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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冷艳什么的,最配邪魅狂狷了

逢山戏水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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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高贵冷艳什么的,最配邪魅狂狷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逢山戏水”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谢怀瑾晏无咎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一张边缘磨损、木色已被岁月侵蚀得发乌的寒碜六博棋盘前,一个面色煞白的男子正百无聊赖地歪坐着。他手里抛抛接接几枚落满铜绿的厌胜钱,偶尔仰头灌一口葫芦里的劣酒。六博。对有些人而言,是道德败坏的滥赌;对有些人而言,不过是消磨光阴的玩意儿;而对另一些人而言,这便是人生的全部。仿佛为了印证这世间百态,那方小小的棋盘四周,挤满了各色打扮的三教九流。他们将散碎银两押在局中,扯着嗓子大呼小叫,面红耳赤地盯着胜负的...

来源:cd   主角: 谢怀瑾,晏无咎   更新: 2026-08-26 15:4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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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冷艳什么的,最配邪魅狂狷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逢山戏水”的原创精品作,谢怀瑾晏无咎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一张边缘磨损、木色已被岁月侵蚀得发乌的寒碜六博棋盘前,一个面色煞白的男子正百无聊赖地歪坐着。他手里抛抛接接几枚落满铜绿的厌胜钱,偶尔仰头灌一口葫芦里的劣酒。六博。对有些人而言,是道德败坏的滥赌;对有些人而言,不过是消磨光阴的玩意儿;而对另一些人而言,这便是人生的全部。仿佛为了印证这世间百态,那方小小的棋盘四周,挤满了各色打扮的三教九流。他们将散碎银两押在局中,扯着嗓子大呼小叫,面红耳赤地盯着胜负的...

