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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机之门
观世俗人 著
来源:cd 主角: 陈骁,林薇 时间:2026-09-03 12:04:07
小说介绍
小说《玄机之门》,大神“观世俗人”将陈骁林薇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我身高一米八五,却觉得自己活得像个侏儒。骨子里的自卑像一道陈年伤疤,看不见,但每逢“凶狠”之人,就会准时发痒作痛。我外表人高马大,模样不差,只要碰到看着凶狠不好惹的人,心里就会本能发怵害怕。童年留下的那道伤疤,看不见,却时时刻刻折磨我。我明明身材高大,可胆量小得可怜,遇事第一反应永远是退缩。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窝囊地缩着了。直到2025年9月21日,大一军训结束那天。就是那天,过去那个畏畏缩缩的我,...
第1章
我身高一米八五,却觉得自己活得像个**。
骨子里的自卑像一道陈年伤疤,看不见,但每逢“凶狠”之人,就会准时发*作痛。我外表人高马大,模样不差,只要碰到看着凶狠不好惹的人,心里就会本能发怵害怕。童年留下的那道伤疤,看不见,却时时刻刻折磨我。我明明身材高大,可胆量小得可怜,遇事第一反应永远是退缩。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窝囊地缩着了。
直到2025年9月21日,大一军训结束那天。
就是那天,过去那个畏畏缩缩的我,死了。
而这本笔记,记录的是只属于我的离奇经历。翻遍无数小说现实故事,没有任何人,遇到过和我一模一样的事。
军训刚刚落幕,带班老师留我一个人打扫场地。
我握着扫把低头扫地,一道靓丽身影忽然停在我的面前。
是班里很惹眼的一个女生,长相出众耀眼。平时我连跟她对视都不敢,更别说搭话。我一向躲着漂亮女生,生怕闹出洋相。
心脏瞬间砰砰狂跳,我心底疯狂默念:快走,千万别跟我说话。
怕什么来什么。
“同学,能不能帮我把**挂墙上?我一个人搞不定。”
这句话砸过来,我大脑直接一片空白。脑子里千头万绪,嘴巴像被胶水粘死,半个字吐不出来。
一秒。
两秒。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得像砂纸磨过铁皮,喉咙涩到发痛,费力挤出一个字:“好。”
她道了声谢,带我来到墙边。挂**时,我能感觉到后背的冷汗正在浸透迷彩服,那女孩递图钉的手指修长白净,而我的手却抖得像台漏风的拖拉机。巨大的紧张控制了我的身体,胳膊手脚全都僵硬不听使唤,手忙脚乱,磕磕绊绊才把**挂完。
她后退两步看成果,我闻到她发梢的香气,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辈子在班里,我算是彻底“社死”了。
她再次道谢,眼神里满是疑惑与不解。我知道,在她眼里,我就是个行为古怪的怪人。
巨大的羞耻和挫败狠狠砸在我身上。那一刻我无比绝望,难道我的大学生活,从一开始就毁了?那些普通大学生该有的青春、交集,全都跟我无缘?
深夜宿舍。
室友们睡得酣熟,此起彼伏的鼾声不断。
我蜷缩在床上,翻来覆去,根本睡不着。
凭什么?
凭什么别人可以从容谈笑,只有我懦弱胆怯?
我一遍遍质问自己,越想越憋屈,满心都是无力。
疲惫席卷上来,我沉沉睡去,坠入一个无比真实的怪梦。
梦里,我见到了姥爷。
他走时我才两岁,模样早已模糊,可梦里那双深陷的眼窝却清晰得吓人。他穿着旧黑大衣,就那么坐在一片虚空里,面前只摆了一杯琥珀色的酒。
他看着我,不说话,只抬手,指了指那杯酒。
那眼神让我无法拒绝。我端起杯,一饮而尽。
一股滚烫的、带着铁锈与枯草气息的液体直冲喉管,剧烈的咳嗽瞬间爆发,咳得我头晕眼花,天昏地暗。
轰隆——
剧烈的咳嗽直接撕碎梦境。我猛地从床上弹醒,还在不停大口咳嗽。
可下一秒,眼前的景象,让我浑身汗毛倒竖。
空气中,无数星星点点的微光凭空浮现,漫天飞舞,飞速聚拢、交织,最后凝聚成一块棱角分明、完全透明的多面体光屏,静静悬浮在我的宿舍半空。
幻觉?
