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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全职陪读后出轨了女儿的老师

丈夫全职陪读后出轨了女儿的老师

化骨咩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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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丈夫全职陪读后出轨了女儿的老师是化骨咩咩创作的一部浪漫青春,讲述的是大伟朵朵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女儿高三那年,我让丈夫辞掉工作专心在家陪读。我每天加班到深夜,负担家里所有的开支。哪怕丈夫大伟把婆婆出去旅游的钱,小姑子读研的学费,都算在我头上,我也无怨无悔、直到无意间,我刷到女儿朵朵发的那篇帖子。“比起控制欲爆表的黄脸婆妈妈,我更喜欢温老师当我妈妈!多希望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帖子当中,附带三人的亲密合照。女儿的班主任正穿着我那件白色羊毛开衫,亲昵靠在丈夫大伟的肩头。(一)早上六点,女儿朵朵...

来源:ygxcx   主角: 大伟,朵朵   时间:2026-09-02 10:00:45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丈夫全职陪读后出轨了女儿的老师》是化骨咩咩的小说。内容精选:女儿高三那年,我让丈夫辞掉工作专心在家陪读。我每天加班到深夜,负担家里所有的开支。哪怕丈夫大伟把婆婆出去旅游的钱,小姑子读研的学费,都算在我头上,我也无怨无悔、直到无意间,我刷到女儿朵朵发的那篇帖子。“比起控制欲爆表的黄脸婆妈妈,我更喜欢温老师当我妈妈!多希望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帖子当中,附带三人的亲密合照。女儿的班主任正穿着我那件白色羊毛开衫,亲昵靠在丈夫大伟的肩头。(一)早上六点,女儿朵朵...

第1章




女儿高三那年,我让丈夫辞掉工作专心在家陪读。

我每天加班到深夜,负担家里所有的开支。

哪怕丈夫大伟把婆婆出去旅游的钱,小姑子读研的学费,都算在我头上,我也无怨无悔、

直到无意间,我刷到女儿朵朵发的那篇帖子。

“比起控制欲爆表的黄脸婆妈妈,我更喜欢温老师当我妈妈!多希望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帖子当中,附带三人的亲密合照。

女儿的班主任正穿着我那件白色羊毛开衫,亲昵靠在丈夫大伟的肩头。

(一)

早上六点,女儿朵朵在餐桌上吃早饭。丈夫大伟在房间睡觉,我每天八点半上班,早上会早起为女儿准备早餐和晚餐,晚餐我一般提前准备好放冰箱,晚上让大伟加热一下朵朵就可以直接吃了。

高三的关键时期,我宁愿自己累一点也不想女儿去吃外面不干净的东西伤了身体。

“妈妈,你晚餐不用准备了。”朵朵边吃面包边抬头看我。

“怎么了?”我停下手里备菜的动作看向朵朵。

“爸爸说,今晚要请温老师吃饭。”朵朵说。

“请温老师吃饭?我怎么没听**爸说?”我疑惑道。

温老师是女儿的班主任,二十出头,长相清秀性格温柔。平时对女儿很照顾,女儿也经常在我面前提起说很喜欢这个老师。请老师吃个饭什么的我是不反对的,只是这么重要的事老公居然没有跟我说,我有点纳闷。

朵朵突然沉默了,盯着手里的面包。

“妈妈不是反对请温老师吃饭,只是你跟爸爸两个人搞得定吗要不要我请假一会陪你们一起去?”我问道。

“搞得定的妈妈,我们平时经常和温老师一起去吃饭的。就在小区门口的麻辣烫店,爸爸说担心你知道我们在外面吃饭不吃你准备的晚餐会生气,每次都偷偷倒掉。但是我觉得,倒掉太浪费了不如不准备。”朵朵说。

经常和温老师一起吃饭还把我准备的晚餐倒掉?听到这些,我的火“蹭”一下就冒上来了,女儿不懂事就算了,大伟这些事情从来都没有跟我提过。

“妈妈我吃饱了,我去学校了。”朵朵见我脸色不好,赶紧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去吧,路上小心。”我强压下怒火,老公办的事我不能迁怒给女儿。

