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正字人(陈渡石公)小说推荐完本_全本免费小说正字人陈渡石公

正字人
有耳沐风 著
来源:cd 主角: 陈渡,石公 时间:2026-08-31 22:08:00
小说介绍
小编推荐小说《正字人》,主角陈渡石公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脑子寄存处为阅读方便,本文所有“字”皆为简体字,因为小篆或甲骨文,你们也看不懂。当然,作者是也是能够看不懂的。严重声明:本文所有情节皆为AI所为,如有雷同,与作者无关。狗头保命……杻阳山的太阳,每天从东边的堂庭山背后爬起来,先照亮北坡的赤金矿,再翻过山脊,把南坡照得金灿灿一片。石河部落就趴在南山坡上,像一窝勤劳的蚂蚁。鸡叫三遍,练字场上已经坐满了人。陈渡又迟到了。他嘴里叼着半根野草,从后山的小路慢...
第1章
脑子寄存处
为阅读方便,本文所有“字”皆为简体字,因为小篆或甲骨文,你们也看不懂。
当然,作者是也是能够看不懂的。
严重**:本文所有情节皆为AI所为,如有雷同,与作者无关。
狗头保命……
杻阳山的太阳,每天从东边的堂庭山背后爬起来,先照亮北坡的赤金矿,再翻过山脊,把南坡照得金灿灿一片。
石河部落就趴在南山坡上,像一窝勤劳的蚂蚁。
鸡叫三遍,练字场上已经坐满了人。
陈渡又迟到了。
他嘴里叼着半根野草,从后山的小路慢悠悠晃下来。
晨风吹得他衣摆一荡一荡,露出腰间挂着的破铜锣和一截盘成三圈的旧绳镖。
那绳镖是他从部落库房里翻出来的,镖头缺了个角,绳子断过三截,被老锤拿兽筋重新接上,用老锤的原话说:“这镖,也就你能用。”
陈渡一开始还不明白,愣了吧唧的问为啥。
“别人嫌丢人。”
陈渡瞬间觉得老锤说得很有道理。因为他自己也没把镖扔出去打过东西。他只会往树上甩,然后把自己拉上去。
别人练武,他练上树。
练字场边上,石公拄着那根包了浆的老拐杖,背对着他。老人家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但耳朵还灵。
陈渡离着还有二十步,石公就开口了:“陈渡。你又去后山了。”
“没。”陈渡把嘴里的草吐掉,换上一副恭顺面孔,“回长老,我去巡山了。”
“巡山?”石公缓缓转过身,一张瘦削的老脸绷得像鼓皮,“你一个白身,连墨点都不是,巡什么山?异兽来了你感知得到吗?”
“感知到了啊。”陈渡揉了揉鼻子,神情极为认真,“我鼻子*。后山肯定有大家伙。”
练字场上有几个少年没憋住,发出“噗”的笑声,又赶紧用竹简挡住脸。
石公的拐杖“咚”地杵在青石地面上:“滚去你的位置!今天“力”字篇抄三十遍。少一遍,晚上别吃饭。”
陈渡嘟囔着应了一声,趿拉着草鞋走到最后排角落。那里有他的破草垫,垫子边上还堆着昨天没抄完的草纸。
盘腿坐下,磨了墨,舔了舔笔尖,开始抄。
第一遍:“力,筋也。象人筋之形。”
第二遍:“力,筋也。象人筋之形。”
第三遍的时候,陈渡的手停住了。
他盯着纸上的“力”字出神。这个字,上面一撇一横,下面一个竖勾。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那个竖勾不该这么写。
太浮了,像一个人想用力,但力气全飘在脚底下,没沉到土里。
他鬼使神差地提起笔,在那个竖勾的最末尾,往下压了半寸。
就半寸。
纸上的“力”字没有变化,但陈渡感觉自己的手被什么东西牵了一下。像笔尖在纸面上绊了一跤。
他吓了一跳,抬头四处看,发现没人注意他。
石公正站在最前面,背对着他,给前排的少年指点。
石勇在前排,坐得端端正正,手腕悬空,笔尖呼呼带风,纸上写着写着字就泛了红——那是文气入字的征兆。
周围少年小声舔。
“勇哥这是要到三境了吧?”
“火字肯定又精进了。”
“勇哥绝对是我们石河部落小辈天资最高的。”
“那还用说,也不看看勇哥叫啥?勇……”
……
陈渡低头看看自己的草纸。
上面那个“力”字,好像比别的字黑了一点。
他揉了揉眼睛。
看错了?
