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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金手指碾压

重生之金手指碾压

小羊要吃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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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生之金手指碾压是知名作者“小羊要吃饭呀”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陆渊赵虎展开。全文精彩片段:1 至尊归来青玄宗,外门杂役处断壁残垣间,冷风卷着尘沙,刮在陆渊身上生疼。“陆渊,你个废物!还敢躲在这儿偷懒?”“砰!”带着泥污的皂靴狠狠踩在陆渊脸上,将他的半张脸碾进碎石地里。粗糙的砂砾瞬间磨破了皮肉,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一个灵根断裂的废狗,也配领这个月的淬体丹?”外门管事赵虎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掂量着手里那个原本属于陆渊的青色药瓶。陆渊趴在地上,左手死死攥着地上的泥土。得忍。他现在只是个炼气...

来源:cd   主角: 陆渊,赵虎   时间:2026-08-26 02:00:47

小说介绍

主角是陆渊赵虎的现代言情《重生之金手指碾压》,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小羊要吃饭呀”所著,主要讲述的是:

第1章

1
至尊归来
青玄宗,外门杂役处
断壁残垣间,冷风卷着尘沙,刮在陆渊身上生疼。
“陆渊,你个废物!还敢躲在这儿偷懒?”
“砰!”
带着泥污的皂靴狠狠踩在陆渊脸上,将他的半张脸碾进碎石地里。粗糙的砂砾瞬间磨破了皮肉,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一个灵根断裂的废狗,也配领这个月的淬体丹?”
外门管事赵虎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掂量着手里那个原本属于陆渊的青色药瓶。
陆渊趴在地上,左手死死攥着地上的泥土。
得忍。
他现在只是个炼气一层都不到的杂役,经脉萎缩,丹田像个漏风的破布袋。赵虎是炼气四层,这一脚要是带上灵力,他的心脉就断了。
“赵管事,这丹药是宗门按例发放的,你这么明抢,不怕执法堂过问吗?”陆渊声音沙哑,没有求饶。
“执法堂?哈哈哈哈!”赵虎像是听到了*****,转头看向周围看热闹的杂役,“你们听见没?这废物还指望执法堂给他撑腰!”
周围响起一片哄笑。
“陆渊,你是不是被打傻了?你以为你还是三年前那个被苏家带上山的天才?”
“苏家大小姐马上就要晋升内门了,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陆渊垂下眼睑,掩去眼底的冷意。
这三年,他受尽白眼,苏清寒却连看都没来看过他一眼。
他曾是青玄宗百年不遇的修炼奇才,十三岁引气入体,十五岁筑基在望,是宗门重点栽培的种子,更是内门天才苏清寒亲口定下的未婚夫。
三年前,他替苏清寒挡下一头二阶妖兽的临死反扑,导致灵根碎裂,从众星捧月的天才沦为杂役。而苏清寒踩着他的血骨,一路高歌猛进,如今已是玄天宗外门第一人。
如今,他修为尽废,从云端跌入泥沼,沦为人人可欺的废物。
“行了,别跟他废话。”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外传来。
喧闹的杂役院瞬间安静。
人群自发让开一条路。
一名穿着月白云纹长裙的少女缓步走来。容貌绝美,神色却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
苏清寒。
陆渊看着那双一尘不染的白皮靴停在自己眼前,距离他沾满泥血的脸只有不到半尺。
“清寒师姐!”赵虎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腰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您怎么屈尊来这种脏地方了?有什么事吩咐小的一声就行!”
