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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火头军,五图定乾坤

大明火头军,五图定乾坤

西红柿炒蛋花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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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陈火旺赵铁锅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大明火头军,五图定乾坤,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天还没亮透,伙房的烟囱先醒了过来。陈火旺蹲在灶膛前,手里攥着一根烧火棍,正把昨夜积下的灰烬往外扒。灰是冷的,带着一股隔夜的焦糊气,扑了他一脸。他眯着眼,棍子往深处捅了捅,忽然碰到一块硬物,发出一声极轻的“咔”。他停了手。伙房里的规矩,灶膛每天都要清,灰要掏净,柴要码齐,这是赵铁锅定的死规矩。可陈火旺在这干了三年,知道有些灰是掏不干净的——比如灶膛最里头那层老灰,结了壳,硬得像砖,平时根本没人去碰。...

来源:cd   主角: 陈火旺,赵铁锅   时间:2026-09-03 06:01:02

小说介绍

小说《大明火头军,五图定乾坤》,大神“西红柿炒蛋花汤”将陈火旺赵铁锅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天还没亮透,伙房的烟囱先醒了过来。陈火旺蹲在灶膛前,手里攥着一根烧火棍,正把昨夜积下的灰烬往外扒。灰是冷的,带着一股隔夜的焦糊气,扑了他一脸。他眯着眼,棍子往深处捅了捅,忽然碰到一块硬物,发出一声极轻的“咔”。他停了手。伙房里的规矩,灶膛每天都要清,灰要掏净,柴要码齐,这是赵铁锅定的死规矩。可陈火旺在这干了三年,知道有些灰是掏不干净的——比如灶膛最里头那层老灰,结了壳,硬得像砖,平时根本没人去碰。...

第1章

天还没亮透,伙房的烟囱先醒了过来。
陈火旺蹲在灶膛前,手里攥着一根烧火棍,正把昨夜积下的灰烬往外扒。灰是冷的,带着一股隔夜的焦糊气,扑了他一脸。他眯着眼,棍子往深处捅了捅,忽然碰到一块硬物,发出一声极轻的“咔”。
他停了手。
伙房里的规矩,灶膛每天都要清,灰要掏净,柴要码齐,这是赵铁锅定的死规矩。可陈火旺在这干了三年,知道有些灰是掏不干净的——比如灶膛最里头那层老灰,结了壳,硬得像砖,平时根本没人去碰。可今天这一棍子下去,那层壳裂了。
他放下烧火棍,伸手进去摸。指尖触到一片薄薄的、卷曲的东西,像是纸,又比纸硬。他小心地抠出来,借着灶口漏进来的天光一看,是一块烧焦的纸片,边缘卷曲发黑,中间却还留着一小块完整的字迹。
墨迹被灰浸过,模糊成一团,但还能认出几个字——“军粮迟发三日”。
陈火旺的手指猛地一缩。
他认得这笔字。三年前,他在边军伙房当火头军时,见过无数次这样的调拨文书。户部的印,兵部的签,粮道的章,层层叠叠盖下来,最后落到军需官手里,变成一车车运往前线的粮草。可那批粮,本该在暴雨前抵达的粮,被人为推迟了三天。三天,前线溃了,死了两千多人,押粮官柳长风被问罪,自尽于狱中。而他陈旺,因为多嘴问了一句,被诬陷成逃兵,当众斩去左手小指,从此成了伙房里的杂役陈火旺。
他盯着那纸片,喉咙发干。
三年了,他翻过灶灰,掏过烟囱,撬过铁锅夹层,把能找到的碎片都藏起来,拼拼凑凑,只差最后一块拼图。而现在,这块拼图自己从灶膛里爬了出来。
“陈火旺!饭呢?天都亮了,营里那群**鬼要拆房了!”
赵铁锅的声音从门外炸进来,紧接着门帘一掀,一个矮胖的老头儿大步跨进来,手里拎着个铁勺,油光满面的脸上写满了不耐烦。
陈火旺手一翻,那纸片已经塞进灶缝里,动作快得像变戏法。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咧嘴一笑:“师父,火刚着起来,米还没下锅呢。”
赵铁锅瞪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灶膛,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没说什么,只是把铁勺往案板上一拍:“快点儿,郑百户今儿要巡营,伙房要是误了饭,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陈火旺应了一声,转身去舀米。他背对着赵铁锅,左手不自觉地攥了一下——断指处,那截早已愈合的伤疤,忽然隐隐发烫,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头烧。
赵铁锅没走,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淘米、下锅、添柴,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念叨:“你这小子,手倒是稳。当年你刚来的时候,切菜都哆嗦,现在倒像个正经火头军了。”
陈火旺没接话。他知道赵铁锅在试探他。这老头儿看着糊涂,心里比谁都精,三年来从没问过他的过去,可也从没真正信过他。
“师父,”陈火旺忽然开口,“灶膛里那层老灰,是谁砌的?”
赵铁锅的动作顿了一下:“老灰?那是前年修灶的时候,泥瓦匠顺手糊的。怎么了?”
“没事,就是觉得那灰结得怪,硬得像砖。”
赵铁锅看了他一眼,目光闪了闪,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灰久了都那样。你赶紧把饭弄好,我去看看菜。”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门帘落下,伙房里又只剩陈火旺一个人。他蹲回灶膛前,把那片纸又掏出来,重新看了一遍。字迹虽然模糊,但笔锋清晰,尤其是那个“迟”字,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是写的人犹豫了一下,才落下去。
他认得这个字迹。三年前,那批军粮的调拨文书上,签名的押粮官是柳长风——柳如烟的父亲。可柳长风已经死了,死前只留下一封认罪书,承认自己延误军机,畏罪自尽。所有人都信了,除了陈火旺。
他翻出藏在灶台底下的半块军牌,铜的,边缘被磨得发亮,上面刻着一个“柳”字。这是他三年前在案发现场捡到的,当时没人注意,他偷偷藏了起来。他把军牌和纸片并排放在一起,对着光仔细比对——纸片上的字迹,和军牌背面刻的字,出自同一只手。
柳长风是被灭口的。那封认罪书,是伪造的。
陈火旺深吸一口气,把纸片和军牌重新藏好。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目光落在灶膛深处那层裂开的老灰壳上。灰壳底下,隐约还能看到更多碎纸的痕迹,像是有人故意把它们糊在灶膛里,想一把火烧干净,却没能烧透。
是谁干的?是那个泥瓦匠?还是赵铁锅?
他不敢多想。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装聋作哑了。三年了,他藏在伙房里,像一粒灰,没人注意,没人关心。可现在,这粒灰被风掀了起来,露出了底下烧红的炭。
伙房外,天已经大亮。营房里传来士兵们嘈杂的说话声,铁锅里的水开始咕嘟咕嘟地响,米香渐渐弥漫开来。陈火旺拿起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动作和往常一样稳。
他身后,伙房后窗的阴影里,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那人缩在墙根,穿着一身打满补丁的军服,脸上沾着灰,看起来像个不起眼的杂役。他手里攥着一截炭,在地上画了几道,又用脚抹掉。他盯着陈火旺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陈火旺转身去拿碗,他才悄无声息地滑开,消失在营房的拐角处。
伙房里,陈火旺忽然停下动作,回头看了一眼后窗。窗台上落着一层薄灰,没有脚印,没有痕迹。他皱了皱眉,又转回去继续搅粥。
但他左手断指处的烫意,一直没有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