“陈渡!”
石公的声音从前方砸过来。
“你又在那儿发什么呆!十六岁你连显字礼都躺过去了,十八岁你还想连抄经也躺过去?三十遍,你才抄了三遍!你是不是又想加十遍?”
陈渡赶紧埋头:“抄着呢抄着呢!我思考呢!读书人的事,不叫发呆,叫含英咀华。”
“你含个屁!”
练字场上一阵哄笑。
陈渡不说话了,继续抄。
但他的手像不听使唤,每次写到“力”字,都会不由自主地把那个竖勾往下压半寸。
等他反应过来,一整排“力”字已经全是“陈渡版”的了。
他叹了口气,拿笔想去改。但笔尖一碰,又缩了回来。
算了。抄完再说。
日头升起来,练字场散了。石公把陈渡单独留下来:“你过来。”
陈渡磨磨蹭蹭走过去。
石公指了指他手里的草纸:“给我看看。”
陈渡递过去。石公接过来,一张一张翻。翻到后面,手指停住了。
他盯着那些“力”字看了很久,久到陈渡以为他又要**。
“这个勾……”石公的声音有些哑。
“我随便写的。”陈渡抢先认错,“我以后照原帖抄,不瞎改。”
石公没说话。他伸出手,用指尖在那个被压下半寸的竖勾上摸了摸。
然后他的手指缩了一下,像被蜜蜂蜇了。
陈渡:“长老?”
石公把草纸收起来,卷成一卷,塞进自己袖子里:“今天别练了。去山脚巡逻。”
“可是我还得去术法堂……青梧老师说要考我火苗术……”
“考个屁的火苗术!你连泥巴都搓不圆。”石公说,“去巡逻。带着你的锣。有事敲锣,没事别敲。”
陈渡立马来了精神:“行。那晚饭……”
“照给。”
“谢长老!”
陈渡把绳镖往腰上一缠,小跑着走了。
石公站在原地,把袖子里的草纸又抽出来,展开。
那上面十几个“力”字,每一个的竖勾都往下沉了半寸。
他看得越久,越觉得这些字在动。
像有什么东西要从纸里爬出来。
陈渡沿着部落外的土路往山脚走,右手习惯性地在路边*了把草叶,放在鼻子底下闻。
是祝余。
今年的祝余长得不错,叶子肥,花也白。
阿禾说过,祝余这东西,开花的时候药性最好,能当粮食吃,顶饱。
不过陈渡吃了几回,最大的感受是顶饱是真的顶饱,难吃也是真的难吃,嚼在嘴里像吃草绳,还是那种放了三天的、干巴巴的草绳。
他一边走一边嚼,一边嚼一边自言自语:“我要是墨点了,第一件事就给祝余改个字。‘食之不饥’太委屈人了,改成‘食之如嚼肉’,全族都得给我磕头。”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算了,阿禾会把我腿打断。”
正嘀咕着,前面树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
陈渡脚步一顿,手已经摸上了腰间的铜锣。他警惕地盯着那片树丛,屏住呼吸。
然后一只灰扑扑的野兔子钻了出来,竖起耳朵看了他一眼,撒了泡尿,然后后腿一蹬,跑了。
“NML……”
陈渡松了口气,把手从铜锣上移开,继续晃悠。
他很有自知之明。他是白身。
白身的意思就是,遇到异兽,敲锣,然后跑。跑不过异兽也不要紧,跑得过旁边的人就行。这是他自己总结的生存法则,虽然不光彩,但管用。
“不过后山的异兽最近怎么少了。”他自言自语,“以前这山脚,隔三差五能看见些小兽。现在连兔子都稀罕。不会真有什么大家伙跑来了吧。”
他想到这里,又觉得自己好笑。他一个白身,操什么长老的心。天塌下来有铁山教头顶着,有青梧老师的风刃削着,有石勇那小子的火烧着。
他陈渡算老几?