我用力眨了眨眼睛。
光屏,还在。
下一秒,它亮了。上面浮现出一行冰冷的黑体字:
自卑值:89.7%(极度自卑)
触发事件:与异性协作完成挂**
负面反馈:心跳加速182%,言语系统紊乱,自我评价降至冰点
我头皮一炸,冷汗瞬间就下来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紧接着,第二行字缓缓浮现:
新手任务已开启:在接下来24小时内,主动对同班女生说一句话。奖励:解锁“勇气刻度”。惩罚:自卑值永久锁定90%以上
看着那行字,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破系统,是想玩死我吗?
我死死盯着那块凭空悬浮的光屏,浑身僵硬。
忽然,光屏如水纹般波动,映射出我的脸。我猛地瞪大眼睛——
我的眼睛,怎么变成了琥珀色?!
同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从胃里翻涌上来。我看着眼前宿舍的木门,不再是“门”,而是一块可以被一拳打穿的木板。我看着阳台的栏杆,不再是“栏杆”,而是一处可以一跃而下的支点。
一个陌生又狂野的声音在我脑子里低吼:“怕什么?干就是了!”
这**是谁?!
我吓得猛地缩回被子里,浑身发抖。刚才那瞬间,我竟然觉得一拳砸碎墙壁会很爽。
光屏再次闪烁,浮现出第三行字:
血脉觉醒度:1%
提示:**爷留给你的,不只是一杯酒
那晚,我抱着被子蜷缩到天亮,第一次觉得,我身体里可能住了个怪物。
可怪物的眼睛,分明长在我自己脸上。
我试图告诉自己这只是一场噩梦,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消失。但光屏始终悬浮在半空,纹丝不动,像一块嵌进空气里的玻璃,冷冰冰地见证着我的狼狈。
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光屏表面。
凉。
触感冰凉光滑,像摸在一块极薄的冰面上。下一秒,光屏“嗡”地一震,新的文字再次浮现:
检测到宿主主动接触,系统绑定已完成
注:本系统为“血脉觉醒辅助终端”,代号“斗”
初次觉醒需完成新手任务,否则血脉将永久封存
永久封存?
我盯着那四个字,心里居然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封存就封存,我压根不想要这什么破血脉。
可光屏像是看穿了我的想法,立刻追加了一行字:
警告:血脉封存将导致宿主精神内核永久性损伤。简而言之——你会比现在更胆小,更窝囊,更抬不起头
我愣住了。
比现在……更窝囊?
那一刻,白天那女孩失望的眼神,挂**时发抖的手,喉咙里挤不出的半个字,全涌了上来。
我闭上眼,咬了咬牙。
更窝囊?不行。绝对不行。
哪怕只有一天,我也想过一天昂首挺胸的日子。
我睁开眼,盯着那行新手任务,狠狠咽了口唾沫。
主动跟同班女生说一句话。
说一句话。
就一句话。
这句话放在别人嘴里,轻飘飘像放屁一样简单。可放在我嘴里,比吞一千根针还难。
我攥紧被子,在黑暗里坐了整整两个小时。
天快亮时,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我要做。
不管多丢人,不管多难堪,我要做成这件事。
因为我不想再当那个遇见漂亮女生就缩头逃跑的废物了。
第二天,军训彻底结束,班级在操场集合拍合影。
我站在队伍最后一排角落,目光不受控制地搜寻着她的身影。那个昨天让我挂**的女孩,她站在前排左侧,正和旁边的女生说笑,笑容明亮得刺眼。
心脏又开始狂跳。
光屏在我视线边缘无声浮现,顶端跳出一行小字:
任务剩余时间:18小时42分钟
我深吸一口气。
手心全是汗。
拍照的摄影师喊“三、二、一”,快门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人群开始散开,三三两两结伴离开操场。
她一个人往食堂方向走。
机会只有现在。
我迈出左脚。又迈出右脚。
腿像灌了铅,每一步都重得要命。短短几十米,我走了足足两分钟。离她还有五步远时,她忽然回头,看见了我。
她愣了一下,礼貌地笑了笑:“是你啊,昨天谢谢你帮忙。”
嘴又粘住了。
光屏猛地闪烁,红色字体疯狂跳动:
警告:宿主心率突破阈值!任务失败倒计时:18小时22分钟……
不行。
必须说。
我用指甲狠狠掐了一下掌心,疼痛激出一丝清明,喉咙里终于挤出一句话:
“那个……你……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是抖的,像绷了太久的琴弦,颤得不成样子。
可她听见了。
她眨眨眼,笑意深了一点:“林薇。你呢?”