苏清寒连看都没看赵虎一眼,目光落在陆渊身上。那眼神,像在看路边的一团垃圾。
“陆渊。”她开口了,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陆渊强撑着从地上爬起来。肋骨断了三根,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楚。但他站得很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苏大小姐有何贵干。”
他没有叫她清寒,也没有叫师妹。
苏清寒微微蹙眉,似乎对陆渊的态度有些不悦。但她很快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漠然。
“明天我就要进入内门,正式拜入大长老座下了。”
陆渊看着她,没说话。
“大长老有意将我许配给内门的大师兄,也就是林家少主,林天羽。”苏清寒语气平静,像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陆渊心里冷笑。
原来是攀上高枝了。林家是青云城第一世家,林天羽更是玄天宗的顶级天骄。难怪要急着来撇清关系。
“所以呢?”陆渊问。
“所以,我们之间的婚约,作废吧。”苏清寒从袖中取出一张盖着苏家大印的羊皮卷,两根手指夹着,随手扔在陆渊脚下。
轻飘飘的羊皮卷落在泥水里,沾上了脏污。
“当年你救我一命,苏家保你进玄天宗,这三年也算仁至义尽。这瓶聚气丹,还有这一百块下品灵石,算是对你的补偿。”
一个锦袋被扔在陆渊胸口,里面的灵石撞击出清脆的响声。
陆渊没有去捡。
他盯着苏清寒那张精致的脸。
“仁至义尽?”陆渊扯了扯嘴角,“我替你挡下紫电貂,灵根尽毁。你拿了紫电貂的妖丹筑基,现在跟我说仁至义尽?”
苏清寒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陆渊,人要认清现实。”她冷冷说道,“你现在只是个无法修炼的废物,而我是未来的结丹期修士,甚至有望元婴。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留着这纸婚约,只会给你招来杀身之祸。林师兄的脾气,你不会想知道的。”
这是威胁。
陆渊看得很清楚。如果他今天不答应,明天可能就会莫名其妙死在后山的某个角落。
但他骨子里有种东西在烧。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他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明明已经习惯了这三年的屈辱,但此刻,他脑海深处似乎有一个狂暴的意志在疯狂冲撞。
像是一头被困了千年的凶兽,闻到了血腥味。
“如果我不退呢?”陆渊听到自己沙哑的声音。
此话一出,周围倒吸了一口凉气。
赵虎瞪大了眼睛,像看死人一样看着陆渊。
苏清寒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陆渊,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她微微抬起下巴,“我只是来通知你。这婚约,你退也得退,不退,也得退。”
她转过身,似乎觉得多看陆渊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赵虎。”
“在!清寒师姐您吩咐!”赵虎立刻凑上前。
“林师兄不喜欢看到有些碍眼的东西继续留在宗门。”苏清寒背对着陆渊,声音轻飘飘的,“杂役院后山的万蛇窟,最近好像缺几个清扫的人手。”
赵虎心领神会,脸上露出**的笑容:“师姐放心,小的一定安排妥当!保证让他‘清扫’得干干净净!”
万蛇窟。
外门最凶险的禁地。别说一个灵根断裂的废物,就是炼气后期的弟子进去,也是九死一生。
苏清寒头也不回地走了。
人群散去,只剩下赵虎和几个狗腿子。
“陆渊啊陆渊,你说你惹谁不好,非要惹林师兄和清寒师姐。”赵虎捏了捏拳头,骨节咔咔作响,“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他给我拖到万蛇窟去!”
两个五大三粗的杂役走上来,一左一右架起陆渊。
陆渊没有挣扎。
他挣扎不了。体内空空如也,连一丝灵气都提不起来。
得活下去。
只要活下去,总有机会。
他咬着牙,任由两人拖着他在地上摩擦。粗糙的石板路在腿上划出一条条血痕。
万蛇窟位于杂役院后山,常年弥漫着灰色的瘴气。
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腥臭的风夹杂着嘶嘶的蛇鸣声从底下吹上来,令人作呕。
“陆渊,下辈子投胎,记得长点眼色。”赵虎站在崖边,一脚踹在陆渊的后背上。
失重感瞬间袭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
陆渊像一块破布袋一样直线坠落。
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毒蛇,五颜六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
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陆渊死死睁着眼睛。
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付出一切救下的人,可以踩着他的骨血高高在上?
凭什么那个林天羽一句话,就能决定他的生死?
凭什么这贼老天,要让他受尽屈辱,死得像一条狗!
“轰!”
就在陆渊即将砸进蛇群的瞬间,他脑海深处,那道一直被封印的屏障,突然碎了。
剧烈的疼痛撕裂了他的灵魂。
不是**的痛,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重组。
无数庞大、古老、带着毁**地气息的记忆碎片,如同狂暴的海啸般冲进他的意识。
九天之上,万仙俯首。
星辰崩塌,血染苍穹。
三道模糊的身影站在他面前,手中握着滴血的仙器。
“陆渊,你的至尊道果,我们收下了。”
“天道不容你,你必须死!”
