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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糖为名的长眠

以糖为名的长眠

一枝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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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以糖为名的长眠是一枝禾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肖邦宋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为了付姐姐高昂的钢琴课费,妈妈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换成了劣质糖豆。"吃了十几年的药,越吃越娇气,我看就是心理依赖。"她语气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的真理。姐姐的钢琴比赛在即,妈妈提前一周请了营养师给姐姐调理饮食。而我蹲在洗手间地板上,指甲抠着瓷砖缝,疼得满头是汗。我爬到客厅求她把真药还我。她正在给姐姐录练琴视频,头都没回。"你看看你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喊过一声累?""你有她一半的意志力,至于这样?...

来源:ygxcx   主角: 肖邦,宋雅   时间:2026-08-31 10:01:03

小说介绍

小说《以糖为名的长眠》是知名作者“一枝禾”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肖邦宋雅展开。全文精彩片段:为了付姐姐高昂的钢琴课费,妈妈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换成了劣质糖豆。"吃了十几年的药,越吃越娇气,我看就是心理依赖。"她语气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的真理。姐姐的钢琴比赛在即,妈妈提前一周请了营养师给姐姐调理饮食。而我蹲在洗手间地板上,指甲抠着瓷砖缝,疼得满头是汗。我爬到客厅求她把真药还我。她正在给姐姐录练琴视频,头都没回。"你看看你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喊过一声累?""你有她一半的意志力,至于这样?...

第 1 章




为了付姐姐高昂的钢琴课费,妈妈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换成了劣质糖豆。

"吃了十几年的药,越吃越娇气,我看就是心理依赖。"

她语气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的真理。

姐姐的钢琴比赛在即,妈妈提前一周请了营养师给姐姐调理饮食。

而我蹲在洗手间地板上,指甲**瓷砖缝,疼得满头是汗。

我爬到客厅求她把真药还我。

她正在给姐姐录练琴视频,头都没回。

"你看看你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喊过一声累?"

"你有她一半的意志力,至于这样?"

姐姐停下手,犹豫着说:

"妈,妹妹脸色好像真的不太对。"

妈妈摆摆手,把镜头重新对准琴键。

"别理她,一看有人关注就来劲。上次装晕,校医都说没事。"

她不知道上次校医说的是暂时没事,后面还跟了一句建议尽快复查。

那天晚上姐姐弹了一首完整的肖邦夜曲。

而我在隔壁房间,安安静静地,再也没有醒过来。

妈妈,你总说我在装。

这一次,我终于不用再装了。

......

“妈,我的药呢?”

我跌坐在客厅冰冷的地板上,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熟悉的白色塑料瓶。

倒在手心里的,不是那救命的棕色小药丸。

而是几颗散发着劣质草莓香精味的粉色糖豆。

心脏处传来的绞痛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正缓慢而粗暴地拉扯着我的胸腔。

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艰难地仰起头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妈妈。

“药被我扔了。”

妈妈连眼皮都没抬,手里正仔细地翻看着姐姐宋雅下周钢琴比赛的场地确认单。

“扔了?”

我浑身发抖,冷汗顺着额头砸在地板上。

“那是我的救命药啊......”

妈妈终于放下了手里的单据,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什么救命药?我看就是你的催命符!”

“你从十岁确诊那点破毛病开始,天天把那药当饭吃,越吃身体越差,越吃越娇气。”

“我看过了,你这根本不是什么器质性病变,就是纯粹的心理依赖!”

我疼得眼前阵阵发黑,手指几乎要将木地板抠出印子。

“不是的,医生说过,我是先天性二尖瓣脱垂,不能断药的......”

“你还敢顶嘴!”

妈妈猛地拔高了音量,将单据拍在茶几上。

“那些庸医就是为了骗我们家的钱!一瓶破药卖几百块,你姐这周末的比赛请个大师指点一小时就要两千!”

“家里哪有那么多闲钱给你买那种心理安慰剂?”

“换成糖豆怎么了?你要是真觉得难受,嚼两颗糖豆转移一**意力不就行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为了省下几百块钱给姐姐凑大师课的费用,她竟然把我**的药换成了两块钱一斤的糖豆。

在她的逻辑里,姐姐的钢琴前途是家里的头等大事。

而我心脏传来的剧痛,只是我为了博取关注而演出来的一场劣质哑剧。

“妈,我求求你,把真药给我,我真的喘不上气了......”

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半张着嘴,拼命想要吸进哪怕一丝氧气。

这时,家里的钟点工张阿姨提着拖把从厨房走了出来。

看到我蜷缩在地上的模样,张阿姨吓了一大跳,扔下拖把就冲了过来。

“哎哟我的天,音音这是怎么了?脸怎么白得跟纸一样!”

张阿姨焦急地想要把我扶起来,却发现我浑身绵软,根本使不上力。

“赵姐,音音这满头都是虚汗,嘴唇都紫了,得赶紧送医院啊!”

妈妈冷哼一声,不紧不慢地端起桌上的温水喝了一口。

“张姐,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知道她姐下周要比赛,我这两天没空搭理她,故意在这儿装病争宠呢。”

“可是赵姐,这孩子看着真不像装的,你摸摸她这手,冰凉冰凉的!”

张阿姨急得直跺脚,伸手就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不行,我得打120。”

“你敢!”

妈妈猛地站起身,一把夺过张阿姨的手机,眼神变得异常尖锐。

“这是我家,轮得到你一个外人在这儿指手画脚?”

“救护车一来,整个小区的人怎么看我们?知道的以为她装病,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亲生女儿!”

张阿姨被妈**架势吓了一跳,但看着我痛苦的样子,还是硬着头皮劝道:

“赵姐,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啊,音音本来心脏就不好,万一......”

“没有万一!”

妈妈厉声打断了她,指着大门的方向。

“我看你是干活干糊涂了,连主次都分不清了。今天这活你别干了,拿着今天的工钱,马上走人!”

张阿姨愣住了,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低头看着我,满脸的心疼与无奈。

“音音,阿姨对不住你......”

我虚弱地摇了摇头,想告诉她快走,别惹妈妈生气。

随着大门“砰”的一声关上,我失去了一次活下去的机会。

妈妈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我。

“戏演够了吗?演够了就给我滚回房间去。”

“别在这儿碍眼,影响你姐回来练琴的心情。”

我紧紧咬着嘴唇,尝到了浓烈的血腥味。

我没有再说话,因为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只是一点一点,像一条狗一样,顺着冰冷的地板,慢慢朝我的杂物间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