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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公开档案

非公开档案

烤冷面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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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非公开档案》,是作者烤冷面打包的小说,主角为周大勇陆沉。本书精彩片段:清晨六点零七分,东郊的天空还是蟹壳青的颜色。废弃的宏达汽修厂位于城东工业区的边缘地带,这一片原本是九十年代乡镇企业聚集地,后来随着城市产业升级,工厂陆续搬迁或倒闭,只剩下大片空置的厂房。宏达汽修厂就是其中之一,铁皮大门锈迹斑斑,围墙上“安全生产”的标语已经褪成了灰白色。最先发现尸体的是隔壁顺发修车铺的老板周大勇。他五点半起来开门,扫地的时候看见隔壁那扇常年紧闭的铁门开了一道半人宽的缝。好奇心驱使,...

来源:cd   主角: 周大勇陆沉   时间:2026-08-29 16:02:43

小说介绍

《非公开档案》是网络作者“烤冷面打包”创作的现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周大勇陆沉,详情概述:“你表哥方铁军死了。”陆沉开门见山。方锐的身体僵了一下,像被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打了一拳。他低下头,过了好一会儿才说:“什么时候的事?”“昨晚...

第1章

清晨六点零七分,东郊的天空还是蟹壳青的颜色。
废弃的宏达汽修厂位于城东工业区的边缘地带,这一片原本是九十年代乡镇企业聚集地,后来随着城市产业升级,工厂陆续搬迁或倒闭,只剩下**空置的厂房。
宏达汽修厂就是其中之一,铁皮大门锈迹斑斑,围墙上“安全生产”的标语已经褪成了灰白色。
最先发现**的是隔壁顺发修车铺的老板周大勇。
他五点半起来开门,扫地的时候看见隔壁那扇常年紧闭的铁门开了一道半人宽的缝。
好奇心驱使,他凑过去用脚拨了拨虚掩的门。
铁门发出“嘎吱”一声刺耳的**。
晨光从门缝里斜斜切进去,照亮了地面的一小片区域。
周大勇的目光顺着光线滑进去,先看到了一双棕色工装靴,鞋底朝上。
然后他看到了那双鞋上面连接着的两条粗壮的腿、被深色夹克包裹的躯干,以及脖子上缠绕着的一圈尼龙绳。
绳子勒得很深,几乎陷进了肉里。死者的脸朝着地面,双手呈现出痉挛的姿势,十根手指在地面上抓出了几道浅痕。
周大勇跌跌撞撞跑回铺子,花了半分钟才想起手机放哪。报警电话接通的时候,他的声音还在抖:“有、有人死了……宏达汽修厂……一个男的……绳子勒的……”
但他没有说完。
因为在跑出来之前,他的余光扫到了**旁边坐着的人影。
一个女人。瘦小的女人。
穿着灰白色的卫衣,**拉起来遮住半边脸,坐在离**不到两米的一个废轮胎上,背靠着承重柱,双腿蜷缩,双手放在膝盖上。
她在晨光中安静地坐着,像一尊没有雕刻完成的石像。
周大勇没有跟接线员提到这个女人。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说,或许是那个画面太过诡异,让他的大脑拒绝承认它是真实的。
总之,当第一批警力到达现场时,简青瓷已经保持那个姿势坐了将近四十分钟。
她没有动,没有说话,甚至没有抬头看向走进车间的**。
刑侦支队四十分钟后到达。陆沉带着赵恪和法医小周走进车间时,阳光已经从高窗倾泻下来,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动,让整个现场笼罩在一种不真实的质感中。
“现场痕迹保护得怎么样?”陆沉问先期到达的*****。
“报告陆队,我们到达后只拉起警戒线,没碰任何东西。不过报警人之前进去过。”**指了指站在门外脸色发白的周大勇,“他说他进去看了一眼,确认人死了就出来了。”
陆沉点头,目光越过警戒线扫向车间内部。
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而是坐在**旁边的那个灰色身影。
“那个人怎么回事?”
“嫌疑人。”**压低声音,“我们到的时候她就坐在那里,满手是血。
初步判断是死者的前妻,叫简青瓷。”
“她一直没动?”
“没动。我们试图跟她说话,她也不理。后来副所长老刘拿**把她铐在身后了。她倒是配合,让伸手就伸手。”
陆沉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让伸手就伸手,这种反应不像是抗拒,更像是一种彻底的麻木。
他见过太多嫌疑人,但“配合”到这种程度的,往往只有两种人——真正的精神失常患者,或者是已经不在乎了的人。
他弯腰钻过警戒线,先绕到**旁蹲下。