背叛。
撕心裂肺的背叛。
陆渊猛地睁开眼睛。
那不是一个十几岁少年的眼神。
那是历经万劫、俯瞰诸天、杀伐果决的上古至尊之眼!
想起来了。
当年他登顶至尊之位,却在冲击天道桎梏的最关键时刻,被三个最信任的生死兄弟背叛,联手偷袭。
神魂碎灭,肉身崩解。
天道更是降下无边雷劫,要将他彻底抹杀。
但他硬生生靠着最后一丝残魂,遁入轮回,转世到了这个灵气稀薄的残碎世界。
“砰!”
陆渊重重砸在万蛇窟的烂泥里。
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他的双腿彻底断了。
周围成百上千条毒蛇被惊动,纷纷吐着信子,露出毒牙,朝他游弋过来。
腥风扑面。
陆渊躺在泥潭里,浑身是血,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但他笑了。
笑得无比森寒。
一群蝼蚁,也敢吃我?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体内那具破败不堪的身体。
灵根断裂?经脉萎缩?
不。
陆渊看得很清楚。在自己的丹田深处,那根本不是什么断裂的灵根,而是一块被黑色符文死死锁住的灰色石头。
至尊道胎!
前世他凝练出的无上道果,竟然跟着他的残魂一起转世了!
只是因为道胎的力量太强,这具凡人的肉身根本承受不住,所以天道降下封印,将其死死锁住。在外人看来,这就是灵根断裂的废物体质。
苏清寒,林天羽。
还有九天之上那三个背叛我的老狗。
陆渊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猩红的戾气。
既然我没死,那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一条水桶粗的黑鳞毒蟒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陆渊的脑袋狠狠咬下。
距离不到半尺。
陆渊没有躲避。
他强行催动脑海中刚刚苏醒的一丝至尊神魂,直接撞向丹田处那块被封印的至尊道胎。
给我开!
“嗡——”
万蛇窟底,突然爆发出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
黑鳞毒蟒的动作僵在半空,绿色的竖瞳里第一次流露出极度的恐惧。
紧接着,陆渊丹田处的黑色符文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一丝灰白色的气流,从道胎中泄露出来。
吞天噬地,至尊道气!
这股气流顺着陆渊断裂的经脉游走,所过之处,原本萎缩的经脉瞬间被强行撑开,断裂的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重组声。
“嘶——”
黑鳞毒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想要后退。
“晚了。”
陆渊抬起右手,五指成爪,一把扣住了毒蟒的七寸。
明明是一个炼气一层都不到的废柴,此刻手上的力量却大得惊人。指骨直接捏碎了毒蟒坚硬的鳞片,深深嵌入血肉之中。
吞!
至尊道胎轰然运转。
毒蟒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它体内的气血、毒液、甚至那一丝微弱的妖气,全都被陆渊掌心的漩涡强行吸扯出来,灌入他的体内。
狂暴的能量冲刷着陆渊的四肢百骸。
痛。
极致的痛。
凡人的肉身承受这种强行灌注,无异于千刀万剐。
但陆渊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前世被神雷劈碎肉身的痛他都熬过来了,这点痛算什么。
“咔嚓!”
毒蟒化作一具干尸,碎裂成灰。
陆渊体内的气息却在节节攀升。
炼气一层。
炼气二层。
炼气三层!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他直接跨越了三个小境界,停在了炼气三层巅峰。
周围的毒蛇似乎察觉到了这个人类身上的****,纷纷惊恐地向后退去,在陆渊周围形成了一个方圆三丈的真空地带。
陆渊缓缓站起身。
断裂的双腿已经完全接续,身上的伤口也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握了握拳。
力量感重新回到了体内。
虽然只有炼气三层,连前世的亿万分之一都不如,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足够了。
“赵虎。”
陆渊抬起头,看向悬崖上方。
灰色的瘴气遮挡了视线,但他仿佛能看到那个站在崖边嘲笑他的外门管事。
希望你还没走远。
陆渊捡起地上那把属于杂役院的生锈铁剑。
剑刃已经卷口,上面沾满了泥污。
他随手一挥。
“嗤!”
