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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男带金丝雀逼我让出名分,可我嫁的是他哥啊
黍麦离离 著
来源:ygxcx 主角: 温晚,顾砚洲 时间:2026-09-01 18:00:33
小说介绍
《渣男带金丝雀逼我让出名分,可我嫁的是他哥啊》内容精彩,“黍麦离离”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温晚顾砚洲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渣男带金丝雀逼我让出名分,可我嫁的是他哥啊》内容概括:我天生人淡如菊,就连看到丈夫外遇,我也不为所动。他带女人回家过夜,我帮忙准备好拖鞋和客房。他要给情人买奢侈品礼物,我二话不说直接刷卡买单。就连他要跟心尖宠求婚,我都能亲手摘下婚戒为她戴上。身边人都说我爱惨了他,笃定我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忍。直到第99次时,顾砚洲的金丝雀挺着孕肚找到我:“姐姐,你把顾太太的名分让给我吧,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妈妈。”名分?这可不行。“好妹妹,人可以给你,但名分我是真的让不了啊...
第1章 1
我天生人淡如菊,就连看到丈夫外遇,我也不为所动。
他带女人回家**,我帮忙准备好拖鞋和客房。
他要给**买奢侈品礼物,我二话不说直接刷卡买单。
就连他要跟心尖宠求婚,我都能亲手摘下婚戒为她戴上。
身边人都说我爱惨了他,笃定我为了他什么都可以忍。
直到第99次时,顾砚洲的金丝雀挺着孕肚找到我:
“姐姐,你把顾**的名分让给我吧,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妈妈。”
名分?这可不行。
“好妹妹,人可以给你,但名分我是真的让不了啊。”
因为结婚证上新郎的名字不是顾砚洲,而是他的双胞胎哥哥......
1
金丝雀听到这话,愣住了。
她还想说什么,顾砚洲从后面走过来,搂住她的腰:“行了,你先回去吧。”
金丝雀撒娇:“砚洲,姐姐她——”
“听话,改天找你。”
她不情不愿地走了。
顾砚洲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满意。
他走过来捏了捏我的下巴:“啧,我还以为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呢,刚才那话,是吃醋了?”
我没躲开,也没接话。
他更得意了:“行了行了,知道你舍不得我,走吧,带你回家。”
车上,他心情很好,一路上哼着歌。
快到家的时候,他忽然开口:“看你平时那么能忍,没想到还挺在乎我的。这样吧,我给你一个孩子。”
我转头看他。
他继续说:“有了孩子,你也有个伴儿,省得一个人在家寂寞。”
我摇了摇头:“不用了。我不喜欢孩子,有人给你生很好。”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还说不吃醋?你放心,外头那些女人生的孩子,生下来就抱给你养,你永远是顾**。”
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当然永远是顾**。
但不会是你的顾**。
我和顾砚洲的哥哥顾衍之是大学恋人,我们在伦敦相遇,彼此深爱。
三年前顾衍之坠海失踪,生死不明。
自此我伤心过度,一病不起。
后来顾家提出联姻。
顾衍之的双胞胎弟弟顾砚洲,需要一个妻子来稳固家族地位。
我第一次见到顾砚洲,是在顾家的客厅里。
他走进来的那一刻,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张脸——和衍之一模一样。
眉眼、轮廓、甚至走路的姿态,都像到了骨子里。
只是眼神不同。
衍之看我的时候,眼里全是温柔。
而他看我的时候,只有漫不经心的打量。
那一刻我忽然有了活下去的念头。
如果嫁给他,我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顾家。
如果衍之还活着,他一定会回来找我。
如果他真的不在了,至少我还能守着他的位置,守着他的家。
这是我最后的救命稻草。
于是我答应了。
结婚那天,顾砚洲全程臭着脸。
他不想结这桩婚,是被家里逼的。
在他看来,我就是个攀附豪门的女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忍。
登记那天他全程低头打游戏,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连签字都是我代劳,我出于私心,就将他的证件换成了他哥哥的,名字也签了顾衍之。
“你弄吧,签哪儿?”他把笔递给我,看都没看桌上的文件。
从那天起,在法律上,我是顾衍之的妻子。
而他顾砚洲,不过是个连自己结婚证都没见过的“名义丈夫”。
这三年,我忍了他所有的荒唐。
所有人都觉得我窝囊。
但我不在乎。
因为这他和顾衍之一模一样的脸,是我在这三年里唯一的慰藉。
每次看到他,我都会想:没关系,就当是在照顾他的弟弟。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
下车的时候,他忽然拉住我的手腕:“温晚。”
“嗯?”