推开卧室门,大伟睡的跟死猪一样。现在把他叫起来质问他,估计他也脑子糊涂说不上什么。还是等今晚回家再当面聊聊吧,或许是小孩子乱说的。

八点二十九,我几乎是卡点到了公司。

“早呀芳芳。”公司门口,我碰到了同事王姐。

“早啊。”我笑着打招呼。

“听说了吗,小李今天请假了。说是要回家抓**,她老公跟她儿子的美术老师搞在一起了呀,她还是看家里监控才知道的。”王姐神秘兮兮的凑到我跟前说着。

我惊的说不出话了,平时我最讨厌这个小李了,但是听到这个消息我的第一反应不是落井下石,而是觉得这是上天对我的警告。

我到工位,立刻就拿出手机查看家里的监控。

我翻了最近几天的监控,并没有发现异常。温老师偶尔会到家里来但都是在给女儿辅导功课,大伟根本不在旁边。我退出了监控的软件,松了口气。看来是最近的工作压力太大了想的有点多了。

正打算把手机收起来认真工作的时候,手机给我推送了一条帖子。标题很刺眼,

“无意间发现我爸和班主任有一腿,要不要告诉那个废物妈妈?“发帖人ID叫“困困醒了”,头像是个**玩偶。

这个头像的玩偶,我记得朵朵也有一个。那是朵朵上周拽着我去商场,非要买的那个限量款。我当时嫌贵没给买,结果第二天朵朵就抱着玩偶兴高采烈的回家了,说是温老师说她期中**有进步送她的奖励。

我点进帖子。

楼主说,自己是高中生,妈妈是个天天加班的女强人,根本不管家。爸爸和班主任走得近,最近甚至发现班主任晚上送爸爸回家,还穿着妈**衣服。问要不要告诉妈妈。

我往下翻评论区。大家都在劝:“当然要说!妈妈太可怜了!守护家庭!”

再翻有一条高赞的评论吸引了我的注意。

“说真的,要是**在那女人身边能笑出来,**在那家里像个死人一样,那就成全他们吧。换个老婆,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那种人,离了婚反而解脱了,受罪的是**和那个想上位的女人。”

我盯着那行字,被这番逆天发言气到了。这条评论的下面很多人都是在骂他的,但是这篇帖子的帖主给他点了个赞还在下面回复。

“我觉得你说的对,我真的很讨厌我妈妈她赚了这么多钱连个玩偶都舍不得买给我,我头像这个玩偶还是我班主任送给我的。比起控制欲爆表的黄脸婆妈妈,我更喜欢温老师当我妈妈!多希望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三口!。”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玩偶的事完全和朵朵对上了。我点进这个帖主的主页。她不止发了这一个帖子,很多帖子都是在吐槽自己的妈妈。

“妈妈每天强迫我吃家里的菜怎么办?”

“妈妈不同意我追星怎么办?”

“不想让妈妈参加家长会怎么办?”

主页的每个帖子,都是我和朵朵发生过的事情。我越往下翻越心寒,下面的帖子在炫耀温老师送她的玩偶明星周边,最过分的一条是一张三个人的合照只不过每个人的脸上都贴了贴纸,配文“一家三口”。

这张照片上的女主人不是我,是温老师。温老师穿着我去年生日时大伟送我的那件米白色羊绒开衫,我一直舍不得穿,收在衣柜最里层。可现在,它就松松垮垮地套在温老师纤细的身上,她靠在大伟肩头。

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啊,我盯着屏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些我加班到深夜、以为他们在家安心陪读的时刻,他们早已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演起了“一家三口”。

我关掉手机,屏幕的倒影里,是我自己苍白的脸。办公室的空调开得很足,我觉得从骨子里往外冒寒气。

王姐探头过来:“芳芳,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昨晚没睡好?”

我勉强扯了扯嘴角:“没事,有点低血糖。”

我低下头,指尖掐进掌心,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没有立刻冲回家,也没有打电话质问。二十年的婚姻,我像老黄牛一样拉了十几年的车,供房、养老人、养小姑子、供女儿,现在他们想把我从这辆车上卸下来,扔到路边?