一道灰白色的剑气破空而出,直接将前方十丈内的毒蛇全部绞成血雾。
万蛇窟的瘴气,硬生生被劈开了一条通道。
陆渊踩着满地蛇尸,提着锈剑,一步步朝崖顶走去。
崖顶上,赵虎正准备转身离开,却突然听到崖底传来一阵诡异的剑鸣。
“怎么回事?”赵虎皱起眉头,探头往下看。
灰色的瘴气剧烈翻滚。
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正踩着崖壁凸起的岩石,如同鬼魅般向上攀爬。
速度快得惊人。
赵虎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陆……陆渊?!砰!”
一只沾满泥血的手死死扣住崖边岩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陆渊借力一跃,稳稳落在崖顶的空地上。
生锈的铁剑斜指地面,暗红色的蛇血顺着卷刃的剑身一滴滴砸在石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滴答声。
“你……你没死?!”赵虎下意识后退半步,活见鬼一样盯着陆渊完整的双腿。
明明刚才骨头都踩碎了!万蛇窟底连块完整的骨头都不该剩下!
陆渊抬起眼皮,目光扫过赵虎和旁边两个吓傻的杂役。
炼气四层,两个炼气二层。
全杀。
他心里瞬间做下判断。这几个人看到他从万蛇窟爬上来,绝不能留。现在的他太弱,底牌一旦暴露,引来内门那些老东西的注意,必死无疑。
“愣着干什么!”赵虎反应极快,恐惧瞬间化作狰狞的杀意,厉声大喝,“这小**不知道用了什么邪法保住一条命,现在肯定强弩之末!给我上,把他剁了喂狗!”
两个狗腿子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拔出腰间的柴刀一左一右扑了上来。
“找死。”陆渊心中冷笑。
破绽太多了。
在至尊眼里,这两个杂役的动作慢得像是在淤泥里爬行,柴刀挥舞的轨迹破洞百出,下盘虚浮,灵气涣散。
他甚至不需要动用灵力。
手腕一翻,生锈铁剑化作一道灰影。
“噗!噗!”
两声闷响。
两个狗腿子扑倒在陆渊脚边,喉管被精准切开,鲜血喷涌而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身体抽搐了几下便没了动静。
赵虎眼皮狂跳,背脊瞬间被冷汗浸透。
怎么可能?这废物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哪怕是炼气中期的修士,也不可能仅凭肉身力量一剑双杀!
“你隐藏了修为?!”赵虎猛地拔出背后的精钢宽背大刀,炼气四层的灵力轰然爆发,刀刃上附着着一层淡淡的**光芒,这是灵力外放的征兆。
“黄阶下品,碎石刀法。”陆渊一眼认出这粗浅的武技。
太垃圾了。
连看第二眼的价值都没有。这种破烂功法,放在前世,连给他擦鞋的童子都不屑去练。
“**吧!”赵虎怒吼一声,双手握刀,力劈华山般朝着陆渊的脑袋狠狠劈下。
刀风呼啸,气势惊人。
陆渊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这老狗下盘不稳,灵力运转滞涩在右肩神道穴,只要避开锋芒,一击就能要他的命。
就在刀刃即将触碰到他头顶的瞬间,陆渊动了。
他脚下踩出一个诡异的步法,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贴着宽背大刀的刀身滑了进去。
“什么?”赵虎大惊失色,想要收刀回防,却发现力道已经用老,根本收不回来。
“嗤!”
生锈铁剑自下而上,直接贯穿了赵虎的下巴,剑尖从天灵盖透了出来。
赵虎的眼珠子死死瞪着,满脸不可置信。
他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一个炼气四层,怎么会被一个废柴一招秒杀。
陆渊拔出铁剑。
**轰然倒地。
他弯下腰,熟练地在赵虎身上摸索。
那个装有淬体丹的青色药瓶,还有苏清寒扔下的那个装了一百块下品灵石的锦袋。
“穷鬼。”陆渊掂了掂灵石,心中吐槽。
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蚊子腿也是肉。修复经脉需要海量的灵气,光靠吸收煞气和妖血还不够。
他一脚将三具**踢下万蛇窟。
毁尸灭迹,干脆利落。
做完这一切,陆渊转身隐入灰色的瘴气中。
夜色深沉。
杂役院最偏僻的破柴房。
陆渊盘膝坐在漏风的木板床上,借着月光,内视丹田。
那块灰色的至尊道胎静静悬浮着,上面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像一条条毒蛇,将其死死缠绕。
之前强行冲开的一丝裂缝,此刻正在被这些符文缓慢修复。
“这根本不是什么天生废体。”陆渊脸色阴沉。
他仔细辨认着这些黑色符文的走向。
手法极其隐蔽,而且极其恶毒。
这是上古**大阵“九幽锁天咒”的简化版。不仅锁住了他的道胎,还在无时无刻抽取他的生机。
如果不是他觉醒了前世记忆,强行撕开一道口子,这具身体活不过二十岁。
谁干的?