“你要是真想要孩子,我可以让外头那些人都消失。”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不用了。”我轻轻挣开他的手,“我真的不需要。”
他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拒绝感到不满:“温晚!你什么意思?嫌弃我?!”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那张和顾衍之一模一样的脸。
忽然就不气了。
“我没有嫌弃你,只是觉得没必要。”
他愣住了。
他看着我,想从我眼里找到点什么。
但什么都没有。
他似乎恼羞成怒,说了一句:“温晚,你会后悔的!”
然后重重将车门关上。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车消失在夜色里。
手机震了一下。
我低头一看,私人助理发来的消息:“顾衍之先生确认存活,预计两周内回国。”
我把手机贴在胸口。
嘴角弯了一下。
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笑。
2
顾家举办慈善晚宴,豪门圈子的人都来了。
顾砚洲带着苏念盛装出席。
苏念挽着他的手臂,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得刺眼。
我穿着一件素雅的旗袍跟在后面。
那是三年前顾衍之陪我挑的。
宴会上,所有人都在看我笑话。
“你看顾二少身边那个女人......”
“原配也在呢,真可怜。”
“听说顾二少要把她休了。”
我充耳不闻,端着酒杯站在角落里。
苏念端着一杯红酒走过来。
“姐姐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来来来,我敬姐姐一杯。”
我没动。
她手一歪,整杯红酒泼在我的旗袍上。
“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压低声音,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样?”
红色的酒液顺着旗袍往下淌。
周围的人都在看热闹,有人拿出手机拍照。
我转身要去洗手间。
苏念一把拉住我:“姐姐别走嘛——”
我下意识甩开她的手。
力道很轻。
但苏念却像被重击了一样,整个人向后倒去,撞在桌角上。
“好疼......”她捂着腰,眼泪汪汪地看着顾砚洲。
顾砚洲大步走过来,一把推开我:“你干什么?!”
我被他推得踉跄几步,脚下踩到洒落的酒液,整个人失去平衡。
重重摔在地上。
右手腕先着地一阵剧痛传来。
我疼得脸色发白,但没有叫出声。
我用左手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
顾砚洲扶起苏念,冷冷地看着我:“温晚,你越来越过分了。”
我垂着眼,没有说话。
右手腕传来阵阵刺痛,我悄悄把右手藏到身后。
苏念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砚洲,算了......姐姐可能不是故意的......”
顾砚洲冷哼一声。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搂着苏念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站在原地。
右手腕肿得老高,疼得我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周围的宾客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有人在偷笑,有人在同情,有人在拍我狼狈的样子。
我用左手慢慢整理了一下被红酒浸透的旗袍。
然后一步一步走出了宴会厅。
当晚我一个人去医院挂急诊。
医生说是韧带拉伤,需要静养。
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右手打着绷带。
手机震动。
私人助理发来消息:“顾衍之先生已抵达本市,预计下周召开记者发布会。”
下面还附了一张照片。
顾衍之坐在轮椅上。
瘦了很多,脸上多了一道疤。
但那双眼睛,依然深邃锐利。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眼眶忽然就红了。
我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右手腕的疼痛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
但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快了。
他回来了。
3
两天后,顾砚洲带着苏念回来了。
我从客房走出来,手上还缠着绷带。
他愣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道:“从今天开始你搬到客房去。”
我无所谓的点点头说好。
他却愣住了,他以为我会赖在主卧不走,会跟他闹。
却没想到我又有点反应都没有了。
他心里不舒服,却说不上来为什么。
苏念已经走进主卧翻箱倒柜了。
她从一件旗袍口袋里摸出一条深蓝色领带,角落里绣着暗纹字母。
我快步上前:“别碰!”
她故意往后一躲,领带掉在地上,她“不小心”踩了一脚。
丝绸面料上留下一个清晰的鞋印。
“哎呀不好意思~”
我看着地上被踩脏的领带,瞳孔骤缩。
那是三年前顾衍之送我的那条。
他说:“等我回来,我就系着它娶你。”
我用颤抖的左手捡起来,擦上面的鞋印。
擦不掉。
丝绸太娇贵,鞋印留下了暗沉的痕迹。
顾砚洲走过来:“一条领带你至于吗?回头我给你买十条!”