不。我得亲眼看看,这出戏,他们到底演到了哪一步。

今天朵朵放学早,下午五点我向公司请了假。我没有回家,把车停在了朵朵学校门口斜对面,静静等着他们的出现。

下午五点的阳光斜斜打在挡风玻璃上,刺得人眼睛发酸。

五点二十,校门涌出**穿着校服的学生。我一眼就看见了朵朵。她没背平时那个书包,拎着一个我从没见过的白色帆布袋,袋口露出半截彩色的海报,像是某个明星的周边。

她没走向公交站,径直穿过马路,停在那个早已等在梧桐树下的身影旁。

是大伟。

他今天穿了我去年给他买的那件深灰色夹克,头发特意用发胶抓过,在夕阳下泛着油腻的光。他看见朵朵,脸上立刻堆起我在家里几乎见不到的、舒展又讨好的笑。

他伸手接过那个帆布袋,很自然地在朵朵头顶揉了一把,然后父女俩并肩往小区反方向走去。

我发动车子,缓缓跟了上去。车轮碾过路面细碎的声响,像碾在我心口上。

他们走得很慢,大伟甚至微微弯着腰,在听朵朵说话。那姿态,不像父亲听女儿汇报学习,倒像男人讨好**。

路过一家奶茶店时,大伟很自然地进去,端出两杯加满珍珠和奶盖的饮料。他把那杯看起来更甜更贵的递给朵朵,自己拿着另一杯没有着急喝,应该是带过别人的。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高三戒糖,是我定的规矩。我说外面奶茶糖分太高,影响记忆力,每次朵朵想喝,我都只给她泡**的无糖茶。可现在,那个被我勒令“必须全职陪读、不许带朵朵乱吃东西”的男人,正亲手把那杯禁忌的甜水递到女儿手里。

而是拐进了一家装修精致的私房菜馆。我停在街对面,看着大伟熟稔地推开包厢门。没过多久,一道纤细的身影进去了。

是温老师。她今天穿了一条米白色的针织裙,而我一眼就认出,那裙子的款式,和我衣柜里那条失踪的羊绒裙几乎一模一样。

包厢的窗户没拉严,留了一道缝。我鬼使神差地下了车,隔着一层玻璃和几米距离,里面的笑声清晰地传出来。

“爸爸你尝尝这个,温老师说这个不腻。”是朵朵的声音。

“好好好,我们朵朵选的肯定好。”是大伟的声音柔。

“哎呀,大伟你别光顾着孩子,你也吃呀。”是温老师的声音,甜得发腻,“这件开衫你挑得真好,很合身呢。”

一地泪滴在我的手背,我拼尽全力好不容易创造的美好的小家,就这么轻而易举被别人毁了。

我透过那道缝隙往里看。大伟正把一块剔好刺的鱼,放进温老师面前的骨碟里。而朵朵,就坐在对面,举着手机在拍他们,脸上没有一丝不适,反而满是笑意,仿佛眼前这幕天经地义。

温老师似乎说了句什么,大伟低低笑了起来,伸手很自然地帮她理了理那件的开衫衣领。朵朵在那一刻刚好放下手机,凑过去挽住了温老师的胳膊,三个人,在暖黄的灯光下,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温馨的三角形。

而我,是那个被隔绝在玻璃之外的、多余的影子。

我终于看清了帖子里那张“一家三口”的照片是在哪里拍的了——就是这间包厢,就是这个角度。原来,他们早已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完成了角色的替换。我是那个被偷走衣服、被倒掉饭菜、被女儿嫌弃“舍不得买玩偶”的笑话,而他们,才是这个家里真正的“一家人”。

窗内,大伟夹了一筷子菜给朵朵,笑着说:“多吃点,**那边忙,顾不上咱们,爸爸疼你。”

原来在他心里,我的“忙”,不是支撑这个家的脊梁,而是抛弃他们的罪证。原来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他们背叛我时,最理直气壮的借口。

我后退了一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慢慢滑坐下去。私房菜馆里飘出的饭菜香,此刻闻起来像是一种恶毒的嘲讽。我每天凌晨起来准备的、被他们倒进垃圾桶的晚餐,在这一刻,显得无比滑稽和卑微。

那个高赞评论又在耳边响起:“**那种人,离了婚反而解脱了......”

