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守候白月光清月护昭昭(温让阮昭昭)推荐小说_守候白月光清月护昭昭(温让阮昭昭)全文免费阅读大结局

守候白月光清月护昭昭
作者飞起的鱼 著
来源:cd 主角: 温让,阮昭昭 时间:2026-09-02 18:11:14
小说介绍
《守候白月光清月护昭昭》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作者飞起的鱼”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温让阮昭昭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守候白月光清月护昭昭》内容介绍:一场暴雨把夜色浇得发冷。阮昭昭洗完澡出来,谢停云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从他侧脸滑下去,勾勒出一道锋利的下颌线。见她擦着头发出来,他合上书,很自然地朝她伸出手。阮昭昭愣了一下,心里软成一片。结婚两年,他很少主动碰她。她走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呼吸一滞。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鼻尖蹭着她刚沐浴完湿漉漉的皮肤,沉默着,抱了很久。阮昭昭心跳快得发疯,指尖轻轻揪住他的睡衣布料,脑子里乱糟糟...
第1章
一场暴雨把夜色浇得发冷。
阮昭昭洗完澡出来,谢停云还没睡,靠在床头看书,暖黄的灯光从他侧脸滑下去,勾勒出一道锋利的下颌线。
见她擦着头发出来,他合上书,很自然地朝她伸出手。
阮昭昭愣了一下,心里软成一片。结婚两年,他很少主动碰她。
她走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她呼吸一滞。他把脸埋在她颈窝,鼻尖蹭着她刚沐浴完湿漉漉的皮肤,沉默着,抱了很久。
阮昭昭心跳快得发疯,指尖轻轻揪住他的睡衣布料,脑子里乱糟糟的——他今天怎么了?应酬喝了酒?还是终于肯多看她一眼?
她慢慢转过身,仰头看他,眼里亮晶晶的,像藏了星子。
谢停云垂眸,拇指抚过她的眼角,声音低哑:“昭昭。”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阮昭昭鼻尖一酸,差点掉下泪来,笑着应:“嗯,我在。”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开她,起身下床。
阮昭昭还维持着那个被拥抱的姿势,热度一点点凉下去。
谢停云走到窗边,点了支烟。他平时不抽,今夜却抽得狠,烟雾模糊了他清冷的眉眼。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他也没弹。
阮昭昭轻声问:“你不是不抽烟吗?”
谢停云把烟摁灭,转身,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明天我去趟瑞士。”
阮昭昭怔了怔,下意识弯起嘴角:“出差?那我给你收拾行李……”
“不是出差。”他打断她,声音很淡,“我搬过去住。”
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阮昭昭脸上的笑僵住了,血液一点点从脸上褪干净,连指尖都开始发麻。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觉得喉咙里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为什么?”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没有为什么。”谢停云走回床边,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温柔得像个幻觉,“你很好,阮昭昭。是我配不**。”
说完,他直起身,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进了衣帽间。
阮昭昭坐在床上,一动不动。
眼泪是后来才掉下来的,一开始没声,后来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得整个人都在抖。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你很好,我们不合适”比“我不爱你了”更疼。
疼到骨头缝里,都泛着凉。
再后来,她听见衣帽间里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
阮昭昭抬起脸,用冷水一遍遍泼眼睛,可那红痕怎么都消不掉。
下楼时,谢停云已经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两份早餐。他穿了一件灰色的高领毛衣,衬得眉眼愈发疏冷矜贵,像一幅挂得太高的画。
阮昭昭默默坐下。
谢停云看着她通红的眼,伸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下眼睑,低声问:“哭了?”
阮昭昭扬起脸,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洋葱熏的。”
“嗯,下次小心点。”他收回手,语气平静,“吃饭吧。”
两人谁都没动筷子。
半小时后,谢停云起身,拎起那个崭新的行李箱,走到玄关。
阮昭昭跟过去,手指蜷缩着,却不知道该抓什么。
谢停云把一张卡放进她手心:“密码是你生日。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阮昭昭盯着那张卡,忽然觉得可笑。
她要的不是卡,是他。
可他给不起。
她倔强地站着,没接,也没退。
谢停云看了她很久,眼底像是有什么情绪翻涌了一下,又迅速归于死寂。他忽然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抱得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阮昭昭。”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如果有一天你想起我,别恨我。”
说完,他松手,转身拉开车门。
阮昭昭站在原地,脚像钉住了。
车开出几米,忽然停下。
车窗摇下,谢停云侧过脸,看着后视镜里的她,忽然问:
“阮昭昭,那个‘靳玄知’……联系你了吗?”
阮昭昭浑身一颤,抬起头。
被他轻飘飘一句,砸得她措手不及。
谢停云没等她回答,只低声说了一句:
“抱歉。耽误你们那么久。”
然后车窗升起,车尾灯在雨夜里划出两道红痕,消失不见。
阮昭昭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退烧贴早已被体温烘得失去了凉意,黏在额头上像一块温吞的湿布。她翻了个身,喉咙里灼热的痛感比昨夜更甚,像**一块烧红的炭,每咽一口气都带着刀割似的疼。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了几下,她没去看。
这栋别墅太大了。大到一个发着烧的人,连倒杯水都要走完一整个回廊。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心传来一阵尖锐的冷,顺着小腿直往上窜,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厨房里,昨晚的狼藉已经被她收拾干净。砂锅倒扣在沥水架上,洗碗布搭在龙头旁,所有东西各归其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她打开冰箱,想找点吃的,却发现里面空了大半。谢停云不常在家吃饭,她一个人也吃得简单,冰箱里只剩几个鸡蛋、半把蔫了的青菜,还有一盒过期的牛奶。
她把牛奶扔进垃圾桶,站在料理台前发了会儿呆。
手机又响了。她拖着步子回到卧室,拿起手机。三个未接来电,两条短信,均来自同一个号码。她没有存过,但昨夜的短信已经让她知道那串数字属于谁。
第一条:“烧退了吗?”
第二条:“门卫说你没取东西。我让人把药放在门口,你方便了去拿。”
阮昭昭捏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空悬了很久,最终只回了一个字:“好。”
发完她又觉得不妥,太冷淡了。可补一句“谢谢”又显得刻意。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回床上,自己去门口看。
果然,一个牛皮纸袋安安静静地靠在门廊的台阶上。她弯腰捡起来,里面是一盒退烧药、一瓶枇杷膏,还有一包独立包装的姜糖。袋子底部压着张字条,字迹和昨夜那张一样清隽:
“姜糖含在嘴里,比喝药舒服。别空腹吃药,先喝点粥。粥送到门卫了。”
阮昭昭怔了怔,抬头看向街对面。那辆黑色迈**还停着,车窗半开,晨光落在车身上,泛着冷冽的光。她看不清车里的人,但她知道他在看。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