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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妹妹一起穿越异世界冒险

和妹妹一起穿越异世界冒险

今天也不用上班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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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和妹妹一起穿越异世界冒险是大神“今天也不用上班真好”的代表作,苏念苏洛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临水涨潮那会儿,江珞手腕上的平安结烫了。那截红绳在皮肤上热过一瞬,像隔着老远被烟头燎了一下,又凉回去,只留一点发麻的余温停在腕骨上。她正蹲在厨房往冰箱里塞酸奶,手一抖,整排纸盒滑出去,砸在地砖上,闷闷地响。纸盒散在脚边,她顾不上收,先低头看手腕。母亲编的红绳安安静静地伏在腕骨上,三个结都磨得起了毛边。上一次烫,是三个月前。小区门口那只流浪猫被车撞了。江麟蹲在路边看了很久,回家才说,那猫其实是异界来...

来源:cd   主角: 苏念,苏洛   时间:2026-08-29 04:00:53

小说介绍

小说《和妹妹一起穿越异世界冒险》“今天也不用上班真好”的作品之一,苏念苏洛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临水涨潮那会儿,江珞手腕上的平安结烫了。那截红绳在皮肤上热过一瞬,像隔着老远被烟头燎了一下,又凉回去,只留一点发麻的余温停在腕骨上。她正蹲在厨房往冰箱里塞酸奶,手一抖,整排纸盒滑出去,砸在地砖上,闷闷地响。纸盒散在脚边,她顾不上收,先低头看手腕。母亲编的红绳安安静静地伏在腕骨上,三个结都磨得起了毛边。上一次烫,是三个月前。小区门口那只流浪猫被车撞了。江麟蹲在路边看了很久,回家才说,那猫其实是异界来...

