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卷王?不,我是反犬旁!(林犭王铁柱)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卷王?不,我是反犬旁!(林犭王铁柱)

卷王?不,我是反犬旁!

卷王?不,我是反犬旁!

鷺鸢

本文标签:

小说卷王?不,我是反犬旁!是知名作者“鷺鸢”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林犭王铁柱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天边才刚擦出一丁点鱼肚白。太清仙宗外门癸字号通铺的木门就被一脚踹开了。风夹着清晨的冷露灌进屋子。林闲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脑袋。旁边床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王铁柱光着膀子从床上弹起来,眼圈黑得像是在墨汁里泡过三天三夜。他一把抓起枕头底下的《引气诀基础精要》,嘴皮子借来似的疯狂翻动。林闲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这哥们昨晚半夜两点还在院子里练王八拳,美其名曰吸收月之精华。现在才寅时三刻,居然又爬起来了...

来源:cd   主角: 林犭,王铁柱   时间:2026-09-02 20:14:25

小说介绍

“鷺鸢”的倾心著作,林犭王铁柱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天边才刚擦出一丁点鱼肚白。太清仙宗外门癸字号通铺的木门就被一脚踹开了。风夹着清晨的冷露灌进屋子。林闲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脑袋。旁边床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王铁柱光着膀子从床上弹起来,眼圈黑得像是在墨汁里泡过三天三夜。他一把抓起枕头底下的《引气诀基础精要》,嘴皮子借来似的疯狂翻动。林闲在被窝里翻了个身。这哥们昨晚半夜两点还在院子里练王八拳,美其名曰吸收月之精华。现在才寅时三刻,居然又爬起来了...

第1章

天边才刚擦出一丁点鱼肚白。
太清仙宗外门癸字号通铺的木门就被一脚踹开了。
风夹着清晨的冷露灌进屋子。
林闲把被子往上扯了扯,盖住脑袋。
旁边床板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王铁柱光着膀子从床上弹起来,眼圈黑得像是在墨汁里泡过三天三夜。他一把抓起枕头底下的《引气诀基础精要》,嘴皮子借来似的疯狂翻动。
林闲在被窝里翻了个身。
这哥们昨晚半夜两点还在院子里练王八拳,美其名曰吸收月之精华。现在才寅时三刻,居然又爬起来了。
太清仙宗这鬼地方,连扫地的大黄狗每天都要多叼两块骨头凑业绩。
绝对不能睁眼。只要一睁眼,铁定要被这帮卷王拉着去晨跑。
林闲闭着眼睛,呼吸匀称。
一股暖流顺着丹田慢悠悠地爬上脊背。
经脉里发出炒豆子似的轻响。
练气三层,破。
练气四层。
林闲打了个哈欠。反犬命格真好用,只要不干活,修为自己就会动。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外门执事李长贵手里拎着一根戒尺,脸拉得老长,跨过门槛。
李长贵目光扫过通铺。
癸字号房十个弟子,九个都在打坐。唯独最角落那个铺位,鼓起一个圆润的包,还传出打呼噜的声音。
李长贵冷哼一声,拎着戒尺就往角落走。
王铁柱停下背书,咽了口唾沫。
林闲的被窝动了一下。
李长贵扬起戒尺,刚要抽下去。
林闲慢吞吞地掀开被子,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李执事早。”
李长贵动作停在半空,戒尺硬生生悬在林闲脑门上方三寸。
这小子醒得太是时候了。戒尺打下去不合规矩,不打下去自己面子挂不住。
“寅时三刻,为何还在睡觉?”
李长贵板着脸问。
林闲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
“弟子昨夜观星象,算得今日寅时有大雾,不利于引气入体。强行吸纳,容易把雾气吸进肺里,得风寒。”
李长贵脸皮**。
一派胡言。修仙之人怎么会得风寒?
但他转念一想,这小子平日里看着废柴,但每次考核总能踩着及格线过关,从不惹事。若是强行惩罚,传出去说自己苛待弟子,影响年底的执事评优。
“歪理邪说。今日晨修加倍,去挑两缸水到灵田。”
李长贵收起戒尺,转身往外走。
李长贵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林闲一眼。
这小子身上的灵气波动,怎么比昨天厚实了?
错觉。一个天天睡大觉的人,修为怎么可能精进。李长贵摇着头走远了。
林闲慢腾腾地穿上鞋子。
王铁柱凑过来,压低声音。
“林师弟,你真不怕被逐出宗门啊?我听说这次月考,排名最后十名的要被发配去挖灵矿。”
林闲打了个哈欠,拍了拍王铁柱的肩膀。
“铁柱哥,你头发掉得挺厉害的,再熬下去,灵矿还没挖,你头先秃了。”
王铁柱摸了一把头顶,手里多了几根头发,脸色瞬间白了。
“不行,我得去藏经阁借一本《生发固本诀》。”
王铁柱拔腿就跑。
林闲伸了个懒腰,走出房门。
天边的雾气果然浓了起来。
他拎着两个木桶,慢悠悠地往后山走。
挑水?随便对付一下就行了。
后山有一口灵泉,泉水清冽,旁边长满了杂草。
林闲把木桶随便往地上一扔,找了块平坦的石头,躺了上去。
太阳还没出来,石头上凉飕飕的,挺舒服。
刚闭上眼睛,草丛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探出头,嘴里叼着一根灵草,警惕地看着林闲。
林闲睁开一只眼。
“哟,加餐呢?”
兔子愣了一下,放下灵草,一蹦一跳地凑到林闲身边,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手背。
万物亲和的被动触发了。
林闲顺手摸了摸兔子的耳朵。
兔子舒服地眯起眼睛,竟然直接在他腿边趴下,睡着了。
林闲叹了口气。
连兔子都知道休息,太清仙宗这帮人怎么就不懂呢。
他躺在石头上,慢悠悠地数着天上的云彩。
反卷增益再次运转。周围的灵气像水流一样,悄无声息地往他体内钻。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里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交谈声。
“这批灵草必须赶在月考前催熟,不然张师兄拿不到第一,咱们都没好果子吃。”
“可是强行催熟会伤了地脉......”
“管不了那么多了,张师兄许诺了三枚聚气丹,干不干?”
林闲竖起耳朵。
张师兄?外门那个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住在炼丹房的卷王张浩?
林闲翻了个白眼。
为了个月考第一,连地脉都敢动,这帮人真是卷疯了。
他懒得管这破事,只要不扯到自己头上就行。
就在他准备换个姿势继续睡的时候,犬系直觉突然跳动了一下。
直觉告诉他,如果现在不走,一柱香后绝对会有**烦。
林闲毫不犹豫地拎起两个空木桶,拍了拍兔子的**。
“撤了。”
他顺手在泉水里舀了两半桶水,慢悠悠地往回走。
刚走出没多远,身后突然传来“轰”的一声巨响。
灵泉方向的阵法炸了。
林闲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腾空而起的黑烟。
“催熟灵草把阵法搞炸了?这帮人真行。”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反正自己不在现场,谁也赖不到他头上。
回到灵田,林闲把那两半桶水倒进缸里。
李长贵正好过来巡视。
看着那勉强盖住缸底的水,李长贵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就是你挑的两缸水?”
林闲一脸诚恳。
“李执事,后山灵泉阵法炸了,弟子拼死才抢出这点水。再晚一步,您就见不到弟子了。”
李长贵愣住了。后山阵法炸了?那可是外门最重要的灵泉!
他顾不上教训林闲,拔腿就往后山跑。
林闲拍了拍手上的灰,找了个树荫坐下。
干完活了,继续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