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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被顶替后,我选择打进京城

科举被顶替后,我选择打进京城

月亮供电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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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举被顶替后,我选择打进京城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月亮供电不足”的原创精品作,韩尚书林童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科举考试结束后,名动天下的韩尚书寻到我。“只要你同意,在你的考卷上写上‘林童’的名字,这十万两银子就是你的。”他心安理得地以为,我会识时务。我没同意。他不知道,我参加科举,不是为了出人头地。仅仅是为了一个死去的秀才,能安心投胎轮回。1我躺柴草堆上,一边做梦,一边使劲咽唾沫。烧鸡两条腿,我一条,阿娘一条。阿娘笑得眉眼弯成了月牙儿。我们吃得满嘴流油。扑通一声,柴房的门被暴力推开。寒风倒卷,灌进我的被窝...

来源:ygxcx   主角: 韩尚书,林童   时间:2026-09-02 10:00:40

小说介绍

韩尚书林童是《科举被顶替后,我选择打进京城》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月亮供电不足”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科举考试结束后,名动天下的韩尚书寻到我。“只要你同意,在你的考卷上写上‘林童’的名字,这十万两银子就是你的。”他心安理得地以为,我会识时务。我没同意。他不知道,我参加科举,不是为了出人头地。仅仅是为了一个死去的秀才,能安心投胎轮回。1我躺柴草堆上,一边做梦,一边使劲咽唾沫。烧鸡两条腿,我一条,阿娘一条。阿娘笑得眉眼弯成了月牙儿。我们吃得满嘴流油。扑通一声,柴房的门被暴力推开。寒风倒卷,灌进我的被窝...

第1章




科举**结束后,名动天下的韩尚书寻到我。

“只要你同意,在你的考卷上写上‘林童’的名字,这十万两银子就是你的。”

他心安理得地以为,我会识时务。

我没同意。

他不知道,我参加科举,不是为了出人头地。

仅仅是为了一个死去的秀才,能安心投胎轮回。

1

我躺柴草堆上,一边做梦,一边使劲咽唾沫。

烧鸡两条腿,我一条,阿娘一条。

阿娘笑得眉眼弯成了月牙儿。

我们吃得满嘴流油。

扑通一声,柴房的门被暴力推开。

寒风倒卷,灌进我的被窝。

我冷得打了个哆嗦,梦被吹散了。

以为是今晚横冲直撞的寒风,撞开了薄木板做的门。

结果坐起身,看到门口站着一高一矮两个人影儿。

就在我准备喊人的时候,他们走进柴房。

随着矮个子点亮了火折子,屋子里铺满了晕黄的光芒。

他们两个的影子随着跃动的火苗飘摇,像鬼魅一般。

我看清了来人,举着火折子的是客栈的老板,我悬着的心回到肚子里。

老板灰**的肥脸上缀满了黄褐色的斑点,像一张满是褶皱的蛤蟆皮。

他殷勤地用袖子擦拭椅子后,搬给站在我对面的高个子。

他全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灼灼眼睛,审视地打量我。

收回视线,他给老板使了个眼色,老板知趣地退出房间,从外面将门关上。

老板走后,他褪去戴头上的兜帽,摘掉面巾。

看清他的容貌后,我大吃一惊。

是韩尚书!

每四年一次的科举,是大虞朝的盛事。

举子们通常都会提前半个月入京,参加韩尚书府上的白马诗会。

若是能得韩尚书金口玉言评点两句,必会声名大显,于科举大有助益。

我入京那日,正是科举开始的前一天。

白马诗会的诗魁林童,头戴簪花,坐在高头大马上。

韩尚书亲自为他牵马,绕街**。

百姓夹道欢呼,人头攒动。

我踮起脚尖,艳羡地看着这一幕,暗道我若金榜题名,定也要韩尚书为我牵马。

“你叫宁华是吗?”

韩尚书脸上挂着笑容,努力装出亲切的样子,但依旧给我一种俯视的距离感。

我们如隔云端。

“我听陈秀才提起过你,他曾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我的心揪起,指甲刺破了掌心。

陈秀才叫陈巢,我的老师,临死时嘱咐下人拿他的尸身熬汤,赈济灾民。

提到陈巢,韩尚书幽幽一叹。

他伸出手想要摸我的头,被我避开。

“他走错了路,你是我的徒孙,老夫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我抬起头:“师爷,我不认为我的老师走错了路。连你也曾说过‘兼济天下,造福苍生’的话。”

韩尚书目带怒意,我忤逆他,他很讨厌。

“不提陈秀才。”他摆手:“师爷此次来,是希望你离开京城。”

“你的考卷会写上林童的名字,他才是今次科举当之无愧的状元郎。”

“我若是说不呢?”