第1章

临水涨潮那会儿,江珞手腕上的平安结烫了。那截红绳在皮肤上热过一瞬,像隔着老远被烟头燎了一下,又凉回去,只留一点发麻的余温停在腕骨上。她正蹲在厨房往冰箱里塞酸奶,手一抖,整排纸盒滑出去,砸在地砖上,闷闷地响。
纸盒散在脚边,她顾不上收,先低头看手腕。母亲编的红绳安安静静地伏在腕骨上,三个结都磨得起了毛边。
上一次烫,是三个月前。小区门口那只流浪猫被车撞了。江麟蹲在路边看了很久,回家才说,那猫其实是异界来的,迷路了。江珞问他怎么看出来的,江麟说,猫的眼睛里有一圈暗纹,这世界的猫没有那种纹路。
“江麟!”江珞朝紧闭的书房门又喊了一遍,这次门很快开了。江麟站在门口,手里捏着半截铅笔,袖口沾了橡皮屑,头发翘得比平时更没章法;他的目光从江珞脸上掠过,径直往落地窗走去。
走到窗前,他脚步慢下来,隔了两步停住。手悬在玻璃前,视线从窗框上沿扫到下沿,像在找一条看不见的缝。
江珞走到他旁边。江麟盯着窗框,她盯着缠在框上的那根线。
“颜色还是暗紫,从框顶一路往下爬。”她走到他身侧,“昨天还只有头发丝那么细,缩在角落里,今天已经爬到三分之一了。”
江麟低低应了一声,仍盯着窗框边缘。他把手指一根根弯进去,又弹开,像在试一节接触不良的电池。江珞以前见他碰难弄的边界时也这么活动过手指。
窗外,江面那点光缩成针尖,没了。天像被谁泼了盆墨汁,一下黑透。
“哥。”江珞把酸奶纸盒一只只捏扁,扔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你今天出门了?”
“下午去了趟北汀,刚回来没多久。”
“北汀。”她***字咬在舌尖上,又拖长放出去,“去干嘛?”
“看房子。”江麟走到冰箱前拉开门,手停在门把上,“老周出国半年,钥匙撂我这,让我隔三差五去通通风,别让水管冻了。他那栋楼,楼下两层都搬空了,物业说半夜老有撬门声,报了警,没查着人。”
他背对着她。
江珞盯着他的后背。左肩比右肩高了一点。他每次编瞎话都这样,细节能从北汀的楼层一路编到水管,身体却先替他认了账。更何况她看得见线:普通出门办事只会留下浅灰,他进门时拖回来的那一道却红得发黑,从玄关一直烧进书房。
“你没去替老周看房。”江珞说。
冰箱门还开着,冷气贴着江麟的小臂往外漫。他关上门,转过身来:“怎么看出来的?”
“你身后那根线都快烧穿地板了。还有,你一说谎左肩就往上抬,老周家的水管恐怕救不了你。”江珞朝他的肩膀点了点,“你到底去哪儿了?”
江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肩,像是第一次知道它这么靠不住。“查了一个跟妈有关的旧地址。那里有人动过边界,我到的时候已经收干净了。”
“所以你袖口那个洞也不是烧水烫的。”
“那是另一回事。”
“你每次说另一回事,最后都会并成同一回事。”江珞抬起手腕给他看,“刚才它也烫了。”
江麟的目光落在红绳上。
“窗上这根都爬到三分之一了,你还拖一根烧红的回来。”江珞说,“再瞒下去,哪头出了事我都对不上。”
江麟看了她一会儿:“地址和我碰到的东西,吃饭时一起说。现在先把窗检查完。”
“可以。但你要是再拿水管糊弄我,今晚的馄饨全归我。”
江麟转身去取工具。江珞蹲回冰箱前,把滚到橱柜底下的酸奶一盒盒勾出来。面还没揉,馄饨也没包,晚饭到底迟了一个多小时。
平安结贴着她的皮肤,已经凉透。吃饭时,江麟讲了北汀那处旧地址,也讲了自己在那里扑空的经过;江珞把他带回来的红线和窗框变化接着说了。她来回琢磨了几遍,那处地址和窗上的线仍像隔着一层,怎么也搭不到一起。
她记得母亲说过,这绳子有讲究。红绳是锚,平安是愿,结是锁。三样东西,一样都不能少。
母亲编这绳子的时候,江珞才三岁,坐在母亲膝上,看那根红绳在指尖绕来绕去,绕出一个结,再绕出一个。收第三个结时,母亲说:“戴着,走到哪儿都找得回来。”哥哥也有一根,收尾多绕了半圈,母亲说,他的结要系得紧些。
可今晚,红绳烫得不对。它不像预警,倒像有人隔着很远,正在收绳子。
夜里十一点,江麟房间的灯已经熄灭,江珞仍睁着眼躺在黑暗里。白天那道暗紫色还只爬到窗框三分之一,如今却沿着墙翻到了正中央,像一只伏在那里不动的眼睛;她把平安结从手腕上解下来握进掌心,随后翻身下床,光着脚走进客厅。
落地窗前的月光很亮,江面泛着一层银。那根线已经离开窗框,细得像剪断的电话线头,悬在半空,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她伸手,指尖距那根线还有半寸,线自己绷直了。
窗外传来很轻的一声叩击。笃。
江珞屏住呼吸,迎着江面那道影子站稳。江面上,那道银白色的影子还在,很短,一指来长,在波光里一起一伏。
平安结贴着她手心的那一面,热得发疼。
临杭气象中心第七研究所,值班室。
萧清一碗泡面吃得差不多了,筷子尖挑着碗底最后一根面条,眼角余光瞥见屏幕,手停住了。
东三区江面回波图上,临水入海口附近多出一个小小的亮点,只持续两秒便重新暗了下去。
她放下筷子,点开坐标,调出昨天的记录。回波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记录上明明白白写着,同一个位置,昨天凌晨一点二十三分,也亮过一次。
她看了一眼腕上的表,又把那组坐标抄在便签纸上。写到小数点后两位时,泡面汤顺着筷子滴到了纸角,她骂了声,拿袖口蹭掉油点,这才抄起桌上的电话拨内线。
“还是临杭江边那个点。我先发坐标,你们把范围缩到楼。”
电话那头问她按什么异常报。萧清说:“别走气象流程,直接往上报,注明是我发现的。”
挂了电话,她把异常坐标和两次出现的时间一并发进内部系统。屏幕很快弹出一行回执:已转第七研究所,现场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