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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星不灭:快穿之逆命者
千措千寻one 著
来源: 主角: 沈昭,沈烈 时间:2026-08-31 14:07:16
小说介绍
《将星不灭:快穿之逆命者》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千措千寻one”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沈昭沈烈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将星不灭:快穿之逆命者》内容介绍:雪,像碎骨一样从天上砸下来。沈夜是被血呛醒的。浓稠的、还带着体温的血,沿着他的喉咙往下灌。他猛地咳嗽起来,嘴里全是铁锈味。左脸贴着一只冰凉的手——不知道是谁的,从一具尸体下面伸出来,五指张开,像是临死前想抓住什么。沈夜把那只手拨开,掌心已经僵硬,刮得他脸颊生疼。他睁开眼。北凉王府前院,尸横遍地。火光映着白雪,将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照得狰狞可怖。正殿在烧,烈焰卷着梁柱,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热浪掀过来...
第1章
雪,像碎骨一样从天上砸下来。
沈夜是被血呛醒的。
浓稠的、还带着体温的血,沿着他的喉咙往下灌。他猛地咳嗽起来,嘴里全是铁锈味。左脸贴着一只冰凉的手——不知道是谁的,从一具**下面伸出来,五指张开,像是临死前想抓住什么。沈夜把那只手拨开,掌心已经僵硬,刮得他脸颊生疼。
他睁开眼。
北凉王府前院,尸横遍地。火光映着白雪,将那些横七竖八的**照得狰狞可怖。正殿在烧,烈焰卷着梁柱,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热浪掀过来,把他脸上半凝的血又烘得发紧。他看见自己身上压着半截残躯——是王府的亲兵队长,胸口被弩箭贯穿,甲胄凹进去一个拳头大的洞,人早已断气,眼睛还睁着,直直望着天。那眼神里似乎还残留着死前的错愕,像是不信自己会死在这个雪夜。
沈夜想动。
左肩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三刀。他数得清楚。左肩一刀,右腹一刀,左腿一刀。刀口很钝,像是急着补刀的仆兵,握不稳刀柄,砍得深浅不一。万幸,没有伤到要害。万幸,他还有一口气。
他用力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半截**,挣扎着坐起来。动作牵动了伤口,眼前一阵阵发黑。他咬住牙,用那半截还握在手里的断刀撑着地,一点点直起身。血沿着他的衣摆滴落,在雪地里烫出一串深色的**。
“父王……大哥……”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他环顾四周,在火光和雪光交错的混沌中寻找那两个熟悉的身影。
然后他看见了。
北凉王沈烈,被一杆长矛钉在王府正门的门楣上。皇命赐死的圣旨还握在手里,血已经顺着门柱流下三丈,把石阶染成黑色。父亲的脸被火光映得明灭不定,死前似乎还在怒吼,嘴巴微张,那柄长矛从他胸口贯穿,把他整个人挂在了大门正上方。曾经那个在北境战场上令蛮族闻风丧胆的北凉王,如今像一块破布一样被钉在自家门上。
他的大哥沈昭,就倒在不远处。头颅被斩下,摆在台阶上,眼睛睁得很大,像是不甘,像是愤怒,像是不信。无头的尸身半跪着,手里还攥着半截剑。沈昭的剑法在王府诸子中最好,可那柄剑断了,断口参差不齐,像一颗破碎的牙齿。
沈夜跪在雪地里。
火在烧。雪在下。
他没有哭。没有嘶吼。只是仰头看着被火映红的夜空,张了张嘴,呵出一口白气。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顶出来。他用力咬住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他不能出声。不能暴露。那些**的兵还在府中**,他听见远处有甲叶碰撞的声响,还有刀斧劈开木门的脆响。
他父亲是北凉王。他哥哥是北凉世子。他们是北境的脊梁,是三十万边军的魂魄。可在这个雪夜,他们像牲口一样被屠戮。而他——北凉王次子沈夜——只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庶子,在王府里排行靠后,平时连参加家宴的资格都要看嫡母的脸色。他从小就知道,北凉的未来是大哥的,他只需要安安分分做个闲散宗室就好。所以他读书,他骑射,他****,他连大声说话都很少。
可那些****,那些小心翼翼,那些委曲求全,在这个雪夜,在父兄冰冷的**面前,全都变成了一个*****。
然后他听见了。
马蹄声。无数马蹄声。从长街尽头压过来,如闷雷一般,震得地上的积雪都在颤。
有兵卒在喊:“还有喘气的吗?相爷有令,一个不留!”
“北凉余孽,斩草除根!”