韩尚书怔了一下,不急不徐地从袖子里掏出一沓银票。

“宁华,相国大人说了,只要你离开京城,这十万两银票就是你的。”

“十万两银子足够你富足无忧地过完一辈子。”

他口中的“相国大人”,叫林安,林童的亲爹。

我呛他道:“这么说,我还得对他感恩戴德?”

韩尚书陡然间加重了语气:“宁华......”

我偏过头,表明态度。

韩尚书再次长长地叹口气:“我知道你现在正在气头上,但我还是希望你认真考虑这件事。相国大人有一万种办法,让你在世间消失。”

“退一万步讲,就算你真中了状元。你会发现,京城贵胄的圈子你根本融不进来,你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老夫言尽于此,你若想通了,可到尚书府寻我。”

2

韩尚书走后,我问陈秀才:“你还觉得,这个王朝只是生病了吗?”

“你错了,这个王朝从根烂掉了。”

是的,只有我能看见陈秀才的鬼魂。

他死后,一直跟在我的身边。

陈秀才极力举目,眺望韩尚书的背影。

极天弥地的如墨漆黑之中,根本看不见那个曾经孤傲挺拔的身影。

“老师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他......”陈秀才低下头:“就算老师堕落了,但京城还有能为你做主的贤能名臣。”

“好比......”

韩秀才想了很大一会儿:“大理寺卿杨如月。”

“也罢,明个儿我就去大理寺走一趟。”

陈秀才终究不愿相信,王朝能腐朽成一团肮脏恶臭的烂肉。

天色初亮,我看到陈秀才身上还穿着一件单薄的夹衣,他冻得缩成一团。

我出门给他买了一件棉衣烧掉,而棉衣也穿在他的身上。

天寒地冻,风雪倒卷,一片银装素裹。

我和陈秀才走向大理寺。

3

我第一次遇到陈秀才时,他身着青衫,在私塾里授学。

我站在窗户下旁听。

放学后,他径直朝我走来。

“小姑娘,夫子说有教无类,你想听课,可以坐进学堂里。”

说完,他揉揉我蓬乱的脑袋离开了。

第二天,当我坐进学堂里的时候,那些身穿绫罗绸缎的小少爷们把我打得头破血流。

他们说,我这个**胚子,不配上学。

留在学堂,连空气都被我熏臭了。

陈秀才教育他们,要仁爱温和,要谦逊有礼。

他们都当他在放屁,做富人不去欺负穷人,那做富人还有什么意思。

他们加倍地**我,他们的爹娘不仅要求陈秀才将我赶出学堂,还要他跪着道歉。

那个夜里,我一把火烧了富人们的祖祠,又往他们的水井里倒了砒霜。

多年以后,再见陈秀才,我已然是令人闻风丧胆的义军首领,宁**。

白发萧然的陈秀才,坐在盱城城门下,独自面对我率领的四万义军。

尽管他的样貌在十七年间发生了巨大变化,但眼中“为众生故”的那抹仁爱却依然没有改变。

他颤巍巍地走到我的马前:“首领,你若要攻城,必先从老朽的尸身上踏过去!”

我放弃攻城,把陈秀才接到了义军营中,拜他为师,勤学苦读。

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在为王朝是该像医师切除腐肉一般治疗,还是应该推翻旧王朝重新建新秩序,彼此争论不休,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后,陈秀才负气离去。

再次知道他的消息,却是盱城旱灾,赤地千里。

殷实的富户们举家迁移,贫苦的百姓食不裹腹,饥肠辘辘。

陈秀才还剩下一口气,命下人拿他的尸身熬粥,赈济灾民。

我赶到时,他已经进了灾民的肚子,骨头都没有留下。

给他立了衣冠冢之后,我竟发现我能看到他的鬼魂。

他还在我耳边絮絮叨叨:“宁华,**会被诛九族,你会背负骂名,遗臭万年。听我一句劝......”

我笑了:“九族?我早就没有了。我妈临死前,想吃鸡腿都没吃上。至于你说的遗臭万年,现在的世道我都活不下去了,还会在乎什么万年后的名声。”

陈秀才:“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为臣纲......”

我:“不要讲这些了。马上就要科举,我**,带你去看看,现在的权贵们有多腐朽。”

我来参加科举,为得是陈秀才能安心去轮回转世,祈愿他下一世能托胎个好人家,无病无灾,安稳一生。

4

大理寺的门前放着鸣冤鼓,但凡有人击鼓,大理寺都会受理。

我问陈秀才:“你就不好奇,偌大的大理寺门前,一个鸣冤的百姓都没有吗?”

青石铺就的大街上,没有一个衣不蔽体的老百姓前来申冤。

陈秀才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自信:“是因为杨如月公正无私,百姓们的冤情都得到了申诉。”

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陈秀才偏过头去。

我转身敲响鸣冤鼓。

很快,我被带进大堂内。

杨如月高坐在“明镜高悬”的匾额下,面如重枣,三缕长髯。

听完我的陈述后,立马签下追牒,将韩尚书带了过来。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面如冠玉、风度翩翩的林童。

杨如月一拍惊堂木:“韩俭,据举子宁华所说,你昨晚去客栈找她,可有此事?”

