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剖腹产第二天,我叫来了离婚律师知夏苏禹铭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免费小说完结剖腹产第二天,我叫来了离婚律师知夏苏禹铭

剖腹产第二天,我叫来了离婚律师

剖腹产第二天,我叫来了离婚律师

萝卜爱吃蓝莓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剖腹产第二天,我叫来了离婚律师》,是作者萝卜爱吃蓝莓的小说,主角为知夏苏禹铭。本书精彩片段:剖腹产第二天,我就把离婚律师叫到了医院。负责对接的人,是我老公苏禹铭的亲妹妹,苏禹星。她愣愣看了我半天,满脸不可置信:“你搞什么?你昨天才刚生完我哥的孩子!”我语气没什么波澜:“你哥没等我生完,就陪苏眉出海了。”“这样的老公,有留着的必要吗?”苏禹星沉默几秒,还是替他哥辩解。“苏眉姐刚离婚,抑郁得厉害,我哥是医生放心不下。”“他就是出于责任过去照看两眼,你至于闹到离婚这一步吗?”“孩子才刚出生,怎...

来源:ygxcx   主角: 知夏,苏禹铭   时间:2026-09-02 16:00:48

小说介绍

由知夏苏禹铭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剖腹产第二天,我叫来了离婚律师》,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剖腹产第二天,我就把离婚律师叫到了医院。负责对接的人,是我老公苏禹铭的亲妹妹,苏禹星。她愣愣看了我半天,满脸不可置信:“你搞什么?你昨天才刚生完我哥的孩子!”我语气没什么波澜:“你哥没等我生完,就陪苏眉出海了。”“这样的老公,有留着的必要吗?”苏禹星沉默几秒,还是替他哥辩解。“苏眉姐刚离婚,抑郁得厉害,我哥是医生放心不下。”“他就是出于责任过去照看两眼,你至于闹到离婚这一步吗?”“孩子才刚出生,怎...

第一章




剖腹产第二天,我就把离婚律师叫到了医院。

负责对接的人,是我老公苏禹铭的亲妹妹,苏禹星。

她愣愣看了我半天,满脸不可置信:

“你搞什么?你昨天才刚生完我哥的孩子!”

我语气没什么波澜:

“你哥没等我生完,就陪苏眉出海了。”

“这样的老公,有留着的必要吗?”

苏禹星沉默几秒,还是替他哥辩解。

“苏眉姐刚离婚,抑郁得厉害,我哥是医生放心不下。”

“他就是出于责任过去照看两眼,你至于闹到离婚这一步吗?”

“孩子才刚出生,怎么能没有爸爸?”

我眉眼冷漠,打断她:

“孩子不是没有爸爸,是**爸先不要他的。”

苏禹星脸色一白,试探着拉住我的手。

“嫂子,我哥他确实对苏眉姐上心惯了,但那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

“我们都知道我哥爱的是你。不离婚了好不好?”

我对上她期待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抽回手臂,拨通了律师事务所的电话:

“你们的律师不太专业,我要换一个。”

01

苏禹星摁住我,脸色不大好看。

“你非要这样吗?到时候我哥只会觉得你无理取闹,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就因为赌气,你用离婚威胁,对孩子也不负责!”

我看着身边熟睡的小婴儿,笑了一声。

不负责?

真正该担起这三个字的人,是苏禹铭。

生之前最后一次产检,医生说:

“产妇身体状况不太好,又是稀有血型,孩子虽然胎位正,但能不能顺产还不好说。家属来了吗?咱们一起制定下分娩方案。”

苏禹铭没来。

他在忙着安慰闹离婚的苏眉。

微信聊天记录还停在进产房前。

我给他发:

老公,我肚子疼,好像要生了。我现在正在往你医院去,你能不能调个班过来陪我?

他回:

苏眉姐准备离婚了,我现在陪着她在律所办手续。

只是生个孩子而已,没什么大事,我尽快赶过去。

尽快。

这两个字他不知说了多少遍。

第一次去领证的时候,我们刚准备出门。

苏眉打来电话,说家里煤气漏了。

苏禹铭放下东西就要走。

我说今天我们要去领证。

他留下一句“我尽快赶回来”,转身就出了门。

最终,证也没领成。

第二次我们领完证,刚出了民政局大门。

苏眉又打电话来:

“明天是我爸祭日,还差几样东西,你能不能过来帮下忙?”