沈夜低头看了看自己。三处刀伤,血还在流。手边只有半截断刀,刀柄上还沾着不知谁的血。他环顾四周,想找一柄更趁手的兵器。亲兵队长的腰刀还挂在鞘里,他伸手去够,左肩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闷哼一声。他把那柄腰刀抽出来,刀身沾满血污,但刀刃还算完好。他掂了掂,太轻。他平时用的是文士剑,可眼下哪有什么剑。
五百追兵。
他听见马蹄声越来越近,已经能看见长街尽头扬起的雪雾。骑兵,至少三百。后面跟着步卒,举着火把,把整条街照得通明。他们从北凉王府的正门杀进来,见人就砍。有几个仆兵的惨叫声从侧院传来,短促而凄厉。
沈夜握紧刀。
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像战鼓一样响。一下一下,砸得太阳穴发胀。血还在流,身下的雪已经被染红了一片。他知道自己活不过今夜。三处刀伤,没有马,没有甲,没有帮手。他只是一个庶子,一个在王府里不起眼的年轻人,一个连家谱都排不进前列的北凉王次子。
但他没有选择。
“来。”
他低声说了一个字,然后从尸堆中站了起来。
火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雪地上,像一个破败的战旗。他就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一柄卷了刃的腰刀,望着正门的方向。那一刻,他忽然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北凉的男儿,可以死,不可以跪。可以输,不可以逃。”
他以前不明白。现在他明白了。
第一个骑兵冲了进来。战马踏过门槛,铁蹄在石板路上溅起火星。马上是一个穿着玄色皮甲的骑卒,手里提着一杆长枪,枪尖上还滴着血。他一眼就看见了沈夜,狞笑起来。
“这还有个活的!”
“北凉余孽!受死!”
长枪直刺而来。沈夜侧身躲过,枪尖擦着他的肋骨划过,带起一片碎衣。他反手一刀,砍在马腿上。战马嘶鸣一声,前蹄跪倒,把那骑卒摔了下来。沈夜没有给他起身的机会,一脚踩住他的胸口,刀锋划过咽喉。
温热的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脸。那名骑卒抽搐了几下,眼睛里的光迅速熄灭。沈夜看着他,脑海中一片空白。这是他第一次**。以前他杀过鸡,杀过鹿,甚至杀过狼,但**和杀那些东西不一样。人死的时候,眼睛里的光会熄灭,像一盏灯被风吹灭。那种感觉让他想吐,但他忍住了。
“第一个。”
他低声说。
但更多的骑兵已经涌了进来。火把的光从门口灌入,将整个前院照得如同白昼。沈夜看见那些骑卒的脸——年轻的、麻木的、嗜血的。他们举着刀枪,像潮水一样漫过来。
他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身后是正殿的火海。面前是五百追兵。
沈夜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刀。
雪还在下。
落在他肩头,落在他脸上,和血混在一起,淌成淡红色的水。他忽然觉得有些冷。不是那种皮肉上的冷,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像一双无形的手,正一寸一寸地攥紧他的心脏。
“北凉王沈烈!”
有人在高声宣读什么,声音刺破夜空:“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北凉王沈烈,结党营私,意图谋反,罪在不赦。赐死。其子沈昭、沈夜,同罪处斩。北凉王府,满门抄斩,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四个字,在火光中回荡。
沈夜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见了宣读圣旨的那个人。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骑在一匹黑马上,面无表情。那人身后,是密密麻麻的士兵。而那人头顶,是一面他再熟悉不过的旗帜——赵字旗。
赵无咎。
当朝权相。
他的父亲,就是被这个人**的。他的兄长,就是被这个人斩首的。现在,这个人来了,带着五百精锐,来收割最后一条北凉的命。
沈夜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想冲上去。想杀出一条血路。但理智告诉他,不可能。不要说五百人,就是五十人,他也杀不完。他只是一个庶子,在王府里学的都是文墨和骑射,连一次真正的战场都没上过。
可那又怎么样?
他回头看了一眼。父亲还挂在门楣上。哥哥的头颅还摆在台阶上。
他转回头,把刀横在身前。
“北凉沈夜在此。”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但在场所有人都听见了。
那个锦袍中年人——赵无咎——终于把目光投了过来。他上下打量着沈夜,像在看一条垂死的狗,嘴角微微勾起。
“哦?还漏了一个。”
赵无咎挥了挥手,语气轻飘飘的:“杀了。”
骑兵们蜂拥而上。
沈夜冲了出去。
他迎着刀枪,迎着马匹,迎着必死的命运。他的刀很快,第一刀砍断了一根长矛,第二刀削掉了一个骑卒的手,第三刀刺进了一匹**脖子。但他身上也多了几道伤口。左臂被枪尖划开,后背被马刀砍中,火烧火燎地疼。
他还在向前。
因为他知道,退后是死,向前也是死。既然都是死,不如死在父兄面前,死在仇人面前。
“北凉!”
他吼出这两个字。
战马撞在他身上。他被撞飞出去,在雪地里滚了十几圈,撞到正殿前的石阶才停下。刀脱手了。血从嘴里涌出来。他撑着地想爬起来,却被人一脚踩住了后背。
“就这点本事?”
一个骑卒用矛杆戳了戳他的头。
沈夜的脸被按在雪里。他看见雪粒在眼前放大,看见那柄染血的刀就躺在三步之外。他伸出手,指尖离刀柄只差一寸。
就差一寸。
然后他听见赵无咎的声音,从马上飘下来,冷得像雪:“斩首。把头颅挂在城门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与**作对的下场。”
骑卒举起刀。
沈夜闭上了眼睛。
然而就在刀锋即将落下的那一瞬,他脑海中“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他听见无数声音在耳边回响——战鼓、号角、马蹄、刀剑相交、士兵临死前的嘶喊。那些声音来自远古,来自他从未经历过的战场。然后,所有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濒死……将星系统激活。”
“正在随机抽取初始名将模板……”
刀锋落下。
但在那万分之一个瞬间,沈夜猛地睁开了眼。
他的瞳孔中,闪过一道暗红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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