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结婚五年,我才读懂他的习惯苏恬傅言豫免费阅读全文_热门小说大全结婚五年,我才读懂他的习惯苏恬傅言豫

结婚五年,我才读懂他的习惯

结婚五年,我才读懂他的习惯

佚名

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结婚五年,我才读懂他的习惯》是大神“佚名”的代表作,苏恬傅言豫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结婚五年,老公一直习惯把餐具摆在我的左边。尽管我一再强调自己不是左撇子,这样很别扭。换来的却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抱歉,转头屡教不改。我试过赌气、争执,甚至忍无可忍摔碎过满桌碗筷。可他只是无奈叹气,丝毫不肯为我改变。我不知道他的怪癖从何而来。直到中秋,闺蜜苏恬登门做客。饭桌上,傅言豫动作亲昵又熟练地把餐具放到苏恬的左边。我浑身冰凉,才发觉结婚后的所有物品都成了适配左撇子的习惯。牙刷在左边,门锁密码在左...

来源:qmdp   主角: 苏恬,傅言豫   时间:2026-09-02 20:13:33

小说介绍

《结婚五年,我才读懂他的习惯》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苏恬傅言豫,讲述了​结婚五年,老公一直习惯把餐具摆在我的左边。尽管我一再强调自己不是左撇子,这样很别扭。换来的却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抱歉,转头屡教不改。我试过赌气、争执,甚至忍无可忍摔碎过满桌碗筷。可他只是无奈叹气,丝毫不肯为我改变。我不知道他的怪癖从何而来。直到中秋,闺蜜苏恬登门做客。饭桌上,傅言豫动作亲昵又熟练地把餐具放到苏恬的左边。我浑身冰凉,才发觉结婚后的所有物品都成了适配左撇子的习惯。牙刷在左边,门锁密码在左...

1


结婚五年,老公一直习惯把餐具摆在我的左边。

尽管我一再强调自己不是左撇子,这样很别扭。

换来的却只有一句轻描淡写的抱歉,转头屡教不改。

我试过赌气、争执,甚至忍无可忍摔碎过满桌碗筷。

可他只是无奈叹气,丝毫不肯为我改变。

我不知道他的怪癖从何而来。

直到中秋,闺蜜苏恬登门做客。

饭桌上,傅言豫动作亲昵又熟练地把餐具放到苏恬的左边。

我浑身冰凉,才发觉结婚后的所有物品都成了适配左撇子的习惯。

牙刷在左边,门锁密码在左边,甚至牵手永远只牵我的左手。

这个家每一个量身定制的细节,全是为另一个女人准备的。

唯独我,是这个家里最格格不入的外人。

心口的温度一点点散尽。

这个迎合别人的家和婚姻,我都不要了。

……

“团圆的日子,你板着脸做什么?”

妈妈朝我投来不悦的眼神。

我回过神,下意识看向傅言豫。

从前他就知道家里待我不好,所以永远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为我说话。

可此刻的他,正低着头专心挑碗里的鱼刺。

最后把一块剔得干干净净的鱼肉夹进苏恬的碗里。

感受到我的目光,傅言豫缓缓抬起头:

“苏恬是客人,照顾她是应该的,不要耍小脾气。”

我的指尖蜷缩着,站起身准备离开。

苏恬却忽然叫住我:

“温禾!”

我顿住,对上她盈泪的眼眶。

“我本来也不算这家里的人,如果打扰你了,我现在就走……”

话音落下,她拿起包就要往外冲。

却同时被所有人拉住。

“恬恬!你是温禾从小长大的朋友,还帮了小耀这么多,我们早就把你当亲女儿了。”

弟弟温耀也连连点头。

“是啊恬姐,如果不是你,我这次估计又要被炒鱿鱼了。”

苏恬的脸上挂着泪,却还是被众人拉了回去,不敢抬头看我。

整个圆桌,我坐在最外端,像是与世隔绝。

而我的爸妈,弟弟,和老公,全都以苏恬为中心,和她靠着坐。

所以刚才我起身要走时,没人挽留,更没人能拉住我。

可轮到苏恬,却成了这场团圆宴唯一的主角。

心里的那根绳早已绷紧,随时都要断掉。

傅言豫缓缓站起来,我以为他要朝我走来。

可他却掠过我,拿起后面沙发上的外套,细细搭在苏恬的身上。

轻声道:

“晚上天凉,不要感冒了。”

苏恬**地低下头,笼紧了外套,身体不自觉地朝傅言豫的方向靠近了些。

最后,傅言豫才看向我,施舍般开口:

“吃得下就吃,吃不下就上楼休息,不要扫兴。”

我忍着泪水,拿起手机离开。

身后却传来家人不耐的声音。

“明明是亲生的,也不知道为家里多讨一些好,还不如恬恬有能力,又懂得付出。”

“就是,要是恬姐才是我亲姐就好了。”

“**,我听说公司的业务都是恬姐帮你跑?那我姐呢,当个摆看的花瓶吗?”

我愣在原地没有动,直到傅言豫轻叹了口气。

我绷紧身体,没等来他的回答,只是一个习惯性的嘱咐。

“你最近胃口都不好,卧室备了胃药,吃完了就早点休息。”

我讽刺地勾起嘴角,我都不知道,傅言豫什么时候也会默不作答了。

可以前,他知道我的父母重男轻女时。

只说,要是家里人待我不好,那温耀也别想从他那讨得好处。

原来过去这么久,他说的话,自己也忘了。

我闭了闭眼,转过身嘲讽地看着苏恬。

“温耀的工作,傅言豫公司的业务,都是你的功劳吗?”

苏恬一愣,似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这么说。

毕竟以前的我,永远都是顺着她来的性格。

所以才让她以为我是那么好欺负,以至于她能在我家喧宾夺主。

她心虚地笑着,声音放低。

“温禾,你说什么呢……”

我扫过其余几人的表情,家人都警惕地看着我,生怕我伤害苏恬。

傅言豫则沉沉地盯着我,似是笃定了我不敢继续。

我忽然笑了出来,“没什么。”

有些事,等到最后一刻才说,也许更有意思。

这一次,我没再停留,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