韩尚书淡淡笑道:“杨大人,确有此事。他的老师陈秀才是我的门生,算来他是我的徒孙。我去见徒孙,表达一下长者的关怀,理所应当。”

杨如月的身体前倾,眼睛眯起:“可是我听说,昨晚你给了十万两银子,要将她的试卷写上林童的名字?”

“回大人,绝无此事。虽说宁华才华出众,但老朽以为,比之林童,尚差些火侯。”

杨如月又看向林童,想听听他怎么说。

林童啪地一声打开折扇:“杨大人,我是此次白马诗会的魁首,诗名满京华。窃取宁华的考卷,辟若腰缠万贯,**乞丐的钱。”

他扭头挑衅地朝我看一眼:“‘先百姓之苦而苦,后百姓之乐而乐’的句子,不是谁都能写出来的。”

杨如月拊掌夸赞:“此句大妙,身在庙堂,心怀天下。”

陈秀才大骂:“不要脸,这明明是你在考卷上写下的名句。”

我则在想,怕是相国已经调取了我的考卷,让林童重新誊抄一遍,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好在我有个习惯,“渎”字总会少一点儿。

杨如月再次一拍惊堂木,勃然大怒地质问我:“宁华,你可知罪?公然污蔑林童窃取你的试卷,分明是诬告贤良。来人呐,大刑伺候。”

“且慢。”我不急不徐地道:“杨大人,可否调取我和林童的考卷一观?”

杨如月偷偷看向林童,这个动作很隐蔽,却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我低声对陈秀才说:“看到了吗?他们在暗中传递眼神。”

“不可能吧,我看杨如月秉公办案,并没有徇私。”

陈秀才是个理想**者,对于蝇营苟苟的腌臢算计一窍不通。

考卷很快被拿了上来,我指向其中的一处:“大人,渎字少了一点,这是我往日里的习惯。敢问林公子,平时也是这般习惯?”

林童的眼神出现闪躲,随后挺直胸膛:“天下巧合多得是,总不能因为这点小毛病,就证明我窃取了你的考卷。”

“哦,是吗?”我随手在试卷的墨迹上捻了一下,指肚沾上了乌黑的墨色。

“科举结束到现在都七天了,林公子考卷上的墨色挺新的啊。”

三人同时变了脸色,韩尚书冷哼一声,拱手道:“杨大人,许是保存考卷的地方太过温潮,这才导致卷子上墨色未干。”

“宁华,你以墨色未干,兴风作浪,摇唇鼓舌,真是居心险恶。我断然没有想到,我的门下竟然会出现你这样品行不端的门生,实是给我蒙羞。”

“韩尚书,别在这自做多情了,我承认是你的门生了吗?”

“如果你把我看成门生,我在京中找不到客栈,住柴房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援手?”

“如果你把我看成门生,我的师父陈秀才高中科举之后,被污蔑偷取公主府的珠宝,你可曾站出来为他发声?”

“这些年陈秀才落魄江湖,你又可曾关照过他一次?”

我每问一句,韩尚书都后退一步。

“陈秀才死了,你可知道?”

韩尚书身形摇晃,几欲摔倒。

陈秀才想要扶他,却又迅速收回了手。

韩尚书闭上眼睛,流下两行泪水。

“人都死了,你流泪他能活过来吗?别在这假惺惺了,恶心!”

是真心替陈秀才不值,他怎么摊上这么一个老师。

许是我锋芒毕露的凌厉震摄了他们,大堂静得掉针可闻。

陈秀才向我投来一个感激的眼神。

哼,矫情。

杨如月咳嗽一声:“此案疑点颇多,尚且存疑。等本官调查两日再审,你们双方可有意见?”

“没有。”

林童颇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

5

回到客栈,我的行李被丢在门外。

门口站着趾高气扬的老板。

“**拒绝品行不端的举子入住。”

我平静地捡起地上的包裹,看来林童已经在散播我中伤诋毁我的谣言。

转身走的时候,老板朝地上呸了一口。

“林公子天仙一样的**人物,才高八斗。他会抄你的考卷?”

“要是真抄了,嘿,那也是你的福气。”

走出客栈的大门,正好看到一辆华贵的马车停下。

轿帘揭起,身着月白长衫的林童悠闲地摇着扇子。

“宁姑娘,天寒地冻的,要是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可来相府寻我。”

“虽然你污蔑我抄了你的考卷,但我这人一向大度,最喜结交文人雅士。”

“我必会给你寻个安身立命之所!”

说完,他放下轿帘,扬长而去。

风雪愈疾,迷人眼目。

陈秀才重重地朝地上吐了一口痰:“呸,嘴脸真丑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