第8章

谢怀瑾一凛:“此话怎讲?”
“那东西,跟以前那些挨顿揍就跑的怂包不太一样。”
晏无咎微微眯起眼,回想起昨夜自己打晕谢怀瑾之后的诡异一幕,“怎么说呢……那玩意儿,会使诈。”
时光倒回昨夜。
晏无咎那一记毫无保留的重拳狠狠砸在谢怀瑾腹部,看着这位不可一世的玄门道长闷哼一声,软绵绵地倒下去后,晏无咎终于收住了手。
“这下总该消停了吧。”他甩了甩酸麻的手腕,心想。
可就在他低头查看谢怀瑾死活的瞬间——
本已昏死过去的谢怀瑾,竟毫无预兆地睁开了眼!
那是一双彻底被阴邪之气浸染的眼眸,猩红如血,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妖异与死寂。
那道视线死死地黏在晏无咎身上,阴毒而锐利,这绝对不是谢怀瑾该有的眼神。
晏无咎本能地察觉到,就在谢怀瑾的主意识痛晕过去的刹那,藏匿在深处的厉煞,趁机彻底夺取了肉身的掌控权。
不过,那眼底的猩红似乎比刚开始时暗淡了几分。
看来,晏无咎那蛮横不讲理的一顿暴揍,确确实实伤到了邪祟的根本。
“哟,骨头还挺硬。”晏无咎冷笑一声,毫无惧色地迎上那双鬼眼,“被小爷揍成这样还能睁眼的,你还是头一个。”
顶着谢怀瑾那张清绝仙气的脸,厉煞忽然扯动嘴角,对着晏无咎露出了一抹笑。
那是怎样的一抹笑。
原本清冷禁欲的面容,刻意漾出这等邪佞惑人的笑意,竟在这昏暗血腥的屋子里,生生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妖冶来。
有意思。
一道沙哑、仿佛两块粗砺的石头摩擦出的声音,没有经过耳膜,而是直接在晏无咎的识海中炸响。
那声音,与谢怀瑾唇齿间吐露的口型严丝合缝,但绝不属于人类。
传音入密。
“大半夜的在活人识海里嗡嗡作响,直娘贼的晦气。”
晏无咎掏了掏耳朵,嫌恶地皱起眉头。
区区凡胎,竟有这般蛮力……当真有趣得紧。
那厉煞对晏无咎的挑衅毫不在意,只是操控着谢怀瑾的身体,似笑非笑地盯着他看。
“别磨叽,既然还没死透,那小爷就送你一程。”
晏无咎懒得听它废话,右拳猛地攥紧,毫不犹豫地再次朝着那张妖异的脸砸了下去。
可这一次,厉煞的反应极快。
它猛地抬起手,竟单凭肉身的力量,硬生生格挡住了晏无咎这雷霆万钧的一击!
然而,就在接触的瞬间,“嗤”地一声轻响!
厉煞像是触电般猛地缩回了手,仿佛晏无咎的拳头是一块烧红的烙铁。
呵……
厉煞低下头,看着谢怀瑾那红肿破皮的手腕,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看来,今日在此与你死磕,殊为不智。
它冷静地审时度势。
这具肉身本就是玄门中人,体内浩然正气未散,对它本就极为排斥;谢怀瑾方才那拼死一剑,更是伤了这具躯壳的元气;如今又撞上晏无咎这么个一身诡异怪力的疯子。
若继续纠缠,怕是真的要阴沟里翻船。
打定主意,厉煞不进反退。
凡夫俗子,倒是叫本座开了眼。
晏无咎警惕的目光中,被厉煞附体的谢怀瑾缓缓闭上双眼,抬起那只未受伤的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拇指虚扣——做了个他看不懂的手印。
随着手印结成,厉煞的唇齿间开始快速诵念起某种晦涩难懂的咒言。
“又来这套?!”
晏无咎察觉不对,立刻欺身上前,想要强行打断它施法。
但,终究还是迟了一步。
随着最后一句咒言落下,厉煞那猩红的双眼猛地睁开至极点。
与此同时,厢房内平地卷起一阵阴风。
那风来得极为诡异,竟不是向外吹,而是如同百川归海般,打着旋儿疯狂地钻进了谢怀瑾的体内!
阴风落定。
谢怀瑾嘴角的邪笑愈发浓烈,看得晏无咎浑身紧绷,下意识地摆出了防御的架势,只等它扑杀过来。
然而,预想中的殊死搏斗并未发生。
屋内突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在那令人窒息的安静中,谢怀瑾眼底的猩红如同褪去的潮水,迅速消散,最终恢复了一片毫无生气的灰败。
而在那红光彻底隐没于眼底的最后一瞬,那道令人作呕的沙哑声音,犹如一条毒蛇般,贴着晏无咎的识海,留下了一句轻蔑的战书:
这局胜负,本座留待来日再与你清算。
“……它逃了?”
听完晏无咎讲述昨夜那番荒唐至极的“除祟”经过,谢怀瑾面沉如水,嗓音里透着深深的凝重。
晏无咎正歪靠在罗汉床上,把玩着手里的一枚落满铜绿的厌胜钱,闻言挑了挑眉:“对,那煞物被小爷我揍得满地找牙,夹着尾巴逃了。”
谢怀瑾微微颔首。
晏无咎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一副大功告成的散漫模样:“现在,这烂摊子**解决了吧。”
“……究竟哪里**解决了?”
回应他的,是谢怀瑾咬牙切齿的反问,那语气仿佛要将字眼生生嚼碎了吐出来,听得晏无咎心头无端冒起一丝火气。
这位道长怎么又这般吹毛求疵?
不管过程如何,只要那邪祟被赶跑了,不就万事大吉了?
谢怀瑾撇了撇嘴,暗自腹诽。
看来,那“拳头驱鬼”的法子究竟有多粗暴,对这无赖而言,当真是一点都没往心里去。
古语云“作恶者从不记打”,此话倒是不假。
其实,谢怀瑾此刻的恼火,并非全因晏无咎那番野蛮的殴打。
于他而言,只要能**厉煞,莫说是挨几顿皮肉之苦,便是要他自绝经脉,他也绝无二话。
真正的祸患,在于那邪祟的去向。
“你方才说,那厉煞逃了。那你可曾想过,它究竟逃去了何处?”
“……嗯?”
面对这没头没脑的质问,晏无咎略一思忖。
既然是逃了,多半是灰溜溜地钻进哪座深山老林里躲着去了吧——他想得倒挺美。
谢怀瑾将他那副混不吝的神情尽收眼底,强忍住内伤带来的闷痛,长叹了一声。
若是那厉煞当真逃到了“外头”,倒也算是万幸了。
“只可惜,那邪祟并未逃遁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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