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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难洲梦故人

秦淮难洲梦故人

卷卷不吃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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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秦淮难洲梦故人是卷卷不吃卷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白野谦宁暖暖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我们徽州制墨世家有个规矩。传人定亲时,要取心头血入墨,耗时五年,亲手制出一方同心墨。等到大婚那日,再用这方墨写下婚书,才算白首不相离。所以和白野谦订婚后。我熬了五年。可婚礼前三天。这方我用心头血养出来的墨,却被人先用了。我推开门时,母亲正笑着夸宁暖暖。“明天书法决赛,用你姐姐最宝贝的墨,冠军肯定是你的。”客厅里,宁暖暖正拿着那方本该锁在保险箱里的同心墨,在砚台里随意研磨。而我的未婚夫白野谦,就站在...

来源:qmdp   主角: 白野谦,宁暖暖   时间:2026-08-28 10:04:35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秦淮难洲梦故人》是卷卷不吃卷的小说。内容精选:我们徽州制墨世家有个规矩。传人定亲时,要取心头血入墨,耗时五年,亲手制出一方同心墨。等到大婚那日,再用这方墨写下婚书,才算白首不相离。所以和白野谦订婚后。我熬了五年。可婚礼前三天。这方我用心头血养出来的墨,却被人先用了。我推开门时,母亲正笑着夸宁暖暖。“明天书法决赛,用你姐姐最宝贝的墨,冠军肯定是你的。”客厅里,宁暖暖正拿着那方本该锁在保险箱里的同心墨,在砚台里随意研磨。而我的未婚夫白野谦,就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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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徽州制墨世家有个规矩。

传人定亲时,要取心头血入墨,耗时五年,亲手制出一方同心墨。

等到大婚那日,再用这方墨写下婚书,才算白首不相离。

所以和白野谦订婚后。

我熬了五年。

可婚礼前三天。

这方我用心头血养出来的墨,却被人先用了。

我推开门时,母亲正笑着夸宁暖暖。

“明天书法决赛,用你姐姐最宝贝的墨,冠军肯定是你的。”

客厅里,宁暖暖正拿着那方本该锁在保险箱里的同心墨,在砚台里随意研磨。

而我的未婚夫白野谦,就站在她身侧,替她铺纸、压角、扶腕。

“暖暖的字配上这方墨,谁还能赢你。”

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

五年的血。

原来只配给她换一场比赛。

我嗓音发颤。

“那是我的墨,你们凭什么动?”

白野谦抬了抬眼,语气轻描淡写。

“暖暖比赛重要,我做主拿来用了。”

“反正婚书是写给我看的,我都不介意,你后面随便买瓶墨汁补上不就行了。”

母亲也沉下脸。

“用了就用了,你摆脸色给谁看?”

我看着他们下意识把宁暖暖护到身后。

忽然一点争辩的力气都没有了。

既然同心墨毁了。

那这个婚,我也不结了。

......

我冲过去,想从砚台里救出剩下的半块墨。

“你干什么!”

白野谦一把将我推开。

他用了十成力。

我踉跄着摔在地上,掌心按进碎瓷里,疼得眼前一黑。

鲜血一下子涌了出来。

母亲尖叫一声,却不是心疼我。

她第一反应,是把宁暖暖死死护到怀里。

“宁黎,你疯了?”

“你吓到暖暖了知不知道!”

我疼得浑身都在发抖,还是抬头盯着白野谦。

“我只想拿回我的墨。”

“那是我取了五年心头血才做出来的。”

白野谦却像听见了笑话。

“谁看见你取心头血了?”

“我早问过叔叔阿姨,宁家根本没有什么五年血墨写婚书的规矩。”

他看着我,满脸嫌恶。

“宁黎,事到如今你还编?”

“你不让用,我今天还偏要用。”

宁暖暖躲在他身后,红着眼眶探出头。

“姐姐,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方墨对你这么重要。”

“可你刚才扑过来,撞得我手腕好疼……”

话音刚落,白野谦已经紧张地捧起她的手,轻轻吹气。

“疼不疼?我带你去医院。”

母亲却一把按住我肩膀。

“急什么?”

“既然她这么舍不得这方墨,那就让她跪在这儿,好好看暖暖把字写完。”

“也让她认清楚,什么叫天生讨人喜欢,什么叫你这辈子都学不来的体面。”

保姆立刻上前,死死压住我。

我刚想挣开,伤口便被按得更深,疼得眼前发白。

宁暖暖红着眼,一边说“姐姐别生气”,一边提笔蘸墨,在那张洒金红纸上慢慢写下四个字。

百年好合。

那是原本该写进我婚书里的话。

白野谦看了一眼,甚至低声夸她。

“写得比阿黎吉利。”

“早知道这样,该让你替她试婚书。”

母亲像是终于出了口气,居高临下看着我。

“听见没有?”

“连婚书,你都不配碰。”

那样的温柔,我见过无数次。

只是如今,再也不是给我的了。

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再看我一眼。

母亲跟着他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回过头,冷冷吩咐保姆。

“把她拖去后院仓库锁起来。”

“别让她再出来发疯,耽误暖暖明天比赛。”

我挣扎着想躲。

却被保姆按了麻筋,半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她们把我拖走。

仓库门“砰”地一声关上。

落锁声响起的那一刻,整间屋子都黑了。

窗破了个洞,冷风不断往里灌。

我蜷在角落,看着自己掌心翻开的血肉,忽然想起五年前。

那时我们刚订婚。

白野谦握着我的手说。

“阿黎,等同心墨做成,我一定风风光光娶你。”

我信了。

所以第一年取血时,我晕得站不稳,还是咬牙熬完了那锅墨。

第二年,他带着桂花糕来看我。

我高兴得多取了一滴血,只盼着大婚早一点到来。

第三年,我们定下婚期。

我守着模具里一点点成形的并蒂莲,觉得往后余生,都会是甜的。

可如今。

那方墨被磨成一池黑水。

而他说,我在编。

屋里越来越冷。

我本就连取五年心头血,身体虚得厉害,很快便烧了起来。

雨水顺着破窗飘进来,落在伤口上,像刀子一样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