庆祝的话都没来得及说,他就扔下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苏眉姐......你别着急,我马上就到。”

那年我二十五岁,以为他只是重情义,把苏眉当亲姐姐。

现在二十八岁,孩子刚出生,我才终于逼自己承认。

那根本不是重情义的问题,

而是他心里那杆秤从来没摆正过,永远分不出轻重。

“你说话啊!别装死。”

苏禹星的话拉回我的思绪。

我正要开口,病房门被人推开。

苏禹铭带着一身海腥味进来,满脸欢喜凑过来。

脸上挂着熟悉的讨好表情。

这些年,他每次从苏眉那回来,嘴角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老婆,你和宝宝都好吗?”

他在床边坐下,伸手**孩子。

我不动声色地挡住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上带着几分歉意:

“苏眉姐她离婚闹得太凶,前晚割了腕,抢救过来之后情绪一直不稳。我是医生,又算是她弟弟,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所以她的命是命,我和孩子的命,就不重要?”我打断他。

进产房前我疼得浑身发抖,给他打了三个电话,全是无人接听。

后来还是护士告诉我,他留了言,说家里有急事要处理,来不了,让我有事找护工。

我那时候就猜到,他所谓的急事,是苏眉。

结婚这些年,只要我们约好去做什么,苏眉总会准时出各种状况。

三年里,这样的戏码,演了无数次。

夫妻吵架、家人生病、家电维修、心情不好......

理由层出不穷,但是结果都一样。

我的老公总会抛下我,去找另一个有家室的女人。

苏禹铭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

“知夏,你别动气。我和苏眉从小一起长大,她小时候还救过我的命,跟亲姐姐一样,她的事我不能不管。”

我摸着孩子软乎乎的小手,冷笑一声。

“我不想跟你掰扯这些。现在有了孩子,我不能让他跟着我一起受委屈。”

“正好你来了,我们商量一下离婚协议。”

他愣了一下,慌了神,急声道:

“我怎么会亏待你和孩子!”

“知夏,咱们不闹好不好?孩子才刚出生,不能没有爸爸。”

“我跟你保证,以后我改。苏眉那边我已经联系了住家护工,以后日常琐事我都不插手了,真出了大事也让小星先过去。以后我下班就回家,所有心思都放在你和宝宝身上,好好陪你们,行不行?”

他说得诚恳,眼神里带着我熟悉的愧疚和温柔。

要是放在以前,我大概早就点头了。

可产房里十几个小时的阵痛,无人可依的恐慌,还有手机里那三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我低头看向婴儿床里的孩子。

他那么小,皱巴巴的一团。

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苏禹铭,我给你三次机会。”

“三次之后,你要是还把我和孩子放在苏眉后面,我们离婚。”

他愣了一下,随即松了口气。

他以为我让步了。

就像过去每一次。

我闹,他哄,最后我原谅。

“没问题。”他答应得格外爽快,“我保证,以后我就守着你和咱们儿子,哪儿都不去。”

孩子咿咿呀呀,在我怀里笑开。

他也笑了:“这孩子,长得真像你。”

我看着那张小脸,心里一片平静。

这三次机会,不是给他的台阶。

是我给自己和孩子,最后的底线。

三次之后,我绝不回头。

02

产后第三天凌晨,我是被伤口疼醒的。

侧切的地方**辣地抽痛,涨奶的硬块坠得胸口发闷。

我摸黑想去按呼叫铃,手边空了一片。

陪护床上没人,被子凉透了,叠得整整齐齐。

手机屏幕亮着,苏家亲戚群刷了几十条未读消息。

是婆婆凌晨两点发的照片:

苏禹铭裹着外套坐在苏眉家客厅,苏眉低着头坐在旁边哭。

配字:

禹铭放心不下眉眉,大半夜特意跑过去守着,重情重义,眉眉父母在天有灵也该安心了。

下面一串亲戚附和,全是夸他有担当、知恩图报。

我算了算时间。

从昨晚十点到凌晨四点,苏禹铭在苏眉那里待了六个小时。

而我和刚出生的孩子,在医院没人关心。

缓过那阵疼,我拿起手机拨了他的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

第二遍响了快十声才被接起,**音很静,隐约有女人压抑的哭声。

“知夏?怎么醒了?是不是伤口疼?”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在哪儿?”我问。

他顿了一秒,语气故作自然:

“科室有点急事,刚收了个急诊病人,我过来盯一下。马上就回病房了。”

他笃定我刚生产完,没力气看家族群,也从没想过我会拆穿他。

我没戳破,声音很平:

“我好像发烧了。”

“孩子现在在吐奶,我刀口疼弄不了,护工还没来,你回来一趟。”

他立刻紧张起来:

“严重吗?呛着没有?我这就......”

