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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别人的名字,我应了整整三年

她喊别人的名字,我应了整整三年

小福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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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她喊别人的名字,我应了整整三年是小福灵创作的一部古代言情,讲述的是萧砚舟沈云依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八月初八平顶山寺庙祭拜后,狂风呼啸。一辆八面鎏金的马车在山野里疾行,沈云依撩开车幰。指如玉葱,眉似远山,一张灼若芙蕖的美人面上,明眸善睐。身旁萧砚舟骑着高头大马:“依依,这次你真是帮了大忙了,这么冷的天,你为了救阿月不惜跳进湖里,还好没什么大事。”被他唤作阿月的女子与萧砚舟并肩骑着马,她身形高挑,言语冷冽。“这有什么,不就呛了几口水吗,又没真晕过去。”苏宁月撇眼看了下沈云依,“更何况,她做这么多,...

来源:cd   主角: 萧砚舟,沈云依   时间:2026-08-25 14:07:53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她喊别人的名字,我应了整整三年》是小福灵的小说。内容精选:八月初八平顶山寺庙祭拜后,狂风呼啸。一辆八面鎏金的马车在山野里疾行,沈云依撩开车幰。指如玉葱,眉似远山,一张灼若芙蕖的美人面上,明眸善睐。身旁萧砚舟骑着高头大马:“依依,这次你真是帮了大忙了,这么冷的天,你为了救阿月不惜跳进湖里,还好没什么大事。”被他唤作阿月的女子与萧砚舟并肩骑着马,她身形高挑,言语冷冽。“这有什么,不就呛了几口水吗,又没真晕过去。”苏宁月撇眼看了下沈云依,“更何况,她做这么多,...

第1章


八月初八平顶山寺庙祭拜后,狂风呼啸。

一辆八面鎏金的马车在山野里疾行,沈云依撩开车幰。

指如玉葱,眉似远山,一张灼若芙蕖的美人面上,明眸善睐。

身旁萧砚舟骑着高头大马:“依依,这次你真是帮了大忙了,这么冷的天,你为了救阿月不惜跳进湖里,还好没什么大事。”

被他唤作阿月的女子与萧砚舟并肩骑着马,她身形高挑,言语冷冽。

“这有什么,不就呛了几口水吗,又没真晕过去。”

苏宁月撇眼看了下沈云依,“更何况,她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和表哥你成婚吗?我才不领她的情。”

寒风卷起地上枯叶,吹得沈云依心口旧伤一阵隐痛。

她垂眸轻咳起来,直到眼尾都染了晕红。

苏宁月说的没错,爱上萧砚舟这三年来,她为他挡过箭,为他的表妹苏宁月试过毒……

而这一切都是为了,能以正妻之名光明正大地嫁给他。

萧砚舟是当朝二皇子,虽不及长兄太子权势显赫,可为人**倜傥,在京畿一众世家子弟们中,最是炙手可热。

她虽是侯府嫡女,可三年前边疆鏖战,她的父兄皆战死沙场。

除了满门的功勋和嘉赏,侯府赫然已是外强中干。

如若萧砚舟不要她,她多半会被继母嫁给纨绔,抑或给老头当填房,用以**侯府荣华。

幸好萧砚舟并不嫌弃她,还愿意让她伴在身边。

“砚舟哥哥。”沈云依仰起头,鼓起勇气问,“我及笄已有三年了,这次回京,你可愿意迎娶我?”

说完这话,沈云依羞赧地垂下眼睫。

若非逼不得已,她断是不愿为难萧砚舟的。

可她身子骨打出生起就弱些,这三年没名没分跟在萧砚舟身边当他的小尾巴,已然落下不少病根,回京后许是要将养许久,闭门不出,没机会再与他相见了。

萧砚舟闻言,神色微变,语气染上几分不耐:“急着说这个做什么?我又没说过不娶你。”

“就是,”苏宁月也笑道,“表哥近日***了大理寺少卿,公务最是繁忙,你如此逼迫,可是半点没为表哥考虑,更何况,哪有姑娘家主动问这个的,简直不成体统!”

“不是的,我……”沈云依急得面颊酡红。

她正想说什么,突然,不远处密林里传来一阵骚动,转瞬之间,数十枚尖锐冰冷的箭簇瞄准了马车。

萧砚舟脸色骤沉,挥刀高喊:“有马匪!所有人警戒!”

数箭齐发,密林里冲出数十名五大三粗的马匪,刀剑**,转眼间人仰马翻,一片狼藉。

沈云依不会武功,顿时慌了神。

马车一颠,她整个人撞在车壁上,疼得眼前发白。

她慌急大喊:“砚舟哥哥,救救我!”

萧砚舟也迅速策马驰来,伸出手:“依依,抓紧我!”

沈云依忙想抓住萧砚舟的手。

可突然,一旁传来苏宁月惊慌失措的声音:

“表哥!我受伤了,好多血……表哥!”

萧砚舟动作倏地一顿。

“阿月,别怕!”他喊道,随即调转马头。

狂风吹乱了沈云依的发髻,她的指尖和萧砚舟擦过。

只一瞬的错愕,马车剧烈颠簸了一下,她突然整个人跌落下去。

身上传来的剧痛瞬间攫取了沈云依所有神智。

“砚舟哥哥……”她眼底满是惊恐泪水,朝他呼喊。

却只见萧砚舟揽着苏宁月的腰,将她抱上马。

扬手挥鞭,就要策马离开。

沈云依撑着站起身,忙唤他:“别,别丢下我!”

