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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与晚风皆自由

她与晚风皆自由

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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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她与晚风皆自由是溪言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夏晚棠沈祈安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和男友、闺蜜旅行第三天,我们来到凤凰古城。城里有棵八百年的银杏树。当地人说,在祈福牌上写下心愿挂到树上,许的愿望就会成真。我买了木牌想拉着他俩一起去挂。男友却满脸不耐烦:"多大人了还信这个,幼不幼稚。"闺蜜也说:“就是啊,都是骗游客钱的,我们还是去前面逛逛吧。”我在闺蜜的劝说下只能作罢,将没写字的木牌默默收进口袋。临走前心里还是放不下那棵老树,趁两人不注意,一个人偷偷折了回去。暮色里银杏叶落了满地...

来源:ygxcx   主角: 夏晚棠,沈祈安   时间:2026-08-27 10:00:30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她与晚风皆自由》是溪言的小说。内容精选:

第 1 章




和男友、闺蜜旅行第三天,我们来到凤凰古城。

城里有棵***的银杏树。

当地人说,在祈福牌上写下心愿挂到树上,许的愿望就会成真。

我买了木牌想拉着他俩一起去挂。

男友却满脸不耐烦:

"多大人了还信这个,幼不幼稚。"

闺蜜也说:

“就是啊,都是骗游客钱的,我们还是去前面逛逛吧。”

我在闺蜜的劝说下只能作罢,将没写字的木牌默默收进口袋。

临走前心里还是放不下那棵老树,趁两人不注意,一个人偷偷折了回去。

暮色里银杏叶落了满地金黄,美得像画一样。

可我还没走到树下,就看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我的男友正踮着脚,把一块木牌仔仔细细系在最高的枝头。

旁边我闺蜜双手合十闭着眼,满脸虔诚地在许愿。

他转过头,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睫毛上沾的一片落叶。

那个嫌祈福幼稚的男人,此刻温柔得像换了一个人。

我没上前,站在原地看了很久。

等他们走后也走到树下,拿出自己那块空白的木牌。

提笔写了一行字:

愿我从此自在如风。

......

"林初微,你怎么才回来,夜宵都要凉了。"

夏晚棠的声音从客栈二楼的露台飘下来。

柔和,轻快,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嗔怪。

我把手揣进大衣口袋,手指触碰到那块硬邦邦的木牌。

上面那行字还没干透,墨水的味道顺着指尖钻进鼻腔。

"随便走了走。"

我顺着木楼梯走上去,木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露台上的藤桌旁,沈祈安和夏晚棠面对面坐着。

桌上摆着两份打包的米粉,还有一盒刚剥好的糖炒栗子。

沈祈安的手里还捏着一颗,正低头仔细地挑出里面的碎壳。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头也没抬。

"不是说好在前面的桥头等我们吗?一声不吭就跑没影了。"

他的语气很平稳,没有生气,只有一点理所当然的责备。

"我看你们在看首饰,就没打扰。"

我拉开仅剩的那张椅子坐下。

夏晚棠把一份米粉推到我面前,塑料碗底在玻璃桌面上擦出刺耳的声音。

"初微,快吃吧,祈安特意去买的那家网红老店。"

她笑盈盈地看着我,眼睛弯成好看的弧度。

"为了让你觉得好吃,我还专门嘱咐老板多加了一勺花生碎,提香呢。"

我低头看着那碗浮着一层红油的米粉。

表面铺着厚厚的一层炸花生碎,被热气一蒸,香气四溢。

"我不吃花生。"

夏晚棠愣了一下,手停在半空。

"啊?你不吃花生吗?"

她转头看向沈祈安,眼神里透着一点无辜的慌乱。

"祈安,初微不吃花生吗?我怎么记得她最喜欢吃坚果了?"

沈祈安终于把手里那颗剥得干干净净的栗子放进了夏晚棠面前的小碟子里。

他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

"她是吃坚果,但对花生过敏。"

他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但声音依然温和。

"晚棠记错了而已,你别摆出这副脸色。"

我没有摆脸色。

我只是很平静地看着那碗粉。

"过敏不是挑出来就能吃的,沈祈安,你知道的。"

三年前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去吃麻辣烫。

老板不小心放了一点花生酱。

我没注意吃了一口,起了满脖子的红疹。

那天夜里两点,沈祈安背着我跑了两条街找急诊。

他在病床前握着我的手,急得眼睛都红了。

他说以后我入口的每一件东西,他都会亲自检查。

现在,他看着我面前那碗满满都是花生的粉,叹了口气。

"出门在外,哪有那么多讲究。"

他拿过一把干净的勺子,伸进我的碗里,随意地撇去表面的花生碎。

"我帮你挑掉大块的,剩下的稍微沾一点也没事。"

"再说了,晚棠排了半小时队才买到的,别辜负人家一番心意。"

夏晚棠赶紧拉住他的手臂,声音带上了些许歉意。

"哎呀祈安,你别怪初微了。都怪我脑子笨,连闺蜜的忌口都记不住。"

她站起来,作势要去端那碗粉。

"初微,你别吃了,我去楼下给你重新买一份吧。"

"不用了。"

我按住碗沿,把碗推远了一些。

"我不饿,你们吃吧。"

沈祈安看着我的动作,把勺子扔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林初微,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难伺候了?"

"以前那个善解人意的去哪了?"

我看着他。

看着他身上那件深蓝色的风衣,那是入秋时我给他挑的。

又看了看夏晚棠身上那件浅蓝色的开衫。

颜色很搭,像极了情侣装。

刚才在银杏树下,风把落叶吹到夏晚棠的睫毛上。

他就是用这件风衣的袖口替她挡着风,然后温柔地替她拂去那片叶子。

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演练过无数次。

"我累了,先回房洗澡。"

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们一眼。

"随你吧。"沈祈安淡淡地说了一句。

转身走下露台的时候,我听见夏晚棠小声地说:

"祈安,初微是不是生我气了?"

"没有,她就是逛累了犯矫情,过一晚就好了。"

他安慰她的声音,轻柔得像凤凰古城夜晚的江风。

回到房间,我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拉开帆布包的拉链,把那块木牌拿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原木的纹理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很安静。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沈祈安发来的消息。

"别闹脾气了,晚棠心里过意不去,刚才连粉都没吃完。"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

没有打字,直接锁屏。

走进卫生间,打开花洒,任由温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想起今天下午在特产店。

我看中了一对苗银的耳坠,做工很精细。

我想买,沈祈安看了一眼标价,说:"这种银子不纯的,戴了耳朵发炎,别买了。"

我信了。

可是半小时后,夏晚棠在另一家店看中了一只更贵的银镯子。

沈祈安毫不犹豫地扫码付款。

夏晚棠当时笑着问:"祈安,你送我这么贵的东西,初微不会吃醋吧?"

沈祈安帮她把镯子戴到手腕上。

"她哪有那么小心眼,朋友之间送个礼物而已。"

朋友之间。

水流滑过脸颊,有些分不清是水还是什么别的东西。

我关掉花洒,擦干头发走出来。

拿起手机,打开航空公司的APP。

原定后天三人一起飞回上海的机票。

我点开订单,勾选了我的名字。

改签。

明天清晨的第一班航班,飞北京。

确认,支付。

界面弹出支付成功的提示。

我把手机倒扣在桌上,开始把行李箱拖出来,一件一件收拾东西。

沈祈安,我确实不小心眼。

我只是不想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