话没说完,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婆婆带着哭腔的尖叫,紧接着是东西摔碎的声响。

“禹铭!眉眉她割腕了......快来......”

苏禹星的声音也跟着***,急得不行:

“哥你快拿止血绷带!”

一阵混乱的响动后,苏禹铭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急切,语速飞快:

“知夏,你先叫护士看一眼你和孩子,我这边走不开,你别慌,我处理完马上就过去!”

电话直接被挂断。

再打过去,一直是忙音。

我靠在床头,慢慢吐出一口浊气。

伤口还在疼,胸口涨得发僵。

我强撑着身子给孩子拍奶、擦嘴,收拾妥当后拿起手机,才看见他十分钟前发来的微信。

科室临时加了会诊,我去处理一下,很快回来。你要是疼得厉害就叫护士,别硬扛。

下面还补了一句:

记得用温毛巾敷一下胸口,涨奶别忍着,及时告诉护工。

我盯着那行字,忽然想起刚在一起时。

那时候我生病习惯自己硬扛,他红着眼眶守着我,说我可以娇气一点,只管依靠他,什么时候都不用忍着。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苏眉从国外回来之后。

苏眉,成了我们之间优先级更高的人。

他对我的关心,渐渐只剩嘴上的叮嘱,脚步却永远迈向别人。

我把手机放到一边,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软乎乎的脸颊。

“第一次。”

我轻声说。

宝宝,这是第一次。

他用掉一次机会了。

03

刚生产完身体虚弱,烧到傍晚才慢慢退下去。

苏禹铭是晚上七点过来的。

“怎么样?还难受吗?”

他一进门就伸手探我额头。

我偏头避开了。

他脸上浮起愧疚:

“对不起知夏,苏眉又**了,差点没救回来,我妈和我妹妹吓得直哭,我实在走不开......”

“那我和孩子呢?”

“啊?”

我直勾勾盯着他。

“如果今天我烧晕过去,孩子吐奶呛死,你也要等处理完苏眉的事情才回来吗?”

他脸色变了变:

“你别这么说......我这不是赶回来了吗?而且你人在医院能有什么事情?”

我笑了。

“苏禹铭,我今天烧到39度8,乳腺炎加刀口感染,疼得抬不起胳膊。我给你打了三个电话,两个没接,一个说忙完就回。我如果真出了事,现在人说不定都凉了。”

“我让你叫护士......”

他看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抱歉。

我笑了:

“护士没有责任一直守着我一个!”

“你忘了医生怎么说的?产后感染可大可小,严重了会败血症,会休克......”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知道!可苏眉她神志不清,我妈又有心脏病,万一出事了,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那我和孩子出事了,你就不会伤心吗?”我轻声问。

他愣住,眼神有些躲闪。

我转过身背对着他,闭上眼。

身后静了很久,然后是他压低声音打电话:

“妈,知夏今天烧得厉害......我知道苏眉离不开人......行,我晚点过去看看。”

我靠在枕头上,摸着身边熟睡的宝宝,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滑进鬓角。

点滴打到一半,他手机又响了。

他看了眼,按掉。

又响。

又按掉。

第三次响起时,他起身去走廊接。

“我知道,但知夏今天真的不舒服......什么?苏眉跑到天台上去了!什么时候的事?你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他推门进来,满脸焦急:

“知夏,苏眉自己跑到医院门诊楼天台上去了,谁劝都不理,只肯见我。我得过去一趟,晚了怕出事。”

我嗤笑一声,抬眼盯着他:

“只肯见你?”

“我真想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了,非得让人扔下刚生完孩子的老婆过去。”

见我话里带刺,他脸色难看,一个箭步冲到窗边拉开窗帘。

“你看!我没骗你,这个角度能看到天台!”

他急得直踱步,

“她就站在护栏边,万一真跳下去怎么办!我就去劝两句,劝下来我立刻回病房。”

我看着他慌乱的眼神,心脏一点点结冰。

这就是他,我的丈夫。

他永远有更急的人要救,永远有撇不开的责任。

我和孩子,永远都要再等一等。

见我不再说话,他转身就冲了出去。

没一会儿,对面天台出现了他的身影。

我忍着刀口的钝痛,撑着墙慢慢挪到窗边。

住院部正对着门诊楼的天台,人影看得清清楚楚。

苏眉穿着单薄的睡裙站在护栏边,看见苏禹铭跑上来,立刻哭着扑进他怀里。

他伸手稳稳接住她,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低头凑在她耳边低声安抚。

风卷起她的长发,缠在他领口。

远远望去,像一对共渡难关的亲密爱人。

我扶着窗台慢慢蹲下身,小腹坠得生疼。

“第二次。”

