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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这座城替我记得你

后来这座城替我记得你

楼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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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后来这座城替我记得你是楼小生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段漪然楼小生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九月初,杭州的热气还贴在地面上。楼小生从火车站出来时,身上的灰色短袖已经湿了一半。行李箱右边的轮子不太灵,经过地砖接缝便往外偏。他拖着箱子走到公交站,把录取通知书里的乘车说明重新看了一遍。父亲给他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双肩包最里面。三千元。出发前,楼国梁坐在沈阳站候车厅的塑料椅上,将信封塞给他。“学费已经交了,这些留着买东西。”楼小生隔着纸捏了一下。“里面多少?”“三千。”“我妈知道吗?”“知道。”楼国...

来源:cd   主角: 段漪然,楼小生   时间:2026-09-03 06:02:03

小说介绍

小说《后来这座城替我记得你》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楼小生”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段漪然楼小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九月初,杭州的热气还贴在地面上。楼小生从火车站出来时,身上的灰色短袖已经湿了一半。行李箱右边的轮子不太灵,经过地砖接缝便往外偏。他拖着箱子走到公交站,把录取通知书里的乘车说明重新看了一遍。父亲给他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双肩包最里面。三千元。出发前,楼国梁坐在沈阳站候车厅的塑料椅上,将信封塞给他。“学费已经交了,这些留着买东西。”楼小生隔着纸捏了一下。“里面多少?”“三千。”“我妈知道吗?”“知道。”楼国...

