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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刁奴之永不背主

侯府刁奴之永不背主

海月199999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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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侯府刁奴之永不背主是知名作者“海月19999999”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赵珩勇宁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戌时刚过,侯府内宅已落了锁。正房西次间里只点了一盏银釭,灯花“啪”地爆了一声,惊得侯夫人手里的茶盏险些滑脱。“夫人仔细烫着。”一只手稳稳托住盏底,将半凉的茶接了过去。侯夫人抬眼看她,眼尾泛红,鬓边一根素银簪子斜斜坠着,显是刚哭过。她没接话,只把脸别向窗棂外,那里正对着前院书房的方向,隔着两重月洞门,灯火通明。“侯爷还在书房?”侯夫人声音沙哑。“是。”周嬷嬷垂手立在一旁,“外院传话说,侯爷留了周管事...

来源:cd   主角: 赵珩,勇宁   时间:2026-08-31 04:00:39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侯府刁奴之永不背主》是大神“海月19999999”的代表作,赵珩勇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戌时刚过,侯府内宅已落了锁。正房西次间里只点了一盏银釭,灯花“啪”地爆了一声,惊得侯夫人手里的茶盏险些滑脱。“夫人仔细烫着。”一只手稳稳托住盏底,将半凉的茶接了过去。侯夫人抬眼看她,眼尾泛红,鬓边一根素银簪子斜斜坠着,显是刚哭过。她没接话,只把脸别向窗棂外,那里正对着前院书房的方向,隔着两重月洞门,灯火通明。“侯爷还在书房?”侯夫人声音沙哑。“是。”周嬷嬷垂手立在一旁,“外院传话说,侯爷留了周管事...