我对着空气轻声说。

宝宝,这是第二次。

他又一次,选择了别人。

04

躺回病床没多久,小腹的坠痛一阵紧过一阵。

我费力往身下摸了一把,满手都是黏腻的血迹。

护工正巧进来,吓白了脸,转头就冲出去叫医生。

医生检查完脸色凝重,说是产后出血,刀口感染往宫腔扩散了。

止血药、强效抗生素立刻用上了。

我忍着疼给苏禹铭发消息,说我出血加重,情况不好,让他回来。

消息石沉大海,电话也始终无人接听。

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推开病房门。

眼下乌青,一身疲惫,进门先下意识开口:

“苏眉昨晚总算稳住了,天台吹了风发着烧,状态刚稳定一点睡下了。”

我没接话。

他随手放下外套,转身想去拿水杯,余光却瞥见床头的病历单。

他拿起来扫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怎么会这么严重?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看着他,语气没什么波澜。

“昨晚发了消息,打了三个电话。你都没回。”

他喉结滚了滚,语气带着点辩解的意味:

“昨晚守着她不敢离人,手机调了静音......我想着你在医院,有医生护士盯着,应该没事。”

“应该没事。”

我重复着这四个字,扯了扯嘴角。

“苏禹铭,我问你。如果我昨晚大出血休克,被推进抢救室,苏眉打电话说她难受,你会走吗?”

他猛地抬头:“当然不会!”

“如果她说她又想不开了,非你不可呢?”

他沉默了。

垂在身侧的手攥了又松,到底没吐出一句笃定的“不会走”。

沉默,就是最清楚的答案。

我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苏禹铭。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从今天起,你守在病房,手机不准静音,苏眉那边不管出什么事,都不准去。做得到吗?”

他眼里立刻浮起松快,连连点头:

“做得到。我保证,这次一定说到做到。”

我眼底划过嘲讽,闭上眼说:

“我信你最后一次。”

一整个上午,苏禹铭都守在我和孩子身边。

半步也没有踏出病房。

他抱着我们的孩子,炫耀似地冲我笑:

“知夏你看,我能做到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孩子。”

“我们别闹了,以后都好好的好不好?”

我没说话,将视线投向窗外,默默倒数。

这一次,他能坚持多久?

下午,我突然胸闷心慌,血压骤降。

刚喊来医生,苏禹铭的手机就响了。

是婆婆的电话,声音尖利得隔着屏幕都能听见:

“禹铭!快来!眉眉的**闹到医院来了!还带了刀!”

苏禹铭身子一僵,看向病床上脸色惨白的我。

“知夏,我…”

“别忘了你的承诺。”我喘着气,伸手抓住他的衣角。

“我知道,但你也听到了,那个疯子拿了刀!真出人命怎么办?”

他掰开我的手,转身就走。

“你这儿有医生护士,不会有事的。我去看一眼就回来!”

门砰地关上。

他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自嘲地笑了笑,下一秒,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人已经在特护病房。

浑身插满管子,胸口闷得喘不上气。

妈妈坐在床边哭,眼睛肿得像核桃。

见我醒了,她哽咽着说:

“你产后痉挛导致废液流入肺部,造成了吸入性**,差点就没了......抢救了三个小时。”

我张了张嘴,声音沙哑:

“他呢?”

妈妈别过脸,眼泪掉得更凶。

不用问也知道。

他没回来。

手机在枕头边震动。

我费力拿起来看,是苏眉发来的消息。

知夏,听禹铭说你病得很重?真不好意思,今天我**过来闹,又麻烦他了。

你别怪他,他就是心软,见不得我可怜。

等我好一点,就过去看你。

我看着这三行字,突然笑了。

多熟悉的台词。

每次他因为她抛下我,她总会事后发来这样的“歉意”。

看似愧疚,实则炫耀。

我回复:不用了。

然后点开相册。

三年的时光都存在这里,

跨年烟火下他低头吻我的抓拍,

领证时他攥着红本本傻笑的截图,

第一次见胎心时他手抖着拍下的*超单......

我指尖划过,没有犹豫,将所有合照选中,按下删除。

进度条慢慢走完,像把这三年的期待与执念,一并清空了。

这时,ICU的门被推开。

苏禹铭来了。

他衣衫凌乱,眼里满是慌乱,看到醒着的我,几步冲过来。

“知夏,你吓死我了,你怎么样?疼不疼?”

“苏禹铭,”我打断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三次机会,你用完了。我们离婚吧。”

他愣住了。

手里提着的保温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