苏家?不可能。苏家那种不入流的世俗家族,连听都没听过这种上古咒术。
玄天宗高层?
陆渊眯起眼睛。
看来这具身体的原主,身份没那么简单。记忆中,他是被一个老乞丐捡回来的,后来老乞丐死了,他才流落街头,被苏家收留当了伴读。
这封印,绝对是出生时就被人种下的。
“管你是谁,既然我接管了这具身体,这笔账迟早要清算。”
他倒出青色药瓶里的淬体丹,看了一眼,嫌弃地撇撇嘴。
杂质太多,狗都不吃。
但现在没得挑。
他一口将十颗淬体丹全部吞下,双手结出上古吞天诀的起手式。
“轰!”
狂暴的药力在体内炸开,化作一股驳杂的灵力在经脉中乱窜。
至尊道胎微微一震,直接将这股灵力吞噬,提纯,然后反哺出极其精纯的灰色道气,滋养着他的四肢百骸。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
天刚蒙蒙亮,杂役院就开始喧闹起来。
“砰!”
柴房本就破烂的木门被一脚踹得粉碎。
几个穿着灰衣的杂役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门外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
领头的胖子叫王大牛,是赵虎的远房表弟,仗着赵虎的势,平时没少欺负陆渊。
“陆渊!你个废狗赶紧滚出来!”王大牛手里拎着根粗木棍,满脸横肉乱颤,“赵管事昨晚一夜没回,是不是你小子搞的鬼?”
陆渊缓缓睁开眼。
一口浊气吐出,体内传出炒豆子般的骨骼爆鸣声。
炼气四层。
一夜之间,又破一境。
他冷冷看着冲进来的几个人,眼神像在看几具**。
“怎么,赵虎死了,你们急着下去陪他?”陆渊声音不大,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此话一出,门外围观的杂役们顿时炸开了锅。
“他刚才说什么?赵管事死了?”
“这废物是不是疯了?昨天被清寒师姐退婚刺激傻了吧?”
王大牛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放***屁!你个灵根断裂的废物也敢咒我表哥?”他抡起木棍,朝着陆渊的脑袋狠狠砸下,“老子今天先打断你的狗腿,再把你扔进粪坑里清醒清醒!”
木棍带着风声呼啸而下。
陆渊坐在床上没动。
这胖子的动作太慢了,慢得让人打哈欠。
就在木棍即将砸中的瞬间,陆渊突然探出右手。
“啪!”
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木棍。
王大牛涨红了脸,使出吃奶的劲想要抽回木棍,却发现木棍像长在了陆渊手里一样,纹丝不动。
“这……这怎么可能?”王大牛惊恐地瞪大眼睛。
这废物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吗?他可是炼气二层的修为,力气足有几百斤!
“太弱了。”
陆渊手腕猛地一抖。
一股暗劲顺着木棍传导过去。
“咔嚓!”
王大牛的右臂骨折成三截,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露了出来。
“啊——!”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杂役院。
其他几个跟着进来的杂役吓得脸色惨白,连连后退。
陆渊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步步走向抱着胳膊哀嚎的王大牛。
“你刚才说,要打断我的腿?”
“不……不是……渊哥,我错了!我嘴贱!”王大牛痛得鼻涕眼泪横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疯狂磕头,把地面磕得砰砰作响。
“晚了。”
陆渊抬起右腿,狠狠踩在王大牛的膝盖上。
“咔嚓!”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王大牛两眼一翻,直接痛晕了过去。
全场死寂。
门外看热闹的几十个杂役,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剩下的几个狗腿子双腿打颤,裤*里甚至传出了一股尿骚味。
狠。
太狠了。
这还是那个任人欺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废物陆渊吗?这简直是个**不眨眼的魔头!
