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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配不洗白,直接掀桌

恶毒女配不洗白,直接掀桌

赴一场人间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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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恶毒女配不洗白,直接掀桌是知名作者“赴一场人间烟火气”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沈明姝侯府展开。全文精彩片段:“跪下。”沈明姝睁开眼时,听见的就是这两个字。头还有些疼。面前坐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一身深青色锦袍,脸色阴沉得厉害。他旁边坐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再往下,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正满脸怒意地盯着她。另一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眉眼清隽,气质温润,只是看她时,眼里明显带着失望。沈明姝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股陌生的记忆就猛地挤进脑子里。镇远侯府。嫡长女。沈明姝。母亲顾清华早逝。掌家六年。以及——恶毒女配。沈明...

来源:cd   主角: 沈明姝,侯府   时间:2026-08-29 14:02:54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恶毒女配不洗白,直接掀桌》,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姝侯府,作者“赴一场人间烟火气”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跪下。”沈明姝睁开眼时,听见的就是这两个字。头还有些疼。面前坐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一身深青色锦袍,脸色阴沉得厉害。他旁边坐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再往下,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正满脸怒意地盯着她。另一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眉眼清隽,气质温润,只是看她时,眼里明显带着失望。沈明姝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股陌生的记忆就猛地挤进脑子里。镇远侯府。嫡长女。沈明姝。母亲顾清华早逝。掌家六年。以及——恶毒女配。沈明...