萧砚舟动作一顿,回眸看她。

可怀中苏宁月委屈地攥紧了他的衣角。

“表哥,我好痛……”

一瞬间的犹疑,萧砚舟眸色沉痛:“阿月受了伤,来不及了!所有人快撤!”

沈云依不可置信地抬眸。

却只看见萧砚舟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

他声线沉郁,似乎下定了决心。

“依依,等我,我定回来救你!”

“这是最后一次,等我回来我就娶你——!”

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沈云依愣怔在原地,她的双手被马匪捉住,只惊愕地看着萧砚舟的背影遥遥远去。

心脏像是骤然一坠,呼吸艰涩。

萧砚舟将她丢给马匪了。

他明明知道,女子落在马匪手里会是什么下场……

可他还是为了苏宁月身上的一点小伤,将她抛下。

就像每一次她为他奋不顾身一样,仿佛她是什么不值钱的物件似的,几乎是习惯性地放弃。

“哟,这小娘们还挺嫩!”马匪迅速捉住了沈云依。

数双恶心的手,摸着她的肌肤,撕扯着她的衣裙。

“我这就把你办了!”猖狂的大笑铺天盖地压下来,“今夜你就留在寨子里,好好伺候我们五十个弟兄!”

沈云依的双手被死死按住。

巨大的绝望和无助一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好累,好痛苦。

几乎是一瞬间做出了决定,沈云依咬着牙,毫不犹豫地一头撞向身旁马车的车辕。

……

痛,好痛。

沈云依再睁开眼时,几乎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被碾碎过一遍。

她慌乱地摸向自己的衣裙,只感受到一片湿泞寒冷。

头痛剧烈,脑海里隐约回想起片段的记忆。

蜂拥而上的马匪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大喊着“死人了”,“官兵来了!”匆匆而逃。

此时应是深夜了,四处都黑得吓人,几乎像是溺进了墨汁里。

沈云依撑着身子,颤抖着站起来,忽然有水滴淅淅沥沥地淋在了身上,下雨了。

沈云依浑身被雨水浇透。

忽然意识到什么,她心底陡然一惊,彻寒入骨。

不是入夜了,而是……

她什么都看不见了。

沈云依抬手摸上眼窝,触到黏腻的一摊血水,刺痛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山路本就难行,如今她更无法辨别方向。

隐隐约约的,沈云依听见些野兽的吼叫,身上很冷,冷得她止不住打颤。

她只能凭着依稀的记忆,摸着地上泥泞的车辙痕迹,尝试往山下走。

萧砚舟答应了的,他会娶她。

沈云依鼻尖发酸。

她本该高兴的,可却越来越想哭。

眼底盈起泪来又疼得厉害,她只能咬着牙往山下走。

不知过了多久,雨势愈发猛烈了,山路湿滑,沈云依连栽了好几下,终于失力地倒在一棵树下。

她好像没力气再站起来了,好像……走回不去了。

鲜血混着雨水从身体里涌出,沈云依的意识逐渐混沌。

朦朦胧胧的,她被一阵嘈杂响动吵醒。

整齐有序的马蹄声,踏着雨雾闯入耳畔,似乎是偶然经过此地的车队。

沈云依强撑着起身,朝声音的方向招呼:“有人吗?帮帮我!”

马车内,萧叙祯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指节上的一枚玉戒。

他玉冠束发,风雅神秀,眉鬓刀裁,薄唇噙着疏离,深黑瞳孔深邃而冷峻。

玉戒样式古朴,质地也平平无奇,在东宫无数奇珍异宝之中最是简陋。

可他仍十年如一日戴着,戒指边缘都磨得泛白。

这是他离开兖州庄子前,沈云依送给他的。

少女站在海棠树下,面颊微红,怯生生将玉戒递上前。

“这是我最值钱的物件了,你收好,回京一定要小心。”

“我会一直等着你……”

她唇瓣嫣红,似乎欲言又止,海棠花瓣随风轻盈纷飞,一切都仿佛坠在梦里。

可数年后再见到沈云依时,侯府式微,她与萧砚舟形影不离……

“我是侯府嫡女!只要你们带我回京,找二皇子殿下,他定会重赏你们!”

清脆而焦急的声音,让萧叙祯从出神中抽离。

他眉心微沉:“停车!”

马车急停,萧叙祯掀开车帘望过去。

面前,沈云依浑身湿透,凌乱的衣裙染满血迹和泥土。

她身形瘦削单薄,狼狈脆弱得像一只纸做的蝴蝶,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刮跑。

怎会是她?

沈云依不应该是和萧砚舟在一起,此时已经到京城了吗?

萧砚舟怎么把她弄丢了,她怎么会……伤成这样?

萧叙祯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用力拽了一下,沉甸甸地发痛。

几乎下意识的,他的手背青筋暴起,眼底骤然浮现出狠戾。

身旁侍卫也纷纷抽出刀刃来,“唰”的一声响。

沈云依吓得哆嗦了下,她摘下身上的玉佩,拼尽全力地递上前。

声音带着强忍委屈的哽咽:“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求求你们了,帮帮我,好不好……”

萧叙祯感觉自己快疯了。

他毫不犹豫推开车门,走入冷雨之中,单手解开身上的狐裘,将它披在沈云依身上。

骤然袭来的温暖,让沈云依像受惊的小鹿般瑟缩了下。

“这是……”

询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她忽然整个人一轻,身子腾空被稳稳抱起。

萧叙祯眉眼微垂,眸光晦涩难辨。

心底不断翻涌的痛意,却几乎将他吞吃殆尽。

片刻后,他轻轻地说:

“好。跟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