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资讯> 既向春风,去便去罢南絮絮儿小说免费完结_最新章节列表既向春风,去便去罢(南絮絮儿)

既向春风,去便去罢

既向春风,去便去罢

青蛙天上飞

本文标签:

《既向春风,去便去罢》男女主角南絮絮儿,是小说写手青蛙天上飞所写。精彩内容:我是凭着霍家老太太临终遗愿,被抬进督军府的传统闺秀。霍督军嫌我守旧、不通洋文,他真正爱的是陪他喝咖啡、读洋诗集的新派女大学生青荇。为了给青荇腾位置,他把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是我跪在雨里死死不签,才换来在后院被冷落的二十年。直到江城突发百年不遇的大地震,全城几近沦为废墟。我以为他早就护着青荇逃去避难了。可天崩地裂中,他却孤身冲回了坍塌的后院。被房梁砸中脊背时,他将我死死护在身下。“青荇懂洋文有学识,...

来源:   主角: 南絮,絮儿   时间:2026-09-04 10:02:09

小说介绍

小说叫做《既向春风,去便去罢》是青蛙天上飞的小说。内容精选:我是凭着霍家老太太临终遗愿,被抬进督军府的传统闺秀。霍督军嫌我守旧、不通洋文,他真正爱的是陪他喝咖啡、读洋诗集的新派女大学生青荇。为了给青荇腾位置,他把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是我跪在雨里死死不签,才换来在后院被冷落的二十年。直到江城突发百年不遇的大地震,全城几近沦为废墟。我以为他早就护着青荇逃去避难了。可天崩地裂中,他却孤身冲回了坍塌的后院。被房梁砸中脊背时,他将我死死护在身下。“青荇懂洋文有学识,...

第 1 章




我是凭着霍家老**临终遗愿,被抬进督军府的传统闺秀。

霍督军嫌我守旧、不通洋文,他真正爱的是陪他喝咖啡、读洋诗集的新派女大学生青荇。

为了给青荇腾位置,他把离婚协议砸在我脸上。

是我跪在雨里死死不签,才换来在后院被冷落的二十年。

直到江城突发百年不遇的大**,全城几近沦为废墟。

我以为他早就护着青荇逃去避难了。

可天崩地裂中,他却孤身冲回了坍塌的后院。

被房梁砸中脊背时,他将我死死护在身下。

“青荇懂洋文有学识,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

他咳着血,望着南絮远去的方向,眼里满是无法陪爱人白头的痛楚与遗憾:

“我把你困在督军府二十年,你与社会脱节,双亲病逝,我欠你一条活路。”

他用命偿还了耽误我一生的愧疚,却把所有的痴情和遗憾都留给了青荇。

再睁眼,我回到了他初带青荇回府,逼我签字的那天。

这一次我没有跪地苦求,而是拿起钢笔,

任由墨迹在离婚协议上洇出决绝的字尾。

“督军既心向那自由的春风,便去罢。”

......

“既然你已经痛快签了字,我也不是绝情的人。”

裴鹤和将桌上的协议收进怀里,动作慢条斯理。

他甚至没有低头多看一眼我刚刚签下的名字,只用一种高高在上的眼神审视着我。

“城南那套老宅子留给你,每个月账房会按时给你拨二十块大洋。”

“清商,你是个连大门都不迈出的旧式女子。”

“离开这督军府,外面的世道你根本活不下去。”

他的语气温和得近乎**。

他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任何暴怒的迹象。

仿佛他刚刚结束的不是我们三年的婚姻,而是在打发一个无关紧要的下属。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施舍姿态。

心脏深处那种被房梁砸碎的剧痛似乎还在隐隐作祟。

上一世,我死死抱着他的腿,在暴雨里跪了整整一夜。

求他看在裴家老**的份上,不要赶我走。

换来的是他整整二十年的冷暴力。

换来的是江城大**时,他用命来偿还对我的愧疚,却把所有的爱意都托付给另一个女人的结局。

如今我不愿再做那个被困在后院的怨妇。

我更不需要他这种充满施舍的怜悯。

“那点钱,督军还是留着给阮小姐买西洋咖啡吧。”

我转过身,将那支签过字的钢笔随意丢进废纸篓里。

“沈家虽然败落,但我沈清商还不至于**街头。”

听见我的话,裴鹤和的眉头终于微微皱起。

他不喜欢事情脱离他的掌控。

更不喜欢一向温顺怯懦的我,用这种带刺的语气同他讲话。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使性子吗?”

