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人间给鬼牵红线
一顿两碗面著网文大咖“一顿两碗面”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我在人间给鬼牵红线》,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陈默陈有福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花圈第三次挡住婚介所招牌时,陈默把它往旁边拽了半米。左边是“沉痛悼念陈有福先生”,右边是“专业婚介,非诚勿扰”。中间夹着掉漆的玻璃门,一边送人走,一边劝人凑合过日子。陈默在门口站了会儿,又把花圈搬了回来。至少能挡住招牌上坏掉的那个“恋”字。老头子走了三天,店里还是一股纸灰味混着线香的焦气。靠窗桌上堆着没送完的白毛巾,收银台底下塞着半箱矿泉水,墙上的“本月优质会员”还停在上个月。陈默把卷帘门往上一推...
来源:cd 主角: 陈默,陈有福 更新: 2026-09-03 16:34:04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我在人间给鬼牵红线》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陈默陈有福,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一顿两碗面”。更多精彩阅读:花圈第三次挡住婚介所招牌时,陈默把它往旁边拽了半米。左边是“沉痛悼念陈有福先生”,右边是“专业婚介,非诚勿扰”。中间夹着掉漆的玻璃门,一边送人走,一边劝人凑合过日子。陈默在门口站了会儿,又把花圈搬了回来。至少能挡住招牌上坏掉的那个“恋”字。老头子走了三天,店里还是一股纸灰味混着线香的焦气。靠窗桌上堆着没送完的白毛巾,收银台底下塞着半箱矿泉水,墙上的“本月优质会员”还停在上个月。陈默把卷帘门往上一推...
第14章
冰冷的雨水狠狠拍在陈默脸上。
他猛地看向周围。环境变了,没在婚介所。
脚底踩着一段泡烂的泥坡,黄泥浆子直接没过鞋面,顺着脚踝直往里灌。山谷里黑透了,冷不丁劈下一道闪电,照出两旁扭曲的黑树影。
身上没伤,胸口却闷得像压了块石头。心脏砸着肋骨狂跳,那频率根本不是他自己的。他下意识张嘴喘气,一口泥水直接戗进喉咙。
几个人影从旁边蹚着水急行军。
湿透的旧军装,沉甸甸的行军背囊。后方枪声咬得很紧,队伍正顺着山壁往上撤。河水早把原路淹了,几号人死死拽着根粗绳索,下饺子似的往对岸蹚。
陈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直挺挺地穿过了绳子。
碰不着实物。
浑浊的急流卷着枯枝撞在腿弯上。走在队尾的人脚底下一滑,半个身子瞬间被激流吞了,沉重的背囊带子猛地勒紧肩膀。
“振山!”
岸上连滚带爬扑下来一个年轻兵。
赵国梁。
陈默只见过赵晓雯带来的老照片。眼前这人满脸烂泥,眉骨还豁了道往外淌血的新口子,但五官绝对是年轻时的赵国梁。
赵国梁半个身子探出湿滑的岸沿,左手死**一截突出的树根,右手一把死死*住周振山背囊的帆布带。手背青筋暴起,指关节全白了。
周振山半截身子泡在河里。
上游的水一个浪接一个浪地砸下来,硬把他的脑袋往下按。他拼命仰着脖子,伸手去够赵国梁,次次都差那么半寸。
“把包扔了!”赵国梁扯着破嗓子吼。
周振山哆嗦着手去解胸前的卡扣。手指冻僵了,抠了几下,根本抠不动。
脚下的泥坡开始往下塌。
赵国梁整条右胳膊已经被拽得脱了节似的往下坠,左手死**的树根也在泥里一点点松脱。他咬碎了牙,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
“手给我!”
周振山终于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
两只沾满泥的手在暴雨里死死扣在一起。
陈默就站在半步外。近到能看清赵国梁指甲缝里的黑泥,看清周振山虎口被尖石头豁开的血口子。可他听不见喘息声。满耳全是山洪的咆哮,把所有动静都撕得粉碎。
“轰——”
极远处劈下一道雷。
画面突然闪回卡壳了。
赵国梁的脸瞬间模糊,整个河岸凭空往后退开几尺。陈默眼前只剩下那只攥着帆布带的手。
手指先是死命收紧,关节煞白。
紧接着,五指一松。
到底是泥坡彻底塌了、背带断了,还是上面那个人自己松的手,陈默看不见。记忆到这里就像被山洪生生截断了,只剩下突兀的头尾。
周振山直直坠进深河。
冰冷刺骨的河水瞬间灌满陈默的口鼻。明知道是在死人的记忆里,身体的求生本能还是让他疯狂扑腾起来。水压砸裂了胸腔,细沙刀子一样刮过眼球,耳膜里全是沉闷的轰鸣。
水面之上,赵国梁跪在塌了一半的烂泥岸边,伸手往下捞。
那张脸越来越远。
周振山濒死的恐惧海啸般倒灌进陈默胸口,但紧随其后的,是火山爆发一样的狂怒。什么四十年的原谅、宽容,在这时候连句废话都算不上。死到临头,就剩一个最纯粹的念头,顶着水压从肺管子里炸出来。
“为什么活的是你?!”