但他一看领带就愣住了,领带上绣着三个花体英文——GYZ。
那是他名字的首字母缩写。
他心里涌上一股得意——温晚果然还是在意他的,偷偷给他准备了礼物。
我抬起头,看着他那张和顾衍之一模一样的脸。
忽然觉得很累。
“不用了。”
我没说话,把领带放回盒子。
他看着我那只缠着绷带的手笨拙地动作,心里软了一下。
想问我的手疼不疼。
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凭什么问我?他不在乎我。
他搂着苏念:“明天我带念念去欧洲玩几天,你帮我收拾行李。”
我收好领带面无表情的说了声:“好。”
凌晨一点,手机震动。
助理发来消息:“顾衍之先生已抵达本市,明日上午召开记者发布会。”
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顾衍之坐在轮椅上,瘦了很多,脸上多了一道疤。
但那双眼睛,还是我熟悉的模样。
我用手指轻轻**那张脸。
“你终于回来了。”
第二天一早,顾砚洲和苏念拖着行李箱走了。
临走前他回头看我一眼。
我站在门口,右手缠着绷带,表情平静。
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走了。”
“一路顺风。”
他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在他转身的那一刻,我也提起了行李箱,走向了相反的方向。
一个小时后,我站在顾衍之面前。
泪流满面。
他伸手擦掉我的眼泪,声音沙哑:“晚晚,我回来了。以后再也不走了。”
4
三天后,巴黎。
顾砚洲的朋友圈一天发八条动态:埃菲尔铁塔下的亲吻、米其林餐厅的晚餐、游艇上的日落。
苏念穿着比基尼靠在他怀里,笑得灿烂。
豪门圈子里炸开了锅,都说我是新一代忍者神龟,老公带怀孕小**出去玩都没反应。
我对此毫无反应。
我每天只做一件事,就是陪着顾衍之。
我们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计划未来。
他摸着我的头说:“这几年辛苦你了。”
我摇头:“只要你回来了,什么都不辛苦。”
这天晚上,我和顾衍之正在商量婚礼的事。
手机响了。
顾砚洲的视频电话。
我接通。
屏幕上是他醉醺醺的脸,**是豪华游艇的甲板,夕阳西下。
苏念穿着比基尼冲我挥手:“嗨姐姐~我们在游艇上看日落呢~好美哦~”
顾砚洲醉醺醺地说:“温晚,你看看人家念念,穿泳装多好看。你呢?整天板着一张死人脸。”
苏念娇笑:“砚洲,你别这样说姐姐啦~”
我听着这些话,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还有事吗?没事我挂了。”
他被我的冷淡激怒:“温晚!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我沉默了两秒:“没有。”
我没撒谎。
我不是在外面有人。
我是在家里有人。
还是你亲哥。
“那你为什么一点都不在乎?!”
“你想我在乎什么?”
他被我问得哑口无言。
是啊,他想我在乎什么?
在乎他带别的女人出国?
在乎他在外面花天酒地?
可我从来不在乎。
三年了,从来不在乎。
他越想越气:“温晚,你给我等着!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好。我等你。”
然后我挂了电话。
他盯着黑掉的屏幕,心里空落落的。
他本来想气我,想看我吃醋,想看我为他难过。
但我没有。
我永远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好像他做什么,都与我无关。
他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搂着苏念继续喝酒。
但今晚的酒,特别苦。
而另一边,我挂掉电话后,转头看向顾衍之。
他正在翻婚礼策划方案:“他?”
“嗯。在欧洲玩得很开心。”
他冷笑了一声:“让他开心吧,很快他就开心不起来了。”
我靠在他肩膀上:“衍之,我们什么时候办婚礼?”
他放下方案,握住我的手:“越快越好,场地、婚纱、请柬,都安排好了。”
他低头看着我:“欠你一个婚礼,这次,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我眼眶微红,用力点头。
......
三天后,远在法国的顾砚洲,正在酒店里宿醉未醒。
苏念拿着手机冲进来,脸色煞白:“砚洲!你看这个!”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新闻标题——
“顾氏集团继承人顾衍之与温晚小姐将于下周六举行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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