第1章

“跪下。”
沈明姝睁开眼时,听见的就是这两个字。
头还有些疼。
面前坐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一身深青色锦袍,脸色阴沉得厉害。
他旁边坐着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妇人。
再往下,是个十八九岁的少年,正满脸怒意地盯着她。
另一边还站着一个年轻男人。
眉眼清隽,气质温润,只是看她时,眼里明显带着失望。
沈明姝还没来得及开口,一股陌生的记忆就猛地挤进脑子里。
镇远侯府。
嫡长女。
沈明姝。
母亲顾清华早逝。
掌家六年。
以及——
恶毒女配。
沈明姝沉默了。
她穿书了。
还穿进了一本她几个月前看过的古言团宠文里。
书名叫《掌中娇》。
书里的女主沈柔,是镇远侯沈伯安养在外面的女儿。
半年前才被接回侯府。
身世可怜,性子柔弱,又懂事乖巧。
自从进了侯府,上至老夫人,下至沈明姝的亲弟弟沈承泽,都把她疼到了骨子里。
至于沈明姝?
自然就是那个看不惯庶妹得宠,处处针对女主,最后把自己作死的恶毒嫡姐。
今天这一出,是原书里沈明姝第一次真正背上“恶毒”名声的剧情。
沈柔落水了。
地点就在后院荷花池。
她的丫鬟春桃说,落水之前,只有沈明姝站在岸边。
于是——
凶手有了。
虽然沈柔自己醒来以后哭着说什么都不记得,还一直替沈明姝求情。
可越是这样,众人反而越认定她受了委屈。
沈伯安拍了桌子。
“我让你跪下,没听见吗?”
这一声把沈明姝从记忆里拽了回来。
她抬头。
正堂侧面的软榻上躺着一个少女。
十五六岁的模样,脸色苍白,眼睛哭得通红,身上还盖着薄被。
正是沈柔。
见沈明姝看过去,沈柔眼眶又红了。
“大姐姐……”
“父亲,祖母,你们别怪姐姐。”
“我真的不记得了。”
“也许……也许只是我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
话刚说完,她身边那个**桃的丫鬟就跪了下来。
“二姑娘,都什么时候了,您还替大小姐说话!”
“奴婢亲眼看见的!”
“您落水的时候,池边就只有大小姐一个人。”
“除了她,还能是谁?”
沈承泽猛地站起来。
“沈明姝!”
“柔儿处处让着你,你为什么非要害她?”
沈明姝看了他一眼。
亲弟弟。
一母同胞。
这些年读书用的笔墨,请的先生,参加诗会用的车马,甚至他十二岁那年想要一匹西域来的小马,都是原主替他张罗的。
原主疼这个弟弟,几乎疼到了骨子里。
可惜。
弟弟现在正指着她鼻子叫沈明姝。
挺好。
省得她一穿过来还得纠结什么亲情。
“你亲眼看见我推她了?”
沈承泽一愣。
“什么?”
“我问你。”
沈明姝看着他。
“你亲眼看见我把沈柔推进水里了吗?”
沈承泽张了张嘴。
“春桃看见了。”
“所以你没看见。”
“可是——”
“没看见就是没看见。”
沈明姝转向春桃。
“你呢?”
春桃立刻道:“奴婢亲眼看见大小姐站在岸边!”
“我问的是,你看见我推她了吗?”
春桃顿住。
“奴婢……”
“看见了,还是没看见?”
“奴婢虽然没有亲眼看见大小姐伸手,可当时那里只有——”
“那就是没看见。”
沈明姝点头。
“一个没看见。”
“两个没看见。”
她又看向沈柔。
“你呢?”
沈柔咬了咬唇。
“姐姐,我真的不记得了。”
“很好。”
沈明姝笑了一下。
“三个都没看见。”
正堂里安静了一瞬。
沈伯安脸色更难看了。
“你还想狡辩?”
沈明姝有些奇怪。
“我狡辩什么了?”
“我只是问有没有人亲眼看见。”
“现在答案不是很清楚吗?”
“没有。”
沈伯安一巴掌拍在桌上。
“除了你还有谁!”
“你素来不喜欢柔儿,前些日子才因为一支簪子与她起过冲突。今日柔儿落水,你又恰好在场,哪有这么巧的事?”
“明姝!”
老夫人终于开口。
“做错了事情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做错以后还不知悔改。”
“柔儿已经这样了,她还在替你说话。”
“你这个做姐姐的,就一点愧疚都没有?”
沈明姝看着这一屋子人。
忽然明白原主为什么会越走越偏。
她说不是自己。
没人信。
她拿证据。
没人看。
她急了,声音大一点,就成了恼羞成怒。
她不说话,又成了心虚。
横竖怎么都是她。
那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所以。”
沈明姝慢慢开口。
“你们已经认定是我推的?”
沈伯安冷声道:“你若现在认错,为父还能看在***的份上,对你从轻处置。”
沈柔急忙撑着坐起来。
“父亲……”
“够了!”
沈承泽拦住她。
“你还替她说话?”
他转头瞪着沈明姝。
“姐,你就认个错吧。”
“柔儿又没真的出事。”
“你给她道歉,以后别再针对她,这件事情不就过去了吗?”
沈明姝听笑了。
“原来没死就行?”
沈承泽脸色一变。
“你怎么能这么说!”