“算老末。”他自问自答,点了点头,“挺好。老末不用扛事。”
山脚巡逻的路线是从部落东门到怪水河滩,再折回来,来回大概半个时辰。
陈渡走完一个来回,身上微微出了点汗。
他在河边洗了把脸,又往山上走。走到半山腰,他停下脚步。
后山很静。静得有点不寻常。鸟不叫了,虫也不鸣了,好像整座山都屏住了呼吸。
陈渡皱起眉头,鼻子又*了。
他下意识地去摸铜锣,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他现在敲锣,要是什么事都没有,石公会把他活撕了。
“可能就是我今天没吃肉,身体虚,鼻子过敏。”他小声安慰自己,继续往前走。
走了一段,他发现前面有一棵老树的树皮被什么东西蹭掉了一大块。
他凑过去看,那树皮上的爪痕宽得吓人,三道裂口从树根一直划到树腰,深可没指。
陈渡的脑子还没想明白这是什么,腿先动了。
他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折回来,在树根处抓了把苔藓塞进怀里。阿禾说过,老树根下长的那种“苔钱”,煮水能缓解头痛。
他这几天头老疼,正好。
然后他又跑了。
他跑得极快,脚下像装了弹簧。这是白身的被动技能——保命天赋点满。
铁山以前在武练场骂他跑姿太丑,像羞答答的玫瑰。
他理直气壮地回:“跑得快就行,漂亮能当饭吃吗?”
铁山想了半天,说:“不能。但你那个跑法,跑快了容易撞树。”
陈渡说:“撞树也总比被异兽追上强。”
然后他跑了三圈,一头撞在武练场边上的杨树上。
那棵树现在还有个凹痕。
陈渡一口气跑回部落东门,扶着门柱子喘了半天气。
巡逻的族人看着他:“怎么了?山上有情况?”
“有……有大家伙。”陈渡喘着说,“老树被刮了,三道爪印,这么宽。”他比了个夸张的手势,“有异兽!快去报!”
巡逻的族人脸色也变了:“你确定是异兽?”
陈渡:“爪印我不会认错。那树两个人合抱那么粗,被刮得不成样子。不是异兽,谁能刮成这样?”
族人点点头,快步朝族中跑去。
陈渡靠着门柱慢慢坐下来,擦了把汗。他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后怕,那爪痕他见过类似的。
去年冬天,一只被蚀文污染的山熊闯进过部落附近,把仓库后面的木桩抓得稀烂。后来是铁山带着武司的人围了三天,才把它赶跑。那木桩上的抓痕,和今天树上的,几乎一样。
而那只山熊,杀了部落两个猎户。
陈渡闭上眼睛,努力把那种后知后觉的恐惧压下去。
他不能一直这样。一个白身,靠着跑得快,能活到哪一天?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一瞬,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想太多。
先活着。
白身怎么了,白身也能活得长。
活得长的白身,就是好白身。
晚上吃饭的时候,石公把他叫去了自己屋里。
石公的石屋在祖祠东边,不大,但收拾得很齐整。墙上挂着一幅旧字,写的是个“恒”字,笔墨苍劲。
陈渡每次来,都觉得那个“恒”字在盯着自己看,像在说:“你小子,一点都不恒。”
“坐。”石公给他倒了碗水。
陈渡坐是坐了,但不敢喝。石公每次这么客气,后面肯定没好事。
“巡逻的事,你做得好。”石公说。
陈渡愣了一下:“就这事?”
“不然你以为我要说什么?”
“我以为您要骂我乱改字。”
石公沉默了一会儿,从袖子里抽出那张卷着的草纸,展开,放在桌上。
十几个“力”字并排躺在那里,每个字的竖勾都往下沉了半寸。
“这些字,你当时是怎么想的?”
陈渡挠挠头:“没怎么想。就觉得原来的勾太浮,力气到不了底。往下压一下,那个劲就沉下去了。写起来也舒服。”
“舒服?”石公的眼睛亮了一下。
“嗯。就……像挠*挠到了地方。”陈渡形容,“不写那一笔,浑身不得劲。写了,就踏实。”
石公盯着他看了很久。那眼神里有种陈渡看不懂的东西,像惊讶,又像担忧,还有一种很深的、被时间磨旧了的怀念。
“你知道你写的这个写法,是什么时候的‘力’字吗?”石公问。
陈渡摇头。
“上古。”石公说,“这是至少三千年前的‘力’字写法。现在《基础文典》里的‘力’字,是后人从天道正文里抄的。抄的时候,那一笔就抄短了。”
陈渡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也就是说……”他琢磨了一下,“我随便写的那个勾,比现在的典文还正宗?”
“你自己说呢?”
陈渡挠挠头:“那我是不是天生就该改字?”
石公没理他,又拿起那张草纸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先别急着得意。你身上这个情况,未必是好事。”
“为什么?”