裴鹤和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浮叶。

“青荇是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新派女性,她懂平权,向往自由。”

“她甚至不在乎名分,愿意委屈自己跟我在一处。”

“你只要安分守己地待在后院,这督军府大少***虚名,其实也不是不能留给你。”

“可你偏要闹得这么难堪,又是何必?”

他的每一句话,都在将阮青荇捧上云端。

同时将我的尊严狠狠踩在泥地里摩擦。

仿佛我同意离婚,不是在成全他们。

而是在无理取闹,在阻碍他们追求那伟大的自由恋爱。

我安静地看着他。

前世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竟然奇迹般地消失了。

留下的只有深深的疲倦和恶心。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阮青荇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洋装,手里端着一盘精致的西式糕点。

她怯生生地站在门边,眼眶微微发红,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小鹿。

“鹤和,你不要生姐姐的气了。”

阮青荇快步走到裴鹤和身边,顺势挽住了他的手臂。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在姐姐面前读雪莱的诗,也不该跟你讨论新**。”

“姐姐是从旧学堂里出来的,听不懂也是常情。”

“她觉得我是在向她炫耀,心里不舒服也是应该的。”

阮青荇说得情真意切,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她总是这样。

用最无辜的语气,说着最扎心的话。

将自己标榜成一个无私大度的新时代女性。

却把“争风吃醋、心胸狭隘”的标签死死贴在我的身上。

裴鹤和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你就是太善良了,凡事都往自己身上揽。”

他转头看向我,目光重新变得冰冷。

“听见了吗清商,青荇不仅不计较你的愚钝,还在为你求情。”

“你如果能有她一半的通情达理,我们也不至于走到今天这一步。”

我笑了。

笑得前仰后合,连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督军说得对,我是个蠢笨不堪的旧人,确实配不**们这种高尚的爱情。”

我随手扯下挂在衣帽架上的披肩,搭在肩上。

“既然协议已经签了,就不劳两位在这里对我进行思想教育了。”

“我还有几件东西要收拾,请两位移步,免得弄脏了阮小姐名贵的洋装。”

裴鹤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似乎没有料到我会用这种逐客的语气对他说话。

“沈清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跟谁说话?”

他终于撕下了那层温和的面具,声音里透着警告。

“出了这扇门,江城可没有第二个裴家能庇护你。”

“我倒要看看,你这所谓的骨气,能撑几天。”

阮青荇见状,立刻拉了拉他的衣袖。

“鹤和,你别逼姐姐了。”

“姐姐没有读过大学,也没有独立生存的能力,我们这样把她赶出去,太**了。”

“不如就让她住在后院吧,大不了我以后少去后院走动,免得惹姐姐碍眼。”

她的话看似在为我求情,实则是在提醒裴鹤和,我是一个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废物。

也是在向我宣告,这个家,以后是她阮青荇做主了。

“她自己要走,谁也拦不住。”

裴鹤和冷哼一声,拉着阮青荇就往外走。

“等她在外面碰了壁,饿了肚子,自然会回来求我们。”

“到时候,你再让她明白明白,这督军府到底是谁在当家。”

门被重重关上。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我没有像他们以为的那样痛哭流涕,也没有感到丝毫害怕。

我只是走到梳妆台前,拉开了最底层的抽屉。

那里放着我母亲留给我的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镯子,以及外祖母传下来的一块怀表。

这些东西,足够我买一张去往南洋的船票了。