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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不做窝囊废,化身护妻狂魔

八零:不做窝囊废,化身护妻狂魔

灰猫猫小小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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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不做窝囊废,化身护妻狂魔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灰猫猫小小一只”的原创精品作,林建国建国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林建国快死了。他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肉掉没了,就剩下一副骨架,也看清了眼前这几个人。他是肝癌晚期。家里能卖的东西全卖了,抽屉里一分钱都没剩下。两个远嫁的姐姐凑了几万块钱寄过来,老林家这边,没一个人掏钱救命。病房里人不少,有些吵。三哥建民穿着黑呢子大衣,靠在墙角,手插在兜里,眼睛看着地,不看床上的林建国。五弟林建军敞着棉袄,盯着床头柜上的那个旧布包。手已经伸了过去。他撇了一下嘴,说:“哥,医生都说没...

来源:   主角: 林建国,建国   时间:2026-08-26 02:00:47

小说介绍

热门小说推荐,《八零:不做窝囊废,化身护妻狂魔》是灰猫猫小小一只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建国建国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

第1章

林建国快死了。
他在病床上躺了半个月,肉掉没了,就剩下一副骨架,也看清了眼前这几个人。
他是肝癌晚期。
家里能卖的东西全卖了,抽屉里一分钱都没剩下。
两个远嫁的姐姐凑了几万块钱寄过来,老林家这边,没一个人掏钱救命。
病房里人不少,有些吵。
三哥建民穿着黑呢子大衣,靠在墙角,手插在兜里,眼睛看着地,不看床上的林建国。
五弟林建军敞着棉袄,盯着床头柜上的那个旧布包。
手已经伸了过去。
他撇了一下嘴,说:“哥,医生都说没救了,这最后一点钱你死捏着干什么。”
“你把钱交给我,以后念念嫁人,我当亲叔叔的还能不管?”
林建国喉咙里泛着苦味。
他想起了自己这辈子做过的事,说过的话。
当年建军嫌地里活累,他走到娘面前说:“娘,建军身子弱,地里的活我替他干,工分记建军头上。”
为了多挣点口粮,他半夜去火车站扛麻袋。
赚来的毛票全王桂兰拿走,他也不生气,反倒说:“娘拿走吧,这钱给建军攒着娶媳妇。”
大哥盖房子缺钱,他按着苏静的手,把家里的钱全掏了出来,他说:“亲兄弟,三哥有难,不能不帮。”
有一回,老五了事要交罚款。
他把苏静娘家陪嫁的收音机用布包着,偷偷拿去卖了。
苏静发现后坐在炕上哭了一整夜。
他板着脸教训她:“钱没了再挣,兄弟要是进去了,老林家的脸往哪放。”
爹娘偶尔说一句“建国老实”,他就以为自己真的是家里的顶梁柱。
他把老婆孩子的口粮分出去,结果钱只要进了老五和三哥的口袋,连个钢镚都没再拿出来过。
王桂兰坐在床边,沉着脸说话:“建军说得对。”
“苏静年轻,守不住钱,这钱放老林家安稳,建民建军还能亏待了亲侄女吗?”
林建国转动眼珠,看向病床边。
妻子苏静用手攥着床单,脸色是黄的,眼圈是黑的。
林念念肩膀一直抖。
她脚上的鞋,甚至都破了洞,露着袜子。
这些苦日子,全是他一口一口喂给她们的。
“这救命的钱谁也不能拿。”苏静扑过去抱住那个布包。
林建军伸出手,一把将苏静推开,连带着把布包扯了过去。
他说:“人都快断气了,你装什么糊涂。”
林建国看着他们。
他想明白了,他想张口骂人,想叫他们滚。
可到这个时候,已经太晚了。