“因为能看出字不对的人,要么是惊世之才,要么是……”石公顿了一下,“要么是上天要收他。”
陈渡把碗放下了:“长老,您别吓我。我胆小。”
“胆小的白身,今天跑回来报信报得挺快。”
“那不叫胆大,叫怕死。”
“怕死的人,通常活得久。”石公摆摆手,“行了,回去吧,明天早上去武练场,铁山说你最近身法又精进了,让你去给大家示范怎么‘战术性后撤’。”
陈渡差点把水喷出来:“他真这么说?”
“原话是‘让大家看看怎么在逃跑的时候不撞树’。我给你润色了一下。”
陈渡站起来,朝石公鞠了个半躬:“长老,您对我真好。连丢人的话都帮我裹了层糖。”
“滚。”
陈渡笑着滚了。
从石公屋里出来,夜已经深了。月牙挂在天边,像哪个粗心大意的神仙写字时漏掉的一撇。
陈渡没直接回屋,绕到了祖祠前面,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一个毛病。
那条刻着《基础文典》总纲的老石碑,总让他觉得心里有股说不出的劲。像有个人躲在石碑后面,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拽着他的袖子。
“拽我干嘛?有什么话出来说。”陈渡对着石碑说。
石碑不说话。
“闷葫芦。”陈渡嘀咕了一句,蹲下来,借着月光看上面的字。
碑上刻的字不算多,一共四十九个。每一个他都能背下来。但今天晚上,月光特别亮,他看得特别清楚。
“这个‘山’字,中间那一竖,怎么也不对。”他自言自语,伸出手,在虚空中比划了一下。
石碑上的“山”字,好像闪了一下。
那是一种非常细微的、像月华掠过水面的亮。
陈渡眨了眨眼,再看,字还是那个字,石碑还是那个石碑。
“又眼花了。”他叹了口气,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就在他转身准备走的时候,他感觉到手心一烫。
那温度来得突然,像一滴刚烧开的水落在他掌心上。
陈渡“嘶”地吸了口凉气,低头看自己的手。
月光下,他的右手掌心,浮现出一个极淡极淡的黑点。
像一滴墨,落进了皮肤里。
一闪,就没了。
陈渡愣在原地,脑子轰地响了一下。
他用力甩了甩手,又用左手去搓,那黑点早就不见了。但掌心的灼热感还在,像被烙了个看不见的印子。
“我是不是该找阿禾看看……”他盯着自己的手,声音发虚,“这手,要是废了,以后上树怎么办?”
远处,后山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但极远的兽鸣。
像婴儿在哭。
又像有人在笑。
陈渡抬起头,看向那片黑黢黢的山林。月光下,万木无声,只有风从山谷里穿过,带着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铁锈混着腐叶的味。
他忽然觉得,鼻子又*了。
“别是感冒。”他**鼻子,快步往自己屋子走去,“明天还得给铁山教头当‘示范靶子’呢。这要感冒了,跑起来流鼻涕,那可真就是飞流直下三千尺了,像什么话呀。”
夜风把他衣摆吹得猎猎响。掌心的灼热感慢慢消退,最后只剩下一片温温的、像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盖住的感觉。
陈渡进了屋,关上门,把自己摔进草席里。
他很快就睡着了。
梦里,他在一张无边无际的白纸上走。纸的四周都是字,密密麻麻,什么字都有。有他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有清晰如刻的,也有模糊如雾的。它们像一条条黑色的鱼,在纸面下缓缓游动。
他走了很久,走到了白纸的中央。
脚下有一团黑影,像被涂黑的一块。
他蹲下去,用手指去擦。
那些墨迹很顽固,黏在他手指上,又稠又烫。
他咬咬牙,更用力地擦。
一下,两下,三下。
墨迹慢慢淡了。被涂黑的地方,露出了一笔。
一个字的笔画。
他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字,梦就醒了。
窗外天光大亮,鸡叫声声。
陈渡躺在床上,举着自己的右手,在晨光里翻来覆去地看。
手掌还是那只手掌,白白净净,干干净净。
但他知道,从今天开始,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同样的晨光里,石公已经把那卷草纸锁进了祖祠的旧木匣里,然后站在祖祠前,把手里三炷香举过头顶,对着那四十九个字的老石碑,深深拜了下去。
“祖宗在上。”
“石河部落,怕是要出事了。”
“也怕是要出个人了。”
香火明灭,晨风把灰白的烟吹散,像一行谁也没读懂的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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