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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把妆台调低五寸后,我不要他了

夫君把妆台调低五寸后,我不要他了

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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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夫君把妆台调低五寸后,我不要他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婚后一个月,我才发现,府中所有的妆台,都比正常高度矮了五寸。因为这五寸,这一个月以来每次对镜梳妆,我都要微微低下头。我取了量尺,跑到傅景怀的书房,可他只是淡淡敷衍:“估计是手艺人疏忽,不必计较。”直到今日,因为大雨,我被困在街边的长亭。亲眼看到街对面,傅景怀撑着一把油纸伞,大半伞面倾向怀中女子,悉心护着她登上马车。那女子我知道,傅景怀的表妹,上个月才从江南来寄住,年轻,娇小,脑袋堪堪到他胸口。一瞬...

来源:qmdp   主角: 傅景怀,秋雨棠   时间:2026-09-02 20:13:30

小说介绍

小说《夫君把妆台调低五寸后,我不要他了》“佚名”的作品之一,傅景怀秋雨棠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婚后一个月,我才发现,府中所有的妆台,都比正常高度矮了五寸。因为这五寸,这一个月以来每次对镜梳妆,我都要微微低下头。我取了量尺,跑到傅景怀的书房,可他只是淡淡敷衍:“估计是手艺人疏忽,不必计较。”直到今日,因为大雨,我被困在街边的长亭。亲眼看到街对面,傅景怀撑着一把油纸伞,大半伞面倾向怀中女子,悉心护着她登上马车。那女子我知道,傅景怀的表妹,上个月才从江南来寄住,年轻,娇小,脑袋堪堪到他胸口。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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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一个月,我才发现,府中所有的妆台,都比正常高度矮了五寸。

因为这五寸,这一个月以来每次对镜梳妆,我都要微微低下头。

我取了量尺,跑到傅景怀的书房,

可他只是淡淡敷衍:“估计是手艺人疏忽,不必计较。”

直到今日,因为大雨,我被困在街边的长亭。

亲眼看到街对面,傅景怀撑着一把油纸伞,大半伞面倾向怀中女子,悉心护着她登上马车。

那女子我知道,傅景怀的表妹,上个月才从江南来寄住,

年轻,娇小,脑袋堪堪到他胸口。

一瞬间,我明白了一切。

原来那矮了五寸的妆台,本就是照着她的身高量身打造。

我抬头看着不间断的大雨。

半个时辰前,我刚托小厮传话:

“我腰疾又犯了,雨势太大,能顺路载我一程吗?”

他的官府与我的绣坊不过几步路,他却从不许我乘他的马车出入。

他说为官要避嫌,说怕朝堂议论,说女子要学着独立。

原来他所有的规矩界限,唯独对她破例。

我看着那辆头也不回的马车,

苦涩地笑了笑。

既然如此,这段勉强的婚事,我也不想撑了。

……

长亭外,细细密密的雨滴斜扫进来,很快打湿了我的衣角。

盛夏的天,我竟觉浑身发冷。

远处傅景怀的马车从远及近,路过廊下时,车帘似乎动了一瞬。

我以为他看到了我,正想上前,

下一秒,马车突然加速,

路边的泥水狠狠溅了我一身。

我自嘲一笑,刚才还有一瞬间,我还有荒唐的期待。

等了快两个时辰,才等到一辆破旧的骡车。

我扶着腰回到府中时,天已完全黑透。

我满身狼狈地放下包袱,正想靠在椅上喘口气,

傅景怀从内室走出来,

看见我裙上的泥点,他立马皱了眉。

“雨下那么大,也不知早些回来?非要弄得一身脏。”

他语气嫌弃,丝毫没有注意到我捂着后腰、直不起身的模样。

喉头涌上一股涩意,

但我已无半分力气再去争辩。

傅景怀也顿了顿,瞥了我一眼,把桌子上的一碗姜汤递过来。

“大家都说雨天要喝姜汤,应该还热。”

指尖触到温热的碗壁,我心里竟冒出一点微弱的幻想。

傅景怀之前从未主动赠过我什么。

我捧着碗走到榻边坐下,

只听到窗外两个丫鬟的窃语。

“秋小姐真是好福气,主子竟亲自去厨房给她熬姜汤,夫人都没有过这待遇。”

“可不是,听说第一碗熬糊了,主子马上重熬,那碗熬糊的就只能给夫人了。”

心口一点点往下坠。

秋雨棠就是傅景怀表妹,

她刚进府,就主动与府内各人问好,

唯有走到我面前时,嘴角噙着一抹笑。

直到今天,我才读懂了那抹笑是什么意思。

我不死心地抿了一口手中的姜汤,

又苦又涩,即使我皱紧了眉头也无法下咽。

心底泛起密密麻麻的酸涩。

他连给我分一点热汤都做不到,

留给我的,只有这碗做坏的次品。

我起身,毫不犹豫地将那碗姜汤倒进一旁的花盆。

看见我的动作,傅景怀当即冷了脸色。

“好好的东西,说倒就倒,你发什么脾气?”

我嘲讽一笑,

“府中人可都知道您亲自为秋小姐下厨呢?”

听我那么说,傅景怀面色微微一僵,但只片刻,语气更加理直气壮。

“不过下人无聊嚼舌根,你为什么非要恶意揣测?”

“那让她坐你的官车又是什么意思?成婚这么久,你可曾让我搭过一次车?”

被他一吼,满心的委屈瞬间涌上来,我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傅景怀摆摆手,

“她不像你身子强能吃苦,淋不得雨。”

“而且她来府前我就与你说过,她是我表妹,我要多照拂几分,你有必要这般拈酸吃醋吗?”

我静静盯着眼前这个男人,

眉骨锋利,神色冷冽,

与少年时就被我放心中喜欢,模样并无太大区别。

那年上元灯节,贵女们起哄捉弄,

逼我当众向那位素来清冷却风姿卓然的傅景怀表明心迹。

周遭此起彼伏的哄笑声中,我手足无措地快要哭出来,

人群里的他却抬眸看我,微微颔首。

此后许多年,我都小心翼翼地守护着这份隐秘的爱意。

直到再次重逢,傅景怀说被家中逼婚得紧,主动登门求娶。

接过婚书的那一刻,我仍觉得是一场梦。

旁人说他性子凉薄,

我不信,我只信年少时他暖心解围那一刻的悸动。

直到此刻,我才终于明白,

旁人的话,句句属实。

我闭上双眼,不想再争辩。

“好,你说得都对。”

傅景怀微微一怔,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我已经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