陈默骂出了声。
泥水倒灌,后半句全闷死在喉咙里。
陈默继续往下沉。
头顶的亮光越来越远,水流裹着他一路往下游砸。烂树枝划破肩膀,滚石擦着眼前砸过。周振山脑子里闪过家里窗台上种的大葱,闪过包里没寄出去的家书,又闪过赵国梁蹲在供销社玻璃柜台前挑手表,嘴里嘟囔着便宜的不准、贵的心疼。
走马灯一样的念头全成了水里的破气泡,一冒头就碎了。
刻在视网膜上刮不掉的,还是岸上那只松开的手。
陈默猛地睁眼。
人跪在婚介所的水泥地砖上,双手死死撑着冰凉的地面,胃里翻江倒海。还没等他站直,“哇”地一口酸水全吐进了旁边的纸篓里。耳膜里的水声还在轰鸣,头顶旧灯管的电流声听着都像暴雨。
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陈默猛地抬头。眼前的人影重重叠叠,一会儿是满脸泥水的赵国梁,一会儿是面无血色的周振山。嘴唇翻动,一个字也听不清。
他下意识往后缩,后背重重撞上桌腿。
“看着我。”
冷冽的声音像根锥子,直接扎破了耳鸣。
“陈默,看着我。”
军装的虚影散开。苏晚半蹲在他面前,左手压着他的肩,右手举着那张泛光的工作证。证件上的字**一样刺进眼睛,陈默眯了眯眼。
“报出你现在的位置。”苏晚命令。
陈默张了张嘴,偏头吐掉嘴里幻觉般的泥腥味。
“新丰路。”
“具**置。”苏晚大拇指压在终端上。
“婚介所。”
“名字。”
“陈默。”
“现在哪一年?”
一九八四四个字差点脱口而出。在舌尖上转了一圈,陈默报了现在的正确年份。
“抬左手。”
陈默抬起了右手。
苏晚没骂人,也没纠正,只冷冷看着他:“看清你的手背,重来。”
第三次,陈默终于抬对了手。指尖干爽,没沾半点河水,掌心里却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四个月牙深的血印子。
苏晚这才收起工作证。等陈默喘气声平复下来,一把将他拽起,按在墙边的椅子上。
那块旧手**在桌脚边。指针死死卡在三点十七分。
周振山就站在几步开外。脸上看不出怒火,只剩下结痂的伤口被生生撕开后的那种木讷和空白。
陈默拿手背胡乱抹了把嘴角。衣服干透着,鞋壳子里却总觉得有泥浆在晃荡,脚趾头一搓,总觉得还能蹭到河底的冷沙。
“刚才那是啥?”陈默嗓子全哑了。
“念痕共鸣。”苏晚把证件揣好,“物件把死人魂核里最扎心那段感觉录下来了。你没防备一碰,就被生拽进去了。”
“我看见他当年怎么死的了。”
“你看见的,只是他单方面记住的片段。”苏晚递过来一包纸巾。
陈默接过纸巾,死命擦着根本没沾泥的手。
“有区别?”
“区别大了。念痕就那几分钟,时间一长,脑子就会自己补画面。恐惧、怨气、内疚,都能把没看清的空白填满。”苏晚毫不客气,“这玩意儿只能证明周振山自己是这么记的,当不了‘赵国梁主动松手’的铁证。”
陈默闭了闭眼。
一闭眼,那截塌掉的河岸就往外蹦。那只松开的手,清晰得要命。
“我进去多久了?”
“三分钟。”
“**,我感觉泡了半辈子。”
“念痕里没时间概念。”
苏晚弯腰捡起旧手表,丢进透明证物袋,封口按紧。“长点记性,下次别拿肉手直接摸。这两天你大概率会头疼、耳鸣、记忆错乱。晚上找个人多的地方待着,别碰方向盘。”
陈默没理会医嘱,直接抬头死盯周振山。
“你在水里到底骂了什么?”
周振山像个木桩子,没吭声。
“我听得一清二楚。”陈默不放过他。
“快死的人,脑子不清醒,瞎喊的。不算数。”周振山硬扛。
“你喊,为什么活的是他!”陈默一字一顿。
周振山下巴咬得死紧,咬肌鼓出好大一块。“濒死的时候,人管不住自己的念头。”
“管不住,你还能在水底下记四十年?”陈默撑着桌沿站起来。
“我也记着他拼命拉我了!他没想立马松手!”周振山眼眶充血,声音全劈了,“我知道他当时是想救我的!我大老远跑上来,就是要当面告诉他,我不怪他!”
“你敢说你没恨过他?”
“没有!”
陈默耳朵里再次炸开水底那声歇斯底里的咒骂。
在水底呛泥的时候,死人的念头可比眼前这套大度说辞诚实多了。
“承认当年在水里恨过他,丢人吗?还是怕这四十年在地府里的苦等,成了个笑话?”陈默句句见血。
周振山猛地往前逼了一步。
他后背那道灰黑色的念痕骤然缩紧,黑水狂涌。
苏晚一步跨到两人中间,工作证上的冷光“唰”地切开空气,直接挡在周振山胸口。
周振山死死刹住脚。
陈默扶着墙,腿肚子还在小幅度地打着摆子,可眼睛愣是没躲。
“你到底上来干嘛的?”陈默盯着他,“是真想告诉他你不怪他,还是怕他忘了……想让他一辈子记着,你有资格怪他?”
为您推荐
小说标签

闺蜜绑定爱情转移系统,婚礼上我让她娶了全场的男朋友
偷卷栽赃让我认罪,上一世我跳楼这世我不签
神将夫君休凡妻娶龙女,我痛快和离,大婚当天他悔断肠
卖血供出的儿子,亲手拔了我的救命管
假千金拿我遗照圈钱,我闪婚大佬杀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