第1章

九月初,**的热气还贴在地面上。
楼小生从火车站出来时,身上的灰色短袖已经湿了一半。行李箱右边的轮子不太灵,经过地砖接缝便往外偏。他拖着箱子走到公交站,把录取通知书里的乘车说明重新看了一遍。
父亲给他的牛皮纸信封放在双肩包最里面。
三千元。
出发前,楼国梁坐在沈阳站候车厅的塑料椅上,将信封塞给他。
“学费已经交了,这些留着买东西。”
楼小生隔着纸捏了一下。
“里面多少?”
“三千。”
“我妈知道吗?”
“知道。”
楼国梁说完,低头看手机。沈秋兰正站在不远处替他买水,排队时仍不时回头,确认行李还在。
楼小生把信封放进包里。
“够。”
父亲抬眼看他。
“别刚去就买乱七八糟的。”
“什么算乱七八糟?”
“你自己知道。”
广播开始提醒检票。
沈秋兰拿着两瓶水回来,一瓶塞进他手里,另一瓶拧开后又递给楼国梁。她问的还是那些已经问过几次的话。
被子学校发不发。
南方冬天有没有暖气。
***带没带。
宿舍里丢东西怎么办。
楼小生一边应,一边看检票口上方的时间。
进站前,沈秋兰拉住他的胳膊。
“到地方先打电话,别只发短信。”
“知道。”
“钱不够提前说。”
“够。”
“别总说够。你先看看那边东西多少钱。”
列车员开始催促。
楼小生抽回手,拖着箱子进了检票口。
那只牛皮纸信封一路没有拆。
直到现在,他站在**火车站外,才第一次把三千元在心里分开。
电话费一百。
饭卡先充三百。
床上用品和洗漱用品,大概四百。
军训鞋、教材、班费,还不知道。
剩下两千多。
公交到学校需要换乘一次。
他上车后,把行李箱卡在座位和扶手之间。窗外的楼越来越矮,路边的梧桐树从车窗上方掠过去。树荫很密,下面摆着水果摊、自行车和颜色褪了一半的广告牌。
这和他从招生宣传册里看见的**不太一样。
宣传册里是湖、桥、白墙和穿得很干净的学生。车经过的街道却挤着修鞋铺、快餐店和正在滴水的空调外机。有人把湿衣服晾在二楼窗外,一件蓝色衬衫垂到楼下店铺的招牌上。
楼小生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照片里没有湖。
公交突然刹车,行李箱的轮子从他脚边滑出去,撞到前排乘客的小腿。
他赶紧伸手拉回来。
“对不起。”
对方揉了揉被撞的小腿,转回前方。
手机上的照片被晃得有些虚。他没有删,顺手将它存进名为“**”的新文件夹。
到学校时已经过了中午。
报到棚设在体育馆外。新生、家长和志愿者挤在一起,桌上的矿泉水被晒得发温。楼小生排了近一个小时,领到校园卡、宿舍钥匙和一张印着新生流程的粉色纸单。
宿舍在六楼。
没有电梯。
他拖着箱子爬到四楼时,右边那个坏轮子彻底卡住,只能提起来走。
六楼走廊尽头,门牌上写着六一七。
屋里已经来了四个人。
靠窗的下铺堆满纸箱,一名瘦高男生正踩着床沿挂蚊帐。另一个人蹲在地上组装台灯,桌面上摆着从家里带来的辣酱和苹果。
楼小生推门时,几个人同时停了一下。
“楼小生?”瘦高男生问。
“对。”
“你上铺。”
他指向靠门的铁架床。
上铺还铺着一层灰。床板边缘贴着一张纸,写着楼小生的学号。
“我叫唐野。”男生从床上跳下来,“贵州的。你呢?”
“沈阳。”
“这么远。”
楼小生把箱子立在床边。
“你们几点到的?”
“早上。”
唐野指了指另外几个人,替他报了一遍名字。楼小生只记住了陈凯,因为对方立刻问他有没有插线板。
“没有。”
“那还得买。屋里只有两个插座。”
楼小生抬头看了一圈。
六张床分成三组,上面睡人,下面放桌子。靠门的位置离电灯开关最近,也离厕所和走廊最近。门一开,外面的声音便全部涌进来。
楼小生把背包放到桌上,先从里面取出牛皮纸信封。
唐野看见了,问:“生活费?”
“嗯。”
“我妈也给我塞了一个。”
他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只红色布包,笑了一下,又塞回去。
“你床上东西买了吗?”
“还没。”
“学校超市贵。下午可以去东门。”
楼小生点头。
他把信封拆开。
三十张一百元,叠得很齐。最下面夹着一张沈秋兰写的纸条:
到了打电话。
钱分开放,别都装在一个地方。
楼小生把钱分成三份。
一千放进钱包夹层。
一千塞进书包内袋。
剩下一千重新装回信封,压在行李箱底部。
他给母亲打完电话,又跟着唐野去东门买东西。
床垫、凉席、枕头、脸盆、衣架、拖鞋。
一共二百八十七元。
楼小生提着两只塑料袋回来时,心里已经把这个数字从三千里减掉。
晚上,宿舍六个人第一次全到齐。
有人开着电脑看电影,有人和家里打电话,还有人在阳台上洗衣服。六个人同时活动时,原本不大的房间像被每个人的东西又向里挤了一圈。
十点半,楼小生坐在桌前填写学籍表。
唐野从上铺探下头。
“你为什么学广告?”
“能写东西。”
“广告不是卖东西吗?”
“也要写。”