解脱?

不。

这种被至亲之人联手推入冰窟的痛,如果这就叫解脱,那我宁愿在炼狱里,拉他们所有人陪葬。

我擦掉眼泪,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窗内那三个幸福得刺眼的人影,转身离开。

第二天清晨,我像往常一样在六点醒了。

眼皮肿得发疼,像是灌了铅。我没有开灯,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直到听见卧室门外传来大伟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他以为我还在睡,其实我早已习惯了这种支离破碎的清醒。

餐桌上,朵朵正低头喝粥,看见我出来,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又理直气壮地挺直了背。

大伟坐在主位上,平时要睡到日上三竿的人今天倒是起的很早。

“妈,今天周六,温老师说带我们去城郊的湿地公园采风,说是能放松心态,对写作文有帮助。”朵朵先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在通知我一件无关紧要的事,“爸爸已经答应了,我们中午不回来吃。”

大伟抬起头,没看我的眼睛,只是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施舍般的口吻说:“是啊,孩子压力大,出去散散心。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我慢慢盛了一碗粥,热气熏得我眼眶发酸,但我没让眼泪掉下来。我抬起头,看着他们俩,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去吧,好好玩。温老师费心了。”

大伟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干脆。

他狐疑地看了我一眼,“你也是的,平时就知道忙工作,缺少对孩子的陪伴。”

我无心跟这个男人争吵,并没有理他。

他不知道,就在他们出门的那一瞬间,我立刻拨通了离婚侦探的电话。

“我需要委托。”我的声音冷静得自己都害怕,“目标是我丈夫和一名年轻女性,今天一整天在湿地公园。我需要照片,清晰的,能看清脸的,还有......任何他们肢体接触的证据。”

“明白。预付款五千,事成付清。”对方很专业。

“没问题。”我挂了电话。

就在我准备出门去公司时,门铃响了。

打开门,我愣住了。门口站着的是婆婆和小姑子。婆婆手里拎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小姑子则一脸不耐烦的站在门口。

“妈?你们怎么来了?”我侧身让他们进来。

“怎么,我不能来我儿子家?”婆婆把箱子往地上一扔,发出沉闷的响声。她环顾了一下客厅,皱着眉,用一种挑剔的眼光扫视着,“大伟和朵朵呢?”

“他们出去了。”我简单回答,去厨房倒水。

“出去?”小姑子嗤笑一声,一**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妈,你听见没?他们是跟温老师一起去的吧!人家温老师多会来事,知道带孩子们出去放松心情。哪像某些人,一天到晚就知道加班加班,家都不顾。”

婆婆坐在她旁边,帮腔道:“就是!我早就说你这媳妇当得不合格。大伟当初辞了工作在家陪读,那是牺牲。昨天我在旅游区跟几个老姐妹聊天,人家都说,现在的年轻老师多贴心啊,比那个只会给钱的妈强多了。”

我端着水杯走出来,放在茶几上,水花溅出来,打湿了桌面。

“温老师是挺好的。”我冷冷道,“年轻,漂亮,会哄老人开心,还会穿别人的衣服。”

婆婆没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反而顺着话说:“那是!人家温老师上次来家里,给我削苹果那叫一个细致。哪像你,每次回来板着个脸,跟谁欠你钱似的。大伟跟着你,真是受罪。”

小姑子也跟着冷笑:“**也是可怜,守着个黄脸婆,还得靠别人家的老师来拯救家庭氛围。妈,你说等朵朵考完试,是不是该让大哥…”

“让你哥什么?”我打断她。

我走到她们面前,蹲下身,看着婆婆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妈,您刚才说,温老师来过家里?你们知道这事?”