郭海趴在地上,左脸着地,右脸露在外面。脸色已经变成灰紫色,眼珠微微突出,嘴唇沾着尘土。尼龙绳在脖子上缠了两圈,绳结在后颈处,是一个不太规整的双环结。
“这个绳结的打法有点意思。”
陆沉偏头对赵恪说,“不是职业杀手常用的绞索结,像是急急忙忙打出来的,有反复拉扯的痕迹。”
赵恪也蹲下来看了看,点头:“绳子有反复勒紧再松开的痕迹,说明施力过程不是一次性的,中间有停顿。”
陆沉站起来,把目光投向两米外那个坐在轮胎上的女人。
简青瓷看起来很瘦,锁骨的位置鼓起两个小凸起。
她的脸被**挡住了一部分,只露出尖尖的下巴和两片失去血色的嘴唇。
然后陆沉看到了她的手。
那是一双让人看了一眼就再也无法忘记的手。
十根手指全部缠着纱布,纱布已经被血浸透,凝固成暗红色的硬壳。
指尖的位置因为液体浸泡而紧贴皮肤,隐约可以看出里面的指甲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血红色的甲床**面。
陆沉的目光在那双手上停留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看到了她嘴角那道几乎不可见的弧度。
她在笑。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更不是欣喜。
那笑容很浅很淡,像是悲伤流尽之后,在脸上凝固的最后一道痕迹。
“简青瓷。”陆沉叫她的名字。
她没有动。
“简青瓷。”他又叫了一遍,语气稍重。
这一次,她下巴微微抬了一下,但目光仍落在那个虚无的点上。
陆沉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的目光被迫移到他的衣服上,然后缓缓向上,与他四目相对。
她的眼睛很黑。像是深井底部抬头向上看时的那种颜色。
那双眼睛里的情绪浓度极高,却又像被一层透明薄膜封住了,只可远观,不可触及。
“你叫什么名字?”陆沉问,虽然他已经知道答案。
“简青瓷。”
“你在这里干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她的嘴唇轻轻动了一下,发出了一句让陆沉始料未及的话:“他死了吗?确认死了吗?”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像是在确认一件重要的事情是否终于发生。
“他死了。”陆沉说。
简青瓷闭上了眼睛。整个身体忽然松了下来,像是肩头一座无形的山被移走了。
两根瘦削的肩膀微微塌下去,呼吸节奏也变了,从轻浅得几乎不可察觉,变成了一种深而长的起伏。
她在确认郭海死了之后,如释重负。
这是陆沉在本案中的第一个重要判断:这个女人不想让郭海活着。但“希望他死”和“亲手杀了他”之间,还隔着一条需要证据来填补的鸿沟。
“你手上的伤怎么回事?”他换了个问题。
简青瓷没有回答。
“谁拔了你的指甲?”
还是沉默。
“郭海干的?”
她的睫毛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像平静水面上被投入一粒石子,涟漪刚泛起就消散了。她没有说话,但陆沉已经得到了答案。
“陆队,发现凶器。”
赵恪在不远处喊了一声,用镊子夹起一个装进证物袋的物体走过来。
那是简青瓷被发现时手里握着的那根尼龙绳,上面沾满血迹。
“血迹位置主要在绳子的中段,和勒痕位置吻合。”
赵恪说,“初步判断,她应该是用双手握住绳子两端,交叉施力完成勒颈动作。”
陆沉点头,目光重新落回简青瓷身上。
她的双手仍放在膝盖上,手心朝上,手指微微蜷曲,像是这双手已经不再属于她。
“把她带回局里。”陆沉说,“先送医院处理手上的伤,然后做笔录。
另外,通知技术科,现场所有痕迹全部提取,地面上的每一根纤维、每一滴液体,都不许遗漏。”
赵恪应下,转身安排。
陆沉一个人站在车间中央,环顾四周。车间很大,挑高七八米,墙上挂着生锈的工具和零件。
地面灰尘上有两行清晰脚印,一大一小。
大的那双是郭海的工装靴,从大门一直延伸到***置;
小的那双是简青瓷的运动鞋,同样从门口延伸进来,但间距不均匀,有些地方深,有些地方浅,像是一个体力不支的人在勉强支撑行走。
他蹲下来,借着侧光观察那行小脚印。
在靠近***置的地方,脚印变得更深,脚尖方向朝向郭海的脚印,两行脚印之间距离缩短到不足半米。
这意味着简青瓷在靠近郭海之后,曾停下来和他保持很近的距离,然后——根据她自己的说法——用绳子勒了他的脖子。
但陆沉注意到一个矛盾:如果简青瓷从背后攻击,她的脚印应从后方接近;
如果从正面攻击,郭海应该会有反抗。但现场没有打斗痕迹,郭海身上也没有防御性伤口。
这意味着,要么郭海当时已失去反抗能力,要么他根本没预料到简青瓷会动手。
无论哪种可能,都指向一个结论:简青瓷的勒颈行为不是普通冲突,而是在一个对郭海极其不利的时机发动的。
陆沉掏出烟点上,深吸一口。
站在晨光里,看着外面越来越亮的天色,心里清楚一件事——这个案子,绝对不会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