“你以后想去广告公司?”
楼小生在“家庭住址”后面写完最后一个字。
“不知道。”
“那你想干什么?”
“先看看。”
熄灯铃响后,走廊仍然很吵。
有人串门,有人搬椅子,还有几个新生在门外讨论第二天去哪儿办电话卡。楼小生躺在上铺,床板每隔一会儿便随着下铺的人翻身轻轻震动。
门没有关严。
厕所的灯光从缝里照进来,刚好落在他的枕头旁边。
他翻了几次身,拿出手机。
校园论坛里有一条刚发布的帖子:
东门外老街单间短租,步行十五分钟,价格低,可月付。
适合考研、写作、需要安静的同学。
帖子下面没有照片,只留了一个电话号码。
楼小生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三。
他把号码存进通讯录,备注为“东门房子”,没有立即打。
第二天是入学教育。
辅导员在***强调,不建议新生校外住宿,确有特殊情况需要提交申请。楼小生坐在最后一排,将那句话在流程单背面记了一下。
中午,他给帖子里的号码打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很低。
“房子还在?”
“在。”
“多少钱?”
“看房间。最便宜四百五。”
“押金呢?”
“一个月。”
“水电?”
“自己算。”
“离学校多远?”
“走路十五分钟。你来看就知道。”
“今天下午可以吗?”
“照相馆开着,来了说找段克明。”
电话挂断后,楼小生在纸上算了一遍。
首月房租四百五。
押金四百五。
如果只住一个月,一共先拿出去九百。
退房时押金能退。
真正花掉的只有四百五,加水电。
他把“一个月”圈起来。
宿舍床位暂时不退。
校外房子先住一个月。
如果不合适,再搬回来。
下午没有课程。
楼小生没有告诉唐野去做什么,只说要出门买东西。
东门外的路他昨天走过一段,继续往前,楼房逐渐变旧。新修的人行道到一个菜市场口忽然断掉,地面换成高低不平的青石板。
街口竖着一块蓝底白字的路牌:
青梧里。
下面的字被广告纸遮住一半。
街道不宽,两侧店铺的卷帘门几乎贴着道路。卖菜的塑料筐、停放的电动车和居民晾出的被单占去了大半空间。楼上窗台伸出竹竿,几件校服在风里摆动。
楼小生经过一家便利店时,门口的女人正在往冰柜里放饮料。
再往前是修锁铺、裁缝铺和一家门面不大的照相馆。
照相馆的招牌已经褪色。
“南风”两个字还是红的,“照相馆”只剩下浅浅的白边。
楼小生推门进去。
前厅比外面暗。玻璃柜里摆着证件照样片、旧相机和几卷胶卷盒。墙上挂着几张放大的黑白照片,其中一张拍的是涨水后的街道,木盆和椅子都搬到了门口。
柜台后面坐着一个女孩,正在用钢尺压住一张图纸。
她穿着宽大的白色短袖,头发用黑色皮筋随便扎着。钢尺旁边放着一把美工刀和几块灰色卡纸。
“拍照?”她问。
“我来看房。”
女孩抬起头。
“谁让你来的?”
“电话里说找段克明。”
她朝后面喊了一声:“爸。”
里间传来抽屉拉动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暗房出来。手上戴着薄手套,指尖沾着一点药水。
“学生?”
“刚入学。”
“哪所学校?”
楼小生说了校名和专业。
段克明看了他几秒。
“新生不住宿舍?”
“先看看。”
“房间在楼上。”
女孩把图纸收起来。
“我带他去。”
她从柜台下拿出一串钥匙,先往门外走。
楼小生跟着她穿过照相馆旁边的一条窄巷。巷子里堆着几只木箱,墙脚长着青苔。一段排水管从二楼伸下来,接口处还在往下滴水。
“你叫什么?”楼小生问。
“段漪然。”
“哪个漪?”
“***,涟漪的漪。”
她没有反问他的名字。
楼梯藏在一扇木门后面。
台阶又高又窄,转角处没有灯。段漪然走在前面,提醒了一句:“右边扶手松。”
楼小生伸手摸了一下。
扶手果然晃。
二楼有三扇门。
靠楼梯的房间开着,里面堆着旧桌椅和照相馆不用的**布。中间那间挂着锁,最里面的门颜色更深,门板下方有一条被水泡过的痕迹。
段漪然用钥匙开门。
“这间最便宜。”
房间比楼小生想象中小。
一张单人床。
一张掉了漆的书桌。
墙边有只木衣柜,柜门关不严。
窗户朝着后巷,推开后能看见对面人家的厨房和一排晾衣杆。屋顶一侧向下倾斜,最高处能站直,靠床尾的位置需要低一点头。
楼小生走进去。
地面有一股晒不干的木头味。
“有卫生间吗?”
“楼下公用。”
“洗澡呢?”
“后院有热水器。”
“晚上几点关门?”
“照相馆十点关,侧门可以自己开。”
“能做饭吗?”
“不能用明火。”
“房租四百五?”
段漪然靠在门边。
“这间四百五。”
“能再便宜吗?”
“不能。”
“押一付一?”
“嗯。”
楼小生走到窗边。
后巷比前街安静,偶尔有人说话,声音从墙后传来,听不清内容。桌面上有几道刀痕,抽屉里还留着上一位租客的一张公交票。