婆婆被我眼底的寒意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来......来过几次,辅导朵朵功课啊。怎么,你还有意见?”

“辅导功课,需要穿我的衣服?”我笑了,“妈,您要是真觉得她好,不如让她给您当女儿?或者等她把大伟彻底抢走了,您直接搬过去跟他们住。”

小姑子猛地站起来:“你疯了吧?胡说什么!”

“我没疯。”我也站起身,“我只是突然觉得,我以前真是瞎了眼。供您旅游,供她读研,换来的就是你们在我面前,数落我不如一个想上位的第三者?”

婆婆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大概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我,会突然爆发出这样的气势。

我看着她们,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些年,我像个陀螺一样转个不停。婆婆的旅游经费、小姑子的学费生活费、房贷车贷、朵朵的补习班费用——每一笔支出,都从我那**资卡里划走。而大伟呢?他辞了工作“全职陪读“,实际上是把家里当成了他和温老师约会的场所。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当着她们的面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我想查询一下我名下所有代扣业务的明细。“

婆婆和小姑子面面相觑,大概是从没见过我这样“公事公办“的样子。

挂了电话,我打开手机银行,翻出近一年的转账记录,一条一条念给她们听:

“妈,去年十月,您去云南旅游,两万三。小姑子,去年九月到现在,研究生学费加生活费,一共五万八。房贷每月六千五,车险每年八千。朵朵的补习班,一年三万六。“

我抬起头,看着她们:“这些钱,全是我一个人赚的。“

婆婆的脸色变了:“你什么意思?大伟在家陪读也是付出!“

“陪读?“我冷笑,“陪到床上去了吗?“

小姑子瞪大了眼:“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心心念念的温老师,正在湿地公园跟我老公约会。今天我请了人取证,等照片出来,你们爱认谁当儿媳妇、认谁当嫂子,随你们便。“

婆婆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我没再理她们,拿起包,径直出了门。

公司里,我效率出奇地高。

积压了两周的报表,一个上午全部处理完。

王姐中午吃饭时凑过来,小心翼翼地问:“芳芳,你今天状态不错啊?“

“嗯,“我咬了一口三明治,“想通了一些事。“

下午三点,侦探发来了照片。

我点开文件夹,一张一张翻看。

湿地公园的湖边,大伟和温老师并肩走着,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朵朵走在他们前面,回头拍他们,笑得灿烂。**张,温老师挽着大伟的胳膊,头靠在他肩上。第五张,大伟俯身,嘴唇几乎贴到温老师的耳畔——虽然隔着距离看不清在说什么,但那个姿态,任谁看了都不会觉得是“师生关系“。

最后一张,三个人坐在草坪上野餐。温老师穿着我的羊绒开衫,大伟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朵朵举着**杆,三个人凑在一起,笑得像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把照片一张不落地存好,又转发了一份到自己的加密邮箱。

然后,我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律师吗?我想咨询离婚和财产分割的事。“

晚上七点,他们回来了。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调到最大。婆婆和小姑子已经走了——下午我走后,她们大概也意识到事情不对劲,匆匆离开了。

玄关处传来开门声,然后是朵朵清脆的声音:“今天好开心!温老师拍照技术真好,回头发给我。“

“慢点跑,别摔着。“大伟的声音,温柔得让我想吐。

他们走进客厅。大伟看见我坐在那里,愣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疲惫的表情:“回来了?今天加班这么晚?“

我关掉电视,客厅瞬间安静得能听见时钟的滴答声。

“不加班。“我平静地说,“在家等你。“

朵朵把帆布袋往沙发上一扔,瞥了我一眼:“妈,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没回答她,目光直直地看向大伟。

“温老师今天穿的那件羊绒开衫,好看吗?“

大伟的表情僵了一瞬。

“什么......什么羊绒开衫?你胡说什么?“他强撑着笑,“今天就是去采风,温老师帮朵朵辅导作文,你别想多了。“

“想多了?“我从茶几上拿起平板,点开照片文件夹,把屏幕转向他们,“那这些,也是我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