第1章

戌时刚过,侯府内宅已落了锁。正房西次间里只点了一盏银釭,灯花“啪”地爆了一声,惊得侯夫人手里的茶盏险些滑脱。
“夫人仔细烫着。”一只手稳稳托住盏底,将半凉的茶接了过去。
侯夫人抬眼看她,眼尾泛红,鬓边一根素银簪子斜斜坠着,显是刚哭过。她没接话,只把脸别向窗棂外,那里正对着前院书房的方向,隔着两重月洞门,灯火通明。
“侯爷还在书房?”侯夫人声音沙哑。
“是。”周嬷嬷垂手立在一旁,“外院传话说,侯爷留了周管事说话,又让人开了库房取那对白玉如意。”
侯夫人冷笑一声:“白玉如意。那是当年我陪嫁里最贵重的一样,他倒舍得,拿去给那个外室装点门面。”
周嬷嬷没接这话,只走到桌边重新斟了盏温茶,双手捧到侯夫人跟前,低声道:“夫人喝口茶润润。事已至此,气坏了身子,反倒如了别人的意。”
侯夫人接过茶,指尖冰凉,碰了碰主角的手背,忽然攥紧了她的手腕。
“采蘋,”她叫周嬷嬷的闺名,“你说,我这些年,哪里对不住他?陪嫁的庄子、铺子,填了他多少亏空;他外放那三年,我在京里替他侍奉婆母、打理庶务,累得落了胎也没叫他知道。如今倒好,一个外室,就要踩到我头上来,还要立平妻,还要让那个野种入族谱……”
她说得急,一口气噎住,剧烈地咳起来。周嬷嬷忙替她拍背顺气,又掏出帕子替她拭去唇边水渍,动作轻柔熟稔,像照顾孩子一样。
“夫人,”周嬷嬷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您不是一个人。大少爷是嫡长,这侯府的根儿在您这儿。侯爷再怎么糊涂,也不敢越过祖宗家法去。平妻?他若真敢开这个口,明日奴婢就回娘家,让我那大儿子写折子,联络几个同年,参他个宠妾灭妻、停妻再娶。”
侯夫人一震:“你大儿子才中了举,正是要打点前程的时候,怎能卷进这种事里?”
周嬷嬷笑了笑,半****年纪却犹有几分魅力,眼角的细纹里透着股狠劲:“奴婢一家子都是夫人的人。我大儿子能读书、中举,靠的是夫人开恩赏的恩典。如今夫人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他若缩着脖子当不知道,那才该天打雷劈。”
侯夫人怔怔看着她,半晌,眼泪又滚了下来:“采蘋,还是你……”
周嬷嬷摇头,没让她把话说完,只转身从袖中取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去:“这是大少爷下午差人送来的。他今日在府外听说,那外室已经在城西置了宅子,还接了娘家人**,摆明了是要长住。大少爷说,只要夫人点头,他明日就去宗祠哭灵,把老太爷临终前‘嫡庶分明、毋废长立幼’的遗训搬出来。”
侯夫人接过纸,借着昏暗的灯看了几行,手抖得厉害。
“他……他真这么说?”
“大少爷是夫人亲生的,自然向着夫人。”周嬷嬷顿了顿,“只是大少爷也让我带句话:眼下最要紧的,不是跟侯爷硬顶,是先把侯爷身边那些人的嘴管住。尤其是我那口子——侯爷方才留他说话,怕是要用他。”
侯夫人猛地抬头:“你丈夫?”
周嬷嬷垂下眼,面上一丝表情也无:“他若敢背着夫人应下什么,奴婢今晚就让他睡马房。”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侯夫人心里一凛。她这才想起,眼前这个替她端茶送水、陪了她二十多年的女人,从来就不是个只会做针线的奶妈子。当年陪嫁过来时,她便替自己挡过妾室的暗箭,断过刁奴的手腕,连侯爷都曾半开玩笑地说:“你家这个陪房,比外院的管事还能干。”
“采蘋,”侯夫人坐直了身子,像是重新找回了主心骨,“你说,该怎么办?”
周嬷嬷将灯芯拨亮了些,映着侯夫人憔悴却渐次坚定的脸,低声道:“一则,大少爷不能动。他是夫人的根本,这种时候,必须做出孝顺母品、恪守礼法的样子,不能让人挑出半点错。第二,老奴那小儿子跟在二少爷身边,正好盯着二少爷——侯爷若想抬举外室子,少不得要先给二少爷上眼药,也磨一磨二少爷心气。第三……”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窗外前院的方向,声音更轻了:“侯爷要立平妻,总得有个由头。无非是说您善妒、或不孝公婆。您明日就派人去请族中几位老辈的夫人过府喝茶,把外室的事透出去。侯爷最要脸面,风声一起,他至少得缓上一缓。”
侯夫人边听边点头,听到最后,忽然问:“那你丈夫呢?他若已经被侯爷说动了……”
周嬷嬷沉默了一瞬,随即笑了:“他若真被说动了,那也简单。夫人忘了,他当年管着外院采买,那本账还在我箱底锁着呢。侯爷许他好处,总大不过他的身家性命。”
侯夫人怔了怔,低声道:“你连他的把柄都留着?”
周嬷嬷替她理了理肩头滑落的披帛,轻声道:“奴婢是夫人的陪房,不是他的。他跟侯爷是主仆,我跟夫人是主仆。各为其主罢了。”
窗外更鼓响过二更,前院书房的灯还亮着。周嬷嬷搀着侯夫人往内室走,路过廊下时,果然看见丈夫周管事垂手站在月洞门边,见她出来,张口欲言。
周嬷嬷只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让他把话又咽了回去。
待侯夫人安歇下,周嬷嬷轻手轻脚退出正房,走到廊下。周管事还站在原地,见她来了,忙上前两步,压着嗓子道:“侯爷刚跟我说,想让我去城西那宅子当差,管着那边的田产账目。我没敢应,想着回来问你……”
周嬷嬷没看他,只望着远处书房的灯火,慢慢道:“你应下。”
周管事一愣:“什么?”
“你应下,明天一早就去回侯爷,说愿意去城西当差。”周嬷嬷转过头,月光下她的脸平静得吓人,“但有一条——劝侯爷把外室子接到府里来,就说,总在外头住着,于侯爷名声不好。”
周管事更懵了:“你疯了?那不是让那野种登堂入室?”
周嬷嬷勾了勾唇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不让他进来,咱们怎么知道侯爷手里到底有多少牌?外室在外头,咱们伸不进手;进了府,就是内宅的事。内宅,归我管。”
周管事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
周嬷嬷已经转身往自己院子走,裙摆扫过青石地面,没有一点声音。走了几步,她又停住,没回头,只淡淡道:“对了,你今晚睡厢房。我累了,别来吵我。”
周管事张了张嘴,终是应了一声:“哎。”
夜色更深,侯府内外两重天地。前院书房的灯终于熄了,而正房西次间里,侯夫人握着那张纸,指尖慢慢有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