段漪然说:“你最好先住学校。”
楼小生回头。
“为什么?”
“你刚入学。”
“新生不能租?”
“能不能要问你们学校。”
“房间有问题?”
段漪然的目光落到床头那道白线上。
“老房子都有问题。”
楼小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床头上方有一道白线。
从墙角斜着往下,大约一米多长。颜色比周围墙面新,像有人用白色的材料重新填过。靠近窗户的一段很细,中间忽然宽起来,最宽处接近一根手指。
“这个是什么?”
“补过的裂缝。”
楼小生走近。
白线两边的墙皮有轻微高低差。中间一小段已经重新裂开,露出比腻子更深的灰色。
“漏水造成的?”
“不知道。”
“会塌吗?”
段漪然皱了一下眉。
“我怎么知道。”
“你们没找人看过?”
“以前补过。”
“那就是问题不大。”
“我没这么说。”
楼小生抬手碰了一下白线。
指腹沾上一层细粉。
段漪然站直。
“别按。”
“掉灰而已。”
“墙上的东西不要乱动。”
楼小生收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上一任为什么搬?”
“毕业。”
“住了多久?”
“一年多。”
“那不是住得挺好?”
“他住得下去,不代表你应该住。”
楼小生看着她。
“你不想租?”
“不是我的房子。”
“那为什么一直劝我回宿舍?”
段漪然把钥匙从门锁上拔下来。
“因为你问了。”
“我只问房间有没有问题。”
“那我回答了。”
她转身往外走。
楼小生又看了一眼房间。
四百五。
步行十五分钟。
有一张自己的桌子。
晚上没人从门外开灯,也不会有五个人同时打电话。
白线在床头上方。
如果只住一个月,最坏也就是搬走。
他把那张公交票从抽屉里拿出来,看了一眼日期,又放回原处。
下楼时,段漪然把钥匙攥在手里,径直走在前面。
走到照相馆门口,段克明正在给一名老人拍证件照。他让老人把下巴收一点,又调整了两次椅子位置。
楼小生在旁边等。
段漪然回到柜台后,继续切她的模型。
灰色卡纸被钢尺压住,美工刀沿着边缘划过去,一次没有切透,她又补了一刀。
段克明拍完照片,摘下手套。
“看得怎么样?”
“还行。”
“住吗?”
“我明天答复。”
“要住就带***和学生证。”
“押金能少一点吗?”
“不能。”
“如果只租一个月?”
“最少三个月。”
楼小生一愣。
“电话里没说。”
“你也没问。”
“四百五一个月,押一付一,三个月起?”
“对。”
楼小生重新算了一遍。
首月房租和押金九百。
另外两个月以后再交。
如果一个月搬走,押金未必退。
“提前退呢?”
“找到下一个租客再退押金。”
段克明说完,回暗房继续工作。
楼小生站在柜台前。
这和他原来算的不一样。
段漪然没有抬头。
“你可以再想。”
“有人在看这间吗?”
“昨天有一个。”
“他为什么没租?”
“不知道。”
“明天还在吗?”
“也不知道。”
楼小生看着那串钥匙。
“能不能先留一天?”
段漪然终于抬头。
“不能。”
“我明天上午给答复。”
“有人先交钱,就租给别人。”
楼小生笑了一下。
“你们挺直接。”
“房子空着也要算钱。”
她重新低头切卡纸。
楼小生走出照相馆。
傍晚的青梧里比下午更挤。买菜的人、放学的孩子和骑电动车回家的人堵在街口。便利店门口的冰柜亮起白色灯光,裁缝铺里传来缝纫机连续踩动的声音。
他走到街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照相馆的招牌在两边新装的灯箱中间,显得更旧。
手机响了。
唐野发来短信:
晚上班里一起吃饭,你回不回来?
楼小生回复:
回。
他走到公交站,把钱包拿出来。
剩余现金二千七百一十三元。
如果明天交九百,还剩一千八百一十三。
下个月再交四百五。
宿舍床位先保留。
最迟一个月后再决定。
公交来了。
楼小生没有上。
他站在站牌下,又把那张租房帖打开。
帖子显示,已经有人回复:
还在吗?
楼小生看了一会儿,转身沿原路往青梧里走。
照相馆的卷帘门已经放下一半。
段漪然正站在门口收外面的旧相框。
看见他回来,她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
“还有事?”
楼小生从钱包里抽出九张一百元。
“我租。”
段漪然看着他手里的钱。
“你想好了?”
“先住。”
“最少三个月。”
“知道。”
“提前退,找到下一任才退押金。”
“知道。”
“学校那边自己处理。”
“嗯。”
段漪然没有接钱。
她转身朝里面叫段克明。
卷帘门下只剩半人高的缝。
楼小生弯腰进去前抬起手,墙上的**还留在指纹里。
墙上的**还留在指纹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