“从今天起,杂役院的规矩改了。”
陆渊环视四周,目光如刀,扫过每一张惊恐的脸。
“我不想惹事,但谁要是再敢来烦我,赵虎和王大牛就是下场。”
“听懂了吗?”
全场鸦雀无声,几十号人拼命点头,如捣蒜般。
“滚。”
几人如蒙大赦,拖着晕死过去的王大牛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慢着。”
一道阴冷的声音突然从院外传来。
人群被粗暴地推开,一个穿着外门弟子服饰的青年走了进来。腰间挂着一块玉牌,上面刻着一个“林”字。
张狂。
外门弟子,炼气五层,林天羽手下的头号走狗。
杂役们看到他,纷纷低头后退,让出一条宽敞的道。
“张师兄!”几个抬着王大牛的杂役像是见到了救星,赶紧扑过去哭诉。
张狂一脚踢开他们,目光死死盯着站在破木门前的陆渊。
“你居然没死。”张狂眯起眼睛,语气里透着意外,“赵虎那个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陆渊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林天羽的人。
来得正好。
“他已经死了。”陆渊淡淡说道,“你如果不急,可以下去找他。”
此言一出,周围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陆渊真疯了,连张师兄都敢顶撞!”
“张师兄可是炼气五层的高手,马上就要突破六层了!”
张狂气极反笑。
“好,很好。一个灵根断裂的废狗,今天居然长脾气了。”他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剑,剑刃上流转着冰冷的寒光,“林师兄吩咐过,如果你运气好没死在万蛇窟,就让我亲手把你的脑袋割下来送过去。”
“你的废话太多了。”
陆渊脚下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先下手为强。
张狂眼中闪过一丝轻蔑:“找死!”
他手腕一抖,长剑化作三道剑花,封死了陆渊所有的退路。
“玄阶下品,三绝剑法。”
陆渊心中冷笑。
这剑法在玄天宗外门算得上顶尖,但在他眼里,简直破绽百出。
左三寸,气门大开。
陆渊不退反进,身体在半空中强行扭转了一个诡异的弧度,竟然硬生生从三道剑花的缝隙中穿了过去。
“什么?!”张狂大惊,完全没料到对方能看破自己的剑招。
没等他变招,陆渊的手指已经点在了他握剑的手腕上。
看似轻飘飘的一指,却带着霸道无匹的至尊道气。
“咔嚓!”
张狂的手腕直接折断,长剑脱手而出。
陆渊顺势接住长剑,反手一挥。
“嗤!”
剑光闪过。
张狂呆立在原地,咽喉处慢慢渗出一条血线。
“你……”他捂着脖子,鲜血从指缝里疯狂涌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声。
扑通。
张狂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彻底没了生息。
全场死寂。
死一般的死寂。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一招。
炼气五层的外门高手,被一个公认的废柴,一招秒杀!
陆渊嫌弃地扔掉沾血的长剑,看都没看地上的**一眼。
“把这垃圾清理干净。”他目光扫过那几个吓破胆的杂役。
“是……是!渊哥!”
几个杂役连滚带爬地跑过来,七手八脚地抬起张狂的**往外拖,生怕慢了一步自己也变成**。
陆渊转身走回破败的柴房。
门外,再也没有人敢停留,几十号杂役轰然散去,看向柴房的眼神里只剩下深深的敬畏和恐惧。
从今天起,杂役院的天,变了。
回到屋内,陆渊盘膝坐下。
刚才那一击,抽空了他体内近半的道气。
“这具身体还是太*弱了。”他皱起眉头。
越级杀敌对至尊来说是家常便饭,但受限于肉身强度,他现在最多只能爆发出一次这样的攻击。如果刚才张狂身边还有帮手,他就得动用透支生命力的禁术了。
必须尽快提升修为。
而且,杀了张狂,林天羽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外门小比就在一个月后。
玄天宗规矩森严,小比期间严禁私斗。只要他能在小比上夺魁,正式进入内门高层的视线,林天羽就算再嚣张,也不敢明目张胆地动他。
更重要的是,小比第一名的奖励,是一枚二阶洗髓丹和进入宗门秘境的资格。
那正是他**体内封印急需的东西。
“林天羽,苏清寒。”
陆渊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那两张高高在上的脸。
“好好享受你们这最后的一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