一拱手,“臣请陛下当殿验看。”

两个内侍走过来,扯开我的袖口。

左腕内侧,一个烙印。

朔狄青狼烙。

满殿哗然。

“此乃朔狄军中效忠印记,”顾昭宁的声音盖过了所有嘈杂。

“臣的妹妹从未离开过京城,一个深闺女子,身上为何会有敌国烙印?”

她又让人翻开我后背的衣领。

那里有三道倒钩箭的旧疤。

“朔狄铁弧箭,只有边地战场才有。”

我父亲顾崇山站在武将列里,低着头。

皇帝问他:“顾将军,你次女当真从未出过京城?”

父亲走出来,跪下。

“回陛下,微儿自幼体弱,十年来一直在府中养病。臣也不知她身上这些伤……从何而来。”

他的声音有一点抖。

我没有喊冤。

他们准备得太齐了。

我只是抬头,问了顾昭宁一句话。

“你是从哪一天起,认定我通敌的?”

她说:“凯旋前三日,臣偶然发现疑点。”

我笑了一下。

凯旋前三日。

那正好是兵部宣布要复核最后一战军报的日子。

她不是偶然发现,她是算好了时间。

“陛下,”我开口,“臣女请求,依军法逐道登记臣女身上每一处伤痕。”

顾昭宁脸色变了。

“不可,”她立刻说。

“臣妹身上的伤涉及军中机密,若当众查验,恐泄露**布防。”

她怕那四十二道伤被一条一条地写进兵部的档里,让人对着她的战报逐条去查。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

“两方说法相冲,朕不能以亲情定案。将顾知微收押天牢,由兵部与大理寺会审。”

内侍给我戴上重铐,四个侍卫架着我往外拖。

我路过顾昭宁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姐姐。”

她低头看我。

“从今天起,我不会再替你试一口酒,改一个字,挡一支箭。”

她没说话。

我被拖出大殿,走到午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

封侯宴上,一枚藏在贺礼机括里的毒针**出来。

直奔顾昭宁。

十年来,这种暗器从来都是我替她挡。

她下意识侧了一下,留出我惯常扑过去的位置。

但那个位置空了。

毒针划过她的肩头。

消息传到午门的时候,押送我的侍卫都在议论。

说将军府二小姐果然是敌国细作,连毒针都提前安排好了。

可我入殿前被搜过三遍身,双手从头到尾都戴着重铐。

我在想。

那枚毒针。

和十年前我第一次替姐姐试毒时,是同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