嘴巴刚张开,一口黑色的血涌了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里。
胸口闷得很,气吸不进去了。
旁边的机器发出一声很长的尖叫。
闭上眼睛的时候,他听到苏静和念念在哭。
他想,如果有下辈子,他把命拿来护着她们。
……
林建国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喘着气。
背上的衣服全湿透了,贴在皮肤上,有些凉。
被窝动了一下,苏静醒了。
她揉了揉眼,看着满头大汗的林建国,凑过来用手摸他的额头。
“魇着了?出了这么多汗,别吹了风。”她用手背在林建国脸上擦了两下,声音有些干哑,“再睡会儿,天还没亮,一会我起来去熬棒子面糊糊。”
林建国没说话,定定地看着这张年轻且偏瘦的脸。
他没有一点睡意。
梦醒了。
他转过头。
头顶上的木房梁是黑的,上面糊着的报纸发了黄,裂开几道口子。
土墙上也有很深的裂缝。
窗户上钉着一层塑料布,边上结着厚厚的冰凌。
炉子一晚上快灭了,只有炕里有点余温,屋子里很冷。
灰白色的天光从外面透进来,照在墙上那张撕得剩下不多几页的日历上。
一九七七年,腊月。
他回到了二十二岁。
他回头看了一眼缩在被窝那头的女儿念念。
三岁的小丫头没长什么肉,脸小小的,显得瘦弱。
院子里传来踩着雪的声音,咯吱咯吱地响。
外屋的木门被拍响了,林建军在门外面喊:“四哥,四嫂,醒了没啊。”
“娘说肚子空了,问嫂子啥时候生火做饭,我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林建国听着这声音,眼神冷了下来。
以前听到这话,他会乐呵呵地披上衣服去挑水劈柴,转头对苏静说:“老五还小,长身体饿得快,你快去做饭,别让爹娘等着。”
他把活全揽在自己身上,把老婆孩子当牲口使。
苏静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伸手去拿搭在炕头上的那件补着补丁的破棉袄。
林建国伸出手,按住了她。
“今天我去生火,你跟念念再睡会。”林建国把硬邦邦的棉袄拽过来,套在身上,“我有点事要跟爹娘商量。”
苏静愣了一下。
看着平日里总催她起来干活的男人,她没说话。
家里的活多,能在热炕上多躺一会儿也是好的。
林建国穿上衣服,光着脚踩进布鞋里,下了地。
地很冷。
老林家的人都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三哥排行老三,却是长子,老五是老幺。
在他上面有个姐姐。
他排老四,不上不下。
他以前总觉得,多干点活,多给家里掏点钱,爹娘就能拿正眼看他。
但事实证明,他错的离谱。
一九七七年,腊月。
这个月发生的事,他还记得。
他平时省吃俭用,把钱换成几块几毛的纸票子和硬币。
加上年底生产队发的工分钱,一共两百一十五块四毛七分。
他用旧报纸包好,塞在炕席下面的一块空心砖里。
林宝田和王桂兰把钱拿走了。
那时候,爹娘掉两滴眼泪,说老大盖新房缺钱,老五没块手表相不到亲。
他立马说当兄弟的自己苦点不算什么。
过年的时候,老五新买的棉大衣在院子里嗑瓜子。
念念站在旁边咽口水。
他没给女儿买糖,把念念拽回屋里骂,说五叔还没成家,少去丢人现眼。
后来包产到户,三哥嫌累,五弟不干。
他说,三哥老四歇着,三家人的地他来种。
秋收了,粮食全被爹娘拿走平分。
八十年代给老五凑彩礼,娘一哭,他就去砖窑厂搬砖。
肩膀上的皮磨破了,流着血。
钱发下来,全交了上去。
九十年代,念念考上高中,交不起学费。
他去找住进楼房的大哥和做买卖的老五。
他们把他赶了出来,说那是个无底洞。
他活了一辈子,最后才明白,自己活成了个什么东西。
生产队的牛,到了冬天大雪封山,还能在棚子里吃口干草。
他在老林家的磨盘上转了几十年,直到转不动了,躺在床上等死。
林建国走到外间的灶台前,伸手抓起一把柴火。
柴火上粗糙的树皮扎进手掌心。
有些疼。
他把木柴扔进灶膛里。
既然老天给机会让他重新活一次。
这辈子,他不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