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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了三年替身王妃后,我改嫁皇帝了

当了三年替身王妃后,我改嫁皇帝了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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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叶乔江鸢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当了三年替身王妃后,我改嫁皇帝了,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我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捞女。谁心里有白月光,我就学谁。宰相念着旧爱,我便学她温柔端庄;将军忘不了亡妻,我就学她清冷持重;就连皇帝传闻中那个早死的心上人,我也研究过一阵。靠着模仿靖王白月光的一支惊鸿舞,我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成了靖王妃。所有人都说我手段高。连我自己都快信了。直到大婚第三年,靖王真正的白月光回来了。他当着满府下人的面,把她护在身后,冷冷警告我:“江鸢,你不过是小乔的替身。”“如今她回来了...

来源:qmdp   主角: 叶乔,江鸢   时间:2026-09-01 14:06:10

小说介绍

现代言情《当了三年替身王妃后,我改嫁皇帝了》,讲述主角叶乔江鸢的爱恨纠葛,作者“佚名”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我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捞女。谁心里有白月光,我就学谁。宰相念着旧爱,我便学她温柔端庄;将军忘不了亡妻,我就学她清冷持重;就连皇帝传闻中那个早死的心上人,我也研究过一阵。靠着模仿靖王白月光的一支惊鸿舞,我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成了靖王妃。所有人都说我手段高。连我自己都快信了。直到大婚第三年,靖王真正的白月光回来了。他当着满府下人的面,把她护在身后,冷冷警告我:“江鸢,你不过是小乔的替身。”“如今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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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京城里出了名的捞女。

谁心里有白月光,我就学谁。

**念着旧爱,我便学她温柔端庄;将军忘不了亡妻,我就学她清冷持重;就连皇帝传闻中那个早死的心上人,我也研究过一阵。

靠着模仿靖王白月光的一支惊鸿舞,我从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成了靖王妃。

所有人都说我手段高。

连我自己都快信了。

直到大婚第三年,靖王真正的白月光回来了。

他当着满府下人的面,把她护在身后,冷冷警告我:

“江鸢,你不过是小乔的替身。”

“如今她回来了,你最好安分一点。”

“若你敢伤她,我让你生不如死。”

当天夜里,他第一次没进我的房门。

第二天,我就从正妃变成了妾。

满京城都在等着看我这个“替身”什么时候被扫地出门。

可他们不知道。

就在我失宠的第二天,三封密信同时送进了我的院子。

**、将军、皇帝。

每一封都只有一句话:

“江鸢,选我。”

一.

“江姨娘,这是王妃赏你的。”

我刚烧了那三封密信,叶乔的贴身丫鬟就端着一碗汤药进了门。

“王妃听说您身子不好,特意命人熬了药,叫奴婢给您送来。”

我接过药碗,刚凑近唇边,就闻到一股浓重的红花气。

是打胎药。

我指尖微微一顿,却也只停了一瞬。

下一刻,我仰头将那碗药喝了个干净。

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叶乔回来了,王府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与其留下来被人拿捏,不如断得彻底些。

我向来识时务。

京城里都骂我是捞女,可我从不乱捞。我要捞的,非富即贵。

学一个人的皮相不难,难的是拿捏分寸。什么时候该示弱,什么时候该退让,什么时候装作要走最能叫人心慌,我心里都清楚。

所以这些年,我从不动心。男人爱上的未必是我,不过是借着我,圆他们一场求不得的旧梦。

我拿好处,他们得慰藉。说到底,不过各取所需。

我本以为,萧彦开也是一样。

起初接近他,不过是因为他念了叶乔很多年。

我花了四个月学她,学她惊鸿舞的落脚,学她说“王爷”时那点软调子,学她爱穿杏色、爱簪玉兰钗。

靠着那支惊鸿舞,我进了王府,也成了他的王妃。

按我的规矩,捞到这个份上,原本就该及时抽身。

可偏偏,萧彦开待我太好。

我说喜欢海棠,王府第二年就种满了海棠。

我夜里惊梦,他会守在我榻边到天亮。

我月事疼,他记得比我还清楚。

我跳舞伤了脚,他抱着我走了半个王府,不许任何人再逼我献舞。

我明知那些温柔未必是给江鸢的,心还是一点点软了。

我甚至想过,万一呢?

万一他后来爱上的,早就不是叶乔,而是我。

可现在看来,是我**了。

叶乔这碗药,来得正好。

正好替我断了最后一点牵绊。

药下肚不过片刻,小腹便猛地绞痛起来。

像有人攥住那团血肉,生生往下拽。

我蜷在榻上,冷汗一层层往外冒。

很快,身下便涌出**暗红,浸透褥子,滴在金砖地上。

“砰——”

门被一脚踹开。

萧彦开冲进来,一眼看见我身下的血,脸色骤变。

“江鸢——”

他快步到榻前,像是想碰我,又生生停住。

我疼得眼前发花,却还是本能地偏过脸。

眼尾发红,唇色惨白。

那是他从前最会心软的样子。

演久了,早就成了本能。

可这一次,我忽然很想知道——

他心疼的,到底是我,还是那张像叶乔的脸。

下一刻,萧彦开暴怒:“怎么回事?她怎么会见红?!”

叶乔也跟了进来,眼圈一下就红了。

“王爷,我真的不知道姐姐有孕。”

“我只听人说红花活血,以为能养身子……”

“若早知道,我死也不敢碰那碗药。”

她话音刚落,萧彦开的怒意就僵住了。

我看着他那一瞬的迟疑,心里什么都明白了。

果然,他很快低声道:

“不知者无罪,这件事和你无关。”

我想笑,眼泪却先掉了下来。

原来三年夫妻,抵不过她几滴眼泪。

萧彦开转头看我,眼底那点慌乱已经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冷意。

“鸢儿,你向来仔细。一碗药端到嘴边,什么味道会闻不出来?”

我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攥着被角。

他语气越发冷:

“你最会察言观色,也最会揣摩人心。连别人的眼神习惯都能学得八九不离十,区区药味,你分不清?”

我缓了口气,哑声问他:

“王爷觉得,我是故意的?”

“难道不是?”

他俯身掐住我的下巴,逼我抬头。

“小乔连药材都认不全,她做不出这种事。”

“真要说有人借题发挥,我更相信是你不肯罢休。”

胸口像被狠狠捅了一刀。

叶乔站在一旁,适时开口:

“臣妾在江南时,就听过姐姐不少传闻。”

“从前还不信,如今看来,倒真是名不虚传。”

她抿了抿唇,委委屈屈地补了一句:

“姐姐闹这一出,怕不是……又想和王爷要银子了。”

这话一出,萧彦开的脸色彻底沉了。

他松开我,直起身,像看什么脏东西一样看着我。

“江鸢,你太让我失望了。”

“你跟了我三年,吃穿用度哪样亏待过你?”

“你若真要补偿,直说就是,何必拿孩子做价码?”

说完,他从怀里抽出一沓银票,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够不够?!”

银票纷纷扬扬落下,锋利的边角划过我的脸,渗出细细的血珠。

我看着漫天乱飞的银票,只觉得讽刺。

原来这三年,在他眼里始终只是一桩买卖。

我强撑着起身,腹中疼得发颤,还是一点点跪了下去。

然后学着叶乔最柔顺的模样,低声道:

“谢王爷赏。”

萧彦开脸色一变。

我没再看他,只一字一句道:

“请王爷给我一纸放妾书。”

“从今往后,我与王府桥归桥,路归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