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灾厄档案:全城都在等我认罪

灾厄档案:全城都在等我认罪

四四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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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灾厄档案:全城都在等我认罪,大神“四四是四”将陆沉舟老陈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死人开口的时候,陆沉舟正在替她缝嘴。“爸爸。”声音很轻,像一根头发落在不锈钢台面上。陆沉舟手中的持针器停了半秒。凌晨十一点五十九分,青州市第三殡仪馆,遗体修复室。顶灯惨白,排风扇低低作响。操作台上躺着一具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尸,白布盖到锁骨,左半张脸被河底碎石磨得几乎看不出原貌。她当然没有动。嘴唇也还被缝合线牵着。那声“爸爸”不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直接响在陆沉舟脑海深处。这是死者临终前最想说、...

来源:cd   主角: 陆沉舟,老陈   时间:2026-08-31 04:00:45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灾厄档案:全城都在等我认罪》是大神“四四是四”的代表作,陆沉舟老陈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死人开口的时候,陆沉舟正在替她缝嘴。“爸爸。”声音很轻,像一根头发落在不锈钢台面上。陆沉舟手中的持针器停了半秒。凌晨十一点五十九分,青州市第三殡仪馆,遗体修复室。顶灯惨白,排风扇低低作响。操作台上躺着一具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尸,白布盖到锁骨,左半张脸被河底碎石磨得几乎看不出原貌。她当然没有动。嘴唇也还被缝合线牵着。那声“爸爸”不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直接响在陆沉舟脑海深处。这是死者临终前最想说、...

第1章

死人开口的时候,陆沉舟正在替她缝嘴。
“爸爸。”
声音很轻,像一根头发落在不锈钢台面上。
陆沉舟手中的持针器停了半秒。
凌晨十一点五十九分,青州市第三殡仪馆,遗体修复室。顶灯惨白,排风扇低低作响。操作台上躺着一具二十岁左右的年轻女尸,白布盖到锁骨,左半张脸被河底碎石磨得几乎看不出原貌。
她当然没有动。
嘴唇也还被缝合线牵着。
那声“爸爸”不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而是直接响在陆沉舟脑海深处。
这是死者临终前最想说、却没能说出口的话。
也是陆沉舟最不愿听见的东西。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零点。
00:00:00。
陆沉舟的手机、桌上的工作机、走廊外保安老陈用来看短剧的旧手机,同时响了。
不是铃声。
更像一柄铁锤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屏幕自行亮起,所有应用消失,只剩白底黑字。
午夜判决
有罪者:陆沉舟。
罪名:于七年后,**全人类。
执行期限:今日06:00前。
执行要求:青州市市民须将有罪者处决。
违抗代价:城东十万人失去影子,并于三个日出后死亡。
最后一行字出现时,整座城市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
陆沉舟盯着屏幕,没有滑动,也没有尝试关机。他只是放下持针器,把女尸脸颊最后一处破损轻轻抚平。
她的眉骨已经修好,鼻梁也重新塑了形。只差最后几针,她就能体面地等家人来认领。
如果她还有家人的话。
“你认错人了。”陆沉舟对**说。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陈述一份普通的工作记录。
他二十七岁,未婚,也从没让任何女人怀过孕。操作台上的女孩至少二十岁。除非他九岁那年就干过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混账事,否则这声爸爸无论如何落不到他头上。
女尸没有回答。
遗言通常只有一句。
听见它的代价,则由死者决定。
陆沉舟忽然想不起自己初中班主任的脸了。
他知道那人姓周,教数学,喜欢拖堂。他甚至记得教室窗外有一棵总掉毛毛虫的香樟树。
可那张脸被挖空了。
这就是代价。
走廊里响起急促脚步。保安老陈撞开门,脸白得像身后的墙。
“小陆,外面……外面全是人。”
陆沉舟给女尸拉好白布:“报警了吗?”
老陈嘴唇发抖:“**也在外面。”
殡仪馆大门外已经被车灯照成白昼。
附近居民、死者家属、闻讯赶来的主播,还有第一批佩枪抵达的治安员,隔着铁门挤成一片。每个人手里都举着手机。无数块屏幕上,都是同一张证件照。
陆沉舟入职时拍的。
那天摄影师让他笑一下,他没笑,于是照片看起来很像一张提前准备好的通缉照。
“陆沉舟!”扩音器里传来男人的声音,“我是市治安支队韩照野。放下所有危险物品,双手抱头,从正门出来!”
铁门外有人喊:“杀了他!”
“凭什么让十万人陪他死?”
“他七年后才**,现在先抓起来不行吗?”
“判决说的是处决!不是抓!”
最后一个字像火星落进油里。
铁门开始摇晃。
老陈一把抓住陆沉舟:“后院有运尸车,你快走。我替你——”
“替我什么?”
老陈愣住。
“替我被他们打死?”陆沉舟整理了一下袖口,“不划算。”
他转身回修复室,拿起消毒毛巾,把女孩脸侧最后一点血污擦干净。
门外人群越来越吵。
死亡会放大恐惧,恐惧则喜欢找一个具体的人负责。陆沉舟每天和前一种东西打交道,对后一种也不陌生。
可今晚不一样。
屏幕上的字正在变深。
像有看不见的墨水,一遍遍描摹“处决”二字。
相信它的人越多,这两个字就越黑。
陆沉舟隐约明白,真正危险的不是门外那些人。
是他们正在相信同一件事。
咔。
女尸缝合完成。
陆沉舟放下工具,替她梳顺湿漉漉的长发。
“我得出去一趟。”他说,“如果回来得晚,别急。”
就在他要转身时,那道已经沉寂的声音再次在脑中响起。
这一次不再是“爸爸”。
女孩的声音带着哭腔,仿佛穿过很远、很冷的一场雨。
“千万别证明你无罪。”
陆沉舟终于皱了皱眉。
每名死者应该只有一句遗言。
除非——她死过不止一次。
大门传来轰响,第一根门闩断了。
老陈慌乱地问:“小陆,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沉舟拿起黑色外套,遮住工作服上的血迹。
“听她的。”
“谁?”
“死者。”
他穿过走廊,亲手按下大门开关。
缓慢上升的卷帘门外,手电光、镜头、枪口与无数张恐惧的脸同时对准他。
韩照野站在人群最前方,右手搭在枪套上。
“陆沉舟,跪下!”
陆沉舟没有跪。
他走到所有镜头都能拍清的位置,抬起双手。
“判决没说错。”
喧闹的人群骤然一静。
陆沉舟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那张毫无笑意的脸。
“人是我杀的。”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韩照野的手已经按住枪柄。
陆沉舟继续说道:
“但你们最好先问清楚——”
“死掉的,究竟是哪一个明天的你们。”
修复室里,那具无名女尸紧闭的右眼,缓缓流下一滴黑色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