“不是你说的吗?”
“她又没真的出事。”
沈承泽被噎得脸色发青。
旁边一直没说话的年轻男人终于皱眉。
“明姝。”
他是萧景珩。
安王府世子。
也是沈明姝从小定下的未婚夫。
原书男主。
“今日之事确实是你做得过了。”
萧景珩看着她,声音依旧温和。
“柔儿性子单纯,从未与你争过什么。”
“你若对她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告诉我,也可以告诉侯爷。”
“何必用这种手段?”
“听我的。”
“向她认个错。”
“今日之事便到此为止。”
沈明姝看了他片刻。
“你也觉得是我?”
萧景珩沉默一下。
“种种证据都指向你。”
“什么证据?”
“……”
萧景珩皱眉。
“你当时在场。”
“所以?”
“柔儿与你素来不和。”
“所以?”
“春桃也看见——”
“她看见我站在那里。”
沈明姝替他说完。
“但是没人看见我推她。”
萧景珩沉默了。
沈明姝点点头。
“明白了。”
萧景珩眉头皱得更深。
“明姝,你不要赌气。”
“没人让你受多大的委屈,只是认个错而已。”
这一句话,忽然让沈明姝觉得很有意思。
“只是认个错而已?”
“对。”
萧景珩耐着性子。
“你性子素来要强,可一家人之间,没必要为了这点颜面闹成这样。”
沈明姝没再看他。
她直接望向沈伯安。
“父亲。”
沈伯安冷着脸。
“说。”
“既然你觉得我心术不正,嫉妒成性,连亲妹妹都敢往荷花池里推——”
“为什么还让我管家?”
满堂突然安静。
沈伯安明显愣了一下。
沈明姝继续道:
“侯府中馈在我手里。”
“库房钥匙在我手里。”
“府中上下两百多人的月钱由我发。”
“田庄铺子的账目由我核。”
“父亲的人情往来,祖母每日的药材,承泽读书请先生,府里大小宴席,甚至二妹妹回来之后添置的衣裳首饰——”
“全是我在管。”
她看向众人。
“现在你们告诉我。”
“我阴险。”
“我歹毒。”
“我心术不正。”
“连人命都敢害。”
沈明姝笑了。
“那你们怎么敢让我管钱?”
没有人说话。
沈柔脸上的神情第一次有了很细微的变化。
萧景珩也皱起了眉。
老夫人脸色一沉。
“明姝!”
“你现在说这些做什么?”
“家里让你掌中馈,是信任你!”
“信任?”
沈明姝看向她。
“祖母。”
“你们连我说一句‘不是我’都不信。”
“却敢把整个侯府交给我。”
“这信任是不是有点奇怪?”
老夫人张了张嘴。
没说出话。
沈伯安彻底沉下脸。
“够了!”
“我让你认错,不是让你在这里胡搅蛮缠!”
“掌家之事与今日之事岂可混为一谈?”
“可以。”
沈明姝点头。
“当然可以。”
说完,她抬手解下腰间的一串钥匙。
铜钥匙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正堂里所有人的视线都落了过去。
紧接着。
她又从袖中取出一块乌木对牌。
一并放在桌上。
啪。
声音不大。
但所有人都愣了。
沈伯安皱眉。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沈明姝道。
“只是忽然觉得父亲说得很有道理。”
“像我这样心术不正的人,确实不适合继续掌管侯府。”
“从现在开始。”
“中馈我不管了。”
沈承泽猛地站起来。
“姐!”
“你闹什么?”
“父亲不过让你认个错,你至于吗?”
“至于。”
沈明姝答得很快。
“我心眼小。”
“恶毒女嘛。”
沈承泽被她一句话堵得半天没出声。
沈柔这次是真慌了。
“大姐姐。”
“都是我的错。”
“你别因为我跟父亲祖母置气。”
“若是因为我让这个家不和,我……”
“你误会了。”
沈明姝看她。
“跟你没关系。”
沈柔一怔。
沈明姝笑得很淡。
“是我能力不足。”
“品行不端。”
“不配。”
“既然不配,那就换个人。”
“不正好吗?”
没人接得上话。
因为这是他们刚刚亲口给沈明姝定下的罪。
现在她认了。
他们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老夫人脸色不好看。
“掌家哪是你说不管便不管的?”
“***走后,这些年一直是你——”
“所以才要交接清楚。”
沈明姝转过身。
门外站着她的贴身丫鬟青黛。
从刚才开始,这姑娘眼眶就一直是红的。
显然替自家小姐憋屈得厉害。
“青黛。”
“奴婢在!”
“去账房。”
沈明姝道。
“告诉周管事。”
“把侯府过去六年的总账、各庄田册、铺面进项、库房出入册,还有我的私账全部搬过来。”
青黛愣了一下。
随即腰杆一下挺直了。
“是!”
沈伯安终于意识到不对。
“你要做什么?”
沈明姝回头看了他一眼。
“交账啊。”
她拿起桌上的茶,慢悠悠喝了一口。
“父亲刚才不是说了吗?”
“我不配掌家。”
“既然如此——”
她把茶盏放下。
“那今日。”
“就把账也一并交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