“我……我叫陈骁。”
“陈骁,”她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好,我记住了。那我先去吃饭啦,回头见。”
她转身走了,马尾辫在阳光下晃了晃。
我站在原地,心脏擂鼓一样响,耳朵里嗡嗡的,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飘在操场边上。
光屏无声地亮起:
新手任务完成
奖励已发放:“勇气刻度”解锁
当前勇气值:12%(极度匮乏)
备注:勇气刻度可随后续任务逐步提升,每提升10%,宿主对外界压迫感的抗性将显著增强
我盯着“12%”这个数字,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在抖。
可嘴角,居然不受控制地往上翘了一下。
原来跟漂亮女生说一句话,不会死。
原来那些我以为天塌下来的事,真的开口之后,也就那么回事。
那天中午我破天荒多吃了半份饭。室友问我咋了,我只摇头说没咋。
但光屏一直安静地悬浮在我视野右上角,像一块透明的电子表,时刻提醒我:一切才刚刚开始。
下午两点,光屏忽然再次剧烈闪烁,弹出一行从未出现过的金色大字:
紧急任务触发
地点:学校北门老槐树下
时间:今日17:00前
任务内容:前往指定地点,取回“遗物”
警告:该物品对外界“恶意”极其敏感。若携带者内心恐惧超过阈值,遗物将当场焚毁
我盯着那行字,手心又开始冒汗。
北门老槐树。我来学校半个月,从没去过那里。遗物?谁的遗物?姥爷的吗?
光屏不回答,只是静静倒数着时间。
四点五十,我站在宿舍门口,犹豫了整整五分钟。
最终,我迈出了门。
北门很偏僻,平时没什么人经过。那棵老槐树粗得要三人合抱,树荫浓密,树根底下压着一块松动的青砖。
我蹲下身,掀开青砖。
下面埋着一个巴掌大的铁盒子,锈迹斑斑,锁扣上缠着一根红绳。
我伸手去拿。
就在指尖触到铁盒的瞬间,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猛地回头。
三个穿着附近职高校服的男人站在十步开外,为首那个剃着青皮光头,脖子上挂着一条粗金链,正眯眼打量我。
“喂,那盒子里装的啥?拿出来看看。”
他笑着往前走了一步。
光屏瞬间爆出刺目红光:
检测到外部恶意——强度:中等
当前勇气值:12%——不足以抵御该等级压迫
遗物稳定性:89%……78%……64%……
铁盒在我手里开始发烫。
我能感觉到,它在抖。
或者说,是我的手在抖。
青皮光头又往前走了一步,离我不到五米了。
“没听见是吧?我说,把盒子打开。”
我喉咙发干,腿发软,脑子里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在尖叫:跑!快跑!把东西扔下跑!
可另一道声音从昨晚梦里翻涌出来,陌生、低沉,像姥爷坐在那片虚空里发出的叹息——
“怕什么?”
我攥紧铁盒,抬起头。
光屏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遗物稳定性:41%……35%……
我要逃吗?
还是——站住?
铁盒在我掌心烫得像块烧红的炭。
而青皮光头的手,已经朝我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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