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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在第九排

散场在第九排

筱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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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散场在第九排》,是作者筱优的小说,主角为沈默大飞。本书精彩片段:男朋友沈默是拿过三座奖杯的独立音乐人,巡演场场售罄。在一起四年,他没给我写过一首歌。"创作归创作,感情归感情,搅在一起两样都得废。"所以每次他在工作室熬到凌晨,我都把夜宵放在门口,从不敲门。他的歌写远方、写孤独、写暴雨后的公路,就是不写爱情。朋友问我介不介意,我替他圆:"艺术家都这样,作品里不掺私人感情。"直到新专辑发布会那晚。他抱着吉他上台,最后一首歌前,全场灯光压暗。"这首歌,写给一个对我来说...

来源:ygxcx   主角: 沈默,大飞   时间:2026-08-31 12:00:5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散场在第九排》是筱优的小说。内容精选:男朋友沈默是拿过三座奖杯的独立音乐人,巡演场场售罄。在一起四年,他没给我写过一首歌。"创作归创作,感情归感情,搅在一起两样都得废。"所以每次他在工作室熬到凌晨,我都把夜宵放在门口,从不敲门。他的歌写远方、写孤独、写暴雨后的公路,就是不写爱情。朋友问我介不介意,我替他圆:"艺术家都这样,作品里不掺私人感情。"直到新专辑发布会那晚。他抱着吉他上台,最后一首歌前,全场灯光压暗。"这首歌,写给一个对我来说...

第 1 章




男朋友沈默是拿过三座奖杯的独立音乐人,巡演场场售罄。

在一起四年,他没给我写过一首歌。

"创作归创作,感情归感情,搅在一起两样都得废。"

所以每次他在工作室熬到凌晨,我都把夜宵放在门口,从不敲门。

他的歌写远方、写孤独、写暴雨后的公路,就是不写爱情。

朋友问我介不介意,我替他圆:

"艺术家都这样,作品里不掺私人感情。"

直到新专辑发布会那晚。

他抱着吉他上台,最后一首歌前,全场灯光压暗。

"这首歌,写给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

我坐在第九排,心跳到嗓子眼。

"她让我知道什么叫想为一个人写一辈子的旋律。"

可追光却打向第一排正中间的位子。

一个短发女孩红着眼眶站起来,满场为她尖叫欢呼。

那个位子是他亲手留的。

我的票在第九排最角落,自己抢的。

散场后我没去**。

他愿意为一个人写一辈子歌。

可四年的旋律里,没有一个音符属于我。

门口的夜宵摊还开着。

我路过,没有再打包。

......

夜宵摊的老板娘探出头,熟练地拿出一个打包盒。

"沈默的烤脑花,老规矩不放葱,对吧?"

我停下脚步,看着滋滋冒油的烤炉。

"不要了,以后都不用了。"

老板娘愣了一下。

"吵架啦?"

我笑了笑,没接话,转身走进小区。

回到公寓,我换下高跟鞋,倒了一杯温水。

刚喝了两口,门锁响了。

沈默推门进来,带着一身浓烈的烟酒气。

跟在他身后的,是吉他手大飞、贝斯手阿毛,还有那个短发女孩。

林夏。

今晚发布会上,那个被全场追光笼罩的女孩。

"嫂子!"

林夏自顾自从鞋柜里翻出一双男式拖鞋换上,大喇喇地走进客厅。

"我们在庆功宴没吃饱,老沈说你肯定准备了宵夜,我们就过来蹭饭啦。"

她一**坐在沙发上,随手拿起茶几上我喝了一半的水杯。

仰头喝了一口。

我看着杯沿上留下的口红印,走过去把杯子拿起来,扔进垃圾桶。

林夏愣住了。

"嫂子,你嫌我脏啊?"

沈默皱起眉头,走过来扯了扯外套领口。

"柳云舒,你干什么?"

"那是我的杯子。"

"一个杯子而已,大家都是兄弟,林夏又不是外人。"

他转头看向空荡荡的餐桌。

"宵夜呢?"

"没买。"

沈默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你明知道我胃不好,晚上演出完必须吃点热的。"

"夜宵摊开着,你可以自己去买。"

"我累了一天,你连这点事都不能顺手做一下?"

"我是你女朋友,不是你的助理。"

客厅里突然安静下来。

大飞和阿毛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林夏扑哧一声笑了。

"哎哟,嫂子这是吃醋了?"

她站起来,走到沈默身边,伸手勾住他的肩膀。

"老沈,我就说吧,你今天在台上搞那一出,嫂子肯定不高兴。"

沈默拍开她的手,语气有些不耐烦。

"别瞎说。"

他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江予,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发布会的事?"

"没有。"

"那你摆什么臭脸?"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都说过了,林夏对我来说就是哥们。那首歌是她陪我在**找灵感的时候写出来的,署她的名字很正常。"

"**。"

我轻声重复这两个字。

去年十月,他失踪了半个月。

我打了几十个电话,发了上百条微信。

他只回了一句:"在找灵感,别烦。"

那时候我正因为急性阑尾炎躺在医院里。

手术签字都是我自己签的。

原来,他在**找灵感。

还有人陪。

"是啊,我们去了大半个月呢。"

林夏凑过来,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纯银的吉他拨片。

"嫂子你看,这是老沈特意找当地的银匠给我打的,上面还有我的名字呢。"

拨片上刻着一个大写的"X"。

林夏的夏。

沈默的专用拨片上,刻的是"M"。

他们连名字首字母都配成了一对。

恋爱第一年,沈默送过我一个打火机。

路边便利店两块钱买的那种。

他说他不抽烟,但我偶尔会点香薰,这东西实用。

我当时还觉得他细心。

现在想想,真可笑。

"好看。"

我收回视线,转身走向卧室。

"我困了,你们慢慢吃。"

"柳云舒!"

沈默在背后叫住我。

"林夏今天高兴,你非要扫大家的兴吗?"

"我没有扫兴,我只是困了。"

"那你去厨房煮几碗面,大家都在这等着呢。"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

仿佛我生来就是为了伺候他和他的兄弟。

我停住脚步,转头看着他。

"沈默,你有没有觉得,你对我要求太多了?"

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

"柳云舒,你是不是觉得你这四年付出了很多,我就得把你供起来?"

"不是。"

"那你就别一天到晚摆出这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拍在茶几上。

"大飞,你去楼下买点吃的。今晚林夏睡客房,我们喝通宵。"

大飞拿着钱跑了。

林夏靠在沈默肩膀上,冲我挑了挑眉。

"嫂子,谢啦。客房的床单你换过没?我睡不惯硬的。"

"换过了。"

我走进卧室,关上门。

落锁。

门外传来沈默和林夏的笑声。

他在外面给另一个女人写歌,给另一个女人打拨片,给另一个女人庆功。

而我,连一个属于自己的夜晚都没有。

我打开衣柜,拿出一个空行李箱。

是时候收拾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